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此時一身白色的緊身戰鬥衣打扮,右手裡提着一柄白色劍鞘的長劍,身邊跟着紫逸和龍魂,驀然出現在這淡紅色世界的最西邊,而在這個時候,雲樓率領的部隊也同時出現在了最北邊,蝶釋的部隊出現在了最南邊。
在這淡紅色世界的邊緣,三個戰場已然就要形成,雲樓的眼睛裡似乎是無奈,他的身後是織傷,沫冉,雲天空,令狐,風霓。
織傷看着雲樓:“雲老大,看什麼呢?”
雲樓呵呵一笑:“我今天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織傷的尖下巴非常的漂亮,尤其是在笑起來的時候:“有我們幾個在這,還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似乎我們對抗的是最弱的一方了吧!”
“不要輕敵,鬼王離殤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尤其是他身邊的那個少年,你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如果這一次這個少年再次出現的話,我們只有一個下場了!”
織傷呵呵一笑:“雲老大你放心,這一次探子密報,離殤的身邊根本就沒有那個少年的身影!”
雲樓看着織傷絕美的笑容,聽完她的這一句話,心忽然就釋然了:“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
“哈哈,天佑我也,這樣說來,今天我們就必然戰勝了,織傷一笑傾人城,封喉一劍鎖千秋,有你織傷大人在,害怕他們離殤不成,還有我們永遠也不知道他實力到底有多深的雲天空,你們看一看這個小子,每天就知道裝,永遠也不會和我們聊天喝酒,還有令狐,哎,令狐給我們笑一個,不要老闆着臉,雲天空就夠讓人受不了了,你小子卻是更加的讓人難受了,還有沫冉,風霓,咱們都是老搭檔了,等一下速度解決戰鬥,回去我請你們喝酒,把我藏了百十年的那兩攤竹葉青喝了怎麼樣!”
織傷呵呵一笑:“雲老大,今天心不錯了,一聽說對面沒有那個小子,張狂了不少啊!要不然我們回去,你自己看着辦吧!”
沫冉和風霓真的就做了一個要離開的架勢,嚇得雲樓連忙拽住了他們。
織傷和沫冉風霓一陣嬌笑,風霓笑起來實在是太女人了:“雲老大,你今天還真是有些不正常,你也不想一想我們可能把你一個人撩在這裡不管嗎?”
而云天空和令狐卻是一直板着兩張死人臉,也不說話,也不表態,也不動作,就真的和兩具殭屍一般,說實話還不如兩具殭屍,殭屍還會伸出兩隻手蹦蹦跳跳的惹人開心呢?這兩個傢伙可好,青着臉,彷彿大家欠他們幾千塊血水晶一般。
雲樓看着雲天空和令狐一陣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孤僻了,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次表現的機會,你看你們兩個,高興一點,今天對面沒有那個少年哎!”
雲天空看了一眼這個和他同樣姓雲的傢伙:“大哥,不要表現的這麼傻好不好,真個我們雲家莊丟臉!”接着織傷三人又是一陣嬌笑。
雲樓點了點雲天空:“我說兄弟啊!出門在外不要這麼不給你哥哥面子,尤其是當着這麼多女人的面前!”雲樓說話的時候,衝着織傷三人一劃拉,已然將風霓包括在內了。
風霓卻是不願意了:“雲老大,我再次提醒你,老子是一個男人!”
雲樓看了看已然生氣的風霓:“哦對了,對了,你看我這個記性,都忘記了你是男人了!”
“這一次我放過你,下一次你再亂說,小心我讓你變成女人!”風霓陰險的一瞥雲樓,下的雲樓一哆嗦。
織傷卻是將胳膊肘架在風霓的肩膀上,媚眼看着風霓:“哎呦,風公子你還生氣了,做女人怎麼了?做女人挺好啊!再說就憑您的身段,您的臉袋,您的唱腔,不做女人真是可惜了,要是風公子做了女人,姐姐我肯定去上吊,要是有風公子這麼漂亮的女人在,我還活什麼活!”
沫冉也是在另一邊將自己的胳膊架在了風霓的肩膀上:“織傷姐姐說的正是,風公子啊!你要是做了女人,姐姐我也不活了!”
雲樓看着織傷和沫冉調戲着風霓,不禁的搖了搖頭。
一陣風驀然吹過,吹起了織傷的紅色的紗裙與絲帶,風霓左右看了看織傷與驀然,搖了搖頭,然後轉身猛的抱住了織傷柔柔的腰肢,衝着織傷絕美的櫻桃小口,瞬然吻去,快的織傷都沒有來的及反應,嚶嚀一聲,被風霓吻了一個正着。
風霓吻完了織傷,接着迅速的轉身就要去抱已然被風霓弄呆了的沫冉,沫冉呀的一聲尖叫,手上無意識的快速的做了一個定魂術的指決,接着風霓就保持了狼吻的姿勢,定在了那裡,織傷卻是在一邊不斷的呸呸的吐着口水,還掏出了一條手絹擦着嘴巴:“你要死了風霓,竟然敢非禮老孃,臭小子,看你老孃不吃了你!”
接着衆人一陣鬨笑,尤其是沫冉,她不禁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反應的快一點,要不然,肯定被這個小子佔了便宜了!”
雲樓笑呵呵的走到了風霓的面前:“小子,你也真敢做,我就納悶了你這腦袋裡是怎麼想的!”沫冉也是笑呵呵的走到了風霓的面前,伸出玉手點着風霓的額頭:“就是,你這腦袋裡裝的是什麼?竟然敢?”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風霓身體猛地動了一下,瞬然抱住了沫冉的腰肢,又是一個瘋狂的狼吻,這一下子所有人都呆住了。
倒是壞了織傷,因爲有人和她一起丟人了,所以她就感覺到不是那麼丟人了,真是有一種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覺。
沫冉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被風霓抱的緊緊的,一陣狼吻。
雲樓一看這風霓進入了角色了,不禁立刻上前阻止,要是再晚一會,說不好,風霓就當着這萬千魂軍的面,把沫冉的衣服給扒了。
沫冉掙開了風霓的懷抱,擦着嘴巴,也是一陣大罵:“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非禮老孃,你看着,我要是不活扒了你的皮,我就跟你姓!”
風霓得意的咂了咂嘴巴:“哎,感覺真好,雲老大,你說爲什麼同樣是女人,親起來的感覺會不一樣呢?”
雲樓不禁衝着他的後腦勺抽了一耳光:“我哪裡會知道,我又沒親過,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有病了,竟然敢非禮這兩個姑奶奶!”
風霓忽然就一下子認真了起來:“你想知道嗎?雲老大!”
雲樓點了點頭說:“你說吧!你是不是有病!”
風霓悽慘一笑:“我不是有病,因爲我知道我們快死了,我要是在不抓住時機親她們兩口,以後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風霓此話一出,沫冉,織傷,雲樓,雲天空,令狐都是愣住了,雲樓不禁疑惑的問道:“你說什麼?”
風霓說:“這一次,離殤身邊雖然沒有上一次遇見的那個少年,但是兩個鬼師,還有七鬼,再加上天賦奇高的離殤本人,我們六個還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雲樓說:“你怎麼知道,我們打不過他們呢?”
“離殤身邊的奸細,並不只是告訴了我們穆封不在,他還單獨的告訴了我,穆封去幹什麼去了!”風霓看了看身後整齊的戰立近萬魂軍,小聲的說道。
雲樓眉頭一皺,說:“他去幹什麼去了!”雲樓此話一出,也是吸引了沫冉,織傷雲,天空,令狐的注意。
風霓嘆了一口氣說:“上一次多虧我們跑的快啊!這個少年真是牛叉,這個少年叫穆封,他和千蛇師傅,還有另一個我們不認識的老傢伙傳說是千蛇的師弟,還有離殤的姐姐,也就是我們的流夏皇妃,一起去找魔組報仇去了!”
“什麼?”
“去找魔組!”
“他們真的有那麼的厲害!”
“他們找死去了吧!”
幾人還真的不相信,嘴裡吱吱喳喳的說着,雲樓一皺眉頭:“你說的都是真的!”
風霓點了點頭:“要不是真的,我幹這麼非禮織傷和沫冉,除非是我真的活夠了,要不然就是活不下去了,你看我現在的況是活夠了,還是活不下去了!”
雲樓慘然一笑:“我感覺是活不下去了!”
“就是,你都看出來了,我給你們說,探子傳來的消息,這一次,三族就是知道穆封他們會講魔組消滅,才理直氣壯的聯合在一起,同時攻打過來的,所以我告訴你們,這一次魂界大戰真的沒有魂族幫忙了,而且如果穆封真的如預言般幹掉了魔組,剩下的事會怎麼樣!”
雲樓搖了搖腦袋,風霓又轉身看了看其他的侍衛:“你們知道嗎?”
這些人都是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風霓嘆了一口氣說:“這一次,我們魂族大限以至啊!現在離夏就在穆封的身邊,你們想一想,穆封一旦除掉了魔組,那麼他們肯定會立刻調轉矛頭,然後肯定會攻打我們的魂族,剩下的就是時間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