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製的房間內,陳重和清醒過來的埃裡克見面了。
還沒等陳重開口,埃裡克就有些激動的問道:“那個該死的德國人呢?”
陳重笑着說道:“他已經被人送到國際法庭了,他的確有罪,但並不應該由你來審判。”
埃裡克怒視着陳重:“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要阻攔我?”
“爲什麼?”陳重拿起桌子上厚厚的案件調查報告,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道:“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你這樣在美國連續作案,就是對我們神盾局和所有執法機構的侮辱!”
這番話鎮住了心中充滿仇恨的埃裡克,他也知道自己殺了不少的人,所以也沒有任何反駁的言辭和理由。
房間內出現了難耐的沉默,幾分鐘後,陳重再次開口說道:“埃裡克,你殺了這麼多人,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麼?”
“我知道。”埃裡克垂頭喪氣的應了一聲。
雖然如此,但是埃裡克還是忘不掉殺死自己家人的那個惡魔,因此他央求道:“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必須要找到肖,只要你幫我完成這個心願的話,那我以後願意爲你們神盾局效力。”
陳重要等的就是埃裡克的這句話,神盾局非常需要萬磁王這樣的超強變種人加入,至於隱患的問題,他考慮清楚了,其實也沒有必要擔心。
萬磁王也好,米莉也好,還有其他人也罷,陳重其實都不知道他們以後會怎麼樣,也無法肯定他們會不會留在神盾局,留在自己的身邊,所以還是關心眼前的事情更爲重要一些。
既然埃裡克有了這個想法,陳重也早有此意,雙方自然就是一拍即合,達成了這個協議。
爲了表示自己對埃裡克的歡迎,也表示自己對他的認可,所以陳重送出了一份見面禮,那就是關於克勞斯·施密特的下落。
克勞斯·施密特跟其他的德國戰犯不同,他本來就是一位基因科學家,又在集中營內使用慘無人道的手段拿變種人進行實驗,所以也獲得了超能力。
在二戰結束之後,克勞斯·施密特逃出了德國,來到了美國境內,並且改變了自己的名字,他現在叫塞巴斯蒂安·肖。
擁有了強大的超能力之後,野心極大的塞巴斯蒂安·肖自然不會跟其他的戰犯一樣平靜的生活下去,他很快就發現並且召集了幾個志同道合的變種人手下,組建了一個叫做地獄火俱樂部的變種人組織。
可以說這是陳重所知的,目前世界上有組織的變種人團體,而且更重要的是它還是一個有着邪惡傾向的團體。
地獄火俱樂部行蹤詭異,不過越發龐大的神盾局全力運轉起來也非等閒之輩,很快就探查到了肖最近的行蹤以及他的下落。
原本陳重要對付肖和他的地獄火俱樂部,還真有些公器私用的嫌疑,但是在得知他居然跟蘇聯人有所關聯的時候,那事情就好辦了。
這次爲了抓捕地獄火俱樂部的成員和肖,陳重可謂是派出了神盾局的最強陣容,除了原有的反恐精英小隊成員之外,他還特意召集來了蟻人皮姆博士和黃蜂俠珍妮特。
衆人齊聚在紐約港附近最高的一棟大廈裡面,陳重指着窗外港口裡的一艘豪華遊艇,對六號女孩說道:“我想要看看敵人的情況,你能探查到那裡麼?”
六號點點頭道:“這麼近的距離,應該沒問題。”
雖然六號只是一個輔助性質的異能者,但是她的超能力對於陳重來說還真的非常重要,就像現在一樣,根本就不需要派人去偵查,就可以知道目標周圍的所有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陳重感覺這次探查的時間有些太長的時候,六號突然驚叫了一聲,鼻孔裡也流出了兩行鮮血。
米莉、小八和六號這三個經過腦域擴展出現的超能力者,每次在使用能力過量,或者是受到傷害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流鼻血的症狀。
看到六號受了傷,心知不妥的陳重連忙喝道:“米莉,保護罩!”
米莉的年紀還小,反應速度也趕不上陳重,不過好在她非常的聽話,立刻釋放出自己的念力,在這個房間裡釋放出了一個圓形的保護罩,將大家保護在裡面。
“轟!”米莉使用念力釋放出的保護罩,無色無形,普通人用肉眼根本就看不到,但一股外來的力量撞在上面後,竟然發出了一聲爆響。
好在米莉本就是三姐妹中天賦最高的女孩,經過這些年的鍛鍊,她的念力也是越來越強,所以擋下了這一擊後毫髮無傷。
見到米莉無事,陳重抱住受傷的六號,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了,傷的重麼?”
“我...我沒事。”六號有些虛弱的說道:“我看到了遊艇裡有四個人,其中有一個漂亮的金髮女人發現了我,還使用異能攻擊了我。”
陳重根據自己的記憶推斷道:“漂亮的女人?還可以發現你,那一定就是白皇后了!”
“呵呵呵,沒想到你還知道我的名字。”
伴隨着這句話,大廈內暴起了一道紅色的煙霧,三男一女四個人詭異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說話的人正是一個衣着暴露的金髮美人,但爲首的確實一個嘴角帶着冷笑的中年人。
陳重慢慢的走到這幾個人的面前,出言確認道:“塞巴斯蒂安·肖?”
“沒錯。”肖掃了一眼房間裡的衆人,隨後將目光鎖定在滿臉怒意的埃裡克身上,有些意外的問道:“埃裡克,這都是你找來的幫手?”
“不!不!不!”陳重連連搖頭道:“肖,你說錯了。我們來到這裡抓捕你,跟埃裡克沒有什麼關係,而是因爲你觸犯了美國的法律。”
“法律?哈哈哈哈……”肖聽到陳重的話後,囂張的大笑起來,他衝着自己的幾個手下笑道:“這個蠢貨跟我提什麼法律,哈哈哈!”
陳重冷冷的望着狂笑不止的肖,肅容質問道:“你認爲這很可笑麼?你認爲你是變種人就可以藐視所有的法律和規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