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在紅龍的背上看着遠處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的山峰,心中驀然高興起來。
只見此山怪石嶙峋,不見任何一種植物,看上去全是碩大尖利的岩石堆磊而成的一般,而且這山的顏色還是讓你十分難受的青黑色,泛着一點藍光。
紅龍扇動着巨大而破舊的翅膀,在一處洞府前停下,然後收起了翅膀,噴出了一口龍息,搖晃着腦袋用細長瞳孔的眼睛看着這幾個守門的鬼將。
就見此處洞府,有一個紅紅的大門,門上各有一個慘白的骷髏,不過不是人的骷髏,而是兩個不知是什麼異獸的骷髏,看上去猙獰恐怖,最獨特的是這骷髏兩個眼窩的正上方,還有個比這眼窩略小一點的黑洞,也像是盛放眼睛的窩洞,洞府門上掛着一塊金黃的牌匾,牌匾上龍飛鳳舞的用硃砂寫着三個字:“徐王府”,不過大門緊閉,門前左右各站着三個手執黑槍,胯下黑劍的鬼將,看上去好不威猛。
不過此時穆封不在這裡,要是在這裡的話,他就會被這些鬼將腰間的長劍嚇上一跳,因爲這些鬼將腰上的長劍,竟然和十六結婚時穆蒙送給十六的長劍一摸一樣,那柄劍原來是鬼器。
夜叉走山前對着幾個鬼將說:“麻煩通報閻王大人,我西域夜叉有要事求見!”
這鬼將中其中一個看上去是領頭的一個鬼將說:“閻王大人說了,今天任何人不見!”就見這鬼將全身都是黑色的鎧甲將他們的身體護的嚴嚴實實的,就連他們的臉上都是帶着黑色的面具,只留着兩個圓圓的窟窿,而這窟窿裡是兩點綠幽幽的光芒。
夜叉看着自己面前這幾個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堆金屬的鬼將們,嘴角一撇,心說你們可是真會裝,然後隨手掏出了一塊血水晶悄悄的遞給了這領頭的鬼將。
這鬼將兩隻綠幽幽的眼睛忽的光芒一閃,然後說了一句:“跟我來吧!”聲音隔着面具帶着甕翁的響聲。
夜叉將手中的長刀交給了另一個鬼將,然後對紅龍說了一聲:“在這裡等我!”
這紅龍點頭示意。
鬼將領着夜叉就走進了這閻王府。
畫面裡這奇怪的山峰,依舊屹立不動,紅龍在這山峰之上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小蟲子,兀自在一旁休息。
穆封可真是被這老頭子的樣子嚇壞了,一直不停的在喊叫着,老頭子伸手捂住了穆封叫喊的嘴巴,然後慢慢的抽回了蛇的尾巴。
穆封睜着大大的眼睛,呆滯看着這個奇怪的有些讓人恐怖的老頭子,上半身還是一個人的樣子,穿着一個半短的衣服,稀疏的白色長,稀疏的白色鬍鬚,臉上的褶皺就像是深深的溝壑,碩大的眼袋低垂着,兩隻眼睛卻是炯炯有神,精光四射,塌鼻子,癟嘴巴,幾個露再空氣裡的枯黃牙齒。
接着這老頭做了一件更加讓穆封驚奇的事,他忽然就拿出了一個眼袋叼在了嘴上,吧唧吧唧的抽了起來,兀自吐出一口青煙,透過薄薄的煙霧,老頭子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穆封,而他的下半身一根水桶般粗細的蛇身兀自拍打着這輪迴塔的地板,砰砰的不重不輕,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
身爲萬獸門的二公子畢竟還是見過無數的妖獸,所以漸漸的也就不再驚訝於老頭子的樣子,慢慢的平靜了自己的呼吸。
“你好,我是穆封!”
這老頭子看着穆封的表忽的就燦然的笑了:“呵呵,你好,你好,我是千蛇!”
它裡面可以用黑暗來形容,幽幽的紅光從這窗戶裡照射進來,千蛇抽着煙在穆封的面前滑行而過:“穆封,跟着我上來看一看吧!”
穆封劇烈的喘了幾下,然後跟在千蛇的身後慢慢的走上了塔的頂端,這一段距離可是真長,不過穆封絲毫沒有怨言的跟在千蛇的身後。
夜叉走進了閻王府,被鬼將徑直帶着走進了帶到了閻王府的會客廳,一個若大的房間,鋪着一張繡滿了黑色燕子的紅色地毯,地毯的兩側各有一排棗紅色的桌椅,客廳的正面擺着金色的一個碩大的椅子,帶着金碧輝煌的屏風,浮雕的圖案異常的美麗玄妙,而這個美麗異常的寶座上卻是坐着一個年級大約看上去有四十歲左右的婦人,豐滿的身體,慵懶的表。
見她圓圓的臉袋上帶着些許的微笑,兩個酒窩若隱若現,眼睛很大,帶着魅惑的神彩,鼻子遠遠沒有十四的漂亮,但是放在這張略施脂粉的臉上也還算可以看的過去,豐盈的嘴脣上塗着嫣紅的脣彩,嘴角的笑意,讓這個看上去胖乎乎的徐閻王格外的有美麗,還真會打扮。
一個詞,環肥燕瘦。
夜叉看到這徐閻王,立即單膝跪地:“屬下西域夜叉,拜見閻王大人!”
這徐閻王呵呵的笑出了聲來:“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你個小東西,好久沒有來看我了吧!”
夜叉此時的魂力還沒有回覆,不過這半個時辰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夜叉那裡會知道這回天封印技能的有效時間,她不禁面帶委屈的說:“閻王大人,我的魂力被人封印了!”
這徐閻王杏目圓睜,略帶驚訝的問:“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封印了你的魂力!”
“是一個十六七的人類少年!”
“哈哈,小夜叉,你不要取笑了,一個小小的人類少年,竟然封印了你的魂力,太好笑了,哈哈,一個人類少年竟然可以將這魂界實力排在前五十的西域夜叉的魂力完全的封印住,哈哈,我一下子就對這個少年產生了興趣,真想現在就見到他,平靜了好久了,忽然得到一個好的玩具的心,夜叉你應該知道吧!”
夜叉心裡一笑,看來這徐閻王準備出手了,不過這一切怎麼這麼簡單,她不禁媚笑着說:“屬下明白!”
“你先過來,我給你解除了他對你的封印,然後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吧!”說着徐閻王伸出豐滿的手臂,整了整袖子。
夜叉起身走到了徐閻王的面前,然後單膝跪地,徐閻王將手放在了夜叉摘掉了斗笠的腦門上,魂力肆意翻涌:“小夜叉啊!你這道疤痕還沒有好嗎?我記得是冥蜴的傑作吧!有時間我幫你把這疤痕去了吧!”說着說着魂力瘋狂的涌進了夜叉的身體之內。
夜叉感受這洶涌的魂力侵入了體內。雖然有些疼痛,但是這種感覺還真是美妙至極,她不禁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徐閻王一隻高傲魅惑帶着絕強自信的胖臉,驀然一凜,因爲她現竟然衝不開這穆封的封印,不過這不重要,因爲迴天的時間瞬然到了。
這夜叉一聲嬌哼,然後大口大口的開始喘着粗氣,一時間魂力的恢復讓她有了一種登上雲端的快感,不禁連連嬌喘,身上密佈了一層細小的汗珠。
“謝??謝??閻王大人出手相救!”夜叉連忙行禮感謝。
徐閻王瞬間就將驚訝的臉色轉成了剛纔漂亮的笑容:“呵呵,小事,不足掛齒,那麼我們準備去找他吧!”說着徐閻王起身,整了整衣服,身材有些豐滿但不臃腫,身上的繡着燕子的紅色紗裙很是漂亮。
只有徐閻王明白剛纔生了什麼?雖然夜叉以爲是徐閻王憑藉高強的魂力一舉衝開了這穆封的封印,但是徐閻王卻是深深的知道了這封印的厲害,若不是時間剛剛好趕到,那麼今天徐閻王可要在這夜叉的面前丟臉了。
徐閻王對着身邊侍從說:“去拿我的劍!”
身邊的一個丫鬟連忙轉身去了閻王的臥室。
夜叉跟在了徐閻王的身後,慢慢的向外走着,不時的活動着自己的肩膀手臂,這力量回歸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夜叉重新帶好用來遮住這臉上疤痕的斗笠,她對徐閻王淡淡的說:“這麼多年了,閻王大人還是喜歡用劍的!”
徐閻王依舊談笑風生的說:“是啊!這麼多年了習慣了,對了你是怎麼來的!”
夜叉說“我騎着紅龍來的!”
“呵呵,那麼正好,我也不準備坐騎了,和你一起坐紅龍走吧!”
夜叉驚訝的說:“屬下不勝榮幸!”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徐閻王的洞府門前,丫鬟拿着一柄紅色劍鞘的長劍匆忙的跑了出來,然後雙手奉上“大人,您的劍!”
徐閻王右手溫柔的虛空一張,這劍就到了閻王的手上,接着閻王冷哼了一聲。
這在一旁兀自打盹的紅龍猛然驚醒,然後搖了搖腦袋,低聲龍嘯一聲,然後對着徐閻王深深的低下了腦袋,徐閻王隨手做了一個平身的手勢。
山風徐來,吹動了徐閻王和夜叉的紅色紗裙,徐閻王身上的黑色燕子的紋繡在這山風裡如若成活了一般,兀自扇動着翅膀。
徐閻王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然後同樣輕柔的落在了紅龍的身上,徐閻王對着夜叉說:“小夜叉,我們走吧!”
小夜叉自鬼將的手裡拿回了自己的長刀,瞬然躍上了紅龍的後背,對着紅龍說:“走吧!去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