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男孩到底是誰呢?啊……對了,快放學了,我得去教室拿書包回家了,還有事情等着我去做呢!(*^__^*)嘻嘻……
家裡
回到家,用書包遮遮掩掩的擋住我的額頭,如果被我老媽知道我的額頭受傷了,她一定非拉着我去醫院檢查不可……記得上次,我只不過是腿在課桌上磕了一下,她就非讓我去醫院檢查不可,真夠可憐的……要知道我可是最怕進醫院的……我的記憶就是從醫院開始的呀……
幸好……爸媽還沒下班回家,我剛好可以遮掩一下……便忙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
打開臺燈,昏黃的燈光照耀着我,窗外是一片黑色,偶然間可以看到月亮的光芒……
摸着額頭的紗布,醫生雖說是點小傷並無大礙,可還是有點疼痛……可隱隱的陣痛,卻絲毫遮擋不住我心中的喜悅。他,出現了;他,抱我去了醫務室;他,叫了我小貝殼;他,我聽到了他的聲音……他就在我身邊,他就在我們學校……泰戈爾曾說過——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又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又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種思念,卻還得故意裝做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種思念卻還得故意裝做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而是面對愛你的人,用冷漠的心,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
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卻裝作毫不在意
而我卻認爲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卻是我與你彼此相愛,我卻不知道你是誰……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便拿起了我的書包,拿出慕淺晨的那封“情書”,可惡的慕淺晨,竟敢這麼對我,看我怎麼對付你!我倒要看看你的眼光如何?
拆開那封信,發現裡面竟有着一樣手機掛鏈。有着一個類似半顆愛心的點綴可卻在右邊又有着一個叉叉,這個的意思是錯愛嗎?可這不是情書嗎?怎麼送代表“錯愛”的手機鏈呢?這個慕淺晨果然和別的男生不一樣,搞什麼不同啊?小心那女生一看到這個就跟你說“拜拜”!
打開那封信,我愣住了,竟沒有署名,貌似是寫上去又擦掉了,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小”字,我用手託着下巴,想着自己身邊名字裡帶有“小”字的女生,貌似也沒有啊……哦!對了,那個在培訓班裡的那個和慕淺晨分手的女生名字裡不就有一個“小”字嗎?只不過那個是那個“筱”,這個是這個“小”,應該也沒什麼區別吧……應該是他嫌麻煩,便寫了這個“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