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一眼地面上還在流動着的鮮血,老者擡眼看了看胡雄。意思是詢問接下來到底應該是怎麼個做法,胡雄看到老者的表情和眼神,雙眼翻了一下白。對於這個老頭子的卑鄙他是領略的淋漓盡致了,雖然表面什麼事情都是他胡雄做主,但是老頭子根本就不怎麼鳥他。如果有好事的話,他就頂着,如果是壞事的話肯定一時拿他當擋箭牌。
“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吧?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那些吸血妖蝠應該不會給我們小隊帶來什麼不好的惡果吧?”胡雄摸着腦袋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先回去看一看,不管是假仁假義,還是逢場作戲,總是要做全套的不是?
老者詫異的看了看胡雄一眼,顯然沒有料到他會提出這個建議。在他的映像當中這個胡雄可是一向不拿自己的手下當人看的,每次做任務的時候都是逼迫一些手下的傭兵去勾引妖獸或者是作爲誘餌,所以作爲他的手下死傷殘疾是經常出現的情況,但是一般經過他完成的任務都是基本可以完成,除非有什麼不可逆轉的任務除外。
“沒有想到我們的胡大隊長也能有這麼大的愛心,現在居然如此關心自己的傭兵隊員了。”老者淡淡的對着胡雄說話,一臉揶揄的表情。
嘲諷,赤*裸裸嘲諷,明目張膽的嘲諷。胡雄差點被這個老傢伙氣岔了氣,他沒有想到這個老傢伙的嘴巴居然這麼毒。特別是配合着老者淡淡而又隨意的微笑,彷彿風輕雲淡般的一句話將這個嘲諷語氣擴大至無數倍。
胡雄轉身沒有理睬這個老傢伙,也不想和這個老傢伙有什麼牽扯的。轉過身子準備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一副江水不犯河水的樣子。看到胡雄這樣的動作,老者絲毫的不以爲意的說道:“你不覺得這個黑衣人很像一個人嗎?”
往前跨出的一隻腳瞬間僵硬定格,好不容易過了幾秒鐘之後。胡雄又生硬的將已經踏出去的右腳再次收了回來,轉過身去對着老者笑道:“您也覺得像啊?小弟也是這麼認爲的,這樣幸虧大哥與在下攜手公抗強敵,才能將此人徹底的消滅在妖獸山脈。相信大哥一定可以憑的此等的功勞讓團長刮目相看的。”
“呵呵,老夫老了,也沒有那那個年齡的爭強好勝了。我可是把一切都看的十分的淡薄,什麼名利,什麼威名,都是狗屁。只有金幣纔是最爲實在的。”老者撫着頜間的灰白鬍須,抿了抿嘴脣,朝着胡雄淡淡的說笑道。
其實這個老頭子的意思已經十分的明確了,就是老夫已經老了,對於那些外在的東西已經不在乎了,不像你們那些年輕人一樣對於那些東西十分的在意。只要你給我老人家金幣,所有的名利。威名都是你的。只要你付得起錢,我就把所有的功勞都掛在你一個人的身上。
“TNND,看來老子這樣子又要大出血了。”胡雄看了這個老頭子道貌岸然的表情,心裡一陣鄙視的想到。不過的確老者的確是非常的瞭解他,對於這次任務的功勞胡雄可是十分的看重的。只要任務是他一個人獨自完成的,那麼那些手下傭兵的損失自然不會被團長記在心裡了,而且還可以在團長的心裡留下一個上好的印象。當然只要任務是他一個人完成了,也就說明了他要比孫華更加的武藝精湛了,他孫華完成不了的任務,他胡雄可以可以完成,這樣對於凝聚威信狠狠的壓上武癡孫華一局了。
“所有的獎勵全部給你,另外我在給您老大哥一萬金幣。”胡雄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說道。看着這個撫着鬍鬚的死老頭子就是一陣氣憤,這是明擺着的趁火打劫啊,而且還不得不挨。全部功勞的誘惑對於他胡雄而言實在是太大了,榮譽、名利全部都會聚集在他胡雄的身上了。
“起碼也得要五萬金幣,不然老頭子我可是不會答應的。胡兄弟也應該體諒體諒我這個半隻腳都掉進棺材裡面的老頭子啊,假如哪一天就這麼過去了都沒有錢來買一副好棺材啊。”老者嘆了一口氣,好似行將就木的老人家在交代自己的臨終遺願一般的悲催。
漫天要價,坐地還價,這個道理胡雄可是非常的明白的。假,實在太假了。胡雄實在太鄙視這個死老頭子了,明明已經是武者等級了,起碼也可以活個一百三四十歲啊。你現在就要棺材本,他胡雄可是知道的,這個死老頭子明明百歲都還不到,還有三四十年好活呢。
胡雄輕輕的笑了一下對着老者說道:“大哥您真值中年豔陽天的時候,怎麼會要準備什麼棺材本呢?老哥不要寒顫小弟我了,最多兩萬金幣,多一個子我也不會出的,最多這個功勞我們兩個人一起的就好了。”
胡雄看到這個死老頭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小小的諷刺了他一把,並且還放出了狠話。二萬個金幣就是他胡大爺的最大限量了,不要他胡大爺也就不做這個冤大頭了,你愛要不要,不要拉到。
來着眯着一雙眼睛仔細的看了一番面前的胡雄,過了半天時間才幽幽的說道:“看來真的是西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都沒有人來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孤苦無依的小老頭子了。”老者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要是不知真相的人看到了,肯定以爲又要上演一幕不孝子趕自家老爺子的狠心戲碼。
“孤苦無依?”胡雄心裡對此保持十分的懷疑,他可是剛剛在不久之前才吃過這個死老頭子納第九任姨太太的喜酒,而且還給了一個大大的紅包,讓胡雄鬱悶了一整天。現在居然還好意思和他說“孤苦無依”,胡雄真的差點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或許也是感覺到自己把他自己的悲慘境況說的實在令他自己都不相信,老者臉上的戚容也是一整。變臉速度之快,更是讓一些女人都望塵莫及,不愧已經無恥到了連這麼老了還做出娶第九房姨太太的荒唐事情。
“看在胡兄弟和我公事這麼多年的份上,兩萬金幣就兩萬金幣吧。作爲你的老哥嘛,應該有點犧牲的精神的。老哥對於胡老弟可真的是仁至義盡了。”老者一臉肉痛,好像別人在他的懷裡摸走了全部的家產一般,甚是心痛的表情讓胡雄都是一陣不好意思的。
“那就謝謝老哥了,胡某心裡可都記着一筆帳呢。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胡某內心記得非常的清楚。老哥做的,我胡某就更是一件件的都記在心裡呢。”胡雄靠了靠老者,一臉微笑的說道。不過怎麼看,他的笑容都有點冷。
“好了,既然該商量的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胡老弟,你也該······意思意思啊。”老者搓了搓手指,一臉笑意的說道。
“MD,真是晦氣,就當是破財消災了。”胡雄心裡罵罵咧咧的一句,顯然對於這次的大出血,胡雄也是記在了心裡的那個小賬上面了,等着哪天一起報呢。從空間袋中取出一章金色的卡片,十分肉痛的抹擦了幾秒鐘,終於在老者生掰硬拽中脫離了他的手上。
老者看着手中的這張金卡,心裡那是十分的歡喜。畢竟年齡已經有些大了,卻是對於那些榮耀,名利等等華而不實的東西不再看的那麼重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對什麼東西都不看重,面前這個老者唯獨兩樣看的十分的重要,一個就是金燦燦的金幣,還有一個就是美色。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修羅已經死在了我的掌下了,那我們也應該回去看看我們手下的士兵了吧?”胡雄很顯然的提名了一點很重要,修羅死在了他的掌下。這一點非常的明確,也非常的重要,他兩萬金幣給的效果就是這個。
“嗯,修羅已經死在了胡老弟的掌下,確實有點可惜了。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吧。”老者很顯然非常明白鬍雄的意思,竟然受了人家的轉手費還封嘴費,當然要狼狽爲奸串通一氣了。
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均是感覺到雙方的滿意。轉過身子,對着來時的路快速的消失而去。一路不停的穿越,老者和胡雄在二十分鐘之後終於趕回了駐地。此刻,駐地已經沒有了一個還嚥氣的東西了,就連那些討厭的吸血妖蝠也一個個的消失了。當然這些胡雄和那個老者都是在別的地方潛伏了一下,打探了這裡的具體情況之後,發現吸血妖蝠已經全部撤退之後纔敢大搖大擺的進來的。
胡雄和老者慢慢的向着裡面走着,越往裡面死去的傭兵越加的多,死的也越加的悽慘。有的甚至肚子裡面的東西全部都給那些吸血妖蝠給全部拽出來吞食的差不多了。此刻地面上的屍體已經不能算作真正的屍體了,可以算得上是乾屍了。
渾身上下沒有了一絲的鮮血,全部病態的蒼白,就連嘴脣也是一種慘白。看着胡雄和老者也是一陣後怕,當初他們就是爲了躲避這個麻煩的問題,還會爲了那個時隱時現的黑影而追出去了。如果不是爲了擺脫這些吸血妖蝠,相信胡雄和那個老者不會那麼衝動的。
將所有的屍體全部的掃視了一遍之後,發覺真的沒有一個活口之後。兩人都是有點心驚的搖了搖頭,這一次的死傷大大的出乎他們的預料。本來在他們看來最多死掉五分之一的傭兵已經是算的上多的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已經二分之一還要多。
看到滿地的死屍,老者眼神有點異樣的發光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隨手將那些屍體旁邊的已經屬於無主的空間袋撿到手中,掂量了一番發現還是小有資產的,這可真正的打動了老者的心了。
看到老者的瘋狂行動,胡雄愣住了十秒鐘。十秒鐘之後胡雄也加入了只屬於兩個人的奪寶奇兵了。
暗無天日的妖獸山脈深處,一個黑衣少年單手摸着自己的腹部,一隻手隨意的抓扶着身體旁邊的樹木。不用說這就是被那個老者一掌拍中肩部的楚皓了,現在楚皓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要不是最後的一口氣硬撐着他走到現在,可能楚皓早就倒地昏迷了。
可是楚皓知道他自己不明昏迷,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晚上昏迷再這樣的暴露位置,誰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一路不停的摸着觸手可及的石塊或者樹木的枝幹,暈眩的雙眼不時的注意看着周圍的一切,終於在一處石堆旁邊發現了一個可供身體進入的小洞。
慢慢的扶着周圍的石塊,楚皓趕緊將身子藏在了小洞的縫隙裡面。剛剛鑽進了石頭小洞縫隙之中,楚皓就人事不知的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