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砂放下了手裡的棋子,聽完了這小蟲子的嗡嗡聲,嘴角輕然嗤笑:“你們這七個該死的東西,竟然剛有這樣的想法,”
離礪不禁問道:“哥哥,得到了什麼消息,”
“老鬼他們竟然在策劃叛變,妄圖殺死我們兩個,然後在退到離殤的鬼王之位,”
離礪聽完一拳砸在了這棋桌之上,直接將他快要勝利的棋局震的粉碎,“我這就去殺了他們,”
離砂一把抓住了離礪:“現在不是時候,我們留着這七個棋子還有一點的用處,再過些日子,對魂族的戰爭就要開始了,他們還是有些用處的,等到戰爭之後,我們再隨便找一個理由殺了他們也不遲,只是不知道,大小姐的任務完成了沒有,”
“呵呵,這個孩子,可是有絲毫不遜色離殤的實力哦,”接着離礪吃驚的看着已經亂作一團的棋局,大叫着:“啊,我可是快贏了,哎,只能再來一盤了,”
離砂狡猾的一笑,然後慢慢的擺起了棋子,而那一個小小的象鼻蟲,又振振翅膀消失在了離砂的背後,
魂殿,魂尊白釉看着面前排列整齊的十七個侍衛,拿起了一粒葡萄塞進了嘴裡:“給你們說一些事情,大概你們中間也有人知道了,鬼王離殤在鬼蜮蟄伏多年,竟然無視我們多年讓他生息的恩賜,呵呵,荒緲的認爲可以打敗我們,我也是知道那離殤天賦奇才,可是對於我來說,他的戰力還是差的遠了,現在,先拿鬼族下手,然後將這魂界裡所有的異族全部剿滅,你們聽明白了嗎,”
座下十七個魂侍,全然單膝跪下,“明白,”
白釉又吃了一粒葡萄,然後笑呵呵的說,“下去吧,可以開始了,”
接着十七個魂侍的身影驀然的在原地消失,然後出現在魂殿之外,而在這魂殿之外,一片黑壓壓的人影已然驀然站立齊整,接着在魂侍的帶領下向着北方決然掠去,
而在遠處的天空裡不時的出現這樣整片的大塊黑影,然後和這魂侍率領的軍隊,會和在一起,向着鬼域前進,
魂殿,妃子流夏的房間裡,那張絕美的容顏忽然就被這無法計數的魂族軍隊嚇到了,接着她的眼睛裡滿是詫異的眼神,“可惡
”說完,流夏的身體驀然分離出一個女子的身影,
這個女子嬌嬈的身體被黑色的緊身戰鬥衣完美的勾勒出了身材,迷離的眼神一瞬,接着玉手在胸前結了幾個指決,瞬然消失在了房間裡,而這個妃子流夏的身體,兀自走回到了牀上,然後掀起被子蓋在身上,再次裝病,
千蛇還在那無名的荒草平原上,督促着穆封提高着他靈魂狙擊的精度,穆封氣喘吁吁的又拿出了一塊血水晶,然後感知了它的力量之後,完全的吸收力它蘊含的魂力,接而再次製作了一個狙擊彈,而這次的速度,儼然比第一次快樂十倍不止,不過從這狙擊彈爆出的角度向着穆封看去,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明顯的兩塊青腫,和浮起的眼眶,顯然是被千蛇分身教訓的不輕啊,不過相比於千蛇分身少了一小塊的耳朵相比,穆封挨幾下子可算是很輕的了,
不過五百丈之外的人偶上依然是隻有腦袋上一個圓洞,而兩個千蛇卻是帶着有些不耐煩的表情盤坐在着這個穆封,抽菸的千蛇將手裡的菸袋遞給了分身,而分身千蛇卻是連忙的推開,一副很厭惡的表情,
而穆封卻又一次瞄準了哪一個五百丈之外的人偶,接着手指上的紫紅狙擊彈光芒一瞬,再次轟出,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在千蛇的預料之中偏離人偶,而是那個一直被當做靶子卻絲毫無事的人偶,轟然破碎,
碎到如絲絲木屑一般,被爆炸開來的氣流砰然吹散,
兩個千蛇看着遠處的人偶碎屑,不屑的說了一聲:“竟然被他蒙中了,”
“呵呵,就是,肯定是蒙的,”
在一邊大聲喘息的穆封猛的憤怒的轉過臉來:“你們說什麼,”接着穆封就伸出了一個手指,狙擊彈瞬間的形成,接着向着兩個千蛇快速的攻來,
千蛇一看情況不妙,直接在身體面前凝結出了一個魂力罩,直接罩住了他和他的分身,躲避是不可能的,所以千蛇還是直接用自己最拿手的魂力罩罩在了身上,若說這千蛇爆出魂力罩的速度,簡直讓穆封的狙擊彈汗顏,
接着紫紅的狙擊彈砰然的撞在了千蛇的魂力罩上,令兩個千蛇的耳鼓一陣顫音迴響,魂力罩裡的千蛇還是做出了躲避的姿勢,身子傾向一邊,叼着的菸袋上還兀自的冒着青煙,他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那一個紫紅的狙擊彈在他的魂力罩上撞出了一個龜裂的圖案,接着千蛇更加驚訝的看見,穆封的手指上又是凝結了一個狙擊彈,
“臭小子,你想幹什麼,”千蛇不禁問道,
“你們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嗎,”穆封凝結着狙擊彈的右手食指指着千蛇說,
狡猾的千蛇那裡會在乎穆封討厭什麼,他現在可是正在準備着瞬移而去的法咒,接着他就聽見穆封大吼一聲:“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不起我了,”接着手裡的狙擊彈瞬然的攻向了魂力罩已然破裂的千蛇,而這魂力罩裡的兩個千蛇也是在穆封的狙擊彈撞上的瞬間砰然的變作了兩團青煙,
接着出現在輪迴塔頂端的兩個千蛇在留守千蛇的莫名視線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好險,這個傢伙真是恐怖,真是好險,”
留守輪迴塔的千蛇卻是不禁問道:“穆封那個孩子呢,”
耳朵有一個缺口的千蛇分身說:“別提那個孩子了,你看我的耳朵就是他大壞的,這小子進步的速度太快了,短短的幾天已經成長到了爆出的狙擊彈竟然連我都躲不過的境界了,臭小子,簡直就是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嘛,”
抽着煙的千蛇吐了一口煙,笑呵呵的說:“幸虧我把這個小子留在草原上了,一定要讓他吃一點苦頭,呵呵竟然敢對我們動手,”
“呵呵,還是你老奸巨猾啊,幸虧沒有交給他瞬移術,不然他肯定會追回來的,”
抽菸的千蛇眉頭不禁一皺:“忘了告訴你們了,雖然我沒有教他瞬移術,但是他本身就會,是老貂交給他的,”
耳朵殘缺的千蛇一頭栽倒這輪迴塔頂層的地板上,
無名荒原上穆封爆出的狙擊彈直接轟碎了千蛇製作的魂力罩,嘴角帶着輕蔑的笑容看着兩個千蛇剛剛站立的地方被轟出的一個大洞,然後伸了伸懶腰,諾諾說道,“臭老頭,幸虧你跑的快,不過接下來,你肯定是很遺憾沒有看到了,”
接着穆封筆直的站立,閉上了雙眼,身上一層淡紫色的意識波至極的散開,穆封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意識波覆蓋着這個無名的草原,
一百丈,五百丈,七百丈,穆封大喝一聲,終於將這意識波的籠罩範圍擴大到了一千丈,在這淡紅色的天空之下,這一片半徑是一千丈的紫色的意識薄膜泛着細微的隱光,穆封喘息不定,這樣的籠罩太耗費精神力了,縱然是穆封現在的實力也是支撐不了多久了,接着穆封的左手抱住了右手的手腕,右手的食指上再次艱難的凝結了一個小小的狙擊彈,
畫面裡,一朵搖曳的小白花在這無盡的荒草平原上顯得極爲少見,而此時它正在穆封的意識波籠罩之下,在魂界的風的吹拂下,瑟瑟發抖,
接着一個紫紅的狙擊彈瞬然而至,而這朵白色的小花就被穆封的狙擊彈轟成了粉篾,
接着穆封長吁了一口氣,這一個無比巨大的意識波砰然破碎,穆封躬下了身子,雙手伏在膝蓋上大聲的喘息着,而耳朵裡卻是傳來了一陣拍着巴掌聲響,而且是一個女子在拍着巴掌,因爲只有女子手上的軟肉的撞擊才能形成這樣的聲音,悅耳動聽至極,“漂亮,真是漂亮,這樣的招式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呢,這叫什麼,”女子的聲音在穆封聽來是這麼的耳熟,
穆封喘息着站起身來,轉過去,看着正在慢悠悠的拍着巴掌的這個身着黑色緊身戰鬥裝的女子,穆封看着這個完美至極的身體,甚至都不禁聯想到那一個瘋狂的夜晚,自己就是在這個可以讓人去死的身體之下,銷魂至極,穆封帶着汗水的臉上不禁又泛出了穆封式的邪笑,“姐姐,好久不見啊,”
離夏精緻嬌美的容顏上,也是控制不住的笑容,“是的好久不見,最近你都跟着千蛇在學習嗎,”
穆封漸漸的向着離夏走進,他此時完全的控制不住自己想把這個女子的身體擁入懷裡,然後在那張誘人的,比十四更加誘人的脣口上肆然親吻,
離夏伸出雙手抵住了穆封的胸口,然後帶着燦爛的笑容說:“你想幹什麼,”
穆封開始調皮的用力頂着離夏一步一步的向後退着,離夏燦然的笑,這一幕如果沒有那即將爆發的戰爭,應該是多麼令人羨慕的一幕,
但是如果沒有這即將爆發的戰爭,或許離夏已然在白釉的身邊,不會在這無名的荒草平原上出現了,
穆封看着眼前抵住他胸口,帶着甜蜜微笑離夏:“姐姐,你突然的消失,又突然的出現,不會是爲了再見我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