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天龍出了桃源居,張二嘎便與趙天龍他們分開。
至於桃源居的那個老闆金胖子怎麼懲罰那個經理,則是張二嘎不關心的了。
說來,那個胖子倒是爲他們提供了不少緩解緊張氣氛的調料。
畢竟莫羅是魔界之人這一消息對張二嘎來說,還是太過突然了。
“老公,你真的相信那個莫羅嗎?”玉媚挽着張二嘎的手,問道。
“不相信。”張二嘎說道。
“那你爲什麼要答應他呢?”玉媚不解的問道。
“他的要求讓我無法拒絕。”張二嘎笑了笑,從懷中取出那個渾身血紅的珠子。能讓他的力量獲得快速增長的就是這玩意了。
現在他最缺的就是實力增長。此次去魔界,遇到的危險肯定很多。
如果沒有實力,肯定難以全身而退。
所以,這顆血元珠來的正是時候。
“好東西啊。”張二嘎舔了舔嘴,現在他可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吸收這個血元珠了。
“你不怕他有什麼謀劃麼?而且,他肯給你這麼珍貴的東西,肯定也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玉媚還是不想相信那個魔界之人莫羅。而且,她從他身上總是能隱隱感覺到一絲血腥之氣。
這並不是一個好人。
這是玉媚對莫羅的看法。同樣這也讓張二嘎對莫羅的看法。
不過,不要緊,不管他有什麼花招,張二嘎都不害怕,剛剛從莫羅身上傳來的氣息來看,莫羅的實力雖然也有玄階的實力,但是也只有玄階初期的實力。僅僅和玉媚的實力相當。
作爲比自己強很多的存在,玉媚肯定是要和他一起去魔界的。
而這次莫羅給他的這個血元珠。不僅可以幫他提高力量,應該能讓世界地圖再產生變化,最少,仙氣應該會多上許多,這樣,他給玉媚恢復實力的速度應該會加快很多。
當回到家裡,白靈果然是一臉不愉快的表情,張二嘎唏噓一下,對這種事,他是最不擅長得了。
張二嘎向玉媚投出一個求助的表情,示意玉媚幫他勸一下。
玉媚見狀,這次沒有推脫,上前勸白靈道:“靈靈妹妹,你就放心吧,這次老公去魔界,一定沒有事的。而且,我還跟着呢。你難道還怕老公出事?”
“可是,”白靈皺了皺眉,他們兩個出去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怎麼達成一致了?
不過,沒有人回答她心中的疑問。
“靈靈,你難道還不相信老公嗎?”張二嘎走上前摸了摸白靈的頭,果然靠玉媚一個人還是太困難了一點。
“我當然相信老公你啊。”白靈擡頭看了看張二嘎,堅定的點了點頭,如果不相信,她就不會和他在一起了。
“既然相信,那就不要攔我去魔界。”張二嘎揉了揉白靈的額頭,語氣寵溺的說道。
“可是,”白靈梗了一下,讓她不要管,確實是很難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張二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放心,我沒那麼容易出事的。而且,不是還有媚兒嗎。她可比老公厲害的多,上次去京都,對方兩個都耐何不了她呢。”
這話似乎對白靈有些觸動,眼中的掙扎之色少了幾分,定定的說道:“你確定一定不會出事?”
“當然,肯定不會出事。”張二嘎在白靈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嘎子,”從房間出來的胡蘭,看到張二嘎在白靈額頭上親吻,喚了一聲。
“蘭蘭,”張二嘎轉過頭去,胡蘭的臉上也滿是擔憂之色。
張二嘎頓了頓,放開白靈,走向胡蘭,而白靈也適時的往旁邊走了幾步。她還是很懂得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不作什麼的。
“蘭蘭,”張二嘎走近了胡蘭,一把抱住了胡蘭。
“什麼時候走?”作爲殺手出身的她,明白有些事會迫不得已,所以能理解那種無奈。
“儘快。珊珊的身體不能拖了。”張二嘎的苦笑着說道。
“真的一定要去魔界才行嗎?”胡蘭還想爭取一下。
“一定要去。”張二嘎眼中的目光十分堅定,就算不爲王珊珊的事,他自己也要前往魔界。
作爲土地爺,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收盡天下的土地。魔界的土地自然也不能例外。
只不過王珊珊的事情,讓這個進程加快了兒。
“好吧,我知道了。”胡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抱着張二嘎的手緊了幾分。
胡蘭這一翻舉動,讓張二嘎十分感動,要說最理解他的,還是胡蘭。每次都能這麼溫柔的理解他,包容他。
而那邊看着的白靈則有些赧然,和胡蘭比起來,她就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其實她也很佩服胡蘭的,能夠對一個男人那麼好,那種毫無保留的好,讓她有時候都羨慕。
和胡蘭抱了一會,張二嘎朝玉媚使了個眼色,玉媚會意。向張二嘎走去。
鬆開胡蘭的身體,張二嘎深情的看了一會胡蘭,胡蘭的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讓他確實感動到了。
“我要給玉媚恢復實力,你們也都過來吧,仙氣對你們應該也會有幫助的。”張二嘎說完,便盤坐在地,將那顆血元珠放進嘴裡。
那血元珠不愧是號稱能幫人直接進階的神物。在吞下那顆血元珠以後,馬上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張二嘎體內散開。
“啊,”強大的力量在張二嘎體內到處亂躥,撕扯着他的經絡,讓他有些吃不住這種經脈強行開拓的痛楚,叫了出來。
“老公,”邊上的白靈看到這個情形,驚呼道。
“不用擔心,老公在提升自己的力量,強行衝自己的瓶頸,是會有一點痛苦的。這是正常現象。”見白靈似乎有上前阻止的想法,玉媚嚇的連忙像白靈解釋道。
進階的時候可不能被打擾到啊。
要是前功盡棄,別說可不可能實力提升,就是實力大損都有可能,畢竟那麼強大的力量。反噬的效果,也不是一般的恐怖的。
玉媚的解釋讓白靈停下了想上前抱着張二嘎的衝動。只是眼中看着張二嘎那因爲劇烈的痛苦而有些猙獰的面容,總是無法消除那股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