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邊的小弟一聽,連忙拿着繩子將老季給捆了起來,這老季看到了對方居然拿着繩子來捆綁自己,嚇得連忙不斷的掙扎了起來,連忙扯着嗓子叫着張振東!
這老季被一頓暴打,一邊的玄冥對着三狼說道:“想辦法把那小子給引到郊外去,那裡好動手,將這老頭綁了上車,那小子一定會追來的!”
“好的,大哥,嗎的,給我起來!”三狼吼道,用繩子將老季給綁的一個嚴嚴實實,然後一把便是將老季給拎了起來。
這張振東剛在車上小休息了一會兒,忽然聽見了老季在這酒店裡面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嚇得連忙睜開了眼,一把拉開了車門,下去準備看看什麼情況。
誰知道這一下車,便是看到了老季被人給用繩子綁着,硬是塞上了車,朝着車上推去,這老季見着了張振東,嚇得連忙喊道:“東子,救命啊東子,這幫混蛋是騙咱們的啊!”
“你妹的,我跟你們沒完,放開我的叔叔!”張振東朝着三狼吼道。
但是此刻的三狼卻是已經上了車,笑呵呵的朝着張振東吹了一聲挑釁般的口哨,說道:“哈哈,來啊,小子!”
“好,你給我等着!”此刻的張振東看着三狼開車呼嘯而去,立馬轉身上了自己的小麪包車,掛檔發動車輛,朝着三狼的車子便是死命的追了過去。
“呵呵,個小麪包車還想追我,你死了這條心吧呵呵!”此刻的三狼笑着說道,自己開的是豐田霸道suv,看着張振東開着一個小麪包車追着自己,冷不丁的一陣好笑。
張振東開着麪包車在後面緊追不捨,這三狼則是悠閒的開車,朝着郊外的方向開去。
玄冥坐在了車上,笑着看着後面的張振東,說道:“儘量的朝着郊外開去,我要在郊外解決掉張振東,上次在這城區裡面和他交手,沒幾個回合,這城管的人都來了,真的是誤了事兒!”
“好的,那咱們就去那城郊外的荒山去,那邊正好是荒無人煙,做張振東和這老頭的葬身之地可是最好了,咱們以前兄弟們辦人,可是都在那兒!”此刻的三狼笑呵呵的說道,距離這縣城城區三十里的地兒,有一座荒山,下面是一個廢棄了的煤礦廠,那裡可是常年沒有人!
此刻的三狼便是將張振東朝着這煤礦山的方向引去,這張振東開着車,只知道死死的追逐着三狼。
三狼從自己的後視鏡裡面看着張振東,不由得笑着說道:“呵呵,看來這個小子的車開的還挺好的,一輛小麪包車,居然也到現在還沒有掉隊,不錯不錯!”
“呵呵,今天就讓這傢伙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此刻的玄冥坐在了車上說道。
三狼一共兩輛車,一車自己的小弟,自己開的車上坐着玄冥和兩個小弟押着的老季,一步步的將張振東朝着這荒山野地裡面引。
張振東一邊開着車,一邊開到了這縣城的開發區,看着這周圍慢慢的人煙稀少,漸漸一片荒涼,心想着今天這一番惡戰是少不了的了,只是這三狼哪裡來的這麼大信心,居然敢和自己挑戰,將自己朝着這荒山野地裡面引?
看着這三狼總共兩輛車,算他有七八個小弟,自己對付起來,那也是得心應手,難不成這車上有高手在,亦或者是這傢伙是想在那荒山野地裡面設下了埋伏?
此刻的張振東笑了,既然是如此,那我張振東今天不妨單刀撲會,看看你究竟和我耍的什麼花樣!
張振東將鐵盒中的一把銀針藏在了自己的腰帶上,左手握着方向盤,右手將銀針在腰帶上別好,直接繼續跟着前面三狼的車。
三狼的車在前面一個荒山腳下忽然間一個剎車停住了,張振東減速,心想着這地兒應該就是目的地了,於是也將車停好,和三狼幾乎是同時碰的一聲甩上了車門下車。
張振東環視了一圈這個地方,一個廢棄了的荒山,周圍還有一些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廢棄的礦車和工具,顯得一片荒涼,這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荒地,天空中盤旋着幾隻嘎嘎叫的烏鴉,更是顯得荒涼無比。
此刻的三狼十分囂張的下了車,將身邊的老季一推,老季被捆的嚴嚴實實,手腳都不能動,被三狼這麼的一推,自然是跌坐在了地上,一生吃痛,這三狼上去便是一腳踩住了老季,對着張振東囂張的說道:“嗎的,你這個****的總算是來了是吧!今天我就要你和你叔叔葬身在這兒!”
張振東一看三狼,手指着面前的三狼大聲的怒吼着說道:‘你這混蛋,放開我叔叔,別好了傷疤忘了痛,你多大的本事我知道,別讓我今天干掉你!那時候跪在我面前的奴才樣,你是忘了是吧?“
“哈哈,張振東,你這個土包子,上次落在你手上是我時運不濟,但是今天,你就算是有兩條命,你也走不出這片荒地兒了哈哈哈!”此刻的三狼笑着說道,然後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這人張振東仔細的一看,面色微白,一頭頭髮朝着後面梳着,穿着一身簡單普通的衣服,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麼不同的,但是那身上陣陣的殺氣,卻是使得人十分的膽寒,張振東知道了,這個傢伙正是那賣水果的漢子!
“原來你是找了幫手啊呵呵!”此刻的張振東說道,心裡卻是一陣緊張,眼看着三狼這兒有不少的人,再加上這個賣水果的漢子確實有兩把刷子,現在自己不得不重視了起來,別到時候一個不留意,真的命喪在這荒山野地裡,那可是叫村子裡那三個千金大小姐,哭瞎了眼睛!
張振東眼看着這場硬仗是非打不可,於是便做好了準備,從腰帶裡面捏出了兩隻銀針,夾在了手指之中!
張振東吼道:“你們這些砸碎,有事兒就衝着我來,別他嗎的纏着我的叔叔,有種先放了我的叔叔!”
三狼哈哈大笑的說道:“嗎的,上次是我聽你的,這次你得聽我的,老子就不放,你能把我怎麼樣啊你?”
張振東眼看着三狼這個畜生般的傢伙,和他理論也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於是便對着那賣水果的漢子玄冥說道:“閣下也是一代高手,想不到居然也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害人,倒不如別和這幫潑皮一般見識,放了我叔叔,好生的和我張振東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怎麼樣?”
“呵呵,我的目標是你,他們的目標是你的叔叔,別人的事情我可管不着!”那玄冥笑呵呵的說道。
“嗎的,別廢話了,先給我砍了這個老頭,嗎的!”三狼一聲令下,大手一揮,身邊的兩個小弟拿着手中的開山刀便是朝着老季衝去。
老季嚇得魂兒都快要掉了,連忙喊着救命,只是這荒山野嶺,哪裡有人聽得見救命,除了張振東能聽的見,這老季是萬念俱灰,想着自己剛和三嬸子走入這情感的甜蜜之中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這幫潑皮給弄死,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只是這老季的一聲救命,只有張振東一人聽到,那也是有用,此刻的張振東手中兩根藏在了指尖的銀針****而出,嗖嗖的射進了兩個小弟的咽喉之中!
那兩個小弟剛衝到了老季的面前舉起了手中的開山刀,那兩根銀針立馬便是射到了那小弟的咽喉之中,只看到了兩個人舉着手中的刀緩緩的倒了下去,一聲不吭!
張振東此刻在銀針擊中兩人的同時,人也跟了上前,一拳打倒了身邊的三狼一個小弟,一手抓住了地上的老季,這三狼一看,張振東出手了,立馬便是抽出了砍刀,朝着老季砍去!
張振東順手將老季猛然的朝着自己的反方向一拉,三狼的一刀砍了一個空,張振東上去便是一腳,踹在了三狼的胸口,一腳將三狼給踹的撞在了車上!
身邊的另一個小弟拎着刀朝着張振東砍來,張振東拉着老季朝着那人的砍刀上面一蹭,嚇得老季哇哇大叫,卻是隻聽得蹭的一聲,兩手的繩子已經被那一刀給解開,張振東順勢將那人手腕一壓,一腳踩在了那人的手腕之上,刀隨即朝着下面一劃,再次蹭的一聲,解開了老季腳上捆綁的死結!
“我的媽呀!”老季嚇得自己的心臟病都快出來了,此刻的自己身上的繩子卻是被解開了,老季這心裡一陣陣的安穩了下來。
張振東回頭便是一拳打在了那小弟的面門之上,一拳將那人給打的倒飛了出去!
此刻的三狼看着張振東,雙眼之中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看着一邊的玄冥說道:“大哥,大哥,輪到你發揮了,上去和他打啊!”
“嗎的,我怎麼做還要你來教麼?你這個廢物!”此刻的玄冥看了一眼三狼,上去便是一拳,打在了三狼的臉上,一拳一打,三狼的頭隨着自己的骨節發出了咯咯的斷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