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宮裡,離殤設宴款待衆將士,菜餚豐盛,美女伴舞,絲竹樂起,鶯聲獨唱,甚是熱鬧,
一個碩大的餐廳,擺着數張大大的飯桌,每張桌子都坐滿了鬼將,七鬼單獨坐一桌,離殤,離夏,離砂,離礪,李閻王,穆封又坐了一桌,
離夏沒有在乎別人異樣的眼神,還是坐在了穆封的身邊,席間,四人頻頻向着穆封敬酒,大家都知道,要不是這個孩子,今天鬼族或許就在這魂界用遠的消失了,
離殤舉着手裡的杯子,“穆公子,我再一次表示對你的感謝,呵呵,來,走一個,”
穆封搖着手說:“那裡,那裡,舉手之勞,鬼王您也不必這麼在意,來喝酒,喝酒,”說着穆封就將手裡小杯子裡的白酒一口喝下去了,辛辣的酒水順着喉嚨直接到胃都是一陣發燙,“真是好酒啊,”
離殤也是幹掉了手裡的白酒,然後夾着菜說:“我們鬼族天生怕冷,所以就鍾愛可以讓自己暖和的東西,比如,這酒,爐火,還有溫暖的女人,”看來這離殤的酒量還真的不行,這才喝了幾杯就有些失禮了,
離夏坐在穆封的身邊恩了一聲,離殤連忙打住,李閻王給離殤倒上酒,
“呵呵,酒我說不上喜歡,火也說不上,不過女人嘛,我還真的就是把持不住,”穆封此時似乎也有了三分醉意,離夏一聽穆封也說出了這樣的話,當下就不願意了,接着玉手貼在了穆封的腰上:“你再說一個試試看,”
穆封看着離夏怒氣肆意的醉人紅顏,感覺到自己肚皮上的涼意,不禁說道:“我說什麼了,姐姐,你聽錯了吧,”
“你說女人你把持不住,”
“那裡有,我沒說,你不信問問大家我說了嗎,我說的是把握不住吧,”
衆人看着狡辯的穆封不禁呵呵一笑,然後又舉起了手裡的杯子,各自喝各自的,完全沒有理會穆封,
穆封看着忽然就安靜了的衆人,“不是吧,你們也太不仗義了吧,”
“你說什麼,”離夏微瞪着眼睛,而且手上已經開始用力起來,
疼的穆封瞬然跳了起來:“我靠,女人怎麼都是這個樣子,”
魂尊白釉,氣憤憤的向着流夏的房間快步走去,嘩啦一聲推開門,幾個丫鬟連忙跪在了白釉身邊,“給魂尊請安,”
“好了,都給我起來,流夏呢,”白釉很是憤怒的問,
這幾個丫鬟,那裡還敢回答,兀自跪在地上,微微顫抖,默不作聲,但是被這白釉一喝,接着就有一個膽子大的說了:“她病了,已然在牀上躺了一天了,”
白釉一聽,連忙向着流夏的臥房走去,一進門就看見了流夏的牀上確實是躺着一個女人的身體,白釉這一刻甚至是有些小高興的,畢竟流夏還在這裡,而不是像雲樓所說在鬼蜮,在那個鬼王離殤的身邊,
白釉緩緩的走到了流夏的牀邊,整了整身上的白色繡龍法袍,坐到了流夏的牀上,“聽說你病了,我過來看看你!”
被子底下的流夏還是恩了一聲,聽上去沒有力氣,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的了什麼病,”接着白釉就掰過了流夏的身體,而這個身體甚至還非常配合的哼了一聲誘人至極,
白釉一看見真的是流夏他也就驚訝了,“雲樓看見的不是你,這就好了,看來你病得很嚴重啊,連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嗎,”
流夏已然是哼了一聲,雖然依然誘人但是已經讓白釉產生了疑心,
“你就只會說哼了嗎,”
“哼,”流夏已然這樣哼着,
“你再哼,你就承認你是小狗,”白釉憤然,
“哼,”
接着白釉的魂力爆出感知了流夏的身體,接着他就暴怒的站了起來,“你是誰,你不是流夏,”
而躺在牀上的流夏還是哼了一聲,
忽然一個閃爍的在白釉混亂的腦子裡瞬然滑過:“分身,”
鬼王宮裡,穆封喝的確實有些高了,他暈乎乎的躺在牀上,這一個房間裡是有一個大大的壁爐的,裡面的木柴闢裡啪啦的燃燒着,洶涌的火焰給這個不大的房間帶來了許多的溫暖,穆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到這個房間的,因爲他已經被離殤的陳年佳釀灌得暈頭轉腦的,越是好酒越容易醉人,被鬼王的丫鬟出去了外衣躺在牀上酣睡的穆封,帶着微紅臉色的帥氣面容此刻讓幾個丫鬟不禁多看了幾眼,這個少年怎麼這樣順眼呢,
鬼域的深夜,更加的寒冷,冷的天上不見一顆星星,漸漸地所有人都進入了夢想,離殤,李閻王,鬼師離砂離礪,還有那各懷鬼胎的七鬼,全然進入了夢想,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鬼王宮的走廊裡忽然出現,動作迅速的瞬然滑過,引得牆壁上的燈火一陣搖晃,離夏不時的回頭看,生怕被別人看見,她走到了穆封的房間,然後左右張望了一下,輕輕的推開了穆封的房門,壁爐的火光映在離夏絕美的臉上,有些許微紅,也不知道是這火光的紅色,還是酒醉之後的酡紅,還是不好意思的羞紅,反正離夏的臉是紅紅的,帶着傾城般的微笑,看着趴在牀上的這個少年,慢慢的走了過去,
而這時趴在牀上的穆封卻是淡然的笑了,不過離夏可是看不見穆封的笑,她此刻可是以爲這個人類少年,已然不勝酒力,醉倒了,可是她哪裡知道,這個少年喝酒可是海量,此刻的醉態完全是裝出來的,
離夏坐在了穆封的身邊,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他,離夏的臉上顯然是不懷好意的微笑,
“穆封,你喝醉了嗎,”
穆封忍着,面無表情的繼續裝睡,
“穆封,醒醒,???”離夏開始搖晃起穆封來,穆封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繼續裝睡,
“可惡,離殤他們也太壞了,竟然將穆封灌的這麼醉,哎,本以爲,可以做些什麼的,看來穆封這般狀態,只能改日再說了,”離夏輕聲自語,也許他實在是忘不掉,夢裡與現實裡的雙重快感,不過眼前的穆封實在是不能做那事了,不過離夏實在是不忍心離去,看着穆封翻身留下的空位,不禁還是躺了上去,自穆封的背後輕輕的環住了他消瘦的身體,然後笑了笑,嗅着穆封身上的酒味,慢慢的睡去了,
被離夏抱着的穆封,淡然的笑了笑,然後輕輕的將手指放在胸前,身體裡一絲仙力迴轉,手指上指決變換,熊熊的火光依舊燃燒着,火焰就像是夢境,燃燒着火熱的激情,
離夏的夢裡是一片桃花肆然綻放的湖畔,靜靜的湖水像是一面微藍的鏡子,湖心裡有一個小小的亭子,離夏坐在桃樹下,她穿着淡藍色的紗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穿淡藍色的紗裙,因爲她以前從未穿過這個顏色,她奇怪的看着左右這個陌生的世界,天上竟然有一個圓圓的月亮,還有漫天繁星在空中,也在水裡,這水怎麼這樣的安靜,還有這滿山遍野的桃花,粉紅的桃花形成了粉紅色的海,欺負的山脈像是這海的浪花,離夏環視這個世界,這不會就是書中所說的世外桃源吧,如果真的是,離夏已然決定在這裡住一輩子了,小亭,藍湖,桃花,微笑的離夏,這是一副如此絕美的畫卷,
但是這幅美麗的畫卷忽然被一個少年的邪笑聲打破了,離夏又是環視一圈,就見那個少年坐在桃樹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戰鬥衣,越發的英姿颯爽,玉樹臨風,就見他輕輕的摘下一朵桃花,放在鼻尖輕嗅,
“姐姐???”少年的聲音這般的清晰,竟然完全不像是在夢裡,
“穆封,真的是你嗎穆封,”離夏提着長長的淡藍紗裙就要向穆封奔去,
“怎麼,姐姐不認識我了,”
穆封呵呵的笑着,從樹上躍了下來,然後在地上輕輕的一踩,再次輕飄飄的飛起,抱住了離夏不盈一握的細腰,然後向着湖心小亭,如神仙伴侶般飄去,一朵桃花在天空裡慢慢的飄下,天空裡的月亮,皎潔碩大,
離夏近距離的看着穆封的臉,看着他邪邪的微笑,輕聲的說:“小子,是不是你闖進了我的夢裡,”
穆封笑的更加的燦爛了,他淡然說道:“你猜,”
離夏的手環住了穆封的脖子,他們的身影在藍色的湖面上滑過,湖面上倒映的兩人的身影飄然,而離夏的脣已然向着穆封的脣慢慢的靠近,
“呵呵,姐姐看上去很着急的樣子啊,”穆封打趣道,
“着急什麼,又不是沒有親過,讓姐姐親一下怎麼了,”離夏完全不理會穆封的嘲諷,繼續掰着穆封的腦袋就要吻去,
穆封伸出了一個手指擋在了離夏的脣上,離夏的脣柔軟的感覺立刻由穆封的手指傳遞給了大腦,而這離夏卻是極其魅惑的看了穆封一眼,然後張開了誘人至極的紅脣,輕聲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