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穆封還在街上溜達的時候,安靜的街上忽然轟吵起來,穆封向着引起騷動的方向看去,一幕奇異的景象應在了穆封的眼裡,透明的罩子上的光蠕蟲驀地四散逃開,讓出了很大一塊空地。
一隻碩大的甲蟲般的物體,逐漸的靠近着珊瑚城的防護罩,接着毫不減速的衝進了珊瑚城,那罩子遇見了這甲蟲,就像薄冰遇見了火花似地悄然融化,又如一圈光暈滑過了甲蟲的身體,沒有令一滴的海水透進來。
穆封看到這般景象,心想還是有出去的辦法的,呵呵,只不過這甲蟲還真是奇特,它並不是真的甲蟲,而是在蟲形外殼裡的妖散出的妖氣之型。
當這海妖完全的走進了珊瑚城時,甲蟲外形,漸漸化爲無形,一個渾身黑色戰衣的魚首男子看了看四周,整了整衣服便向珊瑚樹射去。
當他掠過穆封的上方時,掃過了穆封略有囂張的眼睛,這魚首的表驀地一凝,就御空停在了那裡,直視着這個異人少年,沒有聽說這一片海域又多了一個異人啊!他是怎麼來到這的,算了,我還有要事在身,他的問題回來在和胖子討論吧!接着魚首戰士傲然的看了一眼,帶着邪笑的穆封,瞬的又射向了珊瑚樹。
穆封心想,這人是誰,奇怪了,應該不是這個城市的,看來這南海之底不只是只有珊瑚城一個妖城,我還得仔細的詢問晨雪有關於南海的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順便還要向她詢問修煉的方法呢?這就去吧!逛街太無聊了。
穆封對腳邊的小瓜說“走,去找你的主人,晨雪!”
小瓜高興的嗷嗷叫了兩聲,然後也向着珊瑚樹,快速的奔跑而去,穆封隨後跟上。
晨雪的房間,剛剛自城主殿回來的晨雪滿臉的愁容,靜靜的坐在鏡子前,暗自呆。
穆封可沒有敲門的好習慣,小瓜砰的就撞開了門,然後搖着尾巴向着晨雪跑了過去,穆封整理着衣服也走了進來,瞬間就看見了晨雪的臉色,穆封驀地一怔,這晨雪肯定有什麼事。
穆封沒有得到晨雪的允許就到了她的身邊,關心的問“姐姐可有什麼煩心的事!”
晨雪此刻驀然回過神來“你怎麼來了,來了也不敲門,真是沒有禮貌!”
穆封說“姐姐,你肯定是有什麼事,告訴我,我也可以幫助你解決的!”
晨雪搖了搖頭,說“穆封弟弟,這個事,你解決不了!”
“什麼事,還有什麼事是你我兩人解決不了的,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拔了他的大牙,砸掉他的腳趾蓋子!”
晨雪被穆封的一句話就逗笑了“這個事很重要,可以說是關係了珊瑚城的存亡!”
“姐姐你想急死我啊!快一點告訴我!”
“南海王向城主提親了,讓我嫁給他的兒子!”
“南海王,竟然又冒出一個南海王,他很厲害嗎?你不喜歡他的兒子嗎?!”
“我身爲一個人類,又怎麼會嫁給那些畜生!”
穆封被晨雪的一句話說呆了,確實如此啊!一個人怎麼能嫁給一個畜生:“姐姐,你說的對,不能嫁給那些畜生,嫁給他們還不如嫁給我!”說完此話穆封立刻又後悔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雖然不經意的一說,但是還是深深的烙在晨雪的心裡。
晨雪看着此刻堅定表的穆封,說句實話整個南海之底的妖城裡,異人還就他們兩個,如果晨雪想要嫁人,還必須的嫁給穆封了。
晨雪說“你不會真的想讓我嫁給你吧!”
穆封說“不可以嗎?!”
晨雪,驀地笑了“你還是一個孩子啊!在等幾年,等你長大了再說吧!”
穆封也沒有表示異議“那麼這件事怎麼解決呢?”
晨雪說“只能不從了,如果城主一意孤行的話,我只能和他們拼了!”
穆封說“姐姐,你就沒有想過離開這裡嗎?!”
晨雪說“離開了這,我又能去哪裡,我自這個地方長大的,所有的朋友都是這些妖孽,而你算是我唯一的人類朋友,而我們也只不過認識了兩天,我出去又能去哪裡,!”
穆封說“我有地方啊!萬獸山,青冥山,西北域,子規山隨你選!”
晨雪驀然哀傷,看來眼前的這個少年果真來歷不凡,她幽幽的說“我還是喜歡這無盡海底的安靜,幾十年了,我已經習慣這裡了,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俯視這些妖精,真的是一點又不想離開!”
穆封倒是急了“你又不想走,又不想嫁給南海太子,那只有一個辦法了,我去把南海太子給做了,你就不用嫁給他了!”
晨雪還是被穆封感動到了“現在的你還不是他們的對手,南海王的手下可有幾個修行近萬年的大妖,我都不敢不從他們的命令,你殺不了他們的!”
穆封心中一急,心想要是十四和幽冥在就好了,南海王,你算個屁,但是他們現在在哪裡穆封可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只能自己解決了。
“姐姐,我告訴你,如果你不願意嫁給南海太子,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將他們打敗,絕不會讓你嫁給他的!”
晨雪望着眼前這個在自己面前堅毅的少年,是什麼讓他如此的堅毅呢?,晨雪不禁伸出手來附上了穆封的臉龐,雙眼有些霧色的說“穆封弟弟,有你這一句話我就知足了,不過我們要怎麼和他們鬥呢?”
穆封哼哼一笑:“姐姐不必擔心,我自有打算,另外,今天來下聘書的是不是哪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長着魚腦袋的男子,!”
“正是他,不過你問這些幹什麼?!”
“那麼他走了嗎?!”
“沒有,還在上面和城主喝酒呢?一聽到南海王要我嫁給他兒子,這死胖子倒是高興的不行了,立刻就吩咐了下人準備酒菜,估計現在早已經喝上了!”
“那麼我去找他,讓他給南海太子帶一句話!”
晨雪望着忽然離去的少年穆封的身影心中不禁嘆道,有一個這樣的朋友真好,那麼只有戰了。
城主殿,音律妖嬈,那幾個令穆封流出鼻血的小魚妖依舊帶着兩個小小的貝殼在搖擺着腰肢,穆封闊步走了進來,帶着褐色的滿臉怒容的小瓜,走到了胖子城主的身邊,看着眼前的魚首黑衣人,口氣不好的說“你就是南海王派來的下聘書的,!”
黑衣人看着這個忽然出現的異人少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瞪着那雙死魚眼說“正是,不過你算什麼東西,這裡也有你說話得份嗎?”
穆封怎麼會忍受這黑衣死魚的侮辱,接着二話沒說,自背後猛的拔出弒妖劍,指着向後一躲的黑衣魚說“說話客氣點你能死嗎?”
黑衣人看着面前的這柄劍,淡藍的劍身上纏繞着詭異的黑色劍紋,一看這劍就不是凡兵,尤其是這黑色的劍紋,怎麼散着令自己畏懼的氣息,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少年又是什麼人。
黑衣魚依然嘴硬“你知道你這樣對待南海王的特使會有什麼下場嗎?亂魚碎屍,胖子,你就是這麼管教你的市民的嗎?!”
那胖子城主早就被穆封嚇得動彈不得,穆封的厲害它還是領教過的,他哆哆嗦嗦的說“大人,他可不是我的子民,他是婆拉達的同族啊!而且法力和婆拉達同樣高強!”
黑衣魚瞪着穆封“那麼就是說,需要我替你管教管教這個婆拉達的同族嘍!”
穆封呵呵的笑了,將弒妖劍驀地插到了地面上,瞬間左右手的手指再次被割破,如此的近距離,黑衣魚聞到血腥味的時候,已經晚了,接着就看到穆封雙手急速的在躲避不及的黑衣魚的胸前寫了一個“封”字。
黑衣魚也是陡然將穆封推開,但是力量流逝的感覺令他深深的恐懼的看着在遠處一對碎屑裡掙扎着爬起的少年。
穆封冷笑着:“中了我的萬獸秘術迴天,就算是東海海皇都必死無疑,別說你一個小鹹魚了,怎麼樣失去力量的感覺很不錯吧!”說完穆封已經走到了弒妖劍的旁邊,噌的一聲就拔出了弒妖劍,然後再次指向了猶如凡魚的黑衣魚。
這黑衣魚瞬間就沒有傲氣,他用力的攥着拳頭,但是沒有一絲妖力的感覺,心中只能是說不要啊!不要。
穆封看了看胖子:“記住,以後再有畜生向晨雪提親,你理會都不要理會,就算是南海王親自來了,也不可能,知道了嗎?!”
胖子再一次被穆封鎮住了,婆拉達的同族甚至比婆拉達還要恐怖,他全身的肥肉哆嗦着說“穆封公子我知道了,知道了!”接着胖子看到了穆封做了一件令他更加恐懼的事。
提着弒妖劍的穆封一把抓住了無力的黑衣魚的手臂,按在飯桌上,二話沒說,一劍剁了下去,鮮紅的血液隨着黑衣魚的叫喊聲噴了胖子一身,胖子都忍不住的叫喊了出來,此刻一手提着死魚手臂一手提着弒妖劍的穆封桀驁的站在他們的面前,就如一尊殺神一般。
“回去告訴你們的南海王,我穆封在這珊瑚城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