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封就看着離夏這柔潤誘惑的脣口,離夏的眼睛魅惑的看着穆封,然後張着嘴巴輕輕的含住了穆封的手指,真是挑逗。
穆封輕輕的笑着,任由離夏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然後抱着她緩緩的降落在湖心小亭裡,而這小亭裡竟然鋪着厚厚的毯子,接下來,穆封任由離夏嬌哼的喘息着輕舔自己的手指,而他已經在離夏細長白皙的脖頸上肆然的親吻,身爲少年的他對着女子的誘惑本來就把持不住,更別說像離夏一般美麗的女子了,恰溫柔似水,恰兇猛如火,片刻離夏嬌喘連連,穆封手指勾出,一陣微風拂來,繚繞這桃花香味,吹亂了湖面,吹起兩人青絲糾纏萬分,薄紗翩翩。
接着萬樹桃花隕落,紛然若雨,這桃花雨如一陣龍捲風,漫過了湖面,然後來到了小亭之上漫天灑下。
離夏仰躺在穆封的身下,看着天上漫落而下的桃花,她裸漏在外的鎖骨散着極致的溫柔,接着一朵桃花落在了上面,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穆封揚手,罩在離夏身體上的淡藍紗裙在這桃花雨中如夢一般飄渺,被微風吹向一側,恍然落地。
漸漸的,桃花覆沒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覆沒了在**之尖上極力的喘息。
白釉最恨的事還是生了,那就是自己最親密的人背叛了自己,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流夏妃子竟然懷有這麼高深的魂力,竟然在這關鍵時刻留下了一個分身,跑到了鬼域,站在了鬼王離殤那一邊,分身,分身技能,暢想魂界也沒人會這技能,千蛇的幾個徒弟,白釉可是如數家珍,而這流夏又是從哪裡學會了這分身的技能。
“靠,這流夏也不會是千蛇收的徒弟吧!”白釉看了一眼流夏的分身。雖然和流夏長的是一摸一樣,但是那裡有流夏的極致誘惑,看上去只是一個人偶一般,白釉狠狠心,手裡驀然爆出一柄青劍,然後轉身一道寒光閃過,接着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他身後的牀榻上忽然飄起絲絲血花,就見流夏的分身捂着自己瘋狂的向着牀幔之上噴着鮮血的脖子,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眼神,而那美麗的瞳孔卻是漸漸的放大,漸漸的放大。
接着這張華麗的大牀轟然坍塌。
離夏在穆封的身下,猛的一疼,接着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後驚恐的嘶喊了一聲:“啊!”
穆封看着離夏的奇異表現,接着指決變處,繁華夢境砰然破碎。
現實裡流夏也是光着身子,仰躺在穆封的身下,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喘息着說:“疼,疼”
“你怎麼了?你怎麼了?”穆封急切的問
“白釉現我的分身了,而且將她殺死了!”離夏劇烈喘息着。
“什麼?你也會分身,不會吧!你也是千蛇的徒弟!”
“現在不是問那麼多的時候,不過白釉現了也好,反正我不想在回到那個地方了,呆在你的身邊多好,可惜了哪一個分身了,她替我做了多少事啊!哎”
“告訴我,你是不是千蛇的徒弟!”
“不是!”離夏的回答非常的肯定。
“你從哪裡學會的分身術!”穆封追問。
“呵呵,你真的想知道,你知道了千萬不要生氣哦!”離夏說道,臉上的笑容卻是非常的不自然了。
“說吧!我不生氣!”
“我是從魂尊白釉那裡學來的!”離夏說到
“什麼?白釉教你的,這怎麼可能!”
“不是他教的,是我學的!”
“那我更不明白了”穆封疑惑的說“他不教你,你怎麼學會的!”
“陪他睡覺,然後我就學會了!”
聽完了這一句話,穆封慢慢的翻身坐起:“原來是這樣,那麼說來,你陪着我睡覺也是爲了學習我的技能了!”
離夏聽完這一句話,就知道穆封已經誤會自己了,她連忙的解釋說:“怎麼會,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的,我根本就沒有從你那裡學習任何的技能!”
“呵呵,你說我會相信嗎?”
“你愛信不信,我離夏從來就沒有作一件對不起你穆封的事,你拍着自己的胸口想一想我離夏對你怎麼樣,可是我在不在你的心裡,你的心裡是不是隻有十四一個人,你這樣對我,難道不是太不應該了嗎?”離夏越說越激動,她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這個男子,而他呢?究竟是把自己當作了什麼?一個放縱的女人,還是一個牀上的過客,一朵燦爛燃燒後隨即熄滅的煙花。
“靠,姐姐你千萬別激動,我沒有那麼多的意思,我只是不喜歡你睡覺就能把別人的技能學會,我感覺這樣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還在魂尊那裡學會了分身,這要是讓千蛇知道了的話,還不氣掉大牙了!”穆封自己呵呵一笑,離夏啊離夏,十四可是從來也不會和別人睡覺的,你可要知道,單純的女人才更會讓男人着迷。
離夏坐在牀上,白色的毯子遮住了她可以誘死人的身體,她帶着眼淚捂着自己的胸口,裸漏在外面的光滑白皙的肩頭,微微抽動,一頭長散落在肩頭上,看上去滿是委屈的悽慘模樣,好像是穆封剛剛把她**了一樣,當然事實並不是如此。
“好了,姐姐,別哭了,不就是開一個玩笑麼,那裡用的上這麼認真,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咱們需要多多的瞭解,好了,我也幫助你們打敗魂尊的大軍了,我也喝了你們的酒吃了你們的飯了,沒事了,我該回去好好學法術了,我的一個目標還沒有完成呢?幾個月後,我就會回人間界了!”穆封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對離夏慢慢的說着,然後將自己的哪一個黑色的法袍,從腦袋上套了下來,看着離夏。
離夏聽着穆封說,幾個月之後就會離開,心裡立刻有些難過了:“你真的要走,你會不會帶上我!”離夏終於停止了哭泣,滿臉淚痕的說。
“呵呵,你真的想跟我走!”穆封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抱着膀子說。
“爲什麼不呢?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你了,我不能離開你,所以,你到哪裡,我必然跟到哪裡!”離夏固執的說着。
“好,不過你可要抓緊時間修行了,因爲人間界裡我的媳婦極北狐族公主,顏十四可已經到達了仙人的境界,到時候,她萬一醋性大,可是誰也攔不住的,所以,你還是要極快的提升你的修行速度,要不然你跟着我去了人間界,我可是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靠,你這是男人說的話嗎?我嚴重的鄙視你,算了,你走還有好幾個月呢?你會輪迴塔去吧!我的分身已然被魂尊殺死了,所以我是不能回去了,不過我們一旦有了事,你一定要來幫助我們!”
“好的,既然敢打他一次,我就敢打他第二次,要是白釉那小子再派人來,你就直接去找我,我回來和你們一起教訓這個沒有家教的孩子!”
離夏帶着淚水的臉上,淡然一笑,既然穆封有了這個承諾,離夏也就放心了:“恩,你回去吧!不過千萬要小心呢?白釉可是一個小心眼,千萬別被他偷襲到!”
“呵呵,這你倒是不用擔心,我呆在千蛇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人敢把我怎麼樣,千蛇的老人老貂可是我人間界的師傅,真是巧了巧了,我在魂界竟然又碰到了這個千蛇,不過這個老頭子可真是夠義氣,竟然教會了我三招了,每一招都這麼厲害,你們還沒有看我大架呢?哎,現在我打架那可就是藝術了,呵呵,你再睡一會吧!我走了!”
離夏看着眼前的穆封就要離開,不禁道了一聲:“小心,保重啊!”
穆封在魂袍裡的右手裡驀然的爆出了一個傳送卷軸,看着深深關切自己的離夏,再一次走進了她,然後俯下身子,在離夏誘人的柔脣上輕輕地一吻,四瓣嘴脣相觸的瞬間,雙方都感到了對方的極致溫柔:“姐姐,既然我叫你姐姐了,你也就不要亂想其他的東西了,我穆封還是一個小孩子,還不懂事呢?不要見怪,我走了!”說着穆封向着離夏做了一個再見的動作,接着甩開了自己手裡的傳送卷軸,然後蓬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離夏帶着淚花的眼睛,看見了哪一個依然空白的卷軸,飄飄落下。
“哎,還是走了!”說完,離夏倒在了柔軟的牀上,壁爐裡的火已然沒有昨夜那般的旺盛,用被子將自己的腦袋完全的矇住,實在不想去留戀這個少年,但是又有什麼用處呢?哪一張邪笑的臉龐還是不停的在腦子裡出現。
離夏在被子裡極致的抓狂一番,然後喘息着慢慢的哭起來。
輪迴塔的頂端,千蛇已然在看着永遠也看不完的書,喝着永遠也喝不完的茶,冥都的天空上永遠是那麼的安靜,白無常和黑無常永遠是那樣的鬱悶的點着一個又一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