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不算大的小屋之內不時的響起一陣陣的說教聲。其實,現在房間裡的兩個各懷鬼胎的傢伙都是沒有了當初的心情。兩人都是疲憊的要死,任誰一晚上一晚上不睡覺而且還經歷了一點小刺激的兩個傢伙們的疲倦。
楚皓現在對於這個白菜是一點的慾望都沒有了,人家都說飽暖思淫*欲,可是現在楚皓是飢腸轆轆而且還精疲力盡,真是一點動壞心思的慾望都欠缺。但是牀上的小白菜可不會這樣想,暗中防備着有可能化身成爲色*狼的青衣少年。
趙俏兒是越說越有勁,還不是的指指點點,他就是想要給桌邊坐着的傢伙一點暗示,可不要靠近俺,小心俺把你擺平。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昨天晚上了事情了,“那個小齷齪究竟是什麼人啊,初入還有幾個野蠻的傭兵大漢爲他征服美女?”楚皓隨意的看了牀上秀色可餐的美眉,眼睛一跳一跳的說道。
看見這個傢伙的眼神如此猥瑣,小白菜不禁在心中打擊其實和那個傢伙也是一路貨色,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不過這棵水靈靈的大白菜可不敢真說,萬一把這個壞傢伙惹急了,真的把自己給拱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小姑娘沉默了一會,好像是開始整理自己的語言,要怎麼樣說才能說的更加的深入淺出。安靜的屋內靜謐了幾分鐘之後,終於再次想起脆生生的女生,不溫柔,不撫媚,不大聲。
“ 今天你幫我打成重傷的那個青年男子姓江,名陽明。”說着還仰起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楚皓,見沒有什麼絲毫過激的表情之後,趙俏兒輕舒了一口氣。
再次說道:“江陽明乃是妖獸小鎮中三大傭兵團之一的毒蛇傭兵團團長江鶴的心腹愛子,可是獨一根啊。平時這個江陽明囂張跋扈,更是在妖獸小鎮作威作福,仗着他老子是毒蛇傭兵團的團長,更是目無王法的隨意的欺負着別人。因爲毒蛇傭兵團的實力太多雄厚,一般的實力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管江陽明的爲非作歹。就算有一些人非常有骨氣仗着勢力的找上門去,可是還是被毒蛇傭兵團隨意的揭過。”
雖然說這個江陽明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也是一個小有資質的人。19歲就已經九星武徒巔峰了,而且還是罕有的金屬性,一身剛勁威猛的功夫在這妖獸小鎮也可以說的是小有名氣。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只要一被欺負,肯定會回家找家長然後利用勢力慢慢搞死你。
而這個毒蛇傭兵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經常在妖獸山脈中仗勢欺人,殺人掠貨,無所不用其極。而且還讓人絲毫找不出任何的線索證明使他們乾的,每次他們做下案子都是死無對證,一個活口也不留下,搶材搶寶雖說在妖獸山脈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毒蛇傭兵團卻是太過了。
而且據說毒蛇傭兵團在沒有成立之前,江鶴只不過是江湖上一個刀口舔血的獨擔子,一個人單幹,可是不知道做了什麼天人公憤的事情之後,竟然遭到六大門派聯合絞殺。結果卻沒有想到這個江鶴還真有點本事,江然突破重重包圍來到了妖獸小鎮隱居了。
不過這個單幹了傢伙可能也是在聯合絞殺之中明白了什麼狗屁道理,來到了這裡竟然拿出了以前單幹時候的全部錢財組建了一支傭兵團,也就是現在三大傭兵團之一的毒蛇傭兵團。他大肆的招兵買馬,更是將以前的單幹的兄弟們全部收編了多來,憑着十幾年的發展,一時風騷無比,終於憑藉着他們巧取豪奪的積累,終於坐上了三大傭兵團之一的交椅。
現在的毒蛇傭兵團已經有內部成員1800多人,外部成員也許1300多人,總的加起來有3000多人了,可以說在這麼一個小鎮子裡可以說是一個一流的勢力了,楚皓甚至認爲就算在皖州可能也能算的上一個排得上名字的勢力了,的確很好很強大。
楚皓就是這麼一個人,喜歡到處挑戰,那樣他才覺得生活更有意義,更加豐富多彩。也只有更大的壓力,他才能更快的成長起來。多疑對於這個勢力的龐大,楚皓微笑的點頭,表示很滿意。
看了看楚皓那一副騷包樣子,趙俏兒很不滿意。她只是認爲楚皓現在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不想在她這個美眉白菜的旁邊丟臉;趙俏兒更相信,恐怕只要這裡沒有人,楚皓這傢伙可能要虛脫了。
不過趙俏兒這些都是心裡想想罷了,看了看天空,再次的組織了一下語言,趙俏兒再次娓娓道來:“但是也許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江洋大盜就是江洋大盜,即使已經翻身成爲了傭兵團的團長了,卻依舊做着一些殺人放火,搶劫強姦的買賣。而且這個傭兵團裡手裡上有幾條人命的傢伙也有不少,凡事走投無路的的那些壞胚子到他那裡,他都收下,所以這也造成了這個毒蛇傭兵團越來越放肆的事情。”
“哦。我算是明白了,這裡就是一個賊窩啊。裡面基本上都是賊,是小賊們的天堂啊。”楚皓聽完趙俏兒的嘮叨話,說出了一句畫龍點睛的結尾。
“可是看你既然是這個妖獸小鎮的原先居民,爲什麼那個傢伙今天才找你一續情緣啊?”楚皓恬不知恥了問道。
這個問題讓趙俏兒有點紅臉,雖說他平時有點大大咧咧的。但是事管女兒身的清白問題,還是把她沒弄了個大紅臉。不過看到這個傢伙爲了救自己而惹到了如此一個龐然大物的勢力,所以還是咬咬牙說道:“以前我爺爺沒有死之前,是一名九星武士,所以他們爲了我爺爺的面子不敢動我,而我爺爺死之後我哥哥也突破至武士。爲了明面上的事情他們也是不敢動我,可是我哥一走他們見我落單了,就上來想要那個了。”
“哦,原來如此啊,我終於明白了。看來這次我真是踢到鐵板了,我不管你的賠償我精神損失,物質損失,還有他們報復的損失”楚皓看着這棵已經算的上可以出爐了小白菜舔舔舌頭說道。
看的楚皓說的如此的悽慘,趙俏兒也覺得對不起人家,有點不好意思地。遂問道:“好,你想要多少金幣?”不過此時趙俏兒對於楚皓的感覺卻是扶搖之下,一點也沒有剛纔的親熱無間了,在趙俏兒看來英雄的幻想實在是太虛無縹緲了。
在趙俏兒被侵犯的時候,趙俏兒就在想會不會有一個騎着白馬的王子前來拯救她與水深火熱之中呢,不過也的確沒有讓趙俏兒失望,雖然有一點小遺憾,沒有帶上她心目中的坐騎白馬,但是趙俏兒依然十分的開心。沒有非常帥的外表,但是也是算得上清秀;沒有卓絕的武功,但是很有潛力值。
現在所有的幻想被楚皓一句話損失給蹂躪的面目全非,趙俏兒也開始面對事實。不覺臉色就有點冷淡了。
楚皓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不過聽了趙俏兒的話語之後,悲哀,失望,失意反正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涌向了楚皓那張清秀了臉龐,讓人覺得趙俏兒不管說了什麼話,都應該叫到刀斧手何在,把這個娘們給哥拖下去砍了。
楚皓含情脈脈的看着趙俏兒,深情而又痛苦的說道:“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與金幣相舞嗎?爲什麼你這麼看不起我?我只是想在你的牀上睡一下而已。我真的好想睡覺。”
“啊?!”趙俏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楚皓的思想的跨越,還有點無法回神。使勁的用盡腦力也沒有想到“睡覺”和“補償”有什麼關係?趙俏兒更是俏臉發熱,她沒有想到誤會了這個壞傢伙,實在是他太可氣了。
趙俏兒還在深思,楚皓動作卻是迅猛了得,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解除武裝,滾上了大牀。十足的給了趙俏兒一個大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