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不吹牛的鬼王大人您早晚會明白的,呵呵,我可以繼續了嗎?”雲樓的笑容實在是非常之讓人揣測。
“我們又沒有什麼事,雲老大繼續吧!”
雲樓一把摟過了雲天空的肩膀:“這個叫做雲天空,可是我們村子裡天賦最高的傢伙,就連我都不知道他倒底有多麼的厲害,傳說所有見過他真正實力的傢伙全部都死了,所以我卻是不想知道我的這個弟弟他究竟有多麼的厲害,呵呵,鬼王大人也不希望知道他有多麼的厲害吧!”
離砂離礪兩個鬼師在鬼王離殤的身後,離砂冷冷的說:“殤兒,不要和這個傢伙這麼多的廢話了,快點動手吧!俗話說的好,夜長夢多啊!”
離殤搖了搖頭:“沒事,只要穆封解決了那魔組,我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就是白釉親來,他能經得起我們折騰麼,就聽他講講故事吧!我好久都沒有這個樣子聽故事了!”
雲樓也是看着離殤和離砂離礪交頭接耳的在說着什麼?不禁疑惑的問道:“我說你們叔侄再說什麼呢?難道實在商議着回家嗎?這樣最好了,我們也不用那麼的麻煩了!”
離殤呵呵的一笑:“笑話,我們大老遠來的什麼都還沒有做,怎麼會回家呢?雲老大你繼續吧!還有兩個魂侍你還沒有介紹呢?”
“不是一個,還有十幾個呢?不過今天跟着我來的就這五個人了,其餘的都是跟着蝶釋去了邪妖族的哪裡了,還有我最喜歡的紫逸和龍魂卻是被白釉帶走了,幸虧你們遇見的是我們,要是遇見的是蝶釋他們的話,你們更沒有什麼獲勝的懸念了!”雲樓還在打着叉叉。
“別那麼多的廢話,繼續!”鬼王離殤非常不喜歡,雲樓停止了他的故事,孤獨而寒冷的鬼域生活是他十分的盼望着和別人溝通接觸。
雲樓呵呵一笑:“令狐,更加的讓人揣測不透了,他似乎是這十七侍衛裡面最孤獨的一個孩子了,不過我倒是聽誰說過這個孤獨的孩子的身體裡隱藏了太多的毒素令狐,這個孤獨的男子每天都在忍受這萬毒蝕骨的劇痛,要不是本身具有的絕強魂力,令狐根本就不能在這魂界裡多活一刻鐘,而且令狐從來不敢去湖裡洗澡,因爲他的身體只要一接觸湖水,整個湖裡的魚都會死淨,所以十七侍衛裡其他人也都是刻意的跟他保持着距離,生怕這個男子一不小心,就將自己毒死了,當然這也是令狐很苦惱的一件事,所以他始終喜歡一個人呆着!”
鬼王很感興趣的看着面前的令狐,然後對雲樓說:“你說的這人好像是更加厲害了,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毒更厲害的東西了吧!”
雲樓搖了搖頭說:“大王沒有聽說過,最毒婦人心嗎?”
鬼王離殤點了點頭,淡然一笑說:“是的,你說的不錯,最毒婦人心啊!”
李閻王不禁冷哼了一聲。
鬼王離殤並沒有因爲李閻王的威脅而改變自己的看法,他繼續說道:“難道不是嗎?就像是你,你爲了報仇都甘心做我的女人,呵呵,你得心不毒嗎?”
李閻王並沒有反駁,而是選擇了沉默。
雲樓看着李閻王被鬼王離殤問的沒有了話說,心裡也不禁同起這個曾經的同伴,十七侍衛之下實力最強的李閻王了,雲樓繼續介紹着:“看見了嗎?這個風霓長的實在是漂亮。雖然他是一個男子,但是這個男子依然不能用陽光,帥氣這些詞彙來形容他了,因爲他長的更加接近女子,呵呵,而且消瘦的身段也是更加的向女人,往往執行任務的時候,他也會假裝成女人,穿羅裙,施紅妝,宛如梨花帶雪,傲風紅梅般的絕世韻味,迷倒了男人之後,右手裡就會出現一根七寸左右的銀針,然後在他的腦後一刺,直接就令對手失去了所有的意識,而且不死,這纔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可惜這一次沒有機會讓你看見他裝作女人的樣子了要不然,呵呵,鬼王大人,您肯定也會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呢?”
“雲老大,講故事真好聽啊!我都聽的入迷了,等一下,戰爭結束之後,你們魂族被我們打敗之後,你就來我的宮裡每天給我將故事聽吧!我饒你不死!”鬼王說道。
“不會吧!鬼王大人真的對自己那麼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你們魂族的氣數已盡,今天所有的恩怨都將瞭解,既然你已經告訴了我這麼多你們的故事,我也告訴你們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離殤說道。
雲樓聽到了鬼王這樣說道,心裡不僅是驀然一驚,臉上的笑容忽然漸漸的沉澱了下去,他不禁想到,鬼王竟然這麼有把握的全部出兵,肯定是真的有什麼事生了,怎麼辦,雲樓接着平靜的問:“不知道鬼王大人會告訴我們一件什麼事呢?一個什麼樣的非常重要的消息!”
鬼王離殤淡然的一笑:“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你帶着你的全隊人馬來攻打我們鬼王宮的時候,站在我們這一邊的,那個少年!”
雲樓笑笑說:“記得啊!上一次就是應爲這個少年你們的實力才提升的那麼嚇人吧!不過這一次這個少年卻是不在這裡啊!難道你們的實力還能提升到那麼恐怖的狀態嗎?”
“呵呵,你也現那個少年不在這裡了嗎?”
“鬼王大人,你不要把我們當做傻子看好不好,白癡都知道,這個少年根本就不在這裡哈!”
“你就不想問問這個少年去哪裡了!”鬼王不禁笑了笑。
“去哪裡了!”雲樓忽然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個少年,叫做穆封是吧!你們的師傅千蛇,是不是,還有一個老頭子應該是他的師弟,老蔣對不對,是不是!”
“這些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怎麼又知道這些事!”
“呵呵,我的姐姐現在就在他們的身邊,所以他們去做什麼事去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你的姐姐,就是流夏!”
“不對,是離夏,他們四個人,現在做的事你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的!”
“他們去做什麼去了!”
“呵呵呵,魔組,不會不知道吧!你們當年就是拖了他們福,侵略了我們的家園與土地,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鬼王想起了這一段往事,心裡就有一陣悲傷。
“當然,鬼王大人說的不會是白釉的父親嗎?”
“呵呵,白釉的父親,是的他也算是一個,而且是在魔組裡等級較高的一個了,穆封,千蛇,老蔣還有我的姐姐離夏,他們四個已經去魔組的所在,然後爲了去除千蛇的詛咒,你說他們去幹什麼去了!”
“什麼意思,難道他們四個去殺魔組那些人了!”
“呵呵!”鬼王離殤呵呵的笑着:“雲老大就是雲老大,就是聰明,怪不得會選你做老大!”
雲樓接着臉色就變得鐵青鐵青的了:“鬼王大人,你說,他們的成功率會有多高!”
“要是千蛇和老蔣兩個人去,他們的成功率我感覺應該是零,但是穆封去了的話,我感覺應該是百分之一百了!”
“爲什麼這麼肯定呢?難道一個小小的人類少年,就能和縱橫了魂界數萬年的魔組相對抗嗎?”
“一個人類少年卻是不是多麼的厲害,但是他的那幾個技能卻是太讓人吃驚了,尤其是那一個七倍強增的技能,那感覺真是讓人飄飄欲仙啊!”
“七倍強增,你說的就是上一次戰鬥的時候,忽然讓你們變強了的那一個技能,七倍強增!”
“是的,要是千蛇的實力提高七倍的話,呵呵,你想一想,他有沒有實力去對抗魔組呢?”
雲樓搖了搖頭說:“鬼王大人,你說的事要是真的話,看來這一次我們魂族真的是氣數已盡了!”
“那麼,你們現在有一個聰明的選擇!”
“什麼選擇!”
“投降吧!”
“這真的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但是鬼王大人,你說我們幾個要是因爲你的三言兩語就被你說的投降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傻了!”
“這可是你們現在唯一的機會了!”
“呵呵,謝謝鬼王大人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接着雲樓看了看他身後的五個魂侍,然後對着他們說:“你們說我們是投降呢?還是戰鬥呢?”
絕美的織傷,手裡忽然就多了一把長劍,閃爍着森寒的寒光“雲老大啊!這個問題問的太沒有水平了,你說我們十七魂侍的字典裡有投降這兩個字嗎?”
沫冉也是點了點頭,揉着自己柔嫩的手指說:“雲老大,剛纔你還不是鼓舞着我們的士氣嗎?這怎麼一會就沒有信心了!”
雲天空,手裡慢慢的凝成了兩柄寬闊的長劍:“老大啊!這不是我們村子的風格啊!要戰便戰,速度開始吧!回去你還要請我們喝酒呢?不要說話不算話啊!”
令狐一句話沒有說,但是他的右手上已然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黑霧,這黑霧不時的升騰,就像是一團黑色的火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