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完全掌握實際的情況下,嶼還沒有和殷楓死拼的想法。
一打二戰鬥了無數回合,殷楓趁嶼被自己擊飛的空隙,他用鬼煞戮龍戟貫穿了傲的心臟。
“從追隨我的那一刻起,你應該就知道反對我的人是什麼下場。”
殷楓一臉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傲,曾幾何時,傲還是誓死不渝追隨自己的支持者,如今二人卻到了兵刃相向的地步。
即便如此,現在的殷楓也沒有任何心軟的意思,無論是作爲殺戮帝君,還是作爲魔皇的身份,他都不容許自己的手下違逆於他。
“謀逆者,死……不過,君上,你也太小瞧我了!”
“龍化覺醒:超翼龍形態!”
眼睜睜看着戾煞之氣通過傷口侵蝕着身軀,血液從傲有些上揚弧度的嘴角流出。他說着說着,臉上出現了龍鱗紋路,一雙血色的翅膀從背上的血肉中硬生生地長出來。
雙翅瞬間展開,傲借力逃離開穿透他身體的鬼煞戮龍戟,但戾煞之氣仍在侵蝕中,他咬着牙根,親手將被侵蝕的腐肉剜出……
這是一種笨方法,同時也是唯一的方法,總好過被魔皇永遠從這個世界抹消掉要好得多很多!
良久,傲才緩過來,龍化的治癒能力使得他可以重新站在魔皇殷楓的面前。
普通的上古龍魂龍化根本無法治癒殷楓的攻擊製造的傷害,但通過覺醒之後的上古龍魂卻可以。
“不過是再來一擊的事而已!”
見狀,殷楓露出有些不屑的眼神,手中鬼煞戮龍戟的氣勢似乎開始變得越來越磅礴。
上古龍族的龍化,對於殷楓來說並不算什麼,因爲他可是僅憑一己之力就將上古龍族給滅絕了的存在。
龍魂覺醒後的傲,實力變得更加強大,但殷楓仍有擊殺現在的他的把握。
只是,正當殷楓準備上前再次擊殺傲之際,甄箏那邊卻好像出現了狀況,驚得他立即收手趕過去……
就在另一邊,是十尾大祭司和甄箏打得不分上下的戰鬥場面。
“我以爲年輕一代中,冰凝嫣的天賦已經是極限,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女人存在。”
雖然之前十尾大祭司和愛魘魔尊戰鬥已經消耗了許多魂力,但是在剛纔九鼎激活後的一段時間裡,她的魂力已經開始恢復得差不多。
如今這名叫甄箏的女子,有着不輸於冰凝嫣的天賦和力量,這倒令十尾大祭司感到有些詫異。
“凝嫣天賦無人可及,這不過是他的……”
甄箏看了一眼手中的干將、莫邪雙劍,上面環繞着雪白色的戾氣,正是殺戮帝君原先的力量。
“干將!”
這時,突然出現的一個人影偷襲而來,有些失神的甄箏沒有注意到,手中的干將劍被人給奪了過去。
“我說呢!當時怎麼沒有探知到他覺醒了帝君之力,原來早就被他藏在了這裡!看來他對你不錯,怪不得剛纔連天君那種小角色都打不贏!”
黑氣凝聚,嶼的面容開始顯現出來,他邊說邊看着手中拿着的干將劍。
很明顯,殷楓只是取走了一小部分帝君之力,可能是害怕甄箏會先遇到嶼遭遇不測,後面也的確是她找到“嶼”,雖然那只是嶼放出來當誘餌的羲。
突然,干將劍變回器獸魂的模樣,手持魚叉準備偷襲與嶼,但卻被他給擋了下來。
魚叉的鋒刃被嶼的左手給握住,他的右手天譴劍顯現,順勢輕描淡寫地從黑衣蒙面器獸魂的小腹刺穿了她的身體,背上突出的劍尖流出殷紅的血液來……
此舉,正是嶼爲了讓雙魚陰陽鏡失效,將殷楓的帝君之力釋放出來,他用白手套下手掌的深淵巨口把所有戾氣吸收進了自己的體內。
莫邪劍上的戾氣開始慢慢消失不見,這也證明了嶼的詭術已經得逞。
“黑魚怪!”
看到雙魚座黑衣器獸魂被劍刺傷,幾近死亡,莫邪劍着急地掙脫掉甄箏的纖手,變爲了雙魚座白色器獸魂衝上去攻擊嶼,想要給黑衣器獸魂報仇。
“找死!”
嶼不慌不忙,雙魚陰陽鏡裡的戾氣也正好全部吸收完畢,只見他輕擡手臂,還未近前的白衣器獸魂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雙腳懸空的浮起來。
正當嶼準備就這樣掐滅白衣器獸魂的劍靈之軀時,殷楓正好趕來,從他的手裡救下了白衣器獸魂後,與他戰鬥起來。
獲得殺戮帝君以前通過殺戮煉化的戾氣後,嶼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似乎因爲有了底氣,開始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來,竟然可以與殷楓打得不分上下,一改之前的頹勢。
“黑魚怪,醒醒……快醒醒!睡着就……就再醒不過來啦!”
被放下來的白衣器獸魂上前摟起倒在血泊中的黑衣器獸魂,輕搖黑衣器獸的嬌軀試圖喚醒意識已經接近模糊的她。
“白魚怪,好冷……這次……好像……是真的要死了……”
黑衣器獸魂聽得有人呼喚她,眼皮緩緩擡起,看起來又似乎有些艱難。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我們不是說好還要繼續一起陪伴在帝君大人身邊的嗎?”
聞言,白衣器獸魂有些不願接受現實地搖搖頭,已經被淚水打溼的面紗落下,露出左臉上的心形胎記,在那胎記上,有着一道淺顯的刀疤。
“公子……”
“妹妹!妹妹……”
在黑衣器獸魂看向殷楓的一聲低喃後,她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地緩緩落下,最後駕鶴西去,留下淚流滿面的白衣器獸魂仰天長嘯。
上下眼皮交合之際,無數記憶碎片如膠捲一般播放在黑衣器獸的腦海中:
“喂!黑魚怪,你停下來做什麼?早叫你平時要多鍛鍊鍛鍊,不過短短的一段路,我們都坐下來休息多少次了?又要休息?”
白衣女子雙手叉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她們二人的面貌如出一轍,應該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不是……內!白魚怪,你剛纔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