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走到了後山的溫泉盤,褪了衣服就跳了下去。然後舒服的躺在一顆大石頭下。
“這溫泉不熱不冷溫度剛剛好,和萬界圖裡那清泉有的一拼。”風逸神色舒坦的做了個評價。
泡着溫泉,酒意也醒了幾分,現在風逸最擔心的還是幽憐夢的問題,也不知道她現在到達怎樣了。然後便是自己領取黃金任務的問題。
這黃金任務據說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完成的,有的甚至爲此搭上了性命。
“唉,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風逸嘆了口氣,將整個身子都隱入水中,只露出頭在外面。
“若能終日生活在這溫泉中也是人生一大美事。”風逸感慨了一句,正要上岸卻見這後山溫泉突然出現了一名絕色女子。
風逸遊近一些只見那女子一席長長的黑髮連綿至腰間,秀髮上插着一根玉色簪子,配合着她身上綾羅的綢緞,更顯出她清冷中不失尊貴的氣質。她的臉有些偏長,像塊璞玉一般找不出一點瑕疵。
最迷人的便要數那張紅脣了,不知道風逸是因爲太久沒接觸女人了還是因爲什麼,總之他覺得這女子的脣是他所見過的女子中最美的,沒有之一。
她神色間有着一絲焦慮,看着這溫泉,微微的嘆了口氣道:“我該怎麼辦?”
女子傷神的樣子看得風逸一呆,心道:“我的乖乖,這不是君不凡那幾個傢伙來故意引誘我犯錯的吧?”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風逸象徵性的唸了幾句卻發現不知何時那女子已經來到溫泉邊上。看着冒着熱氣,清澈的泉水,她眼中似乎在猶豫着什麼,玉手慢慢的撫上了腰間的帶子。
“我擦——別啊別啊,這是我的地盤你哪位,連名字都不知道就想和我洗鴛鴦浴這也太隨便了吧。”想歸想,風逸還是將自己的身體隱在水中,甚至連頭還往下了那麼一點點。
那女子雙手已經打算去解開自己腰間的帶子。看來是真想在這洗澡了。
風逸眼神一陣猶豫,不知該不該站出來。
“若是直接站出來提醒,不準還被人家誤認爲是色狼,但不站出來到時候還是被誤會,唯一不同的是,我佔了便宜,爲了我能佔便宜,還是不站出來吧。”風逸心道。
可就在這時只見那女子神色間閃過一絲猶豫,放下了腰間的帶子,坐了下來,將白嫩的雙手浸在水中。
感受到手心的溫暖,她眉頭的皺痕微微一鬆。
“擦——這個時候你猶豫什麼?”風逸酸酸道。
那女子用雙手不斷的把玩着泉水。風逸在不遠處看着,只見那女子的長裙不知什麼時候裙邊已經溼了,她就這麼蹲在岸邊。
若不是她的裙襬很長擋住了裙底的風光,沒準風逸現在已經噴血了。
不過正因如此,那女子的身子向前傾,胸前傲人的兩團被風逸逮個真着。
“好大——好白——”風逸看着那雪白的兩團眼神就彷彿被定格住了一樣移不開半分。
“啪——”就在風逸看得正爽的時候,他身後似乎有石頭落水的聲音響起。
那女子突然間條件反射般的擡起頭,正對上了風逸那驚愕、惋惜、**的目光。
“啊——”女子驚叫一聲。
迅速起身然後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方長劍朝着風逸刺了過來。
可憐的風逸,只顧着美色何曾想過這是個帶刺的玫瑰,風逸全身光溜溜的,只能一直呆在水裡躲避着女子的攻擊。
而且最讓風逸無語的是,她根本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啊,;這女的也不知道怎麼修煉的,光是境界就達到了玄君大成的地步,在加上那一套神秘莫測的劍法,直接能和玄君巔峰看橫了。
“無恥之徒,我要殺了你!”那女子面帶寒霜,看那殺氣凌然的樣子風逸感覺她不像是在開完笑。
情況危急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無形變!”風逸連忙飛身到空中,然後瞬間消失不見。
“無恥卑鄙下流!”風逸一躍而起的瞬間,那雪白的屁股被女子給逮了個正着。
女子暗呸一聲也不知道是該羞還是該怒。
待風逸再次出現時,衣服已經穿戴整齊。
那女子一見風逸還敢出來頓時喝道;’無恥之徒,你竟然還敢出來!看劍!”
“停停停!這是我的地盤我爲什麼不敢出來?”風逸也怒了,自己在這泡個溫泉,放鬆下緊繃的心情,怎麼還遇到這檔子事?
而且這是在自己的地盤,這女的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憑什麼進來?
女子看着風逸沒有一點君子風逸還反過來呵斥自己,頓時面色一寒:“我今日就結果了你這無恥之徒。”
“我無恥?你說我無恥?”風逸臉色憤憤道。
“你還想狡辯?”女子將手中的長劍握得緊緊的。
“那我還真要辯上一辯了。”風逸神情委屈道:“是我先到這洗澡——哦,那個沐浴的,這點小姐你承不承認?”
“哼!”那女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風逸接着到:“我再問一句,這裡是長情峰,而且我貌似沒見過小姐,那你又爲何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恰巧還發現了我?”
“啊——我知道了!你這個色女!無恥下流!”
風逸神情極度委屈的指着那女子到:“你你你!竟然覬覦我的美色,想要偷窺我!天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我好桑心,想不到你是這種人!還我的清白!”
“你——你顛倒是非!”狡辯的話那女子怎回是風逸的對手,此時她杏眼微睜,面色通紅。偏偏又無從措辭來反駁風逸。
“你才顛倒是非,那我再問你,你擅自來到這後山溫泉,的道峰主的允許了麼?”風逸咄咄逼人道。
“我——我今日的確是來拜訪新晉升的種子弟子風逸的,不過這長情峰昔年乃是我最喜愛的遊玩之所,來了不下千遍,而且師傅和無崖子師叔是故友,方纔那君不凡說是峰主暫時有事讓我稍等。”
“我想,既然如此那何不故地重遊一番?”女子頓了頓接着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君不凡同意的。想來這後山是我兒時最爲留戀的地方...哪知道會遇到你這無恥之人。”
女子說道最後也有些委屈。
“額...既然如此那你殺我幹嘛?你留戀你的,我看——我洗我的,兩不相干嘛。”風逸嘿嘿一笑,心裡卻是末了一把冷汗:“君不凡,你這一好心哥哥差點下地獄了,妹的,回去看我不治你!”
“無恥之徒,這等話你怎說得出口?別以爲方纔我不知道你做什麼!”女子剛剛下去的怒氣騰地有升了起來。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道。
若不是剛纔自己猶豫了一會兒,恐怕冰清玉潔的身子便要被這惡徒佔盡便宜了。
想到這裡女子的怒火更勝了。
“我饒不了你!”女子說完便要動手。
“喂喂喂,好男不和你鬥,我這不是什麼也沒看到麼?”
“你還想看到什麼?”女子冷笑道。
“額...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風逸乾笑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女子再次冷笑
“看來我得好好的和風峰主說一說了,如此無賴的惡徒留在長情峰簡直有辱無崖子師叔的光輝形象。”
女子這麼一說倒是把風逸逗樂了:“額,這位美女,貌似我師傅形象比我還差,那招牌上還寫着收盡衍天仙女呢!我堅決踐行師傅的遺願怎麼了?”
“不準這麼說無崖子師叔!”女子眉毛一挑,長劍便要舞上來。
“我擦,師傅您到底是多有魅力,怎麼這麼潑辣的女的都是你的粉絲。徒弟我百思不得其姐啊!”風逸一邊躲着劍一邊道。
“師傅?你叫無崖子師叔師傅?”女子一愣有些後知後覺道:“難道你就是風逸?”
“咳咳,沒得錯,本少俠,就是人稱路上大老虎,江中小白龍,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胸口,鳳姐在背後。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風逸。請問有何指教?”風逸得意一笑。
心道:“傻了吧?哥的名聲足夠你愣的了。這下你該不會再打哥了吧?”
“風逸!你就是風逸?這番無恥,怎配得上做無崖子師叔的徒弟?該打!”
“我擦——你別拿賤對着我啊,我有恐劍症。”風逸一見自己的名頭好像沒什麼作用,便想撒腿逃跑。
那女子怎會讓他如願,長劍一動已經朝着風逸刺了過去。
只不過比起上一次的精準這一次似乎稍有偏頗。
“啊——非禮啊——“風逸一邊跑一邊,大喊着,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那女子被風逸這麼無恥的舉動頓時鬧紅了臉。
要是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她還怎麼見人。
堂堂的悠然樓主,偷看男人洗澡?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冷悠然的臉就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但這風逸實在可惡,不收拾他一下,冷悠然覺得自己都對不起自己了。
“剛纔自己腰彎的那麼低他一定都看到了。這個無恥之徒!”
“還來?”風逸腦門一暈差點站不住腳,看着長劍不斷的接近自己的身體,每次都只差一點點。風逸在冒冷汗的同時只有拼命的與這喜歡殺人的美女周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