走進來的這名女子,說不得大,但也說不上小了,約莫三十歲的模樣,算是已經很成熟了。
她穿着一身紫色長袍,氣息乃是秘術境後期的的修爲,相貌也是極美,畢竟繼承了贏姬公主的幾分美貌。
不過或許跟她的從小生長環境有關係,從小就是在皇室之中,母親乃是大秦國的長公主,人皇陛下對她又是極其的寵溺。
所以即使已經成年,這名女子臉上的神色看上去也是驕傲極了,有幾分少女心性的樣子。
不過在這個世界,只要能夠成就道君之位,武者的壽命都是由數百年之久了,三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秘術境後期,其實也算是人生之中的少女時期罷了。
要不然,這皇室大比的規定限制,回是在二十歲和三十歲之間了。
這個年齡階段的武者,都還是被稱之爲天才晚輩。
“子鳶,快點過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贏姬公主看見走過來的少女,連忙笑着說道。
叫做子鳶的女子,走到贏姬公主和範世雄的身邊,自然已經發現了情況的有些不同。
特別是當她看見範寧的時候,頓時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產生,這就是血濃於水的那種親情感覺。
還沒有等贏姬介紹,範子鳶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範寧,問道:“父親,母親,這人,該不會就是我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哥哥吧?”
贏姬點了點頭。眼中有着幸福的高興。道:“是的。子鳶,他就是你哥哥,範寧。”
範世雄也笑着道:“寧兒,這是你妹妹,叫範子鳶。”
範寧看見這位子鳶少女進來的那一剎那,其實就已經猜到了這位少女的身份,這時候聽見這些,心中卻也是忍不住頗有些感慨。
這位少女。的確是他最直系的親屬,是他的妹妹,這一點肯定是毋庸置疑的。雖然兩人沒有一起長大,甚至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面,但是這次一相見,就會有許多情緒慢慢滋生。
贏姬連忙又指着顧清月說道:“這位是你哥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嫂子,叫顧清月。”
少女點頭,臉上嬉笑,倒也不怕生。更不害羞,走到範寧和顧清月身邊。開口道:“哥、嫂子好!”
看着落落大方,臉上帶着驕傲神情,眼中帶着調皮的少女,範寧倒是有些無奈,不過終究還是開口喊出:“妹妹……我還是跟隨父親母親一樣,叫你子鳶吧。”
範寧不是一個特別能表達情感的人。
這一點,他和父親範世雄有些相像,都是如此。
範子鳶嘻嘻一笑,一點也沒有作爲秘術境後期大能者的成熟與穩重,笑着道:“叫什麼倒是無所謂。不過哥哥嫂子第一次見妹妹,總要給一點見面禮吧?”
說完,範子鳶就睜大一雙漂亮的眼睛,攤着手挽着範寧和顧清月。
“……”範寧和顧清月相識一眼,自然不生氣,就是覺得有些好笑。
贏姬在範子鳶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沒好氣地道:“你這個丫頭,怎麼還是這個德行!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和你哥哥是同一天出生。你看你哥哥,多成熟穩重。”
範子鳶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依舊笑嘻嘻地道:“幹嘛這麼認真啊,我只是開個玩笑,拉近一下和從來沒見過面的哥哥之間的感情罷了。”
然後,她的微微一蹙眉,一臉認真而好奇的問道:“哥,你和嫂子現在是什麼境界的修爲啊?你們是怎麼來到大秦國的?父親和母親這些年來不是派遣了很多人去大楚國,尋找你,但是一直都沒有定點關於你的消息。”
範子鳶在大秦國皇室的晚輩之中,妥妥的也算是一名難得天才了。
畢竟纔剛剛三十歲多一點的年紀,修爲就已經達到了秘術境後期,輪真正的戰鬥實力,更是可以媲美秘術境巔峰的大能者!
這樣的實力,或許比不上當初的趙英雄,這種‘三英四傑’,整個大秦國最頂尖的幾名天才,但也算是超一流了。
同輩之中,就算整個大秦國人口億兆,也未必能找到超過十個能在天賦上勝過範子鳶的。
這也是爲什麼,範子鳶從來都是很驕傲,就算不姓贏,而是姓趙,但在皇室之中的嫡系子弟,都沒有幾個敢招惹她的原因。
畢竟,這可是一位不但身份及其尊貴,得到人皇陛下寵愛的皇室弟子。而且天資更是驚人,將來踏入道君境界一點問題都沒有。
範子鳶一向也對於自己的修爲十分的自信,現在大秦國皇室的晚輩之中,她不覺得自己是第一高手,但是也還沒有誰能夠讓她有資格福氣。
就算是那些秘術境巔峰的武者,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
現在範子鳶走的是她母親的贏姬的道路,乃是直接融合的一門最強本源法身,如果一旦成就道君,那麼就是堪稱最強大的道君,媲美劍修。
這樣的道君,就算是整個大秦國皇室之中,千百年的積累下來,也絕對不超過一個手的數目!
所以範子鳶,沒看出範寧和顧清月的修爲底細,十分的好奇。
這時候贏姬臉上有些笑意了,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有多麼的傲氣,平時就是一副她是天下第一女俠的氣勢,這次正好可以收拾一下她的驕傲之氣。
“你覺得你哥和你嫂子,會是什麼修爲?”贏姬問道。
聽見贏姬問這句話,範世雄也是笑了笑,範寧和顧清月也沒有聲張。
範子鳶用食指輕輕點着嘴脣,一副思考的模樣,再次用心感受了一下範寧和顧清月的修爲,蹙眉納悶道:“似乎,我感覺哥和嫂子的體內的修爲,怎麼纔是養氣境巔峰,連體內的輪海都還沒有打開一樣?不應該啊,作爲我範子鳶的哥哥,就算修行天賦再怎麼差,但是三十歲了,也不應該連神輪境就沒有達到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真的沒救了。被說道君,如果不服用什麼天地寶物,恐怕連秘術境都難以進入。不過哥和嫂子你們也不用擔心,就算你們修行天賦再怎麼差,要進入秘術境,對於一般武者來說很難,但是對於我皇室弟子來說,就不難了。”
範子鳶沒有什麼惡意,也並不像奚落範寧和顧清月。
不過她從話很直,並不會注意考慮什麼,所以言語之間就難免會有些傷人。
就算本來她的意思,其實是想要好好的安慰範寧和顧清月,讓他們不要對修行失去信心……
好在,範寧和顧清月都不是真正的修煉廢材,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這些話語中的不妥。
贏姬和範世雄也是哭笑不得,他們這個女兒和範寧的性格還真是完全不同。
不過,範世雄忽然想到,在範寧十六歲以前,沒有經過那次差點死亡的經歷,其實性格比現在的範子鳶還要糟糕得多,簡直就是一個不思進取,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
“你在仔細感受看看。”贏姬笑着說道。
聞言,範子鳶皺了皺眉,眨了眨眼,又認真的盯着範寧和顧清月感受了半響,道:“難道哥和嫂子你們的修爲並不是養氣境,也已經達到了秘術境。只不過,是修煉了某種十分罕見,能夠隱逸自己修爲的法門?”
在範子鳶看來,範寧和她年紀是一樣的,也是三十歲的年紀,所以修爲能夠跨入秘術境的話,就算是很不錯的天才了。
在她的意識裡,壓根就沒想過範寧的修爲會超過她,乃是比秘術境後期更高的修爲。
畢竟,範寧從小到大都是在那大楚國,一個窮鄉僻壤,連道君都沒有的地域長大。各種修行的功法、靈藥、資源都是十分的貧瘠,幾乎於沒有。而她卻是在大秦國皇室長大,要什麼有什麼,各種輔助資源逆天。
再加上她的強大修行天賦,自然是要遠遠甩開範寧的修爲。
所以,在她看來,範寧和顧清月的修爲,是理所當然的要比她低。
贏姬這時候受不了她這女兒的自戀了,直言告訴道:“你哥和你嫂子可不是秘術境的武者。”
“神輪境?”範子鳶好奇的問道。
“你哥和你嫂子,都已經是道君!”贏姬帶着笑意,一雙眼睛打趣的看着自己女兒。
範子鳶聞言頓時叫了起來,不敢置信的道:“什麼?道君!母親,你騙我吧!”
“這就覺得驚訝,不可思議了?”贏姬笑着說道,“你哥不單單只是道君,而且修爲已經超過了母親和父親,已經是天位的道君!而且,還是天位劍修!就算你嫂子,也是最強本源法身的地位道君!”
這一下,範子鳶徹底的震驚得合不攏嘴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範寧這時候,從空間法器內拿出了兩道劍形的玉簡,交給範子鳶,笑着說道:“這是兩道玉簡,裡面蘊含了我領悟的最強本源劍道,是我這些年來製作玉簡最好的兩道,大致能有我全力一擊的七成殺傷力。如果將這兩道玉簡激發出,地位道君,如果沒有特殊的保命手段,應該大部分都能一劍擊殺。現在,就送給你做見面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