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妖族的草原和綠兒師傅的青青草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說,這裡的青草終年常綠,比如說這裡也是生活着許多奇怪的生物,比如說這裡都隱居這絕強的高手,更比如說這裡還有想和穆封做朋友的小傢伙,
帶着斗笠身穿青灰色法袍的千蛇入定,神遊輪迴塔參加戰鬥去了,他可不能讓自己的招牌砸在殘耳的手裡,穆封被這背囊,帶着斗笠身穿黑色的法袍,遠遠的看着邪妖族的王子,騎着巨大青蛙的青蛙王子,遠遠的跳躍而來,真的不知道這和小山差不多大的青蛙跳躍起來需要多強的力量,就見那兩隻無比粗壯的大腿用力一蹬,躍起足有幾十丈高,接近兩百丈遠,所以剛纔還看着這個青蛙只是碗口大小,轉瞬間這個巨大的黑影就籠罩了穆封和入定的千蛇,
小曄在青蛙的身上探出腦袋:“咦,你不是上次和我打架的人嗎,你怎麼又來了,咦,這個不是上次我教訓的老頭嗎,你們兩個合夥來找我打架來了嘛,真是太好玩了,”小曄似乎很高興見到這個可以將他打敗的穆封,也很高興見到這個被他打的落花流水的千蛇,
穆封看着小曄那是一陣頭疼,穆封不禁想到以後不能要孩子了,如果生出來一個小曄這樣的孩子,天天得給他找多少麻煩,穆封望着青蛙頭上的小曄說:“我可不是來和你大架的,我不想欺負小孩,我是來陪着我的師傅,來這裡取一樣東西的,你快點去通知你的爸爸,就說千蛇來了,讓他快點來迎接,”穆封看着這個小孩就頭疼,
小曄看了看這個長者一條蛇尾巴的奇怪老頭,“這就是千蛇嗎,好奇怪的名字,好奇怪的人,那麼我去叫我父親了,你在這裡等着我哦,回來我要和你打一架,”
“靠,小子你毛都沒長全,就學着別人出來打架,快去找你的父親吧,我們就在這裡等着”
“好嘞,大帕,我們回去找爸爸去,”小曄拍了拍青蛙的腦袋,
這個青蛙咕呱叫了一聲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下穆封,十分囂張的轉身跳躍着離去,巨大的後爪將草啊,泥土啊弄了穆封一身,
穆封皺着眉頭打掃着身上的泥土,“靠,你個蛙仗人勢的傢伙,小心有一天我把你紅燒了,奶奶的,好不容易找到一隻龍,竟然被你吃了,你胃口真是不小,”穆封不停地發着牢騷,
而此時輪迴塔裡的血色結界裡,白釉幾人已然被這殘耳千蛇幻化出的青蟒追的手忙腳亂,關鍵是這大蟒的嘴巴里不時噴出的魂力彈這纔是最要命的,想一想千蛇的魂力是多麼的雄厚,這個傢伙都不知道活了幾萬年了,而白釉他們呢頂多百十年,在這百十年裡,就算白釉等人天賦再高,他的魂力能夠高到那裡去呢,所以殘耳千蛇就算是千蛇的一個分身,但是足夠消滅這幾個魂侍了,雖然白釉難對付一點,不過也不再話下,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就在雙方戰鬥的難解難分的時候,這個雪色結界裡忽然有出現了一股強的可怕的能量,千蛇的意識體竟然瞬移來了,他只是單純的能量體,真正的肉體孩子啊邪妖族的草原上呢,千蛇的意識體一出現,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五條青色的大蟒瞬然游到了千蛇的身邊,接着合成了一條,接着殘耳千蛇的本尊再次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裡,
白釉身後,四個魂侍氣喘噓噓的站定,然後統一的看着這個千蛇的能量體,
這時候,千蛇說話了:“白釉啊,最近膽子大了不少啊,”
“呵呵,師傅,您錯怪我了,我只是來找穆封聊一聊的,但是你們就是把他藏起來不肯讓我見,所以我就要使用一些手段了,可惜我們還是高看了自己,沒想到你的一個分身就把我們打的落花流水,老頭子,還是你厲害,”
千蛇的意識體,不禁笑道:“那裡,那裡,我哪裡會比得上令尊所在的魔厲害,”
“師傅知道就好,這些小事我實在是不想驚動我的父親,所以師傅,你還是把穆封送回來吧,交給我,我會好好的伺候他的,”白釉的話裡分明有幾分威脅,
“呵呵,現在不要把你的父親搬出來威脅我,別這麼囂張,那沒什麼用,我們回去找你的父親的,不過你現在可以去告訴你的父親,就說千蛇會去找他算賬的,讓他好好準備一下,”
白釉看着今天的千蛇,不知道他的自信倒地是從哪裡來的,竟然妄圖,去找自己父親的麻煩,看來是要去通知他了,
“老頭子,好的,我記住你的話了,那麼今天就到此爲止吧,”白釉正要準備散去,
千蛇的意識體忽然發話了,“白釉啊,你是不是看到我老了,好欺負了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這輪迴塔當作了什麼地方,哼哼,既然以前我敢打你的屁股,那麼這一次,我照樣敢懲罰你,”千蛇說話的語氣一點也不可怕,但是白釉聽來卻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接着白釉就要結法訣瞬移離去,但是千蛇更快,一條蛇尾瞬然變長,就在眨眼之間將白釉捆了一個結實,堂堂的魂尊白釉,在千蛇的意識能量體前竟然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甚至是沒有發出一招,就被千蛇生擒了,
接着千蛇用力的將白釉向着自己這一邊一拉,白釉身後的四個魂侍那裡會願意讓千蛇對白釉下手,四人各是爆出了自己的大招就要向千蛇轟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殘耳千蛇猛然出現在他們的對面,手上兩個青灰色的魂力球閃爍着小小的火花,“呵呵,我看你們誰敢動,誰要是在動一下,我就讓你們神魂俱滅,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千蛇的徒弟,今天我的面子還是要找回來的,”
織傷,隕劍舞,蝶釋,守夜,全部愣在了原地,手上的劍芒魂力球也是黯然的消失不見,剛纔有白釉的在的情況下,他們五個人都被這個殘耳千蛇追的滿世界亂轉,而這個時候沒有了白釉,面前的殘耳千蛇好像很容易就能收拾這幾人的樣子,所以真的是嚇住了這四個魂侍,
千蛇抓住了白釉將他拽到了身前,對着白釉淡然的說:“今天我要告訴你一個道理,什麼叫做一日爲師,終身爲父,”說着將白釉的身體凌空翻轉,露出了他的屁股,
白釉忽然就悽慘的喊起來“師傅,我錯了,我不敢了,”
白釉的樣子很是好笑,但是在千蛇這裡那裡那麼好應付,已然用他的蛇尾用力的抽起了白釉的屁股,沒抽一下都會有白釉悽慘的嚎叫在這個世界裡激盪,一聲一聲的響在四個魂侍的耳朵裡,一下下嚇的她們四個的小心肝直跳,
教育完了白釉,白釉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腫脹了三圈,還帶着絲絲的血跡,看來千蛇真的沒有尾下留情,一下是一下的確確實實,真真切切啊,
千蛇放下了白釉,隨手一揮,雪色結界猛然消失,接着他們全部回到了千蛇的書房裡,白釉由四個魂侍攙着,他好像已經沒有站立的能力了,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因爲你們是我的徒弟,所以我不殺你們,但是我還是有教訓你們的能力的,記住要尊敬長者,走吧,看到你們我就心煩,”千蛇揮了揮手,
白釉狠狠的瞪了一眼千蛇,接着和四個魂侍砰的化作了五縷青煙,然後消失不見了,
邪妖族草原上,千蛇在入定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裡終於回醒過來,他張開眼睛,看着面前的穆封,言忌,大大的青蛙,還有那一個曾經教訓過他的小屁孩,
言忌連忙抱拳行禮:“師傅,你來了,上一次我不在,犬子多有得罪,還請師傅原諒,”
千蛇的印象裡,言忌總是這樣的有禮貌,懂規矩,不像是白釉和穆封,一口一個老頭子的叫着,一口一個臭老頭子的叫着,“沒事,言忌啊,我這次來是想拿回我的東西的,”
言忌眉頭一皺,“您來拿您的東西,難道有事情發生了嗎,”
千蛇呵呵一笑:“這你不要問了好不好,我怕在把你牽連進來,我們拿了東西,立刻便走,”
言忌淡然的說:“師傅這樣說話可是您的不對了,對於言忌來說,那裡有牽連不牽連,師傅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師傅一句話,言忌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穆封眉頭嘴角一翹,還真是一個好人,千蛇的徒弟要都像是這個言忌一樣,那麼這個魂界那裡會這樣打打鬧鬧的,這麼多的種族之爭呢,
千蛇感謝的點點頭說:“好了,這一次你真的是幫不上什麼忙,我們自己來就是了,”
騎在巨大青蛙上的小曄瞬然跳了下來,“你們是要去打架嗎,”
千蛇,穆封,言忌三人的臉上都有三道冷汗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