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釋在十七侍衛裡面的領導能力似乎是僅次於雲樓的了,這應該是大家公認的,所以這一次白釉就親自派遣了蝶釋她率領五個魂侍,前去南方迎戰邪妖族。
蝶釋今天穿着一身素白的長裙,背後及胸口處有幾多墨色的梅花,看上去獨傲寒窗雪的梅花似乎還散放着淡淡的清幽之香,及腰的長在風裡肆意的飄搖着,彷彿一個少女的夢境,朦朧而富有意境的美麗,十七侍衛裡面一共有五個女性的侍衛,而這蝶釋當真是這五個女魂侍裡面最漂亮的哪一個,無論從身高,臉蛋,身材,蝶釋都是無可挑剔的,尤其是她身周不停飛舞的蝴蝶,卻使她顯的更加的神秘,那十數只的彩色蝴蝶,這一刻似乎還在蝶釋的身邊無聲的飛舞,而下一瞬就或許變成了一葉飛刀徑直飛向敵人的喉嚨,這蝴蝶看上去美麗異常,絲毫的沒有攻擊力,但是一旦經過蝶釋的魂力鍛造,那麼絕對能撕碎敵人的身體。
蝶釋眼神微眯着看向南方,絕美的臉上幾絲頭在風裡不時的拂過,這一刻讓蝶釋顯得更加的誘人,尤其是她伸出來食指,讓蝴蝶停在上面的樣子,蝶釋帶着輕輕的微笑審視着這個美豔絢麗的蝴蝶,真是迷倒了衆生了。
蝶釋的身後是墨彬和守夜一對夫妻,墨彬身材修長看上去有一點顏十六的感覺,帶着許多的書生氣,帶着些許的霸氣,細長的眉毛,深黑的眼瞳,鼻樑筆直,嘴脣略薄,怪不得守夜會看上他,因爲墨彬實在是太找女人喜歡了,他與穆封的陽光與桀驁不同,他身上散出來的是引誘着女子的男人味道,關鍵此人在人間界的時候,可是一個墨家的鉅子,尤其專精暗器機關,看着這個帥氣的男子身上只是穿着薄薄的魂袍,但是在這魂袍之下隱藏了多少的機關暗器,就怕是他自己也夠嗆清楚地,墨家機關製造,自有史書記載,就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尤其是那一塊黑色的玉簡,墨彬曾經也在裡面加註過,暗器機關製造的秘笈,當然這墨彬的秘笈對於現在的在人間界的墨小飛也是有很大的幫助的,要不然這個小小的孩子,怎麼把李堯的荒給武裝到了牙齒,所以,不能輕視任何一個身體裡留着墨氏血脈的孩子,而這個墨家的黑色玉簡裡,曾經記錄了數個飛昇仙界的墨家鉅子,唯獨沒有這個叫做墨彬的男子,他在人間界的修行到了極致之後,卻是選擇了來這魂界,繼續修行,原因何在,畫面裡,守夜像是一個小家碧玉一般輕輕的靠在墨彬的右臂上,她的背景裡是淡紅色的山巒,淡紅色的天空裡有一隻兇猛燃燒着的巨大眼睛,還有像棉花團一樣的雲朵,在這淡紅的天空裡安然的飄過,一縷風吹來,守夜面前的黑紗隨風擺了一擺,露出了她臉頰的一側,單單是這一側的膚色已然可以迷醉多少男子了。
守夜,或許她的美麗會和蝶釋一樣的不相上下,但是蝶釋選擇了宣揚,而守夜卻是選擇了隱藏,終日帶着一簾遮面黑紗,露再人們視線裡的只是那一雙可以溺死人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帶着美妙的弧度,在這個環境惡劣的魂界,只有一個男子曾經完全的看到過守夜的美貌,這個男子就是守夜的男人,墨彬,其餘的任何一個男子都沒有真正的看到過這守夜的美貌,而且在這魂界的傳說裡,所有見過守夜美貌的男子就像是見識過雲天空真正的實力的人們一個下場,那就是永遠的留在了這魂界,見過雲天空實力的人會被雲天空一劍封喉,而見過守夜的男子卻是被亂箭射死,而具體的說道守夜的美麗倒地有多美,我們只能從墨彬那裡尋求答案了,要知道,墨彬可是爲了這個叫做守夜的女子放棄了前往仙界的機會,這足以見得,這守夜是美得多麼的不可收拾了,關鍵是,這守夜也是精通暗器機關,不過並不屬於墨家的流派,她是屬於另一個門派的暗器高手,此時她和墨彬非常般配的站在這魂界的風裡,要是有畫師畫下來此時兩人的圖畫,必能流傳千古。
出了墨彬和守夜之外,還有寒青,荊若和隕劍舞,剩下的黃天威,煙霞和紫逸還有龍魂卻是跟着白釉去了西方去阻擋幽靈王青樺去了。
寒青也是一個奇異的男子,他的魂力也是在這十七侍衛裡面真正的名列前茅的,而且他帥氣的甚至是超越了雲樓了,但是他確實沒有云樓的那股女人緣,就是因爲他人如其名,有些讓人感覺到寒冷了,寒青,寒冷的冬天裡凍的青,這魂侍的身上卻是始終帶着一層薄薄的冰霜,令凡是靠近他的人,無論是女子還是男人都會感覺到無比的寒冷,都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了顫抖,寒青的眼睛是藍色的,最奇特的是寒青的瞳孔,並不是像平常人的圓形的,看上去分明有一些雪花的樣子,像極了那只有在寒冷的冬季裡纔有的六角冰凌花,曾經無數的女孩子深深地迷戀着寒青的這一雙瞳孔,卻又被寒青身上冰冷的溫度遠遠的推開,而寒青殺人的方法確實更加的讓人不可思議,他能瞬間的將對手凍成一個冰雕,而成爲這冰雕的一瞬,在這瞬間寒冷的溫度裡,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因爲那極致的寒冷已然讓人的神經變得不正常起來,人們感覺到瞬間的麻木之後,已然被這個小子變成了一塊美麗的冰雕了,當然這個冰雕是相當的栩栩如生啊!
荊若,看上去比穆封大上了一兩歲,個子也是顯得比穆封略高一點,年輕的容顏,冷峻的眼神,他身上散出來的冰冷似乎是僅次於這寒青的體溫的,這個孩子應該和穆封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的,他要是當作了穆封的跟班,每天都在穆封身邊轉悠的話,必然能學會穆封身上許多的對他有用的東西。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荊若那裡又曾更在穆封的身後,而他平常的性格里面着實的有些陰暗,一隻板着的臉龐卻是向外散着森寒的殺意,真是讓這個孩子看上去是從這魂界的最深處,在這地獄裡來的孩子一般,而這個從地獄裡來的孩子,非常的沉默寡言,十幾天,或者是幾個月都聽不到他說一句話,而荊若說過的話,所有的魂侍都是記住了這一句:“你,該死了!”所有人或許都說過這一句人們平常嬉笑打鬧的時候玩笑般的詛咒,而在這個孩子嘴裡說出來卻是帶着無禁止的殺意。
剩下的隕劍舞,她的身高和蝶釋她們差不多,都是比穆封看上去略微的矮一些,但是比起普通的女孩子來說,已經顯得有些高了,隕劍舞的美麗也是公認的,僅次於蝶釋的存在,要是給這五個女侍衛的美麗拍一下名,或許就是,蝶釋,隕劍舞,織傷,煙霞和守夜了,爲什麼把守夜排在最後,是因爲這些魂侍實在都是沒有見過這守夜的真面目,就算是見過的墨彬也是笑笑不與爭辯,隕劍舞,是侍衛裡唯一一個承認愛着雲樓的女子,但是雲樓始終卻是一隻對這隕劍舞保持着沉默,他們兩個人的感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一般的青澀的初戀一般的感覺,沒有任何的雜質,青春甜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十七個侍衛一直都是呆在暗處的原因,所以雲樓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成家,要娶妻生子之類的事,但是隕劍舞卻早已經對雲樓的領袖氣質,萬劫不復了。
蝶釋轉身看了看身後的這墨彬,守夜,荊若,寒青,隕劍舞,不禁搖了搖腦袋,這幾個人都是些難纏的傢伙,唯獨隕劍舞還正常一些吧!但是這個女子卻又沉浸在了愛裡,深深地不能自拔,有句話說得好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而暗戀中的女人的智商肯定是在負數以下了。
蝶釋看着南方無止盡的草原上空空如也,她不禁走到了隕劍舞的身邊,抓起了隕劍舞的手,然後又令一隻蝴蝶落在了隕劍舞的盤起的秀上,兀自的扇動着翅膀。
蝶釋不禁說道:“劍舞妹妹,最近怎麼看見你心事多了很多似地!”
隕劍舞不禁一笑:“那裡有啊!我不是一直這個樣子嗎?”
“你和雲樓怎麼樣了,你要是在搞不定,姐姐我就可是要出手了!”蝶釋的話顯然帶着些玩笑的語氣,但是女人心海底針,誰又知道,這蝶釋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呢?
隕劍舞不禁俏眉一皺:“姐姐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喜歡上了雲樓!”
“你不是廢話嗎?你看着十七侍衛裡面,哪一個男子不都是神經不正常的,我給你捋捋,紫逸不用說吧!雲樓的跟班,手裡拿着兩個鐵鉤子,看見誰都想勾一下子,看上去就像是我們都欠他三千塊血水晶似地,龍魂,一介武夫,那裡會懂得兒女長,雲天空,他只喜歡他的劍,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對那一個女子動過心,我真是懷疑了他那裡是不是有毛病,令狐,這傢伙渾身上下都是毒,你說我們要是親他一下再被毒死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隕劍舞聽完了蝶釋的這一句話,不禁被逗笑了:“姐姐,虧你想的出來,親一下就能被毒死,那誰還幹去親他呢?”
“反正我是不回去的,不過妹妹可以去試試!”
“那你直接戳死我算了,不過姐姐分析的倒是有些道理,你可以繼續說說,我想聽聽!”
“就是,我們閒着也是閒着,沒事就嘮嘮吧!出了令狐,那個叫蒼噬的老傢伙已經死了,就算是他不死,我們也不會考慮他的對不對,還有風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了,你說這個殺人不見血的傢伙,每天穿着女人的衣服出去晃悠,你說噁心不噁心!”
隕劍舞,嬌笑一聲“真噁心!”
“就是,你說墨彬看上去不錯吧!但是人家名草有主了,他不會背叛了守夜跟我們吧!我懷疑吧!這守夜一定是美得不行不行的了,要不然肯定是給墨彬下了藥了,要不然這墨彬對守夜怎麼這麼的死心塌地呢?”
“你說的真是有道理,你也去弄點藥不行嗎?”
“我看行,我弄點要給雲樓吃了,讓他整天的跟在我的身邊,呵呵!”
“你在這麼說我就生氣了啊!真是討厭,幹嗎給雲樓吃藥呢?”隕劍舞略微生氣的樣子,嘟着一個嘴巴,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漂亮,可愛。
“妹妹這麼着就急了,好了,好了,你聽我繼續分析完,就知道我爲什麼給雲樓下藥了,剛纔之前說的那幾個,觀點你都贊同吧!”
隕劍舞想了想說:“基本上差不多,你可以繼續了!”
“墨彬之下是寒青,你這輩子不想抱着一個冰疙瘩睡覺吧!”蝶釋問道。
隕劍舞也是贊同的點了點腦袋。
“就是,寒青身上常年累月的帶着一層薄冰,你說我們怎麼和他睡覺,這不是要我們的明嘛,寒青之後是荊若,一個小屁孩,還整天的板着一個臉,一輩子只會說一句話:“你,該死了。
”這樣的孩子你敢嫁嗎?完全是一個神經病加變態狂,你說是不是!”
隕劍舞也是看了一眼,遠處空空蕩蕩的草原說“是,是,你說這邪妖族的怎麼還不來,我都等急了!”
“他們晚來一會也好,我們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在一起好好的聊天,我們可以繼續了嗎?”蝶釋的表現上輩子好像是一個啞巴,這輩子終於能說話了,所以就是不願意停止她的高談闊論,她接着說:“剩下的最後一個就是黃天威了吧!人送外號黃無常,每天來往人間界忙的不亦乎,這幾天戰事緊急沒有放這小子去人間界,想必人間界裡的的孤魂野鬼又會成倍的增長了,你說這麼忙的一個傢伙,會有時間和我們談說愛嗎?”
隕劍舞搖了搖腦袋說:“你別說,我們十七侍衛裡面還真的就沒有幾個可以託付終身的!”
“恩,可以託付終身的似乎只有三個人,雲樓,是不是!”
隕劍舞點了點頭:“那當然是肯定,必須,絕對,一點也不錯的是了!”
“好,看來你對雲樓的期望很深啊!雲樓之後是,墨彬,但是這個男人現在已經這麼恩愛了,我們那裡有本事去拆散他們兩個,就算是拆散了,你嫁給他了,你不怕晚上走在街上的時候,忽然從一個角落了飛出了一柄飛刀,然後叮的插在你的背後上!”
“姐姐你又說遠了!”
“好,我說遠了,你知道第三個是誰嗎?”
“龍魂!”
“靠,妹妹的智商跟着雲樓一起見長了,呵呵,竟然一下子就猜中了,肯定是龍魂。雖然看上去有些傻,但是他卻是是壯啊!太壯了,這樣的男人要是被你征服在牀上,那是什麼樣的感覺!”蝶釋說着說着甚至是有些陶醉的樣子。
隕劍舞不禁搖了搖頭說:“我說姐姐,你的腦子裡怎麼每天都是裝着這些東西!”
“我不是閒着無聊嗎?就試着分析分析啊!”
“恩,分析的不錯,尤其是對我家的雲樓的分析有些少啊!”
“妹妹什麼個意思,我再來一邊!”接着蝶釋擺好了架勢,那樣子像是說書的一般想要繼續的高談闊論一番,但是這個時候,墨彬忽然喊了一聲:“蝶釋,注意,他們來了!”
蝶釋不禁轉身看向了南邊,不禁納悶道:“那裡有,我怎麼沒有看見呢?”
但是蝶釋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分明是感覺到自己的腳下的草地上,忽然傳來了一點顫動的感覺。
蝶釋仔細的一感知,果然這震動的感覺是越來越清晰了。
新的一年開始了,先給大家拜個晚年。
我們也是開始工作都四天了,假期裡,每天都是瞎忙啊!二十六放得假,就開始走親戚了,去丈母孃家,去姥姥家,去三姨家,一直忙到二十八,再去買衣服,買年貨,二十九那天又張羅着過年了,買着買那,不知不覺就黑天了,在瀰漫的鞭炮聲裡在俺媽媽家裡速度吃完飯,就回家寫字了,寫完三千正好看晚會,不過今年的晚會卻是沒有意思,接着九點半就睡覺了,一覺醒來,村子裡的鞭炮聲更響了,六點半,弟弟打電話就催了,我麻利的起來,帶着兒子,就跑到了俺爹家裡,放鞭炮,燒紙,祭天,一陣忙活,連早上飯都沒吃,就出拜年了,我把車往俺二大爺家門口一停,大家都擠上了俺狗蛋哥哥的長安之星,然後就開始滿村子裡的轉悠,人是越來越懶了,我們拜年就是給老的,挨家磕頭,這些老的是指,俺爹的叔,嬸子,還有俺爹的叔兄弟,俺爹叔兄弟十六個,每個磕倆頭,磕着磕着,我就感覺不舒服了,回家一量體溫,三十七度八,靠,這個鬱悶,吃了點藥,矇頭睡覺,睡醒了,開車去市裡買了兩張電影票,大年初二是星期二,看電影半價,買兩張《金陵十三釵》買了兩張《喜洋洋》等着大年初二去看電影。
初二早晨,開車去七十公里之外的一個縣城,把弟弟的媳婦接回來,一路看見許多車禍,心驚不已,中午在弟弟的丈人家吃的飯,他家裡養的小公雞真好吃,明年還去,接着回來電影是14:45開始放的,回來的早了,我去電影院斜對過的書店裡蹲了一個小時,很久沒去書店了,一直都是用手機上網看書,那裡還會去,這個時候,我還是不舒服,感冒嚴重,嗓子疼,《金陵十三釵》拍的不錯,講了一羣小人物最後變成英雄的故事,讓我更加的憎恨小鬼子了,真不是人。
初三,去自己的丈人家,喝酒,打牌輸了一百二,喝酒喝吐了,回到俺爹家,躺在沙上就睡着了,再醒來的時候,外邊天已經黑了。
初四同學聚會,去了二十來個人,我們開了一輛漢蘭達,一輛邁騰,一輛寶來,一輛凱越,一輛馬六,加上我的車,都堆在老學校的門口,真熱鬧,那幾個開海馬,捷達的都沒好意思開出來,認識快十年了,女生看上去都沒變,就是老爺們一個一個的都滄桑了,我們是85後的,最小的二十五歲。
初五,終於是在家裡一天,在電腦上看了《龍門飛甲》《一起追過的女孩》和《大魔術師》
我想這本《仙劍御龍傳》反正是廢了,每天更夠字數算完,隨便寫了點《神的天空》,還是讓自己放鬆一天吧!於是終於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初六上班了,得到了一個同事出車禍的消息,心裡一陣悲傷,世事無常啊!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初七上班,晚上請同學吃飯,一共四個人,一個律師,一個區人民政府的臨時工,一個鎮政府裡的公務員,吃了一個老母雞燉牛鞭,大家都拿着勺子撈啊撈,撈到一塊就興奮不已,感覺不錯。
初八了晚上又去吃自助,這麼多天的好東西吃下來,再吃自助還真的就沒有本事了,原來我能吃四小鍋,就是那種自己涮的小火鍋,一鍋也就煮一盤肉,原來能吃四鍋,現在才吃兩鍋,不過吃了很多的哈密瓜,真好吃,哈密瓜真好吃。
初九,沒有酒場了,一看仙劍御龍傳還差五千多字到十萬,回來連忙的就開始打字,還差三百字的時候,我就想寫點拜年的話吧!是想到一開篇就成了我過年的流水賬了,不過感覺不錯,至少放在這裡,在過年的時候,自己看看,安排好時間。
呵呵,說完了,大家新春快。
新的一年裡,大家財。
父母家人,身體健康,快長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