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封在千蛇的塔頂和千蛇說了好一會話,直至穆封說完了,那個煮水的千蛇才提醒了抽菸的千蛇,說塔頂的眼睛還沒有熄滅呢?
這連個千蛇的互相對話卻是讓穆封感到了十分的好奇,想必這冗長的歲月了,千蛇就是依靠這種自己與自己對話的方式來打時間的吧!真是有意思的很。
這抽菸的千蛇這才醒悟過來,連忙用乾枯的手指打了一個響指說:“這孩子講的故事真是太好了,呵呵,一時間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穆封看到外面的世界就驀地黑暗了下來,就像是他剛來到這冥都時的模樣,他走到了窗戶跟前看着那無盡的冥路上走着的魂靈:“老頭子,你給我講講這魂界的故事吧!”
千蛇抽了一口煙,幽幽吐出:“從什麼地方開始呢?”千蛇皺着那張蒼老的臉龐想了片刻,慢悠悠的開始了。
這魂界原來並不是只有這魂尊一個尊者,這裡分作四個族類,魂,鬼,亡靈,邪妖四族,戰爭不斷,沒有一個族類都想統一稱霸這魂界,幾十年前這魂族就降生了一個叫做白釉的孩子,這個孩子一出生身上就攜帶了無盡的魂力,而後魂族族長帶着他四處求學,甚至也到我這裡來學過法術,這個孩子太聰明瞭,平常的法術你要你施展一遍就會明白,所以他每天都在快速的成長,這個奇異的少年終於在他十六歲的時候動了戰爭,帶領着自己的魂族掃平了其餘三族,將他們趕到了遙遠的蠻荒之地,鬼族在正北,亡靈在西方,而邪妖在南方,因爲有這白釉的坐鎮,這些異族再也不敢回來了,而這個叫做白釉的孩子就是現在的魂尊,手下統領着三大閻王,五個修羅,和十二個死神!死神之下又有萬千大小魂職,死神最厲害的手下其實並不是這擺在明面上的的這些,閻王,修羅和死神,夜叉等等,而是他身後一隻藏在他影子裡的魂尊侍衛,他們足足有十七個人,每一個的實力都在閻王的兩倍以上,魂尊侍衛的頭領叫做雲樓,事也沒有見過他真正的樣子,所有見過他真正樣子的人都已經變成了粉粒,出了魂尊和我,穆封,以後你真的要和這魂尊交手的話,一定注意他影子裡的這些人,每一個都能輕鬆的要了你的姓名。
穆封聽完千蛇的話,不禁疑問道:“老頭子,你怎麼會知道這魂尊身後竟然還有十七個侍衛呢?”
“因爲這十七個侍衛都是我給魂尊選拔的,所以我當然知道!”千蛇淡定的說。
“哦,原來如此,聽你這個老頭子講故事也挺有意思的,好了,我要睡覺了,忙活了一天,真是累了,明天我要出去辦一件事,你想不想去!”
“我一把老骨頭了,我可不想亂竄,只要你不再出去惹事生非,隨便你吧!不過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遊玩,之後你一定要靜下心來學法術!”
“學法術,難道向死神學,他還不如我呢?笑話!”穆封不禁嗤笑這他的這個讓人失望的師傅。
“不要這麼說天涯,這個孩子也是經歷了許多的痛苦,我也沒打算讓你向他學,你直接跟着我學吧!我一定會將畢生的本領交給你!”
“真的,跟你學到是可以的,明天再說吧!我要睡覺了!”說完穆封打了一個哈欠,就躺倒了哪一堆亂書裡,蜷了蜷身子,慢慢的沉入了夢想。
千蛇抽了一口煙,隨手揮處,一件毯子輕輕落在了穆封的身上,然後他自己又拿起了一本書,優哉遊哉的讀了起來。
這千蛇竟然是不用睡覺的。
魂尊在這魂殿的第四層,這第四層卻是裝飾的與第三層完全的不一樣了,周圍的窗戶都被輕紗籠罩,地上只有一張碩大的地毯,雪白雪白的地毯上不見一點的髒東西,但是此時卻是有幾個身着暴漏的女子在舞動着。
魂尊半躺在這地毯的上,靠在一個身上只穿了一層薄紗的女子身上,這女子曲腿半坐着,魂尊的腦袋枕在她豐盈的大腿上,吃着女子喂來的葡萄,他們的跟前有一個小小的長桌子,桌子上放着兩盤葡萄,一盤子是綠色的,一盤子是絳紫的,還有一壺酒,碧玉的酒壺酒杯。
絲絃之聲裡女子開口到:“魂尊大人,您今天怎麼有些不高興啊!”聲音甜膩。
“遇見了一件麻煩事!”接着魂尊一邊吃着葡萄,一件就將今天生的事簡單的和這女子說了一遍。
女子也是略作吃驚的說:“竟然有這樣的人類少年,出手就殺了兩個修羅,真是很厲害,也幸虧是千蛇大人,不然你今天損失的就不是兩個修羅了,而是兩個閻王了,呵呵!”
“你還有心思說笑,我正不知道如何處理此事呢?一邊是閻王,一邊是千蛇大人,真是麻煩!”
“呵呵,以魂尊這麼聰明的腦袋,也想不出辦法嗎?”女子癡癡一笑,妖媚傾城。
“不想了,流夏,你去跳一支舞給我看吧!這些女子跳的真是不好!”
這個女子原來叫流夏,只聽她應了一聲:“好嘞!”然後捧着魂尊俊俏的臉龐,在他那沒有血絲的嘴巴上重重的一吻,接着起身走到了這白地毯的最中央,對着剛纔跳舞的幾個女子揮了揮手,這幾個女子匆忙下去,那裡敢停頓半分。
流夏將自己身上的長紗一扯,直接的將兩條白皙的長腿漏了出來,接着又將上身的輕紗一撕,露出了平坦消瘦的小腹,兩個圓圓的半球在這薄紗裡忽隱忽現,魅惑至極,魂尊立刻就被吸引的微眯起眼睛,他靠在一個枕頭上,慢慢的將一粒綠色的葡萄塞進嘴巴。
接着一陣跳躍的音符響起,流夏就隨着這音盡的舞動起來,剛纔還板着臉的魂尊,也慢慢的泛起了**的笑意。
李閻王和徐閻王還是選擇把兩個姑娘的屍體給埋了,一直將傾心傾城暴屍也是太不尊重死者了,李閻王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紗裙,繡了白色的牡丹,讓這個因爲失去了愛徒而心痛的李閻王更是添加了幾分憔悴的美麗。
徐閻王攙着李閻王說:“姐姐,這件事難道就這麼算了!”
李閻王看着原本只有在這間界纔有的墳冢說:“不這樣算了又能怎樣,這千蛇護着這個人類的小子,我們那裡有機會下手,就算是有了機會也不一定能夠得手的,看來魂尊真的不打算幫助我們了,哎??”
“姐姐不要灰心,我有一個辦法!”
李閻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什麼辦法!”
“最近我聽說鬼族裡又出現了一個和鬼王實力差不多的少年,他的戰力甚至是遠遠的超越了鬼王,不如我們??”
“這怎麼能行,那這樣我們不就成了叛徒了嗎?”
“什麼叛徒不叛徒的,成王敗寇,跟着誰混不是混,如果這個魂尊真的不幫我們處理了這個人類的少年,那麼我們只有用這個方法了!”
“鬼族的尊者,你說的是誰!”
“我起先也不相信,他竟然是鬼王的遺腹子,好像是叫做離殤!”
“離殤,離殤??”
魂界的風吹起這新墳前的一摞小紙錢悠然飄散,兩個閻王身上的裙襬也是隨着這風,輕揚,風吹乾了淚水,吹不幹心中的傷痛,吹不幹心中的仇。
穆封次日起的很早,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還坐在桌子旁邊苦讀的千蛇:“老頭子,你不會是又!”
千蛇拿起了菸袋叼在了嘴巴上:“是啊!”含糊的說了一句。
“真是個變態,也不睡覺,我餓了,快點弄點飯給我吃!”穆封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你再這麼沒大沒小的,我可是要打你了!”千蛇忽的就分身兩處。
“師傅,師傅,我不敢了,我這不是還沒睡醒嗎?我錯了,錯了,您給我弄點吃的吧!”穆封轉變的還真的就像是一個孩子的臉,這一秒還在哭哭悽悽,而下一秒卻是喜笑顏開了,說變就變,穆封也知道,自己這一輩的另一個長處就是耍嘴皮子了。
這個千蛇只好無奈的給穆封做起飯來,片刻之後,穆封一陣狼吞虎嚥的吃着千蛇做好的飯菜,大呼着過癮,惹得千蛇就像是看一個吊死鬼一般的看着這個穆封。
穆封吃飽喝足,拍了拍肚子,然後對千蛇說:“師傅我出去了!”
千蛇還真的就像是一個好管閒事的家長一般,隨口問道:“你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千萬不要惹事啊!”
穆封就像是一個淘氣的孩子,一邊敷衍着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行頭,少頃,他看着千蛇嘿嘿一笑:“師傅,一會我就回來,我還要跟着您學法術呢?”
千蛇還是不忘了囑咐:“一旦遇到那兩個閻王,你就離開使用傳送卷軸回到這裡,只要我在這,就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