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能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裡,都把我瞭解的這麼透徹?”圖清兒緩緩挺身擡頭。
張振東雖然放開了她,但她和張振東之間的距離,卻是很近……
不過這個時候,她的表情是羞澀的,是意外的,也透着一絲自豪和得意。
因爲張振東的某些話,她雖然聽起來覺得不可思議,比如說,一般男人瞭解圖清兒需要數月,張振東只需要幾個小時。
可張振東在他那些話語裡面,對圖清兒的讚美還是很多的。
身爲一個自尊心極強,人格極其自我的女人,她當然也是強勢的,也喜歡聽別人讚美的。
特別是,在她把自己出賣給了張振東,自我覺得人生就此完蛋,以後會活的很卑賤的時候,忽然聽到這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對自己是那麼的喜歡,那麼的認可,那麼的
讚美,這對她受傷的自尊心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安慰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在非常瞭解你的前提下,對你有了真實不虛的好感,這就夠了。因爲了解你,所以我對你的好感,也絲毫的不突兀。而是
無比的認真嚴謹!”張振東嚴肅的搖搖頭,然後聲音低沉的嘆息道:“而且我身份特殊,是不敢隨便信任她人的,可現在,我嚴謹的覺得,你這個人,值得我信任。”
“好吧,我以後不打聽你的事了。你有情有義的幫我,日後我也會對你感恩戴德,好生償還的。畢竟你出手,可是救了我全家的命……”
圖清兒知性的看了張振東片刻,然後理性的微笑問道:“只是,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手幫我?我家人可是要被溺死啦!”
“就現在。”
張振東看了眼手錶,他已經在塔西貝拉的家裡,花費了四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是下午一點鐘。
也就是說,圖清兒和塔西貝拉,原本是打算給崔東來洗完澡,就做飯款待張振東和周若琪的。
可是圖文信的一通電話,讓圖清兒徹底崩潰了。
現在的她,不僅自己感覺不到餓,也沒有想到張振東還沒吃午餐。
就一門心思的想着去解救家人。
“就現在嗎?那真是太好了。”圖清兒雖然在張振東的安慰,承諾,和表白下,而變得釋懷輕鬆了。可面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她還是會害羞。所以說話就臉紅。
不過臉紅的圖清兒,會顯得更加好看,迷人。
當圖清兒低着頭,跟在張振東身後走出來的時候,周若琪和崔東來,就看到她是臉紅的。
於是兩女都誤會張振東了。
覺得張振東對圖清兒有了不軌的行爲。
周若琪懷疑張振東,這個張振東是理解的。
畢竟周若琪就是個邪惡的女混蛋,腦子裡面想的事兒,全都是陰暗的。
哪怕是在張振東疼愛小圖蘭的時候,她都會多想……
何況周若琪面對的圖清兒還是含羞靦腆,如獲新生的……她能不多想麼?
只是被崔東來用嗔怒又感激的眼神瞄着,張振東就特麼的不自在了。
心想怎麼你也懷疑我把圖清兒給那啥了?
“原來如此!”
不過張振東陡然間就想到,自己之前給崔東來治病的時候,爲了節省時間,所以就顯得手段野蠻,用力過猛,行爲直接。必然會讓崔東來誤會自己不光是在給她治病,
還有別的目的。
而且張振東還施展了可以讓崔東來變年輕,便漂亮,便飽滿的手段了。
這是回春系列的時段,
那個過程,崔東來難免會幸福的一塌糊塗,然後更加懷疑張振東行爲叵測,這也很正常。
對張振東有了這樣的懷疑和誤解,且已經認定張振東是不檢點的男人了,崔東來一看到圖清兒的模樣,就覺得張振東把圖清兒給那啥了。這倒也合情合理。
不過崔東來雖然覺得張振東給自己治病的時候,心思不單純,居心叵測!可她對張振東卻是沒有任何的恨意和怨念了。最起碼現在看來,崔東來對張振東,就是如此。
因爲張振東不僅給她治好了諸多醫院都無法同時解決的病痛。
還幫她強化了軀體,恢復了八年的青春。
使得四十六歲的老孃們兒崔東來,現在居然迴歸到了三十八歲的圖清兒的那個狀態。
現在看上去,無比成熟,無比白淨,無比美麗,無比健康,無比活力!
她對張振東的出手感動的要死。
對張振東的能力和本事,也無比的驚歎佩服!
恨不得這就去給張振東澆鑄一個銅像,擺在家裡當神靈供奉着了。
關鍵是,一想到張振東給自己帶來的、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得到過的幸福體驗,難忘的經歷。她對張振東的感情也非常特殊了。
嚴肅正經,矜持守禮的同時,崔東來對張振東也有着極致的親切感。
甚至她會無法自控的認爲,張振東那樣給自己治病、恢復青春了之後,張振東就是這世上,最“瞭解”自己,跟自己最親的男子了。
所以她對張振東也是無比慈愛,無比寬容的。
忽然間就不在乎張振東對自己的手段野蠻又冷酷了。
也不在乎張振東“欺負”了圖清兒。
更不在乎張振東揹着自己的女兒去跟那可惡的圖清兒單獨相處。
因爲她覺得張振東能者多勞,能者多得,是應該的!
反正她就跟韓載春的養母胡香,周天軌的妻子胡雅姍,王愛玲的閨蜜羅婕和胡湘湘一樣,對張振東無比寬容,無限的認可了。
不管張振東做了什麼,她們都覺得對!
哪怕是不好的,她們也覺得好,覺得應該!
至於張振東,發現了崔東來對自己的態度如此親切,如此寬容,如此仰慕之後,則也忍不住大喜過望!
之前崔東來篤定張振東是壞人了之後,張振東想要破壞她對塔斯特的感情,都無法下手。
因爲她一旦對張振東有了敵意和戒心,不管張振東說什麼,她都會覺得不可信。
張振東又不敢把塔斯特對塔西貝拉一暑假的獸行告訴她,害怕把她打擊的萬念俱灰,徹底心死……所以張振東一時居然就不知道該怎麼和崔東來交談了。最後只能野蠻
的控制住她的手腳,蠻不講理,我行我素的去給她治病,理療。
張振東就是想要把好事兒先做了!
事後讓崔東來自己去分辨他張振東的善惡!
感受他的魅力和能力!
看看有沒有可能,讓她信仰自己……如此,自己再去破壞她對塔斯特的感情,可就容易多了。
塔斯特既然已經傷過塔西貝拉。
張振東就絕對不允許他再去染指崔東來!
張振東若放任崔東來向塔斯特捨身,那對崔東來和塔西貝拉而言,纔是人神共憤的羞辱!
所以張振東必須要破壞崔東來對塔斯特的愛意。
只是現在張振東沒時間幫她了。
因爲張振東要着急去拯救圖清兒的孃家人。
或許圖清兒的妹子,現在正被一羣男人欺負着。
張振東早到一步,她就可以少受一些傷害,心裡的傷痕也會少一些!
何況圖清兒今年都三十八歲了,她的妹子肯定也是三十多歲。
都那麼大一人兒了,她必然也是有夫之婦,還有了兒女。
若是再跟嫂子一樣,遭到那樣的不幸,不僅對她個人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對她的老公和兒女來說,也是天大的重創!
所以爲了儘快救人,張振東便去廚房,隨便跟正在做午餐的塔西貝拉交代了一聲,便帶着圖清兒離開了。
“我帶你嫂子去處理一些要緊的事情,你在這裡等我吧。”
這就是張振東給塔西貝拉的交代。
身爲張振東的人,塔西貝拉也是瞭解張振東的。
知道他要處理的事情,大多都是不爲人知的,性質惡劣的事情。
而他付出的手段,也多半是亦正亦邪的……是秘密。所以塔西貝拉也就沒有多打聽什麼。
等上了車,親自載着圖清兒,朝她孃家趕去的時候,張振東還在想這個問題。
“難道我真的成了麻煩體質?如若不然,爲什麼所有的麻煩,都他孃的要被我遇到,就連圖清兒這個被我主動看上的娘們兒,也他孃的充滿麻煩?”
張振東此時不僅在想,還把這個問題給嘀咕了出來。
“先生,你是在罵我嗎?”圖清兒是精通中文的,因爲她最教的就是中文。所以在大學的時候,就選修了華夏語言。
“我怎麼會罵你呢?就是在感慨而已。之前我通過李丹妮,認識了三個原本都很漂亮,很聰明的大美女,可她們俱都被罪惡吞噬,被麻煩纏身,一個個又被迫墮落。活
的不人不鬼的……現在你的麻煩,跟她們的麻煩相比,極爲相似。怎麼會這麼巧?我張振東的命運就這麼差嗎?邂逅的美女,大多都麻煩。”張振東無奈的苦笑道。
“有沒有這個可能?是你太仗義勇爲了。總會自己朝麻煩靠近。”
知道張振東沒有罵自己了,圖清兒也就鬆了口氣。然後還幫張振東想問題。
其實圖清兒真的害怕張振東會瞧不起自己。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可真就完蛋了。
以後在張振東的安排下,只能做花瓶,做解悶的工具。
因爲他瞧不起自己還喜歡自己,那他喜歡的,就只是她圖清兒的軀體了。
張振東如若跟他之前表白的那樣,喜歡自己靈魂,認可自己的內在,那對她圖清兒來講,或許還是一種幸運。在他喜歡和尊重她的內在的前提下,再擁有她圖清兒,圖
清兒最起碼覺得自己是被愛的。
雖然在張振東的兩種態度之下,她日後在張振東那裡的責任和使命都是一樣的。
可其中的性質卻是不一樣。
前者如奴如狗!
後者亦妻亦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