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這樣做是在是給離夏提個醒,那意思是我已經進來了,但是離殤走進了離夏的房間卻是現,那裡有離夏的影子,他心說不好,然後瘋狂的向着穆封的房間裡奔去,猛的推開門,就見離夏還在穆封的牀上睡着,緊緊的裹着被子,壁爐裡的火已然完全的熄滅了,離殤看着在牀上小鳥依人孤苦伶仃的離夏,心中一陣莫名的憂傷,這個可憐的女子可是自己的親姐姐啊!而且爲了拯救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她再一次出賣了她的身體,接着離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眼角的淚水在打轉,他慢慢的走到了離夏的身邊,看着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麗容顏,看着離夏緊皺的眉頭,不禁擔心的問:“姐姐,你是怎麼了?是不是那個叫做穆封的小子欺負你了”離殤的聲音有些大,接着就把離夏吵醒了。
離夏顯然是剛剛睡着,她惺忪的眼睛上還依稀可見晶瑩的淚水,她不禁擦了擦眼淚說:“你怎麼來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快出去吧!我還要睡覺呢?”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穆封”
“是的,我告訴你,我喜歡他,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喜歡這個少年,可是他就這樣隨便的把我仍在這裡,一個人走了,真是氣死我了!”
“靠,不知好歹的東西,我這就去殺了他!”
躺在被子裡的離夏一把抓住了離殤的手:“你去幹什麼?”
“去殺了他!”離殤回答的很是堅決。
“笑話,你現在去是穆封的對手嗎?他可是千蛇的徒弟!”這句話裡還是有些驕傲的色彩的,說着離夏將自己的左手枕在了腦後,兩段白藕般的胳膊,光滑的腋下,微微隆起的胸口,至極誘人,可是在她身邊是她的親生弟弟,離殤又怎麼會對自己的親生姐姐產生什麼非分之想。雖然離夏看上去實在是太美麗了。
“什麼?你說的是,這個小子竟然是白釉的師弟,那這就有點好笑了,他竟然爲了你幫助我們和他的師兄開戰,呵呵,真是一個故事呢?”
“這個小子,實在是讓你猜不透啊!我真的是喜歡上他了,怎麼辦,殤,你說我該怎麼辦!”
“姐姐,你可是我的親姐姐,只要你開口了,不管這個穆封在哪裡,我都會把他帶回你的身邊,呵呵,怎麼樣!”
“殤,你能帶來他的人,你能帶來他的心嗎?算了吧!你能說是我命不好了,爲什麼他先遇見的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人呢?爲什麼和他一起經歷風雨的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人呢?爲什麼和他糾纏廝老的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人,爲什麼和他一起書寫這一個傳奇的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人,殤,爲什麼不是我!”
“好了,姐姐,我知道了,既然他讓你如此的難過,如果他不願待在你的身邊,那麼就只有一種辦法了!”
“什麼辦法!”
離殤英俊帥氣的臉上忽然閃過了這西北域獨有的森寒,兩隻晶亮的眼睛射出的殺意就像是這昏暗天空下譁然射出的兩道閃電:“既然他不來,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殺了他!”
離夏隨即喊出來:“你敢!”聲音竭斯底裡。
“我爲何不敢,是他讓你這麼痛苦的,既然他不愛你,他不願待在你的身邊,那麼他還有什麼用,只能讓他去死了!”離殤的話像是一柄閃閃寒光的匕首瞬然紮在了離夏的胸口,接着用了的攪了一攪的感覺。
“那麼你去殺了他吧!你殺了他之後,回來再把我殺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在這魂界做兩個平凡的魂靈了,或許那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離夏看着離殤不禁癡癡的說。
離殤看了看自己這個最愛的姐姐,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自己哪裡還敢擅做主張,只能嘆了一口氣:“姐姐,你自己先考慮考慮吧!我不說了,我先出去,哎??”
離殤接着關門出去,離夏看着關上的門,再次嘆了一口氣,將被子裹得緊緊的,強迫自己再次睡去,穆封製作的夢境可是這個女子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絕美,那萬樹掉落的桃花,如一場躲不掉的劫難,令離夏憂傷的思緒萬劫不復,如何能夠擺脫,這溫柔的束縛,如何擺脫,深陷的迷戀,只一個迷惑的幽怨眼神,是留不住這個意氣風的青春少年,究竟如何才能勾住這個孩子的心呢?沒有了糖塊,如何甜蜜。
慢慢的,離夏真的就慢慢的睡去了,然後拼命的去找那個開滿了桃花的地方,去找那個平靜的如鏡面的藍色湖水,去找那一抹可以撩起她的紗裙和柔軟長的微風,去找那一個如陽光一般溫暖的淡淡邪笑,還有那一聲聽過一遍就深深深沉陷的“姐姐”
“老頭子,下一課你會交給我什麼?”
“你想學什麼?”
“你有什麼還能拿出手的!”
千蛇吐出一口煙,青色的煙霧在這魂界的淡紅天空裡,飄渺,千蛇看着無止盡的灰色雲朵低沉的天空,冷風呼嘯着吹起他身上的衣服,然後在這荒草之原上,囂張走過:“我還有很多拿手的,三節課,你學了什麼?手速,技能組合,還有靈魂狙擊,看來下一步,你該學,控制殺意了!”
“我靠,老頭子,你不要忽悠我好不,控制殺意,真是好笑,我怎麼不明白了,殺意這麼重要!”
“意由心生,殺意亦由心生,若是不想讓別人感知到你,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無心無意,無殺無意,無念無意,無意無意!”
“靠,什麼意思,這是一個順口溜嗎?”穆封顯然被千蛇幾句口絕弄得神魂顛倒了。
“靠,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靠,我怎麼知道!”
“靠,你這是什麼徒弟,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要殺你,明白了吧!”
穆封忽的一凜,重複了這一句:“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要殺你,呵呵什麼狗屁理論,我學這個幹什麼?”其實穆封念着前面一段還是有些小感觸的,但是後面一句實在是狗屁不通了。
“小子,你是在嘲笑我嗎?”
“不是,控制殺意,真的沒用,現在我們戰鬥都是一言不合,把劍想象,有時候還需要這殺意給我們提高戰意呢?怎麼又要控制它了呢?”
“靠,控制殺意不但是抑制,還有你說的提高的另一面,就像是一柄弓有張有弛才行對不對,當你想殺一個人,你可以將自己的殺意控制的不見一絲,也可以將殺意膨脹到幾丈之高,就是這個意思!”
“哦,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我想殺你,我在你的身邊你卻不知道我想殺你,這是最危險的,我們就像是一個陌生人擦肩而過一樣,毫無防備的時候,給你一劍,然後我已然能夠當做沒事人一樣,微笑着繼續我的行走,是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對,這是一段,另一段呢?”
“靠,你以爲我是誰啊!另一段我還沒有參悟透呢?只有這一段了,不過感覺挺不錯了,我忽然想到一點,老頭子,我將你這幾天交給我的課程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忽然現,你個老傢伙沒按好心啊!”
“什麼意思!”千蛇抽着煙,風接着將他吐出的青煙吹散。
“呵呵,手速,技能組合,靈魂狙擊,殺意控!”這些招數完全的是將我向着暗殺,刺客之類的培養呢?難道我就適合這樣了,做一個暗殺者!”
“呵呵,有何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樹大招風這些話!”
“我知道,你是不是我太顯擺了,我應該低調收斂一點是不是!”
“差不多,好了,現在就拿我當做你最恨的人,然後要殺我,你會怎麼做!”
穆封想了想,自己最恨的人,是誰,最恨的人是誰,他忽然就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最恨的人,白衣教,南海敖洪,仙界使者,東海海皇,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恨他們,只是遇見了利益的紛爭,所以就打起來了,哪有什麼最恨的人,他不禁看着已然做好了準備的千蛇說:“老頭子,我忽然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根本就沒有恨的人!”
接着千蛇一腦袋就栽在了地上,然後他搖了搖頭站起來說:“什麼?你沒有最恨的人,我就納悶了,沒有最恨得人,你跟着死神來魂界學什麼法術!”
“我只知道我要去仙界,別的就不管了,我就感覺到去仙界成了我的宿命一般,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所以,纔會想拼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的!”
“那我知道了,你有沒有最愛的人!”
“有啊!”
“是誰!”
“十四啊!”
“如果我是殺了十四的那個人,你站在我的面前,你會怎麼做,如果我的實力是在你十倍以上,我可以輕鬆的殺死你,就像是能夠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別逗了,你以爲十四這麼弱啊!手中魔劍弒妖,一隻天界仙眼,仙級戰者,老頭子一旦你遇見她,或許你還真的不一定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