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東,嗚嗚嗚,我恨你,只知道拿我尋開心,一次一次的掠奪陰元,卻是不幫我強化體魄!要不然,我們怎麼會打不過?”
這個時候,三個養女中的大姐強德美,也被嚇得亂了方寸,然後在心裡責怪張振東。
因爲事實就是,張振東只是傳授了她和強沐沐一些推拿術,但卻**強化過她們。
昨天懲罰她們的時候,賜給她們的那一縷陽元,到現在還**被她們完全消化呢。
所以她們現在的戰鬥力,依然是菜鳥級別的。
仗着人多勢衆,在街邊挑一些弱小的男人出來踩幾下子,她們倒是能夠做到。
可面對良哥和阿深這樣的慣犯,她們的確是沒招了。
而那齊真靈,在見到良哥的時候,她就被嚇得蹲在了地上,然後還想**。
是強沐沐和強德美,把她硬拖到這裡來的。
並且強沐沐爲了體驗一下拿人頭的感覺,又不想讓人看到她作案,還專門朝這陰暗的小巷竄入......
結果,強沐沐的算計,卻是成了作繭自縛。
所以這個時候,走投無路的齊真靈,就被嚇得捂着臉,哭泣求饒起來。
“不要,不要啊......”
“不要?什麼不要?”良哥用痛快的眼神,看着齊真靈,然後邪惡的笑着逼過來。
“你發瘋的時候,其實還不如你現在漂亮,可那時候你都要把我給吸乾了。我無法想像,現在的你,該是多麼的美妙啊!”
“不,不要啊......”可齊真靈的腦海中,就只是重複播放着在瘋人院裡自己被控制四肢,或躺着、或吊着、或趴着、或倒立着......被這個男人用各種歹毒的手段欺負、作樂的畫面。
而這個男人,是瘋人院的常客!
他每次去,都幾乎是針對齊真靈一個人的!
所以屈褥,慘痛,和恐懼的情緒交替出現之時,齊真靈的腦子就無比混亂了。
她只能哭出“不要”這樣的詞。
當良哥來到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之時,她也不敢反抗。
至於那美麗的四個少女,也始終**動彈。
而是一起躲在齊真靈的身後。
“這麼輕鬆?”心思縝密的阿深,難以置信的看着成功得手的良哥。
揉了揉眼睛,他才進一步確定,那四個美少女,都在顫抖,落淚,恐慌......
但卻**一個人,敢反抗他們。
“哈哈哈,真是賺大了,好漂亮的女孩子,好白啊!”
於是他驚喜的嚎叫了一聲,就去到院門前,一腳踹開院門,然後拿着強沐沐的秀髮,就將她往裡面拖。
“廢物!真她孃的廢物,除了狐假虎威,欺軟怕硬之外,她們還能幹什麼?就算以後她們跟了我,也不過是花瓶!”
這個時候,張振東其實已經在小巷外面的、街對面的咖啡廳裡,看到了強沐沐她們的遭遇。
看到強德美瞎得瑟,破壞了自己對齊真靈的療法,他很生氣。
看到那四個丫頭,**齊真靈,把齊真靈推到前面當盾牌,他也很生氣。
看到齊真靈被抓了,他更生氣。
看到強沐沐被揪着頭髮拖了出來,她也只敢護着自己的髮根,哭哭啼啼的叫囂說“我是強家的大小姐”、“你們知道我的家人有多厲害嗎”......張振東就完全失望了!
張振東對她們生的氣,可以一筆勾銷!不在乎她們對齊真靈的無情,不在乎強德美對那個療法的破壞,可他就是受不了這四個丫頭的懦弱!
“你這樣說我可就不贊同了。”坐在張振東身邊的白潔,因爲已經變成了張振東的女人,所以她也不顧妹妹們的羨慕眼神,而是始終抱着張振東的胳膊。
面對張振東對那些美少女的批評,白潔她笑着搖搖頭,反駁了張振東。
話說回來,張振東之前給強沐沐那四小隻下達了特殊的命令之後,又擔心她們會遇到硬茬子,所以就帶白潔、白芷蘭、白琦、白夢出來溜達的同時,來給她們壓陣了。
因爲他打算在今天,幫白芷蘭打開心結,扼殺她要做丁克的心思。
可沒想到,剛剛遇到強德美她們,他就聽到強德美在說什麼齊真靈想要從張振東這裡得到的,是自由和超脫。齊真靈和張振東的身份差距太大,面對張振東之時,她會如同**者和苦難者,在神面前失去思維能力......
一聽到強德美的那番言論,張振東雖然又被此女的聰慧和心理學造詣給驚訝到了。
可他也知道齊真靈完蛋了!
所以張振東很痛心!
齊真靈想要的,當然是自由和超脫,可是在她處在如此絕望,如此卑微的關頭,她一旦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就會曲解那些東西。
她會以爲,與世隔絕,就是超脫。
不顧人格底線,分享唐宮彌的奶酪,和張振東做一些幸福的事情,就是自由......
如此,她接下來豈不是要像瘋狗一般,求張振東跟她那啥啊!
這不是完蛋了又是怎麼?
想他張振東如今是何其的一個......妙人兒。
他豈能不知道齊真靈**想要的就是自由和超脫!
但張振東現在不能讓她知道,她想要什麼。
等她找到快樂的真諦了,人真的快樂了,思想變得相對正常了,不是那麼絕望痛苦了,張振東再告訴她,她想要的是自由和超脫......那她就會順理成章的選擇去追求強大和完美的道路了。
唯有強大,才能自由。
唯有完美,才能超脫!
這就是張振東目前領悟的自由和超脫的真諦。
雖然他不是終極真理,但它終歸是**錯的。
它也是齊真靈可以追求的境界和人生。。
可惜,強德美破壞了他給齊真靈,精心設置的一個治癒身心的過程。
然後氣惱的張振東,也**去跟強德美她們見面,而是直接帶着白潔四姐妹往前走,在咖啡廳坐下,準備喝點東西,疏解一下心裡的鬱悶。
結果他就看到四個美少女和齊真靈,往小巷裡逃竄。
還有個身穿西裝,人模狗樣的男人在追她們。
看到她們擺開陣勢,似乎要跟那男人決鬥了,張振東眼睛一亮,心想四個丫頭不錯嘛,霸氣側漏啊。看樣子要鬧出人命了!
可是當另一個小渣渣出現了之後,一看到刀子,四個丫頭就都慫了,張振東就蛋疼了。
也深深的嫌棄那四小隻了。
知道她們也就是欺負一下貧弱之人的主兒,面對真正的壞人,她們有個屁的膽氣。
可問題是,她們當時,怎麼就敢捅張振東的腰子的?
“怎麼說?”張振東皺眉問。
對白潔的反駁,他不贊同。
在他看來,那四個丫頭,就是慫包軟蛋!
欺負窮人,面對弱者,她們兇殘的宛如老虎。
可是面對稍微有點兒氣勢的壞人,她們就不行了。
這不是狐假虎威,欺軟怕硬又是什麼?
至於她們爲何敢捅自己的腰子,其原因很簡單,張振東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
那就是因爲她們有周密的計劃,也有足夠的時間,去醞釀她們的復仇情緒和魄力。
可是面對這種突發狀況,她們的懦弱本相,就徹底暴露了。
“她們都還小啊,強沐沐不到十七歲,那三個強海城的養女,都才十七歲零幾個月,你還指望她們悍勇無畏?”白潔知性優雅的提醒道。
“是嗎?她們居然還那麼小!”張振東一愣,然後戲虐的冷笑道:“我他孃的見她們做了那麼多壞事,本以爲她們很成熟很老辣呢。原來她們還那麼小。”
“你在這裡責怪她們,揶揄她們有什麼用?你明知道她們的*紀......也就因爲看在她們還小的份兒上,你才一直捨不得讓她們失去自我。畢竟有你無數的手段,在一個小時內讓她們變成真正的奴僕。”
白潔也勾起嘴角,對張振東揶揄起來。“該出手你還是要出手,難道你真捨得讓她們被人渣欺負啊。她們那麼純潔,那麼漂亮。若是在你眼前被欺負了,你王的尊嚴何在?”
“的確!不管她們多麼慫,多麼的壞,可那四小隻既然已經是老子的徒弟了,老子豈能容忍別人採摘?還有齊真靈,那可是唐宮彌的母親,我怎麼可以讓她出事呢?”
張振東說話間,就把咖啡喝乾,準備去救人。
“還是再等等......”
可就在此時,經歷比姐妹們都複雜的白芷蘭,他忽然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也就是說,這白芷蘭的人生經歷,其實比大姐白潔還要豐富。
“哦,二姐有什麼想法?”張振東又緩緩坐下。
對於白芷蘭的想法,他的確是很重視。
畢竟這白芷蘭,以前被陸三金關押過,欺負過,威脅過。
後來她不僅妥協了,成了陸三金的搖錢樹,她還把一個妹妹給騙去了......
又後來她爲這事兒,她難過的要跳崖自殺,是李茂救了她。
所以此女的人生經歷,相比姐姐妹妹的人生經歷,可就複雜的多了。
她的內心,也經歷過更多的淬鍊。
張振東真想知道,此時此刻,面對那四小隻和一大隻,將要被人欺負的局面,她有什麼獨特的看法。
“我不相信強沐沐她們那麼慫,她們是壞女孩兒,我以前也做過壞女孩兒......壞女孩兒有個很常見的特點,那就是,不會輕易讓自己吃虧!不到*不得已的關頭,絕對不會躺!”白芷蘭如此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