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身邊的幾個小幹警連忙安排了一輛警察,帶着曹治國朝着這楊樹村的方向開去。
這時候的桃花村,張振東的家裡,張振東得知了這個事情之後,不怎麼抽菸的他也是點上了一根菸。
“這麼說,他們兩個是真的被自己給活生生的嚇死了?”這時的張振東坐在沙發上對着這王二小問道。
“是的,他們...真的掛了啊!”這時候的這王二小全身顫抖的說道。
“哎呀,那兩個死三八活着就是浪費空氣,死了也是浪費土地,王二小你怕什麼啊你?你這是爲民除害,而且她們都是自己嚇死自己的,和你沒半點關係!”此刻的楚紅婷推了一把王二小說道。
“楚小姐,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哎我總是感覺玩大了啊...聽說這暈了的老大後來去這派出所自首去了,現在是兩死一瘋啊,哎喲!”這王二小現在是很是擔心受怕,生怕這事兒和自己有什麼牽連。
“沒事的,這事兒雖然是玩大了,但是這幾個人也算是罪有應得,總算是能讓那可憐的小三子安安心心的上路了,這事兒和你沒關係,記住,你沒去過這楊樹村,我也不曾有過什麼藥給你就好了!”此刻的張振東對着這王二小說道。
“是啊,王二小,你這怕什麼呢,這也不是你的錯,對了現在這楊樹村怎麼樣了嘛?”這時候的蔡晶晶對着王二小問道。
“哎,這曹所他們正說要過來楊樹村呢,可能是來調查這唐明花和馬虎子的死吧!”一邊的王二小說道。
“好了,走吧!”此刻的張振東站了起身說道。
“去哪兒啊東子哥?”這一邊的人紛紛的問道。
“當然是去楊樹村啦!這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去看熱鬧了,咱們能不去麼?這不去的話曹所會怎麼想,以爲咱們心虛的呢,走走走,就當是看看熱鬧去!”這時候的張振東笑着說道。
“是啊,咱們都去,要是不去的話,這曹所一定會懷疑咱們的,咱們趕緊的,趕在他們的前面到達這楊樹村去!”楚紅婷興沖沖的說道,聽說了這心腸毒辣的唐明花掛了,這楚紅婷是一點都不覺得可憐,倒是拍手叫好。
也確實,像這樣的畜生不如的傢伙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也是一種罪過!
張振東帶着二蛋,蝴蝶,蔡晶晶,楚紅婷,王二小等人直接來到了這楊樹村,這楊樹村今天可是熱鬧非常,這不但附近村子的人都來看熱鬧了,就連這比較遠的村子裡的人,也都紛紛的來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大家夥兒都聽說這唐明花和馬虎子一夜之間忽然離奇的掛了,還瘋了一個老大,都在盛傳着是這小三子前來索命來了,大家夥兒非得要來看個究竟。
張振東等人來到了這村子裡的時候,卻是發現了這楊樹村今天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常,這小小的楊樹村,都快擠不下這麼多的人了。
張振東來到了這村子裡,這村子裡的人見了張振東各個的開始打招呼。
“我也來看看,這個作惡多端的女人是怎麼落得這幅田地的!”張振東對着鄉親們說道。
“我呸,這個死女人,早就應該這個下場了,嗎了個巴子的,這昨天晚上我就聽到這房子裡兩個女人在那裡鬼叫,這一早上起來,卻是果然發現已經掛了,死了的好,活着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這周邊的人紛紛的在罵着這唐明花和馬虎子。
這些人的可悲之處,便是就連自己死了,還要在別人的衆目睽睽之下被一頓臭罵。
張振東看了看那屋子,裡裡外外圍得都是人,楚紅婷被夾在了人羣中間,直接擠不進去!
“麻煩大家讓讓哈,讓一讓。”張振東擠在了這人羣中對着面前的人說道,只是這人實在是太多,圍得這楊大海的家裡家外是水泄不通。
這門口的幾個警察在維持着秩序,保護着現場,張振東見一時間擠不進去,索性就站在了一邊給等着。
沒過了一會兒,這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的警車鳴笛的聲音,衆人朝着一邊看去,卻是這鎮子上的派出所到了,曹治國帶着自己手下的幾個小幹警直接將車給開進了村子裡。
這曹治國一下車便是看到了這麼多的人,連忙拿着喇叭喊道:“好了好了,熱鬧都看完了,都給我回家去吧,別都擠在這兒,不要破壞現場,讓一讓!”
這曹治國一發話,身邊的人便是全部的散了開來,七嘴八舌的討論着,回家的回家,繼續看熱鬧的就繼續在一邊給看着熱鬧。
這曹治國一來便是直接朝着那屋子裡走去,人羣見派出所的人來了,一個個的讓開了道路,讓着這曹治國進去查勘現場。
曹治國走到了這門口一看,這裡面果然是躺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馬虎子,躺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卡着自己的脖子,臉色鐵青,面部表情看上去是已經因爲恐懼而導致這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而這一邊的唐明花,則是瞳孔放大,臉部表情驚恐扭曲,這雙眼瞪得大大的,死狀慘不忍睹而且十分的駭人。
這時候的身邊兩個法醫說道:“這男的是自己卡着自己的喉嚨導致自己死亡,而這女人,則是過度的恐懼導致了心裡瞬間衰竭而死,我們查勘了這麼多年的案子,還沒有見過今天這樣的情況,這兩個人完全可以排除他殺的可能性,是自己弄死了自己!”
“究竟是什麼使得他們如此的恐懼呢,真的是讓人想不通呢,這真的是很奇怪啊!”一邊的幾個老法醫也是感覺十分的古怪,看着這面前的兩具屍體說道。
“是心魔!”這時候的曹治國對着面前的幾個法醫說道,使得這幾個法醫一愣。
而有人操控了他們心中的惡魔,使得這惡魔重現,所以他們活生生的自己嚇死了自己!這時候的曹治國想道,猛然的回頭,卻是看到了站在了人羣之中的張振東。
曹治國對着手下的幾個幹警說道:“好了,現在已經確定了爲自殺,那沒什麼問題了,等會將屍體拉走,等着這楊家的人來收吧,準備收隊。”
“好的,曹所!‘幾個警察說道,立馬去聯繫這殯儀館的車前來辦後事,而這時候的曹治國則是朝着張振東走了過去。
“東子。”曹治國對着張振東說道。
“呵呵,曹所,什麼事兒啊?”這時的張振東笑着說道。
“來,過來聊兩句。”曹治國對着張振東說道,兩人來到了一邊的小樹林邊上,挑着個僻靜的地方。
“東子,是不是你做的?”這時候的曹治國對着張振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哈哈,曹所,你這是在審問我嗎?還是在和我開玩笑呢啊!這兩人可謂是罪有應得,怎麼可能是我給做的,是他們自己被自己嚇死了而已。”張振東笑呵呵的說道。
“我看只有你有這個能力做這事兒了,東子,這事兒雖然說這兩個女人和這馬虎子很不對,但是這麼做,可能是有點過了吧,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奇門異術,但是這附近的十里八村,我只相信你能做到。”曹治國對着張振東說道。
“那要是這兩人一直拒不交代呢?你想過沒有?是不是這小三子就白死了?警察一般都喜歡講證據,但是在抓不到證據的時候,罪惡還在繼續蔓延,這時候你敢不敢拿起你的槍,一槍打過去?”這時候的張振東對着曹治國反問着說道。
“這...”曹治國忽然間被這張振東給問的是啞口無言。
“正義不是需要證據來維護的,有的時候以暴制暴效果會更好,當然,這種事情我能做,穿着制服的你卻是不能做,但是你可以當做是沒看見。”張振東笑着對着曹治國說道。
“懂了!東子,這案子結了!”這時候的曹治國對着張振東說道。
“恩恩,謝謝了曹所,小三子會感謝你比較多一點。”張振東笑着說道。
曹治國抽了一口煙,對着張振東忽然間的說道:“東子,你說邪惡的事情一如既往的發生着,而正義卻招受着道德上的束縛,是不是衝開了這束縛,就變得和邪惡混爲一談了?”
張振東被曹治國這麼一問,愣了一下,然後回頭說道:“呵呵,不忘初心就行了,別讓自己給變了,如果有一天感到迷茫,想一想爲什麼要穿上當初這身警服就好了!”
“知道了,東子,改天咱們一起喝酒,先走了哈,收隊!”曹治國對着張振東說道,帶着自己手下的幾名警察,直接便是朝着這一邊的警車走了過去,回到鎮子上準備結案。
就在這個時候,人羣之中有着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在盯着張振東,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在看着面前的張振東一行人,彷彿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之中要冒出火焰,將張振東活活的燒死!
張振東沒有注意到這雙眼睛,左手摟着楚紅婷,右手摟着蝴蝶,說道:“好了,一切都結束了,壞人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呀,咱們回去啦,沒什麼好看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