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你還記得聖光的本質是什麼麼?哦對了。你這個懦弱的傢伙,你已經讓黑暗與仇恨將自己吞噬,用折磨和殺死那些悲慘的人們來使自己得到滿足,所以,你當然也是不會記得聖光到底是什麼!”
老弗丁緩緩的走到了戰場的中央,將手中的武器指着阿爾薩斯,大聲的說道。
在神聖的光芒籠罩下來之後,原本還站立在戰場之上的敵人,全部都停下了腳步,一個個努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腦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他們此時此刻都停下了腳步,武器也都是丟在了一遍,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
“聖光?聖光是個什麼東西。自從我進入了黑暗,無數的力量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這纔是真正的力量!聖光,又能算個什麼東西!他能夠給我帶來如此強大的力量嗎?”
面對着老弗丁的質問,阿爾薩斯直接這樣說道,話語中蘊含着巨大的殺氣,似乎隨時準備動手一般。
“還有,你到底對我的戰士,做了什麼?”
“哦,我並沒有做什麼。我只是想辦法,讓他們想起一些他們曾經忘記的事情來。這樣並不算什麼壞事吧。阿爾薩斯,你知道的,隨着時間的逝去,人總會忘記一些什麼,而一旦忘記非常重要的事情,像我這樣的傢伙,就必須想辦法讓他們想起一些事情啊。畢竟,這些死亡騎士,曾經也是爲了這個世界而努力奮戰的戰士啊!”
伴隨着他的話語,籠罩在死亡騎士身上的光芒也是不斷的散去,而原本趴在地上的一個個死亡騎士,也是再一次的拿起武器,緩緩的站了起來。
而達利安·莫格萊尼,也是舉起了手中墮落的灰燼使者,走到了老弗丁的身邊,就這樣站立着。
“嗯?達利安·莫格萊尼,你到底在做什麼!給我殺了他,殺了你身邊的這個傢伙啊!爲什麼在這裡毫無動作?是在蔑視我嗎?”
看到原本應該發起進攻的達利安,此吃此刻卻站在老弗丁的身邊,什麼樣的動作都沒有做,此時此刻,這位巫妖王感到了一絲的不妙。剛纔的聖光,到底做了什麼!
“蔑視你?哦不對,阿爾薩斯殿下,他是徹徹底底的無視了你的存在啊,你難道還沒有發現麼?”
從遠處的人羣中傳來了這樣的話語,一直都在打醬油的我,此吃此刻確是能夠大聲的笑道。因爲到了現在,我是可以確定我所在的時間線了。雖然這個時候,聯盟還沒有發起反攻,納克薩瑪斯也沒有隕落,但是無所謂,我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不該出現的人,蝴蝶效應還真的是相當的明顯啊。
由於我的出現,原本納克薩瑪斯的各項行動都遭受了一定的挫折,而通靈學院的毀滅,雖然沒有對納克薩瑪斯上層造成太大的傷害,但也是嚴重的損害了亡靈天災的新鮮血液的誕生。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爲巫妖王的阿爾薩斯,就必須做出一些行動。否則的話,亡靈天災在東瘟疫之地的據點可能真的就要出事了。
而納克薩瑪斯大要塞不能夠隨便的移動,在這片土地上,同樣有用強大的戰鬥力的,也只是一直被隱藏起來的黑鋒要塞以及死亡騎士團。那麼,巫妖王的做法只有一個,動用這個騎士團,對銀色黎明發起突襲。
這就讓原本應該發生在納克薩瑪斯隕落之後出現的這個劇情,提前的發生了。
但是,這一次巫妖王的攻擊還是出了些問題。
由於咬人的到來,部落方面的使者基本齊聚,艾丁大叔臨時舉行的燒烤晚會,以及我們這羣人就被拉到了遠離禮拜堂的山坡上。
作爲一名強大的獵人,咬人很快發現了地下的震動,而大薩滿薩拉姆的這個傢伙,也是很快的和大地之靈溝通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伊斯坎達爾這個戰鬥狂直接正面對上了襲擊來的死亡騎士,削弱了他們的力量。不然的話,這個時候突然發生襲擊,就算是老弗丁能夠利用禮拜堂下方的神聖力量,銀色黎明的實力也是會遭受到重大的打擊的。
不過,現在似乎事情就虧要結束了啊。
我微微的笑着,舉起手指向了遠處的阿爾薩斯。
“哦不對,我忘記了,作爲巫妖之王,你這個傢伙一定非常相信你對於自己的手下的掌握能力吧。那麼試試啊,你還能不能夠操縱這些可愛的戰士的靈魂或者行動?”
被我的話語一驚,阿爾薩斯明顯身體似乎已經在顫抖了一般,他舉起了手中的魔劍,對着達利安吼叫道。
“達利安·莫格萊尼!你這是想要違揹我的意志麼!快,給我殺了你身邊的那個傢伙!”
“爲什麼要殺死他呢?阿爾薩斯?巫妖王閣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爲什麼要殺死他而不是選擇......消滅你?”
達利安的話讓一邊的阿爾薩斯一愣,但是還沒等他愣玩,達利安已經拿着手中的灰燼使者,一刀就斬了上去!
“阿爾薩斯!你,該死!”
叮!
灰燼使者與霜之哀傷的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小莫給萊尼來勢洶洶的這一劍,直接被阿爾薩斯給擋了下來。
“你這是造反了麼!該死的廢物!”
阿爾薩斯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他直接一劍就把達利安劈飛,一臉憤怒。
“是啊,阿爾薩斯,達利安·莫給萊尼,確實是造反了呢。和他一起造反的,還有剩下的死亡騎士的戰士啊!阿爾薩斯,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聖光的真正意義了麼?”
老弗丁扶起了半跪下地上的小莫給萊尼,隨後一臉嚴肅的看着面前的阿爾薩斯。
“聖光不要求我們去崇拜他,聖光不是一種宗教,而是一種哲學,一種生存方式,給予追隨者們精神力量和精神指引。所謂聖光就是信仰本身,來自信仰之力的信仰。”
“你相信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與幫助,並傳頌他,堅信他,他就不會拋棄你。你渴望拯救他人與苦難,就會獲得拯救他人的力量,這種力量名爲勇氣,源於世界,他就是聖光。”
“聖光的指引是,一旦你認知到自己和周圍世界間的聯繫,你便必須意識到你的健康和快樂也是與這個世界相聯繫的。”
老弗丁緩緩的唸叨着,這是教會中的每一個聖職者所必須牢牢記住的教義。
“如果你希望變得幸福,你必須嘗試去令周圍的世界幸福。”
“如果你放開自己迎向這個世界的美麗,你便可以釋放自己內在的美麗。”
“然而如果你讓自己屈服於絕望,那麼你就削弱了剩下的存在權利。”
而在我的身邊,大多數隸屬於銀色黎明的聖騎士,或者是牧師,或者是其他的聖職者,也是跟隨着老弗丁一起唸叨起來。
“在這個聖光之願禮拜堂之下,有着無數的曾經戰死沙場的屬於聖光的戰士。而不巧的是,你手下的那些死亡騎士,大多是他們的子孫後代!聖光,只不過喚醒了這些死亡騎士心中的感情,心中的愛。對於這個世界的愛,愛的力量,能破解一切的束縛!他們現在,已經不再是所謂的天災戰士了!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生靈!”
老弗丁的話語一直是那樣的慷慨激揚,話音結束,他再一次的指向了阿爾薩斯,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那麼阿爾薩斯,這一次,你可是要徹底的死亡在這個地方了啊。”
可是面對着這樣的老弗丁,阿爾薩斯的忽然發出了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原來如此啊,聖光,我還真是小看了聖光的力量。不過,下一次可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哦不對,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沒有所謂的下一次了啊。”
阿爾薩斯的聲音也是漸漸的低沉了下來,但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邊按耐不住的達利安,又是一劍斬了上去。對於徹底醒悟過來的他,此時此刻最大的願望,就是徹底的擊殺眼前的這個最後的魔頭。
就是因爲這個人,自己徹底的墮落了這麼久,成爲了曾經父親最想消滅的傢伙中的一員。這樣的屈辱,只有阿爾薩斯的死才能徹底洗刷。
“就這麼想殺死我麼?達利安·莫給萊尼!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一個死亡騎士,居然想殺死巫妖王!你這是在開玩笑麼!”
轟鳴聲響起,原本攻擊上去的達利安,直接被阿爾薩斯再次一劍擊飛,隨後無數的黑暗直接從地下伸展出來,牢牢的將達利安的身體所束縛住。
“給我滾到一邊呆着去,達利安·莫給萊尼,你這個廢物。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看着,老弗丁是怎麼死的吧!”
伴隨着這樣的話語,從阿爾薩斯的手中忽然冒出了一縷黑色的氣體,瞬間包裹住了老弗丁。而隨着阿爾薩斯的手緩緩的擡高,老弗丁的身體也是緩緩的漂浮到了半空中。
“提里奧·弗丁,你以爲我真的是爲了銀色黎明下面的英靈而來?如果我想的話,在兩三年前他們就是我的手下了,這羣廢物,可是一點利用的價值都沒有的啊。我的目標,可是你呢!”
老弗丁的身體就這樣飄在半空中,可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從黑暗氣體的舒服中逃脫開來。
“我很早的時候就感覺到,在東瘟疫之地上,有一股強大的聖光能量,這樣的能量,說實話,真的是相當的礙事啊。對於亡靈天災來說,銀色黎明的傢伙,簡直就是一羣廢物。我所擔心的,正是你這樣的人。沒想到,這樣一誘導,你還真的出來了啊。既然出來了,就不要活着回去好了!給我死在這裡吧!”
說着說着,阿爾薩斯的手開始握緊,而老弗丁的表情也是變得極度的痛苦起來。他似乎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簡直......不可理喻。
“達利安,把灰燼使者給弗丁老爺!”
就當老弗丁的身體達到極限時,一道耀眼的白光,直接衝過了寬展的戰場,瞬間擊斷了束縛着他的黑線。同時,一道聲音也是從遠方傳來。
達利安的手並沒有被束縛,大概是阿爾薩斯認爲,身體動不了了,留個手也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作用了吧。可是,不要小看這一隻手的力量啊。
聽到我的話,達利安奮力一拋,灰燼使者在瞬間就到了老弗丁的手上。
“聖光的力量,快,老弗丁!”
而老弗丁活了這麼久了,也不是什麼白癡,在瞬間就開啓了自身的聖光能量。
原本暗青色的墮落的灰燼使者,在聖光的力量的籠罩下,在老弗丁身邊數千英靈的呼喚下,從灰燼使者的身體之上,散發出了無盡的白光。整個長劍,也是從暗青色,緩緩的變成了銀白色。
“這是......真正的灰燼使者!”
被老弗丁嚴厲要求不能出陣的銀色黎明指揮官,裡戈爾·黎明使者,忽然半跪了下來,淚流滿面。
在安度因·洛薩帶領聯盟攻打黑石山的時候,白銀之手的高階領主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在戰鬥中殺死了一名黑石部族暗法師,並從他身上找到了一塊暗影水晶。
後來在得到天災軍團在諾森德大陸出現的消息後,莫格萊尼召喚白領之手的其他領導人,即伊森利恩,阿比迪斯,杜安·法爾班克斯以及提里奧·弗丁等人在舊希爾斯布萊德的南海鎮的旅店裡商討如何抵抗天災的入侵。
而就在這個時候,莫格萊尼拿出了暗影水晶,並提出了“光明不能脫離黑暗而獨自存在”的理論。於是杜安和伊森利恩以及法爾班克斯聽從莫格萊尼的話語,共同往瑞澤布水晶裡灌注了聖光之力,使這塊原本是暗影之源的水晶作爲神聖之源重生了。
爲了把它打造成一把絕世武器,莫格萊尼和法爾班克斯帶着水晶前往卡茲莫丹的鐵爐堡,由鐵爐堡國王麥格尼·銅須親自打造。在對兄弟穆拉丁的死哀悼和對亡靈無比狂暴和憤怒下,竭盡全力一錘又一錘地打造着水晶。
最終,在泰瑞納斯國王的噩耗傳到鐵爐堡的同一天,麥格尼國王成功將水晶打造成一把大劍。
這把武器被賜予給了莫格萊尼,莫格萊尼手握着它在成千上萬的天災軍團中殺進殺出,一切在他面前的天災都被他的神聖之火化成了灰燼。於是,以十字軍的名義,莫格萊尼和這把武器被稱爲灰燼使者。
對於老一輩的白銀之手騎士團的成員來說,灰燼使者,代表着的,就是希望!
而自從老莫格萊尼被他的大兒子暗算死,小兒子也是成爲了死亡騎士之後,灰燼使者就徹底的墮落了。而此時此刻,在聖光力量的照耀下,這把劍,重生!
“阿爾薩斯,爲聖光之名,給我徹底的消失吧!”
老弗丁大吼一聲,直接高高的跳起,隨後一劍朝着面前的阿爾薩斯斬了下去!
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個斬擊,超過了一切的話語。
戰鬥的畫面,就此定格!
幾分鐘之後,阿爾薩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場地之上,但是他的話語,還在這裡迴響。
“提里奧·弗丁,我是不會死在這裡的。如果你想要徹底的殺死我,我在冰冠冰川等着你!”
是的,阿爾薩斯不會就這樣死去。作爲一名巫妖,他的命匣不毀,他永遠可以重生。要想殺死他,就必須如同他說的那樣,前往冰冠冰川。
“在冰冠冰川等着我們?阿爾薩斯,你這個傢伙,可惡!”
看到阿爾薩斯的身影消失,趴在地上的達利安·莫格萊尼不住的吼叫道。
而在他的身後,無數的死亡騎士戰士也是緩緩的站立了起來,對於他們來說,在剛纔的那一瞬間,他們都已經不再是巫妖王的戰士了。爲了生者的世界,爲了父輩的榮譽,也是爲了他們自己......對巫妖王宣戰,已經是必須要發生的事情了。
“不要擔心,我的孩子。”
彎下腰,將小莫格萊尼攙扶起來,老弗丁對着身後無數的人,靜靜的宣誓着。
“我曾經被趕出了白銀之手,被剝奪了聖光的榮耀。但是,這並不能夠說明什麼。在現在這個時候嗎,聯盟和部落的紛爭毫無意義,擊敗巫妖王,纔是重中之重。”
“各位,我們都經歷過這個悲慘的過程。許多勇士的血流在了這片土地上,可敬的騎士們,拼死護衛着他們的生命和我們的生命!他們的事蹟永遠不會被忘記!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巫妖王必須爲他所做過的行爲付出代價,我們不會允許他將來對我們世界作出的破壞!”
而此時此刻,我站在遠處,也是盯着這位老人。看來運氣不錯,整個魔獸世界當中,我認爲最莊重的一幕,居然被我趕上了。還真是運氣啊。
而在我的身邊,伊斯坎達爾也是稍稍的擡起了頭,似乎對於老弗丁的話語也是蠻感興趣的。
“兄弟們,姐妹們,我現在向你們許諾:巫妖王一定會被消滅!今天,我需要我們組織一個聯盟:白銀之手和銀色黎明將會爲了共同的目標成爲一家!我們將會在我們以往跌倒的地方爬起來,取得勝利!我們會向阿爾薩斯宣戰,最終推倒冰冠冰川要塞!”
長長的洗了一口氣,老弗丁對着空中咆哮道。
“阿爾薩斯,銀色北伐軍,向你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