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鸞鳳相爭落誰家

秋風漸起, 落葉翻飛,放眼望去,滿園春花皆已零落, 滿目蕭條凋敝。唯有宮廷各角掛起的大紅燈籠, 隨風搖曳, 遠遠看去竟如同那四月間盛開的大紅色的牡丹, 一團一團開在各處, 平添了幾分妖豔,預示着一個月後新君登位之喜。

九曲迴廊之上,婢女內侍手捧着東西交錯而過, 步履雖匆忙但也井井有條。

遠處橫跨在太液池的漢白玉金橋上,一個身穿緋紅襦裙的女子正快步朝着這邊走來, 因爲走得太急, 與端着東西的侍女碰撞了一下, 只聽得那侍女“哎呀”一聲,那一盤的東西唏哩嘩啦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那緋衣女子卻連頭都沒有回,直朝着前面走去了。

“嬤嬤!”倒在地上的侍女有點委屈地看着趕過來的領頭嬤嬤,膽怯中又固執地辯解道,“是剛纔有個人撞了奴婢,奴婢才……”

“哎呦!”那個嬤嬤匆忙打斷她話, 低聲道, “你這個小丫頭毛裡毛躁的, 你知道剛纔撞到你的是誰麼?是毓太妃的貼身丫鬟椿依, 我們這些嬤嬤都要看她幾分臉色呢, 你呀,就啞巴吃黃連, 自己吞了吧!”

“有什麼了不起,最多也就是一個侍奉人的奴才罷了!”那侍女看到嬤嬤並沒有生她的氣,膽大地嘀咕了幾句。

那嬤嬤臉色一變,手用力往她頭上點了點,低罵道:“你這個死丫頭,要找死也不要拖上我,皇朝更替,歷經三代,唯有陳家屹立不到,沒那幾點功夫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寵幸,恐怕陳家的尊貴不止如此……”話一出口,那嬤嬤突覺不妥,往四處看了看,才又低低道,“我真是要被你這丫頭害死了,竟然在這裡跟你說些這種事。”她略擡頭才瞥見那丫鬟臉上委屈的神色,語氣也緩了緩道,“這宮中之事,你要學的還多着呢!”

那侍女這才絞着手,不安地問道:“那——這衣服……”

“重做!”嬤嬤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重做!”那侍女拽過地上的衣物,有些憤憤地一摔,不甘地暗自嘀咕道,“就知道欺軟怕硬,什麼陳家,新家的,還不都是要看皇上的臉色,等改日我……”那話說到一半,她纔想起什麼般,驚慌地探了探四處,抱着那地上的一團衣物轉身回去了。

“娘娘!”椿依進了紫冉宮,臉上已是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了,顧不上擦一下就稟道:“光華殿上各大臣爭得異常激烈……”

“行了!”毓太妃擺了擺手,人已經往前走去了,“本宮親自去看看!”

“娘娘——”椿依欲上前阻止,卻被毓太妃揮手擋住了,“本宮就在後殿看看,不會出什麼事的。”椿依也只好疾步跟了上去。

光華殿內,五抓金龍鑲嵌着的御座上,蕭逸已是凜然而坐,當日遺詔一出,百官一拜,皆已承認了他的帝王身份,一個月後的登基典禮也只是一個形勢罷了,而典禮上的立後一事纔是今日爭執的重點。

鸞殿之下已是跪了數人,右邊已邁入耳順之年的太尉,顫抖着下巴邊的鬍鬚,聲聲懇切道:“退位詔書上明有旨意,應立寧氏女子所生子女爲太子,母憑子貴,老臣認爲應立三公主爲後!”

“太尉這一說法有欠妥當。”左相慕晟風下首的御史大夫站了出來,一躬身,緩緩道來:“這退位詔書上所寫的乃是寧氏子女,那麼七公主也是寧氏子女,況且七公主尚還年輕,子嗣一事自然不必擔心,況且七公主已是王妃,這嫡妻正妃自然是皇后!”

“此事何來不妥!”太尉狠狠地瞪了站着的御史大夫一眼,朗聲道,“歷來立太子宜立長不立幼,長子既是太子,那麼長子的母親自然是皇后!”

御史大夫眼眸微閃,低了頭,目光只放到了地上,兀自說道:“這三公主尚無嫁娶,何來妻妾一說,既不是妻也不是妾,又怎可封爲嬪妃,妃嬪尚不可以,又怎可堪當皇后,母儀天下,試問三公主如此——如此行爲,是否可以作爲天下女子的表率?”

太尉的老臉一紅,堪堪閃過一絲尷尬,語聲停噎,當場頓在那裡說不上一句話。沉聲立於一旁的官員皆是變了臉色,擡頭暗暗窺探了一下御座上的人,卻見蕭逸一如既往的清冷,臉色未變,反而沉聲問了一句:“太尉可還有話說?”

此話一出竟然頗有贊同的意味,就連方纔講出此話的御史大夫也呆楞了片刻,轉頭不動聲色地瞥了慕晟風一眼,但見慕晟風溫潤的眼色遞過來,對他微微頷首,他才稍稍後退一步,重新站了原位。

“老臣……老臣……”太尉的老臉有點掛不住,語噎了半晌,也找不到辯駁的話,正要退回之際,忽聽光華殿外一聲年邁沙啞的喊聲:“皇上——”太尉的眼底剎那閃過一道精光,收回了退後的腳,只沉聲站在了那裡。

“皇上——”只見一個已近耄耋之年的老者蹣跚着跨進了光華殿,衆人不覺一愣,等他走近了纔看出竟然是大行皇帝的太子少傅,在衆人還在愣神當中,他已經跪地磕頭,道,“老臣參見皇上,沒想到老臣竟然歷經了四代,實乃老臣之幸事。”他一句話有些講不過來,微微喘了口氣,蕭逸命人搬來太椅賜他上座,他卻執意不肯,只是俯在地上,一字一句緩緩說道:“今日老臣來實是爲立太子一事,皇家子嗣乃是國之根本,早立儲君纔是牢固國本的上策,請皇上以江山社稷爲重,建立儲嗣,崇嚴國本!”幾句話說得鏗鏘有力,句句只以立太子爲重,卻又句句與立後之事有關,不管是真的贊同還是假的贊同,畢竟此刻跪在朝堂上的可是歷經四代的元老,即使頗有微詞,也不會直直地說出來。

光華殿內,有一瞬間的寂靜,幕簾後的毓太妃緊緊地拽住了身畔的簾子,手微微顫動,目光緊緊地鎖住那御座上的背影。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御座之上蕭逸的一句話,答應或者不答應,也就意味着後位的歸屬!

片刻的沉默之後,蕭逸卻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略向前傾,眯了眯眼,清冷淡定地問道:“衆大人以爲呢?”

就在百官都認爲無人願意站出來的時候,那長長朝列中的最末尾悄無聲息地站出了一個人,跪於地上,高聲道:“臣只想問太傅大人一個問題!”

“準!”

那擲地有聲一字剛落,以聽得此人的話響起:“太子尚在腹中,猶不知其日後的天分如何,是否堪當一名儲君?太傅大人如此迫切要皇上立太子,難不成是懷疑皇上日後會反悔,欲改國號,徹底……”

“放肆!”蕭逸手一揮,御座一旁的摺子嘩啦啦地全部被掃到了地上,有幾本一路滾下了金鑾殿,零零落落地摔在了御階之下,一旁立着的內侍腳微動似是想彎腰拾起掉落在腳邊的奏摺,卻見蕭逸豁然起身,他一驚,腿上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

“皇上息怒!”鸞殿下,百官盡數下跪。御座上的人巋然立於萬人之上,眼底一沉,冷聲道,“宗正卿出言不遜,頂撞太傅,官降兩級,罰俸祿一年。”

“臣——謝主隆恩!”

蕭逸手一揮,淡淡道:“都起來吧!”

衆人紛紛站回原位,就連年邁的太傅亦被內侍攙扶着安置在了太椅上。立太子一事被宗正卿的一番話又擱置了下來,無人敢提。

蕭逸目光往下,落在了一直事不關已般站着的慕晟風身上,突然開口問道:“慕相至今尚未說過一句話,有失丞相一職,今日立後一事,不如就由慕相做個決定!”

慕晟風微微一愣,從容地站出來,立於殿前,微俯低了身:“立後一事關係着朝局,儲嗣亦關係着國之根本,各位大人難免會憂心,但是後宮一事亦實屬皇上的家事,既爲家事,便全憑皇上做主!臣不敢擅作主張!”

蕭逸的目光在他身上覷尋片刻,忽爾頗爲滿意的一笑,定定道:“既如此,那麼卿等便等到一月之後的登基大典吧,那天自有分曉。”

“皇上——”座椅上的太傅起身欲辯解,卻被蕭逸沉聲打斷:“太傅大人如此緊急地趕來,身子恐有不適,來人,將太傅大人扶到浛洸殿休憩!”

一直服侍在旁的兩位內侍一聽此話不顧太傅的掙扎,兩人一左一右強行扶着太傅出了光華殿。“皇——皇上”太傅大人沙啞不甘的聲音漸漸遠去,光華殿上再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關於立後一事,朕可以在此立下重誓!”蕭逸忽然神情一斂,狠厲的聲音中有着不容質疑的氣勢,“皇后唯有寧氏吾之正妻可得,退朝!”

“退朝——”自此立後一事在內侍的這一聲沉緩的聲音中落下了帷幕。

深夜的相府內,黑幕籠罩,人聲寂靜,唯有假山上的一座涼亭裡,一盞紅燈高掛,點點燭光照亮了一片狹小的天地。燭光下,短小的案几上備了幾碟小菜,兩壺酒,兩個酒杯。一身白袍的慕晟風手執了案几上的其中一杯酒,頭髮披散着,顯出了與白日不同的慵懶氣息。燭火搖曳,人影晃動,已有一人立在了他的面前。他也並不驚慌,反而低頭抿了一口酒才懶懶地開口道:“你挺準時的!”

來人一身玄黑色的勁裝,未等他招呼,已經隨意一撩袍子,坐在了他的對面,端起桌面上的另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重重地放下酒杯後,啞聲問道:“她怎麼樣?”

慕晟風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酒杯,低聲道:“京機衛統領章威在叛亂中身受重傷,被恩准回府養傷後,蕭逸從南嶺帶來的軍隊就接管了皇宮的防衛,如今紫冉宮守衛森嚴,我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北天宇狠狠地拍了一下案几,恨聲道:“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這麼早把這個皇位交給他!”

慕晟風卻搖了搖頭道:“祁國已經一月不見君主了,若是不馬上交給他,恐怕官員民心都會大亂!”

“大亂就大亂,總比現在好,亂中倒可以把她帶走了!”那聲音裡有了一絲煩躁。

慕晟風卻依然不緊不慢道:“如此她以前所做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她不會同意的!”

北天宇一頓,伸手取過中間的酒壺,替自己滿上,又仰頭喝了一杯:“今日這齣戲本想讓他迫於情勢自動放棄她,沒想到被一個小小的宗正卿壞了事!”

慕晟風低頭也微抿了一口酒,身子前傾,手肘靠在了案几上,淡淡道:“他由一個寒族將領走到今日萬人之上的帝位,自然也不簡單,又豈是你我兩人能夠輕易算計的!”

北天宇靜默了半晌,身子一轉,側着身靠在了涼亭的廊柱上,低聲問道:“那麼只能行最後一計了!”

慕晟風脣畔忽然含了一絲笑意,微微頷首道:“似乎只能如此了!”

“你——”北天宇的眼中忽然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意外地帶了點欲言又止,“你不會後悔?”

他的眼神一滯,擡頭目光掠向天際的一輪明月,吐氣聲輕緩而堅定道:“不會!”

“好!”北天宇亦不再猶豫,沉聲道,“今日你的人情我記下了!”

慕晟風卻只是輕輕地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必!今日若不是她要走,我也不會幫你!”

北天宇並不在意,豪爽地一笑,道:“不管如何,我到底是欠你一個人情。”他語氣一頓,轉而帶了幾分肅然,“蕭逸這人的確不簡單,狠厲果斷,你今後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畢竟今日你也是他最大的阻礙了!你有沒有想過離開?”

慕晟風的眼神暗了些許,手中的酒杯起了幾絲波瀾,他微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離開?太難了,一朝入朝,想離開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更何況我已處在權利之巔,離開更是難上加難,在其位謀其政,我只能如此!而且……”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忽覺不耐,猛然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似乎沒有適應如此的喝酒方式,眉頭微微皺起,低低地咳嗽了一聲,才啞然道,“這世上我還真不知道除了這裡還能去哪,除了做這些事情,我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去做!”

那樣的語氣透露出的竟是一種深深的悲涼,北天宇將頭撇向一側,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似乎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纔開口道:“抱歉!”

慕晟風一愣,端起一旁的酒壺替自己再次滿上,彷彿是喝上了隱,他再次一飲而盡,這纔沒有咳出來,卻依然不適地皺了皺眉才道:“不必!”他略微歪了歪頭,已帶了幾分酒意,“其實我倒真想接受你的歉意!只是……只是……”他用手撐着有些昏昏欲漲的頭,忽然低聲清吟了起來,“蝶雙飛,滄海過。雁單行,桑田阻。憶少時,重承諾。恨當初,輕別離!”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語氣已經逐漸模糊,“生死隔,難相忘!……意難平……到底意難平……”

北天宇只懶懶地靠在廊柱上,望着天際的繁星微微出神,似是在認真地聽着他的話,又似全然沒有理會他,兩人各顧各的喝着酒,似乎都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

23.漫漫長路無迴路45.禍起東門人心變8.一曲歌盡滿京華77.九重城闕任君選52.回首罔顧已無計48.龍霸天下鳳舞出(下)38.浩瀚河山引君折10.南嶺邊塞風雲涌31.江山半壁步步局17.浮生紅塵情向誰40.世事難料情已過49.滄海月明珠有淚2.此恨綿綿已絕期25.山雨欲來風滿樓1.楔子37.宮廷幽幽深幾許5.半夜收徒又疑雲73.曉來誰染霜林醉59.爲誰風露立中宵36.風住沉香花已盡25.山雨欲來風滿樓62.玉殿金闕傭歸去(下)11.夢裡夢外身是客43.風波再起擱□□30.瓊臺玉階風雲起49.滄海月明珠有淚23.漫漫長路無迴路75.此去一別山水盡(下)43.風波再起擱□□64.萬里秋風瀚塵沙14.花開花落自有時21.從此姐妹是路人72.千古江山爲卿輕4.帝王將相現鋒芒41.沙場點兵戰事起50.無緣今世成相許56.各取所需各自飛2.此恨綿綿已絕期46.江山美人33.水紋珍簟思悠悠45.禍起東門人心變37.宮廷幽幽深幾許13.草原風塵日色昏25.山雨欲來風滿樓1.楔子77.九重城闕任君選30.瓊臺玉階風雲起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22.星辰變幻天地涌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72.千古江山爲卿輕55.三分天下難安定57.十年蹤跡十年心5.半夜收徒又疑雲15.歸來已是謠言起63.番外之蕭逸65.穩耐風波願始從31.江山半壁步步局59.爲誰風露立中宵15.歸來已是謠言起50.無緣今世成相許47.龍霸天下鳳舞出(上)15.歸來已是謠言起49.滄海月明珠有淚17.浮生紅塵情向誰13.草原風塵日色昏66.金風玉露終相逢27.燈火闌珊覓佳人72.千古江山爲卿輕1.楔子62.玉殿金闕傭歸去(下)45.禍起東門人心變51.此情猶似當年景17.浮生紅塵情向誰47.龍霸天下鳳舞出(上)60.玉殿金闕傭歸去(上)22.星辰變幻天地涌36.風住沉香花已盡79.至親至疏夫妻59.爲誰風露立中宵63.番外之蕭逸53.只怨生在帝王家56.各取所需各自飛72.千古江山爲卿輕60.玉殿金闕傭歸去(上)45.禍起東門人心變34.彈指一笑定乾坤28.開到荼蘼花事了7.深夜定計劫法場41.沙場點兵戰事起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5.半夜收徒又疑雲2.此恨綿綿已絕期63.番外之蕭逸32.一朝天子一朝臣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65.穩耐風波願始從79.至親至疏夫妻23.漫漫長路無迴路27.燈火闌珊覓佳人
23.漫漫長路無迴路45.禍起東門人心變8.一曲歌盡滿京華77.九重城闕任君選52.回首罔顧已無計48.龍霸天下鳳舞出(下)38.浩瀚河山引君折10.南嶺邊塞風雲涌31.江山半壁步步局17.浮生紅塵情向誰40.世事難料情已過49.滄海月明珠有淚2.此恨綿綿已絕期25.山雨欲來風滿樓1.楔子37.宮廷幽幽深幾許5.半夜收徒又疑雲73.曉來誰染霜林醉59.爲誰風露立中宵36.風住沉香花已盡25.山雨欲來風滿樓62.玉殿金闕傭歸去(下)11.夢裡夢外身是客43.風波再起擱□□30.瓊臺玉階風雲起49.滄海月明珠有淚23.漫漫長路無迴路75.此去一別山水盡(下)43.風波再起擱□□64.萬里秋風瀚塵沙14.花開花落自有時21.從此姐妹是路人72.千古江山爲卿輕4.帝王將相現鋒芒41.沙場點兵戰事起50.無緣今世成相許56.各取所需各自飛2.此恨綿綿已絕期46.江山美人33.水紋珍簟思悠悠45.禍起東門人心變37.宮廷幽幽深幾許13.草原風塵日色昏25.山雨欲來風滿樓1.楔子77.九重城闕任君選30.瓊臺玉階風雲起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22.星辰變幻天地涌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72.千古江山爲卿輕55.三分天下難安定57.十年蹤跡十年心5.半夜收徒又疑雲15.歸來已是謠言起63.番外之蕭逸65.穩耐風波願始從31.江山半壁步步局59.爲誰風露立中宵15.歸來已是謠言起50.無緣今世成相許47.龍霸天下鳳舞出(上)15.歸來已是謠言起49.滄海月明珠有淚17.浮生紅塵情向誰13.草原風塵日色昏66.金風玉露終相逢27.燈火闌珊覓佳人72.千古江山爲卿輕1.楔子62.玉殿金闕傭歸去(下)45.禍起東門人心變51.此情猶似當年景17.浮生紅塵情向誰47.龍霸天下鳳舞出(上)60.玉殿金闕傭歸去(上)22.星辰變幻天地涌36.風住沉香花已盡79.至親至疏夫妻59.爲誰風露立中宵63.番外之蕭逸53.只怨生在帝王家56.各取所需各自飛72.千古江山爲卿輕60.玉殿金闕傭歸去(上)45.禍起東門人心變34.彈指一笑定乾坤28.開到荼蘼花事了7.深夜定計劫法場41.沙場點兵戰事起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5.半夜收徒又疑雲2.此恨綿綿已絕期63.番外之蕭逸32.一朝天子一朝臣78.曲盡與飛落君旁(完結)65.穩耐風波願始從79.至親至疏夫妻23.漫漫長路無迴路27.燈火闌珊覓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