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玩家離開後,安歲歲窩在櫃檯裡面,神色糾結。
她的眼前居然彈出了遊戲選項。
【家裡來了幾個客人,你覺得他們有些奇怪,於是決定】
【 選項一:趁哥哥不注意,偷偷跟着他們】
【 選項二:趕他們出去】
【 選項三:什麼也不做,直接放任不管】
居然還有選項。
安歲歲眨眨眼,輕聲說道,“有沒有選項四五六。”
多給幾個選擇她纔好對比嘛。
遊戲沒有理她,反倒是簡時陰測測的問了一句。
“你想要什麼選項?”
安歲歲擡起頭與簡時對視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我想吃蘭州拉麪。”
?
簡時抿住嘴脣,似乎有些爲難,但還是沒有拒絕安歲歲的要求。
簡時關上旅館的大門,一個人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安歲歲趁機來到二樓,五名玩家的門前聽牆角。
這次的副本處處透着怪異,一定要小心爲上。
奚林和紀開齊一個房間,喬蒂,黃志成,巴特萊三人住在隔壁。
回到房間後,玩家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房間反鎖,然後看任務進度。
【成功進入南城小鎮/已完成】
【入住旅館/已完成】
【當前任務進度——5%】
“沒事不要去招惹副本 NPC,紀開齊,你不要忘了這個副本有多重要,想死別拉上我們。”
奚林簡單的查看完已完成和需要完成的任務後,順便警告了下蠢蠢欲動的紀開齊。
剛纔要不是他救場,紀開齊絕對不會好過。
紀開齊哼笑一聲,脫了外套就往牀上躺。
“我做什麼過分的事了嗎?這個旅館一看就是任務重點,旅館裡就兩個人,跟那個女孩套近乎,難道去接近那個男的?”
奚林可不會被他三言兩語糊弄過去,神色淡淡,“接觸NPC沒問題,問題是你怎麼接觸的,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管你的死活。”
紀開***靜靜的躺在牀上,沒再說話,好像已經睡着了。
奚林沒再找他的麻煩,將房間檢查一遍後,也躺在牀上休息。
另一間房間的話就更少了,喬蒂要和兩個男人一間房,能好好休息就不錯了,自然不可能有精力去跟他們聊天。
巴特萊和黃志成互看不順眼,也沒有什麼話說,各自取了一牀被子往地上一鋪,將就着睡一晚。
安歲歲趴在門口聽了半天,愣是什麼消息都沒有聽到,還想再待一會兒,卻聽見樓下大廳傳來細微的響聲。
長風在給她傳遞消息,簡時回來了。
但是立馬下樓,抱着長風窩在角落裡,彷彿剛纔哪裡也沒去過。
簡時端了一個臉盆大的瓷碗放在桌子上,然後盯着安歲歲看了一會兒。
“去哪了。”
安歲歲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知道自己離開過?背後長眼睛了?
兩人僵持了幾秒鐘,簡直忽然坐在她的身邊,單手攬過安歲歲的肩膀,說話時的熱氣都噴灑在她耳邊。
“想去哪玩就去吧,天亮前記得回來就行。”
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讓安歲歲也有了些底氣。
雖然不知道簡時在搞什麼鬼,但他應該不會輕易對自己做什麼,除非他不是真的簡時。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安歲歲在吃麪時故意挑刺。
“麪條裡面爲什麼要放雞蛋?你不知道摻了雞蛋的麪湯會很難喝嗎?”
“這面這麼白,你用什麼做的?一點食慾都沒有。”
“居然沒有熱氣,特意等涼了才端上來,你故意的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安歲歲甚至都還沒動過筷子嘗試麪條的味道。
光是一個勁的數落了。
她注意着簡時的表情,不敢錯過一絲的變化。
如果坐在這裡的是簡時,也許會跟她對嗆,也許會自己吃掉不給她留,但肯定不會跟她發脾氣。
這人一旦有生氣的跡象,她就想辦法把他弄掉。
頂着簡時的臉天天在她面前亂晃,還總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誰受得了。
誰知安歲歲說了這麼多難聽的話,簡時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絲病態的愉悅。
???
這是什麼毛病?欠虐是吧?
不管是誰做的有多過分,說的有多難聽,簡時都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
到最後安歲歲也覺得心累,懶得跟他作了。
就這賤裡賤氣的模樣,是簡時本人準沒錯了。
她拿起筷子嗦了一口面,立刻發現了問題。
這面不僅看着白花花的,吃進嘴裡也沒有任何味道。
“我們家已經窮到調味料都吃不起了嗎?”
安歲歲充滿懷疑的眼神落在簡時身上。
這人不會故意搞她的吧?
但簡時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問道,“你想吃什麼味道。”
安歲歲艱難的嚥下嘴裡的面坨坨,幽幽嘆氣。
“我現在什麼味道都不想吃,我只想捶你。”
簡時又露出了那種病態的笑容。
“只要歲歲留在這兒,想對做什麼都可以。”
安歲歲翻了個白眼,沒再理他。
第一天晚上相安無事,玩家沒有作妖,小鎮上也沒有發生什麼怪事。
天亮的時候,安歲歲準時從牀上爬了起來。
她想趁白天多接觸一些人,搞清楚這個副本的目的。
沒想到晚上還對她無比縱容的簡時,天亮以後說什麼也不讓她出去,只允許她在旅館內活動。
安歲歲不怕他,但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暫時放棄這個選擇。
昨天晚上來的那五個人天一亮就出來了,還是跟友好的跟他們打招呼。
簡直躺在椅子裡閉目養神,鳥都不鳥他們一下。
幾名玩家也不覺得尷尬,徑直出了門。
安歲歲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裡,還在想辦法偷溜出去,卻沒想到有人主動上了門。
此時坐在大廳裡的除了安歲歲和簡時,新出場的這人安歲歲也算認識,也跟他打過幾次交道。
是鬱嘉年。
“我給你帶了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鬱嘉年坐在簡時和安歲歲的對面,溫溫和和的笑着,鼻樑上的眼鏡襯得他斯文雋秀,有一股濃郁的書生氣。
簡時就與他相反了。
從鬱嘉年進門的那一刻起,簡時臉色就陰沉的可怕,死死握住安歲歲的手,不讓鬱嘉年有任何接觸到她的可能。
但這些都不是安歲歲在意的,她比較困惑的是,鬱嘉年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沉浸在劇情裡的樣子,對她的各種暗示毫無迴應。
偶爾還會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