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樺聽着鬼王離殤堅定的口氣,便知道了這個離殤很是喜歡自己的這個小師弟了,也許這個少年真的就是這樣的厲害呢,不然千蛇爲什麼會招收這麼一個年輕的孩子作爲他的徒弟呢,而且千蛇已經許多年沒有收徒弟了,
青樺對離殤說:“那麼,我們只有將穆封收編進我們的隊伍了,”
離殤狡猾的一笑:“幽靈王啊,我說過會和你們同盟嗎,”
青樺搖着扇子,風度翩翩,他胸有成竹的說道:“難道你不想和我結盟,”
離殤搖了搖頭說:“不是不想啊,只是我不希望戰後多一個人和我分享勝利果實呢,”
“這樣,別的我們不要,我們幽靈族只要回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並且你得答應我們,你永遠不會對我們開戰,”
離殤看着一隻這樣坦然的青樺,“呵呵,既然這樣,那麼我還有什麼好拒絕的呢,五日之後,正式開戰,另外我告訴你,邪妖族的言忌,也會參加這場戰爭的,”
“呵呵,這個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要忘了,言忌還是我的師兄呢,不過,我們不等穆封就開戰嗎,”
“不等了,我相信憑藉我們三族的實力,只要白釉這一次沒有魔來幫忙,他一定會吃不了兜着走,”
青樺不禁疑問:“你怎麼知道,魔不會來幫忙了,”
“呵呵,我再告訴你一個有利的消息,我們依然占卜到,這個魔在五日之內,必然被人打敗,而且將永不存在,”離殤很是舒心的靠在了李閻王柔軟而溫熱的身體上,這種溫暖已然像是毒癮一樣讓離殤深陷不能自拔,而李閻王極致的身材與誘惑的手段,早已經俘獲了這個絕傲的男子桀驁的心,
“你真的這麼肯定,”
“是的,我非常肯定,而且消滅他們的不是別人,一定是你的師傅,和你的師弟,”
這一次換做青樺驚訝了,“你是說,千蛇和穆封在五日之內就能打敗魔,”
離殤淡然的笑着:“這一切都是天助我也,你現在就回去準備吧,我也會派人去通知言忌,五日之後,我們正是對這白釉開戰,多少年的恥辱我們這一次一定會加倍償還給他,”
“呵呵,我們幽靈族盼望這一天已經數百年了,終於讓我等到了,那麼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五日之後,開戰,”青樺這一次來鬼王宮的目的明顯達到了,他優雅的轉身,對着兩位鬼師抱拳行了一禮:“兩位鬼師,我們再會,先告辭了,”接着沒有理會七鬼,直接的向着鬼王宮外走去,
老鬼的眼神已然能夠殺死這個幽靈族的王了,因爲他對七鬼的無視實在是傷了老鬼的心了,老鬼手裡始終抱着從未放下過的茶杯,而且這個杯子裡的茶水永遠都是熱的,顯然這是老鬼自己獨有的取暖方式,就像是離殤喜歡上了李閻王的身體,而這個老鬼已然是離不開這個茶杯了,
而白眼卻是在老鬼的身邊嘟囔了一句,
老鬼搖了搖頭輕聲的對白眼說:“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吧,這幽靈王的實力我可是感知不到了,看樣子應該還白釉在一個等級上,畢竟都是千蛇的徒弟,而且他們本來都是天賦極高之人,想必魂力之深已然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了,安吧!”說着眼神已然狠狠的看了一眼青樺的背影,然後小心的喝了一口茶,
“老大,你是在嚇唬我的吧,我可是不信,”
“老鬼,你們在說什麼,”離殤的口氣已然沒有了不就之前對七鬼的恭卑,而是在訓斥自己的部下一樣,
老鬼令人厭惡至極的那張蒼老的臉上忽然泛出了令人噁心的笑容:“沒有,沒有什麼,白眼在問我,今晚上吃什麼飯,”
“呵呵,笑話,此時距離夜晚還早呢,你們就已經算計了,不要把我當傻子,”
離砂離礪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鬼,這個老不死的在打什麼算盤,又怎麼會逃開他們倆人的注意,因爲老鬼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身邊倒地呆了多少個蟲子,而這些蟲子每時每刻都在向這兩個鬼師回報這七鬼的行蹤與言語,
離殤站了起來,攙起了了李閻王,然後對着七鬼說,“大家散了吧,回去好好的準備,五日之後,我們就能回去了,再也不用呆在這個陰冷的地方,呵呵,愛妃,你也不用這麼難過了,”
李閻王報以傾城一笑,“呵呵,只是大王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報仇,”
“別急,別急,大戰之後,我一定會替你除了這個穆封,”
“但是,這穆封可是你姐姐喜歡的人啊,”
“恩,我知道,雖然有些難辦,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們會寢室吧,我們大概有三天沒有同寢了吧,”說完這話的離殤臉上滿是調笑的笑容,
“要死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着這麼肉麻的話,”李閻王嬌嗔的表情實在是射殺了在場所有男人的心,
離砂離礪對於離殤新招的這個妃子,還是很喜歡的,因爲這個女子知道圍護自己男人的尊嚴,還敢跟七鬼叫板,顯然比之前的那些女子強上太多了,
離砂離礪率先並肩離去,接着是七鬼,陸陸續續的回到自己的地盤,七鬼他們一邊在冗長的樓道里走着,一邊小聲的嘀咕着什麼,而深深的走廊裡不時的有一隻小小的甲蟲從陰影裡爬出來,然後震一震翅膀,向着離砂離礪的房間飛去,
終於,老鬼在快要到達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發現了這一個剛剛飛去的甲蟲,他抱着茶杯,看着這個幽幽飛走的蟲子,對其他六鬼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過這樣的蟲子,”
一身道袍打扮的將陳子,忽然眉頭一皺:“老大,你說的這個蟲子卻是有些古怪,我們鬼域地處森寒之地那裡會有這些蟲子呢,帶我跟去瞧一瞧,”
老鬼一把抓住了將陳子,凜然說道:“算了,我大概猜出了一二了,以後大家說話要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腦子了,千萬不要亂說,知道了麼,”
其餘六鬼齊聲道:“知道了,”
接着老鬼狠狠的看了一眼依然在深黑的走廊盡頭消失的小甲蟲,不禁心裡罵道“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我早晚一天會殺了你們的,這鬼族必將是我老鬼的,”接着端着茶杯,帶着一行人走進了他的房間,
李閻王的房間裡,幾乎全部換上了紅色的擺設,就連地毯都是換上了一朵一朵紅蓮極致盛開的圖畫,李閻王此時躺在她的大牀上,身上穿着薄薄的紅色紗裙,雙目含媚,微張紅脣,精緻的鼻翼下傳來的微微喘息,已然讓這個鬼族的王者收不了了,
鬼王走到了李閻王的身邊,然後退去了靴子,爬上了李閻王的大牀,輕輕的壓在了她的身上,接着那令他浸淫的溫暖,傳來,
“李閻王啊,你說我就怎麼離不開你了,”
“你呀,不是離不開我,是離不開慾望,”
離殤的手慢慢的附上了李閻王的峰巒,然後將這兩團溫柔輕輕的捏了一捏,倒是讓李閻王深深的喘息了一下,接着離殤邪笑着慢慢的拽開了李閻王繫住紗裙的絲帶,
“殤,你真是太壞了,”李閻王還沒有繼續說着下面的話,就被離殤涼涼的嘴脣堵住了嘴巴,
離殤倒是很享受這李閻王的紅脣,溫潤的,帶着絲絲甜味的嘴脣,離殤喘息了一下,就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而此時他的手那裡閒着已然退去了李閻王的紗衣,長裙,只帶着一個紅色小肚兜的李閻王,身體白潤,極致魅惑的鎖骨可以迷死任何一個男人,而肚兜之下那只有離殤見過的峰巒,只有離殤品嚐過的溫潤,卻是沒有人知道她的滋味了,
離殤不禁翻過了李閻王的身體,此時他們的脣口還在放肆的糾結,離殤的雙手已然在李閻王的身體上開始撫摸遊走,撫摸着李閻王的背,那不盈一握的小腰,還有更加誘人的臀,接着離殤又是尋到了繫住了肚兜的絲帶,一個紅的扣,像是一隻紅色的蝴蝶停在李閻王瘦瘦的背上,離殤慢慢的撕扯開來,李閻王整個完美的背部也就暴漏在這因爲燃燒着火爐而比較溫暖的房間裡,白皙的脖頸,脊柱,肋骨,翹起的臀,無不深深地誘惑着離殤,
而離殤的吻也是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粗暴,在李閻王的身體上放肆的遊走,兩者的喘息也是越來越激烈,終於,離殤一把扯掉了李閻王的肚兜,往身後瞬然一扔,邪笑着,低頭看着李閻王的胸前,看着那兩粒櫻桃般的蓓蕾,不禁淡然一笑:“真是好看,”
李閻王不禁嬌笑着用雙手護住了那不應被男人審視的事物,咯咯嬌笑着說:“殤,你真是壞死了,”
離殤依舊邪笑着,兩手個抓住了李閻王的兩個手腕,然後用力的向着兩邊一拉,他接着二話沒說就向着一顆蓓蕾放肆的吻去,
接着這個房間裡只剩下了李閻王已然沉浸入私慾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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