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穆封走到了千蛇的跟前,完全憑藉着自己超強的記憶力,瞬間記下了千蛇所點的穴位和力道的他,胸有成竹一般的在千蛇的身體上瞬然的點過,千蛇任由穆封在他的身體上亂點一氣!雖然看上去是亂點一氣,但是所有的穴位和力道竟然和剛纔千蛇做的完全一致!
穆封喘着氣,做完,然後笑呵呵的問:“怎麼樣?”
千蛇今天確實被這個小子驚倒了:“不錯。竟然能做到過目不忘了,很不錯,看來我撿到你這個徒弟,算是撿到寶了,剛纔的技能,死神知道嗎?”
“只感受過第一個,第二個迴天確實沒有感受到!對了,要是對付他這種身上根本就沒有肌肉的怪人,怎麼對付?他身上連穴位都沒有,怎麼點穴呢?”
“呵呵,這樣就用你的迴天啊!”千蛇狡猾的說!
從穆封來了之後,這輪迴塔終於又拜託了一個人的寂靜,千蛇叼着菸袋,坐在窗臺上等待着魂力的恢復,而穆封卻是倒在地上休息着,這一天他實在是太累了,不過憑着自己真正的實力,還是得到了千蛇的認可,所以千蛇也就不再說穆封是在他衆多的徒弟裡面實力最低的一個了,所以千蛇也就任由穆封在地板上酣睡而去,真正的課程,明天就要開始了,千蛇帶了這麼多的徒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所以,因材施教,千蛇也是做的非常正確,而面前的這個小子,他的長處,卻是讓這千蛇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儘可能多的教會他各式各樣的法術,那麼這樣一來,單靠自己這一個師傅,顯然是不夠的,他的腦子裡,逐漸的顯現出幾個人的模樣,嘴角淡然笑着,不禁說道:“想不到我老頭子,還要有求人辦事的一天,呵呵,都是爲了你這個臭小子!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啊!”
穆封英俊青春的臉上,忽然就泛出了一點邪邪的笑意,而這個看着窗外的千蛇並沒有看到,他只是伸出了手指,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這輪迴塔之上的紅色眼睛,驟然熄滅!
冥都門前,黑白無常已然做着那煩躁的事,拿着點名簿,枯燥的念着一個有一個的名字,將他們帶到一個又一個的房間裡,然後讓他們第二日去那血河邊開始挖血水晶,而且任由血河將他們的身體一個又一個的帶走,要不然這冥都那裡會放得下這麼多的魂靈!
黑無常看了眼已經熄滅的紅色眼睛:“拐了,最近這眼熄滅的時間,怎麼變得這麼不穩定了?”
白無常看了一眼黑無常根本就沒有反應,已然在繼續着自己的工作,彷彿這魂界的白晝與黑夜根本就和他無關一樣!
“給個反應好不好啊?要是白晝的時間長了,對我們來說還好,若是夜晚長了的話,我們就倒了大黴了!這樣我們工作的時間有會加長了!真是可惡!”
“好了,吃人最短,拿人手短,既然我們幹着這份工作,就要認認真真地完成,別整天的一副死了沒埋的下賤表,幹活,幹活!”
“靠,要是在找到一個像你這麼能幹的無常,我的黑字都倒過來寫!”
“靠,你別忽悠我了,你的黑倒過來也還是黑!”
黑無常不禁的在手心裡比劃了一下,然後哈哈的大笑起來:“還真的,倒過來寫也還是黑!”
這個夜空亦是淡紅色的魂界,徐閻王的府邸所在的山上一片寂靜悠然,幾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這閻王府的門前,統一的都是穿着寬鬆的魂袍,而這些魂袍的背後亦是繡着同樣的圖案,而這些圖案已然證明了這幾個人的身份!
幾個侍衛剛要動作,就見其中一個身着黑色魂袍的女子,玉手瞬然一動,接着就是快速的幾聲法咒。再看這些正要拔刀相向的侍衛便定在了那裡,他們甚至是沒有出一絲的聲響,雙眼無神,面色呆滯,就像是幾尊雕像一樣站定!
而這幾個全部身着黑色魂袍的黑影,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這閻王府,最後進去的哪一個,回頭觀察了一下,那黑的魂帽之下,兩個紫色的幽光瞬然一閃!
徐閻王的臥室,兩個女子坐在小桌子旁,桌子上是幾個小菜,而地上卻是放着一個碩大的酒罈,這兩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徐閻王和夜叉,已經不知道有幾日了,兩人就這樣整日的飲酒,醉了醒,醒了醉,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徐閻王忘記李閻王在她耳中的叫聲!
而夜叉爲了報答這兩個閻王的救命之恩,也是真心的陪着徐閻王喝酒,不然一個人喝酒,醉的更快,也更難受!搖曳的燭光下,夜叉的傷疤隱藏在陰影裡,看那沒有傷疤的一面紅顏,足可以醉死萬千少年。
砰然,這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五個人,全都是黑色的魂袍,夜叉猛的站起身子,怒喝:“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夜闖閻王府,不想活了嗎?”說着夜叉的手上忽然就出現了那一把閃着寒光的長柄彎刀!
而已經在醉意朦朧裡的徐閻王,一看見這五個人,卻是酒醒了一半,她連忙放下手裡的酒杯,拉了一把夜叉!然後對着五個人說:“你們可是魂尊的侍衛?”
“不錯,徐閻王好眼力,呵呵,我就是雲樓!”說着雲樓就摘下了魂帽,一個非常帥氣的男子就出現在了徐閻王和夜叉的視線裡,俊美的容顏瞬間讓夜叉的寒心解凍,慢慢的收起了自己手裡的刀,醉意朦朧的看着這個男子,而云樓顯然是不願理會忽然變的花癡的夜叉,接着說:“徐閻王,魂尊大人,派我們來,主要是想問您幾個問題!”雲樓的聲音乾淨富有磁性!
徐閻王卻是嚇得一怔:“不知道魂尊想知道什麼?”
雲樓呵呵一笑,只不過着笑聲在徐閻王聽來,卻是滿含殺意,雲樓說:“魂尊大人只是想知道,最近幾日,李閻王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