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央,風小婉亭亭玉立,毫無畏懼。
在其對面,是一個約莫十六歲的女孩,長相不算絕美,但也屬上乘,一身青衣長裙,透着一股獨有的氣質。
看着比自己還要小的風小婉,女孩毫無半點不敬之意,微微行禮,柔聲道:“初級三班,沈漓!”
對此,風小婉也沒怠慢,同樣微微行禮,很是禮貌:“姐姐好,我是初級十班風小婉!”
這一幕,讓得初級十班所有學員都是一愣,完全打破了風小婉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
“要是不知道,還以爲小婉來自某個大家族呢!”秦墨的話惹得學員們一陣嬉笑,都以爲自己產生了錯覺。
而一旁的牧暇舞,則是笑而不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經過一番寒暄,二人幾乎在同時發動。
雖說二人均是女孩子,但掌風拍出時,帶起的能量有種霸道的威壓。
看來,沈漓的實力也極其強悍,不過風小婉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年紀小,但也非善茬。
碰!碰!碰!
俗話說,女人打架更兇狠,倒是不假,僅僅只是片刻,二人便已對轟了數個回合,而且越戰越勇。
就連圍觀的衆人,都爲之讚歎。
戰鬥漸漸進入白熱化,此時二人均有些體力不支。
陡然間,白光一閃,一把精美絕倫的彎刀,出現在風小婉手中,彎刀看起來小巧玲瓏,倒像是一個玩物。
“明月彎刀斬!”
一聲大喝,那把精美絕倫的小巧彎刀,白光閃閃,附帶着一股狂暴能量瞬間變大。
隨即在衆人的注視下,朝着沈漓轟然飛去。
“這是什麼武技?”
“沒有看到小婉使用過啊!”
“我也不知道,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使用!”
“……”
就連初級十班的學員,都是一副驚心動魄的表情,他們是第一次看到風小婉使用這般狂暴武技,着實震驚。
“沒想到小丫頭還有這等底牌,看來背景也不簡單啊!”雲書與別人一樣,都爲風小婉的實力爆發而驚歎,同時他又比別人多想了一層。
彎刀飛來,沈漓心中一凝,這般轟然而至的狂暴能量,讓她第一次感到威脅。
“漓劍式!”與此同時,沈漓也是大喝一聲,長劍陡然出現,然後刻畫出幾條無規則的線路。
這一畫,像是攪動了海水,宛如一條河流,席捲而去。
這般武技,也是引得衆人歎爲觀止。
滋...嘭!
兩股強大的能量在半空相遇,互相消磨,然後隨着一聲悶響,二人同時倒退,各自都受傷不輕。
本以爲秦墨那場比試就很精彩了,沒想到風小婉和沈漓二人這一戰,更是驚才絕豔,讓人回味。
看此情形,二人均受到了重傷,而且很難再戰。
不過都還在苦苦支撐,終於,沈漓未能堅持住,隨即倒地,無法起身。
當鐵山宣佈結果後,風小婉像是泄氣的氣球,毫無一絲餘力,隨之倒下。
見狀,初級十班的學員,急忙上前,把風小婉扶起,而云書則是立馬將一枚丹藥,送入前者口中。
就在幾人帶着風小婉返回之際,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也是迅速將沈漓扶起,此人正是剛剛晉級的沈涼。
高臺之上,鐵山目視衆人,朗聲道:“今日初級班的武比已全部結束,餘下四人將在第四日進行最後的爭奪。”
今日的結局,最高興的當屬初級十班。
不僅三人進入前十名,而且兩人直接進入到最後的決賽,這是何等的榮耀。
最難堪的當屬初級一班和初級二班。
原本自以爲會包攬前四名,可事與願違,只有一班的池華文進入決賽,對他們而言是莫大的恥辱。
自覺無臉再留下,學員們在各自主導老師的帶領下,怏怏不樂的疾步而去。
在路過初級十班所在地之時,池華文面露殺意,傲氣道:“垃圾始終是垃圾,等着瞧。”
對於這不痛不癢的威脅話語,風小婉等人均是嗤之以鼻,而云書則是臉色如常,無半點波瀾。
今日武比已結束,衆長老也隨即散去。
不知有意還是無心,牧其鋒的目光,此刻正注視着牧暇舞的位置。
巧合的是,牧暇舞也正看着他,目光對視,各有深意,但又似是心知肚明。
“漓兒...醒醒...”
某一處,沈涼正焦急的看着懷裡的沈漓,目露擔憂,但卻又無能爲力。
就連初級三班的主導老師,也是束手無策。
這一幕被雲書看在眼裡,隨即緩步向着幾人走去。
也不等沈涼同意,手指便直接搭在了沈漓的脈絡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得沈涼不知所措。
或許是過於擔憂沈漓,心裡慌亂,當他反應過來,想要阻止之時。
雲書已將手收回,隨即一枚復原丹閃現,道:“如果不怕是毒藥,就讓她服下!”
這般看似霸道的舉動,讓得沈涼微微一怔,稍作猶豫,拿起丹藥,送入沈漓口中。
這到不是因爲沈涼無故相信一個陌生人。
而是通過對雲書的觀察,這幾次雲書將丹藥給秦墨等人,都被沈涼看在眼裡,因此他願意賭一把。
“哥...”
不多時,沈漓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微動,輕聲的呼喚着。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看着懷裡的沈漓,沈涼的心終於算是放下了。
對於沈涼的問話,沈漓沒有迴應,而是看向依然站立未動的雲書,有些疑惑:“哥,這是...”
“你能夠這麼快醒來,多虧了他。”沈涼緩緩扶起懷中的妹妹,對着雲書恭敬的說道。
對於雲書,沈漓不熟但也不陌生,畢竟一直靠運氣而晉級的人,想不認識都難。
不過此時的她並未看輕雲書,而是微微行禮:“多謝了!”
“我看你體內有些舊疾,調理下應該就沒事了。”語閉,雲書轉身徑直離去,不再理會。
看似很普通的一句話,卻讓沈家兄妹微微一怔,驚愕萬分。
沈漓因爲修煉操之過急,導致體內有一些暗傷。
而這件事,除了沈家兄妹二人,並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雲書又是如何得知?
“牧老師,請留步。”
就在牧暇舞準備帶着學員離開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急呼。
循聲看去,只見初級三班主導師展睦,正疾步而來。
對此,牧暇舞有些詫異,疑惑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