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冷靜的看着眼前的這一片的軍隊,感受着李閻王在他身邊帶給他的溫暖,他的眼神堅毅,他背後的天空裡依然是濃重的烏雲,他非常的不喜歡這個地方,他非常的不喜歡終年不斷的雷雨,而在極遠處的魂界,卻是有一處溫暖的地方,回到魂界,他知道這是他期待了許久的事了,回到魂界,回到自己生長的地方,慢慢的他的眼睛裡燃燒起來中莫名的火焰。
在這個時候,在這魂界的最南端,那一片無際的草原上,言忌站在一個碩大的蘑菇之上,他的面前是邪妖族的軍隊,除了邪妖族的戰士之外,還有無數的巨獸,小曄站在他的青蛙的腦袋上,呵呵的笑着,呆在隊伍的最前邊,他的身後是一隻巨大的兔子,還有一隻同樣大小的烏龜,在後邊是蝸牛,蜥蜴,毛毛蟲,螞蚱,蜜蜂,小蝴蝶。
言忌站在那巨大的蘑菇上,他還是沒有聽千蛇的話,還是參加了鬼王離殤組織的這一次戰爭,言忌望着這一方的軍隊,不禁說道:“六十年前,魂族把我們趕到了這裡,而那一次戰爭我是記憶猶新,歷歷在目,魂族的軍隊掠殺了我們多少的兄弟姐妹,魂族的軍隊搶奪了我們多少的財產,就連我的妹妹,在這次戰爭裡都遭遇了不幸,你們還記得這份疼痛與恥辱嗎?”
接着一陣響亮的回答:“記得!”
“你們想不想報仇!”言忌的聲音更大了一分。
“想!”
“你們想不想回到故鄉!”
“想!”所有邪妖族的戰士激瞬間就被言忌點燃了,這就是領袖的作用,小小的言曄也是站在青蛙的腦袋上揮舞這小拳頭,他纔不管什麼報仇,他纔不管回不回故鄉,對於他來說,只要是有架可大,纔是最快的事,所以這次戰爭對於小曄來說真是一場愉快的遊戲。
“那麼,你們怎麼才能回去!”言忌接着問。
“戰鬥!”
言忌緊緊的攥緊了拳頭,大聲喊了一聲“戰鬥!”
所有人都應和着:“戰鬥!”
言忌用盡了力氣再次大喊了一聲:“戰鬥!”
“戰鬥:“所有的戰士再次喊了一次。
接着這些巨獸也是被戰士們點燃了戰欲,吼聲連連,言忌喘息着,看着面前的這一片戰士與巨獸,揮手“出!”
這是一個穆封從未來過的地方,冰川浸漬的痕跡異常明顯,一道一道的巨大溝壑縱橫,天空也是灰暗灰暗的,而且甚至比鬼域的更要寒冷,因爲它所在的地方實在是太高了,畫面裡烏雲還在這山川的半腰,而這裡的風甚至都能吹裂堅硬的岩石。
而在如懸崖般的山壁上,一個一個的巢穴般的居所,圓圓的半卵形附着在山壁上,而這卵形的居所上還是帶着小小的煙囪,只是今天這些煙囪裡再也沒有向外冒着黑煙,而都是冷冷清清的樣子,畫面轉向了一個碩大的半卵形居所,這個半卵形簡直比其他的小卵大上了接近百倍,而這個巨卵上用寫着兩個巨大的文字:“幽靈!”
天空裡忽然有一隻巨龍飛過,只是這巨龍卻是與別的巨龍不一樣,因爲它的翅膀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但是它依然憑藉着這一雙翅膀傲然在天空之上,嘶啞的一聲龍嘯傳來,它已經劃過了這一個巨大的山川,然後在這無數的山川之上迅速的滑過,畫面轉向它的背部,那裡一個年輕的姑娘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完全勾勒出了她妖嬈致命的身材,一頭黑卻是盤在了腦後,明顯的不適合她這個年紀的打扮,那髻之上卻是插着一柄小劍。
側臉看去,她竟然帶着一抹黑色的薄紗,露再薄紗之外的眼睛,眼神凜冽,決絕的望向遠方,她手上抓着一根金色的繮繩,而在這繮繩的另一端卻是一個碩大的圓環,而這圓環卻是穿在巨龍的鼻子上。
女子騎在這龍的碩長的龍頸之後鼓起的脊椎骨上,這脊椎骨上是一個小小的龍鞍,而順着龍鞍往下看,竟然是一跟一根的龍之肋骨,這龍真是讓人驚駭,從它那裸漏在外的一根一根的肋骨看來,這龍顯然是一隻死龍,是一隻亡靈龍,必是這龍死去之後,再由外力重新加註了靈魂所至,誰能有這樣的力量呢?
她輕聲喝了一聲,這龍就收緊了翅膀急速的向着一處山頭墜去,這種停降的方式還真是與衆不同,真的是有些林立風行,真的是有一些叱吒風雲了。
再看她將要降落的地方,一片黑壓壓的生物,而這些生物全都是女子坐下的惡龍模樣,而他們的背上也都是一個一個的小龍鞍,只是這小龍鞍卻不是金色的,而是黑色的獸皮所做,這樣相比而來,可以看出這些巨龍與剛纔的女子的龍有什麼的區別了,或許說是這些戰士與這女子的身份或者說是地位有什麼的區別了,緊接着這飛龍驀然張開了翅膀,蓬的一聲,這巨龍遮天的破爛翅膀驀然鼓起,然後仰天一聲龍嘯,威猛異常。
下面所有的戰士聽見了這一聲的龍嘯,不禁都是回頭轉身望去,就連站在這山頂之上一塊巨大岩石上哪一個一身青色長衫身體修長,面貌英俊的男子,都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就見這女子在這巨石的旁邊御龍而落,這碩大的幽靈龍一旦落下來,真是和那些戰士坐下的骨龍有了本質的區別,足足大了將近三倍的龍身傲然挺立,這就讓這個女子的高度已然和這男子同一高度了,女子輕輕的站在了龍鞍之上,輕輕一躍就跳到了男子的身邊,所有的動作都輕盈的像一陣風,像一抹輕盈的淡黑色的風,無聲的落在了男子的身邊。
“哥哥,我來了!”聲音甜美動聽,膩人耳朵。
“你還知道來啊!知道我們今天要去幹什麼嗎?”
“沒人告訴我啊!我每天都忙死了,誰在乎你們這些個老爺們在幹什麼?”女子淘氣略帶囂張的回答,這語氣,真是有一些穆封的味道。雖然這女子根本就和穆封不認識,根本就和他沒有一絲的關係,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會有相似的人,總會有相似的性格,總會有相似的思想。
“青青,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我們集結在這裡,實在商談回故鄉的事,你不關心嗎?”
“青樺,你們回不回故鄉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管你們呢?要是打架的話,你需要支付我費用的!”
“你能不能對你的哥哥再不尊重一點嗎?”青樺的表相當的無奈,下面的那些戰士也是相當的無奈。
“青樺,出場費五千!”
青樺的表立刻就改變了,直接一副無比震驚的表看着青青黑紗之下若隱若現的絕美臉龐:“你殺了我吧!”
“五千你就嫌貴了,你看一看你的這些沒用的士兵,你每個人得給十個血水晶吧!這麼多的廢物得浪費多少血水晶!”青青的表滿是蔑視,然後隨手往這些龍騎戰士的方向一劃拉,直接概括了這全部的範圍,然後所有的戰士的臉都綠了,當然這些戰士裡有男有女。
青樺連忙拉下了青青的手指,看着下面那些戰士的表,奇怪的是他們完全的沒有反應,所有的一切就像是自己剛纔說話的時候一樣。
倒是換做青樺納悶了,奇怪這些人被青青當面說了一句廢物爲什麼全部都沒有生氣呢?
青青一把甩開了青樺的胳膊:“你看一看你的這些兵,一個一個的有多窩囊,你就想憑藉他們去給你掙回屬於你的故鄉,屬於你的家園,我就納悶了,你們怎麼去和白釉的十七侍衛戰鬥,怎麼和他身後的魔組戰鬥,你們行嗎?”
青樺聽這青青的話,越來越生氣,他一把抓住了青青在空中甩動的胳膊,一臉怒色:“你知不知道,臨陣動搖軍心,此罪當死!”
青青甩了甩青樺的手,但是沒有甩開,不禁停止了下來,然後大聲的說道:“我這不是動搖軍心,我是就這些人的命,就你們這些族人的命!”
青樺呆住了,他也是想不到剛纔還無比不講理的青青一下子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而下面的那些戰士也都是面帶驚愕與感動混雜的神色,青樺不禁說道:“你說什麼?”
“我是說,你是讓你的這些兵去送死!”青青一臉的正色。
“呵呵,青青啊!想不到你說出了這樣的話,不過在你說這些話之前請你要先調查清楚了我們究竟爲何這樣做,呵呵,我要是沒有把握,我敢讓這些兄弟們去送死嗎?我們已經和鬼王離殤,邪妖王言忌商量好了,今天我們一同進攻!”
青青凝重的表有些緩和了:“那麼你們怎麼去對付魔組的成員!”
“呵呵,他們不用我們去對付,鬼王告訴我了,魔組已經有人去對付了,而且就在今天,魔組必然從這魂界消失,我們這一次實在是幸運極了,這一次竟然有人忽然蹦出來替我們解決魔組,呵呵,你說這一次我們是不是有了很強的把握了!”
“誰能替你們解決魔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