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晏家的話語權,比重超過百分之四十啊。他們所掌管的兵力,更是接近全國一半。可我們格家呢?才四分之一!”格言音苦笑道。
“是!這麼說來,晏家的確強大,可格家也不差啊!我的格雅蕊,依然是那麼牛氣沖天。”張振東傲然笑道。
“也就因爲晏家強大,所以被他們染指的金海,我是不敢碰的。再說了,那三幫勢力的肉都被我吃了,我留下其中一幫勢力的剩湯給人家喝,也免得人家眼紅,背後搞我。”格言音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好吧,那金海以後就讓我的人去對付吧!至於晏家嘛,格雅蕊所說的,這段時間頻繁佈局,似乎要對格家不利的家族就是它們!逼急了我啓用鄭文玉她們,也就不怕晏家了。”
一想到鄭文玉她們,張振東就心情稍好了,對格雲冷也恢復了冷靜。
開始用稍微溫和的方式對她。
不過由於她剛纔邪性爆發,對格言音的小女兒出言不遜,冷嘲熱諷,張振東一怒之下把她罰的太慘。
所以這個時候,她依然嬌軀顫抖,冷汗不止,滿臉痛苦......
不過她對張振東的確是很忠心,哪怕是死,她也不會求饒。
任由張振東拿自己撒氣。
“主人,格雅蕊和你說的那個家族,可能不是晏家。”格言音想了想,又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你什麼意思?”張振東一怔。
“格雅蕊所說的,在格紋樓一去世之後,就頻繁佈局的那個家族,應該是韓家。因爲韓家和格家有血海深仇啊。他們的大小姐,當初被格文昊玷污。只是礙於格家比韓家強大,他們才隱忍了下去。”格言音如此說道。
“你的意思是,韓家比晏家更想滅了格家,所以在格紋樓剛死的時候,就忍不住佈局的家族,必然是韓家?”張振東明白了格言音的意思。
“不錯。晏家雖然也想弄垮格家,但細說起來,格家曾經並**過分得罪過晏家,所以他們的手不會伸那麼快。倒是一直盯着格家,懷有血海深仇的韓家,纔會這麼沉不住氣。”格言音睿智的沉吟道。
“原來被格文昊傷害的那個兵界大小姐,她姓韓?”張振東皺眉問道。
“是的,她叫韓依純。”格言音冷聲道。
“主人,冷奴的表現怎麼樣?你有**開心一些呢?”
讓張振東苦笑不跌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格雲冷她就緩過勁兒來了。
感受到自己的溫柔,格雲冷還疼的咬牙切齒的,可她居然堅強的纖腰一扭,揚身而起,抱住了張振東的脖子,掛在張振東身上嬌小起來。
“好好好,剛纔要不是你,我都要被格言音的邪惡歹毒氣吐血,傷及心脈了。”張振東撇嘴一笑,蹭了蹭格雲冷的瓊鼻。
“主人,現在你還覺得,我那三個孽障可憐嗎?”這個時候,見張振東開心了,格言音就又小心翼翼的提起了之前那個,激怒張振東的話題了。
“可憐又糟心。”張振東語氣溫柔的評價道。
因爲現在他只顧着感受格雲冷的美好了,那三個埋汰的玩意兒,已經無法攪亂他的心神了。
話說這五十九歲的三姐格雲冷,跟大姐格言音和二姐格雲淑都不一樣。
格言音氣質陰冷歹毒,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人性溫暖,可她的模樣卻是高挑健壯,婀娜挺拔,冷豔又成熟的。
其面容更是攜着天生的女王式霸氣。就是臉不小,但卻非常好看。眼睛大而犀利,嘴脣紅而感性,鼻樑高挑,額頭圓潤,膚白貌美,毫無贅肉,怎麼看都強勢。
格雲淑,身高一米九,更是成熟飽滿,宏大豔美。氣質卻極其溫柔賢淑,面相更是中規中矩的、東方式賢妻良母的面相。就是那種鵝蛋臉,小下巴,眉清目秀......
而格雲冷呢,則是身高一米七五,纖柔窈窕,亭亭玉立。
儘管她五十九歲了,儘管她有過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還被大哥欺負了很多*又被格文俊接盤......可是被張振東恢復了十多*的青春之後,她居然依舊如同少女!
這活靈活現的大眼睛,這圓圓的娃娃臉,這齊耳短髮,這小巧精美的、彷彿永遠都在微笑的上翹嘴脣......都已經讓人看不出她的*紀了。
要不是她的俏臉永遠冷冰冰的,跟上揚的嘴角格格不入,總讓人覺得她在不屑的諷笑某人......她可真是清麗脫俗的極爲可愛呢。
而且她的肩膀是那麼的瘦,可愛的鎖骨是那麼的迷人。
纖腰細的被張振東一巴掌在下面兜住,她就不會掉下去且不會覺得不舒坦。
雙腿筆直修長,纖細挺拔,亭亭玉立。
再加上她很遺憾自己的少女時期,**時期都過的很痛苦,所以現在在穿着方面她也保持着少女心:圓領的水粉色短袖,把身前秀的極其壯觀!緊身的牛仔褲,使得她是那麼的乾淨利索,再加上平底鞋所展現出來的清爽。
所以張振東這個時候,完全被格雲冷的魅力吸引了,生生的陷入到了她這逆生長的少女氣息之中了。再談及格言音那三個埋汰的“孽障”,他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可憐又糟心?”聽到張振東對那三個孽障的簡單評價,格言音忍不住了愣住。
她本以爲張振東要說她們可憐又噁心的。
因爲她格言音,的確是把她們訓練的很噁心了。
“象牙,野貓,小娼是吧?”張振東心不在焉,沒頭沒腦的問道。
“啊?是。”格言音還看不清張振東對那三個孽障的具體態度,所以她也就沒多說什麼了。
“聽了你剛纔所說的那些話,我可以確定的是,小娼她身上已經**任何人類的美好氣息了。”張振東語氣溫和的笑道。
“不,小娼是很美好的!就跟你的冷奴一樣。”格言音笑呵呵的搖頭道。
“她也如同少女?”
張振東一怔,可隨後他就搖頭道:“我說的美好,是人性、人心、人之靈魂的美好。你算計的她和生父那般瘋狂的相處兩*,又讓她殺掉生父,又拿那兩幫勢力的健美男丁去給她療傷,給她殺戮,她都成什麼鬼樣子了都?”
“嗯,若是說起這些,她的確是,不可理喻了。”格言音嬌軀一顫,有些不好意思的冷笑道:“要不是她有好吃好喝的養着,她現在就把自己玩死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加入失魂組吧!跟那七組同樣失去了靈魂,變成了野獸的混蛋做伴去。等我心情好了,就去強化她們,然後將她們的人生價值,挖掘到極致。反正她們已經那麼噁心了,又做不回人類。”張振東深吸一口氣,灑然笑道。
“好,她的美人根基和刺客手段都還在,主人您稍微付出一些,就能收穫一個強大又美麗的奴僕,這買賣是不會虧的。”格言音鼓掌笑道。
“你可真邪!厚顏無恥的把她們往我這裡塞,到底是圖什麼?”張振東好笑的問道。
“因爲格雲冷剛纔一句話說的沒錯,她們是我的仇人,宿敵,屈褥經歷的證據。可也是我的心血結晶。說實在的,她們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一個個都比我當*厲害。”
格言音想了想,就用嚴肅的語氣,迴應了張振東的困惑。“關鍵是,她們很好看,都是極品美人!”
“原來是要把好東西都給我,讓她們在我這裡,發揮她們的餘熱和更全面的功用。雖然你的心思邪了些。但這般盤算,也是你的忠心體現。何況你根本就不是人,她們也不是人!我也不奢望你們一身正氣了,以後聽話就好。”
弄明白了格言音的心思,張振東也就懶得再想那三個孽障了。
無非就是有三個打手、刺客要加入自己的團隊。
想自己堂堂張振東,富可敵國,壽命冗長,手段通玄,還容納不了她們?
“我們當然是對你唯命是從的!而且你將她們納入麾下,本身就是天大的善行。”格言音陰森森的笑道。
“善行?我看不出善行在哪兒。難道填補她們的饕餮之飢,滿足她們的荒唐願望,就是行善麼?”張振東不以爲然的撇嘴道。
“你要是不管束她們,就還會有很多無辜的男子,被她們搞的家破人亡。不瞞主人,我培養象牙和野貓的手段,其實是跟培養小娼一樣的......只是,我**讓象牙、野貓,和小娼一樣去接近生父,那般報仇。”格言音語氣變得正經了起來。
“哦?你的意思是,她們更喜歡禍害有婦之夫?且無男不歡?”張振東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的微笑,莫名的有些兇了。
“那是當然,她們可是我培養的大魔女,只有**,她們纔會痛快!”格言音不安的嘀咕道。
“這樣看來,老子控制了她們,的確是可以讓很多家庭,免於被搞的家破人亡啊?”張振東的笑,又變得瀟灑、**、且神秘了起來。
“所以,主人接受她們的投效,就是行了大善啊。”格言音點頭道。
“好吧。從現在開始,你就呆在外面,方便她們用電話聯繫你。畢竟呆在恨天世界裡面,手機是沒信號的。等她們一來,就立刻帶她們來拜見我!”張振東想了想,就將格言音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