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董月看見在不遠的地方那把泛着秋水般光芒的秋水劍,立刻奔過去,拾了起來,和龍天背靠着背。
“小心啊!”龍天關切地道。
“沒事的,你不是沒事嗎?”董月深情地道。
“傻子,我有事你也不能有事的!”龍天手中的烏鱗金絲劍握得更緊了。龍天從來沒有對付過這麼多的人,心中難免有些緊張。而董月更顯得急促了,她手心的汗水已經滲出來了。
“嘿嘿……”那些人都是罩上的黑色的面罩,看來都是殺人越貨的角色,不然誰還裝扮得這麼的神秘呢?
“這些都是些嫩犢子,兄弟們圍上去,宰了他們!”那個人揮手示意,這些人便蜂擁而上。
龍天手中的烏鱗金絲劍像烏龍人海一般的洶涌,接下來便是一陣叮叮噹噹的鐵器相互交擊之中,不斷的有人倒下。
“果然是一羣厲害的角色!”那個爲首的蒙面人道,“走啊!”
剩下的那些人個個相互攙扶着,狼狽而逃。
雪地上白色的雪地已經給揉虐得面目全非了,還有一些紅色的已經凝固了的血水。
“你沒事吧!”龍天看着面色很是慘白的董清月道。
“我沒事,只是剛纔慌張過度了。”董月理順凌亂的髮絲道,“原來死亡這麼接近的時候,你才知道活着是一件很美麗的事情,以前的那些什麼愁緒和生活裡面的困頓都不值得一提了。”
“所以經歷過纔會明白,我們不斷地經歷,就會越來越明白的。”龍天拉着董月溫涼的手道,“我們回去吧,你的劍法很獨特,有空我們切磋一下。”
“好哇!”董月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因爲剛剛經歷一場生死,這種活下來的感覺讓人覺得很輕鬆。
夜晚,雪又下起來了。這裡的冬季雪是不會停下的,所有的人都在被窩溫暖的時候,在寂靜的雪夜裡面,有一個人,噢!不!是兩個人,他們相互地對立這,一個手持着烏鱗金絲劍,另一個手持着秋水劍。
“你準備好了嗎?”龍天對着董月道。
“嗯!”董月點了點頭。
霎時,雪花飛擊,簌簌而平靜的雪花被一陣劇烈的劍風帶動起來,“剛柔並濟!”龍天這種綿綿若存,又爆裂奮發的劍風裡面,那柄烏鱗金絲劍像一條活龍一般的矯健。
秋水劍在董月的手中則顯得是那麼的嫺雅,她淡淡地一凝,劍身上的秋水之光映照在她的臉龐,她明星般的眼眸忽然顯示出凌厲和狠辣,秋水劍宛若一泓秋水射出。
“當!”烏鱗金絲劍和秋水相互交錯,他們的身影在這雪夜裡面,穿來飛去,夾帶着蒼茫的雪花,顯得更加的蕭殺了。
“你好厲害,我快不行了!”董月拄着劍,蹲在雪地上粗口地喘着氣道。
“你以前我記得不是這樣的啊?”龍天想起自己在小竹館遇見董月的第一次,她便是以那清麗和矯健的身姿在心上烙下印記的。
“自從修煉了逍遙派的修真發覺,我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差了。”董月喘息已定,龍天抓住她的手臂扶住她。
“我一定想辦法弄到補益的丹丸。”龍天看着茫茫的雪野道,“你是修煉過於急切了,傷害了心脈。我想清韻山的丹院一定有這方面的補益丹的。”
“你切莫爲了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董月緊緊地抓住龍天的手道。
“你放心吧。”龍天根本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的額,令人蛋疼的事情就是清韻山的丹丸厲害的均不外賣的額,所外賣的均是救治疾病的,那些修真一類的丹丸除了精英弟子和長老們可以得到一些,其他弟子均是望塵莫及了。
看來需要動腦子才行,自己進入精英弟子的路途還是遙遠的,眼前的事情……龍劍嘯決定還是從丹院的師父下手纔是,因爲他們是人,是人均會有弱點,嘎嘎……龍天心中便有了個不大不小的計劃……倘若掌門左雲道人追究下來,我是拿去救人的,這也脫得了干係的。就算是脫不了干係,我也毫無怨言,因爲畢竟我喜歡着這個女人啊。
比賽到了最後不過已經是流於形式罷了。龍天和朱飛等人的比試那也是走一個過程,更讓龍天蛋疼的事情,那就是這兩個今天雙雙的稱病不來。龍天覺得不能不笑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讓人覺得很好笑。
這場對決變成了龍天和黃飛檐之間的對決了。
黃飛檐也是中院的弟子,這一場看是公平的決對裡面藏着多殺鮮爲人知的事情呢?龍天不想去理會那麼多,在他的心中已經是見佛弒佛見神弒神了。
“開始!”比試一開始,臺上的氣氛就相當的凝重了,而臺下的人呢?也是跟着臺上的變化而變化了。
龍天和多方客套話說完,便明劍地對鬥開始了。
雙方還是鐵劍,只是龍天隱約地感覺到這和個人的實力是乎還在所謂的中院第一弟子的上面。
黃飛檐手中的鐵劍一指,那地
上的雪花便狂飆地來,雪花漫天飛舞,在龍天和黃飛檐之間狂飛,讓人面對面看不見彼此。
龍天很是警覺,他很擔心這個人忽然之間就衝出來,讓自己防不勝防。可是這個人沒有從雪幕裡面衝出來,他卻從上空劈刺了下來。
龍天感覺到自己的頭頂上有劍氣的飄動。龍天感覺對方不是在比賽,而是在要自己的性命。
“這是爲什麼?威懾呢麼每個人都想要自己的性命呢?”龍天心中很疑惑。但是先現在不是他疑惑的時候了,現在他應該考慮的是早呢麼從叫黃飛檐的人的額劍下早呢麼逃生纔是對的。
臺下,董月的眼睛瞪瞪得直直的,看着那一劍從上空直衝而下,而龍天的表現很木然,顯得是那麼的無力,放佛他根本就不能躲過這一劍似的。
“龍天!你在幹啥啊!”董月急了。
那一聲放佛從遠古的歲月穿刺而來,驚動所有的龍天的心靈深處的力量……爲了她我一定要勝利……
“破!”龍天的鐵劍突然橫立,頂着上面刺來的這一劍。
“當!”巨大的聲響加上巨大的劍氣橫溢,四周的雪地上和臺下的觀衆都被這氣流捲動了,人則東倒西歪,雪則狂飆了起來,雪花飛起,撞擊在石壁或者木頭上面,打擊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長老見着兩人了不得,即可吩咐執勤的弟子將衆人趕離遠些。
龍天手中鐵劍已經開始震顫了,這是他在雪地練習的那招,將自己門派的劍法和姐姐傳授的玉女劍法相互柔和。
黃飛檐也不是吃素的,他身上的氣流緩緩地移動,握劍的那隻手已經顯示出一劍能劈斷對方鐵劍的那種氣勢。
龍天早呢麼看不出來呢?上次和人家比劍被人一招劈斷了劍的事此時還在他腦海裡面翻轉,我不能和他硬拼,我得陰柔地纏繞。
龍天的柔和的劍法是融入了玉女劍法的精髓的,雖然表面上不是玉女劍法,但是實質上卻是的,畢竟完全地融化需要很多的時間去參悟的,這些時日龍天已經取得很大的進展了。
“呼!”黃飛檐鐵劍發出巨大的風響,這一劍龍天是不能硬接的,他的鐵劍彎轉一番,劍尖頂住了那劍的劍身,龍天趁勢再反轉劍身,着劍硬生生地被龍天的劍彈壓在下面了。黃飛檐劍龍天用着這劍法輕而易舉的便化解了自己的這一招,他不由得心中很是慘淡,這是他最得意的一劍,沒想到出招後竟然是這麼的不堪一擊。
龍天的劍身上綿綿不絕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傳下,那黃飛檐的鐵劍被死死地壓在下面,分毫也動不得。
黃飛檐的臉上不禁變得緋紅,一時間竟然忘記比試規矩,將自己行走江湖的幾枚小銀針射出。
龍天只覺得自己的眼前突然飛出一些白芒,知道這些白芒的厲害,但是這和諧白芒突然又離自己十分的近,他想閃避已經是不能的了。
那黃飛檐嘿嘿地奸笑道,“你死定了!”
“噹噹!”一個俏麗的身影躍然而出,卓然地站立在擂臺上。她不是戴小妹麼?董月大驚,同時也大喜,因爲龍劍嘯安全了。
“無恥之徒,暗算於人!”戴小妹怒目而道。
“嘿嘿……”那黃飛檐絲毫沒有悔改之意,臉上露出的還是那麼不屑一顧的神色。
“無恥!”董清月也怒目道,“沒想到清韻山竟然有這種下流的人!”
“這!”在此主持的長老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這樣的事情只能移交給執法長老處理,“來人,把他押下去,送到戒律院交給道空長老處理。”
立刻有幾個執勤的弟子走了出來,上前一句:“得罪了!”便押着黃飛檐走下擂臺。
就在黃飛檐被押下擂臺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閃過,那幾位執勤弟子頃刻之間便噴血而亡,那黃飛檐也被那個黑影帶着破空而去。
“誰敢在清韻山放肆!”唐孝身形一閃,朝那黑色的影子追去。
臺下的觀衆一片譁然,即便是沒有譁然的都在那裡目瞪口呆。
“大家安靜,已經沒事了!”這是在清韻山建派以來遇見的第一件尷尬的事情,今天的執勤的長老和裁判的長老都覺得自己臉上無光。
“大會還是繼續下去,那無恥之徒定然是逃脫也會被師門追殺的,現在我們爲本屆冠軍頒獎!”
龍天沒有什麼喜悅的感覺,反而是十分的厭倦,難道這就是塵世的人嚮往的修真界嗎?無論哪裡,只要有人的在便有矛盾的存在,無論是人間還是仙界……龍天現在終於明白了一切,想要放開一切那是不可能的,還是得按照已經形成的方式生活啊!
龍天領着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並沒有什麼歡悅,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寂寥,在不經意之中,流露出來,戴小妹和董月和龍天道。
“你無哪裡?”龍天這纔回過神來,“你就留下吧。”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下次再說吧。”戴小妹推辭道
。
龍天很奇怪怎麼戴小妹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她最近也不見了在,而後段時間她都在做什麼啊?龍劍嘯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是當着她爲最好的朋友。
戴小妹轉身離去的那個身影,總是有這那麼多的落寞和寂寥。
龍天收起自己的禮物,把自己得來的練氣丹拿出來遞給董月道,“我已經問過丹院的人了,他們說這丹丸是專門爲修煉的人煉製的,據說可以培補真氣的。”
“哦。”董月沒想到這獎品這麼豐富,竟然還有練氣丸。
“要是我吃完了怎麼辦呢?”董月顯得很是揪心。
“我想我已經是中院的弟子了,可以領師門任務,據說師門任務也有丹丸獎勵的。”龍天拍了拍董月的後背道,“你放心吧。”
“你道說說,我怎麼不放心了?”董月看着龍劍嘯顯得是那麼婉柔和風情。
“沒有什麼,有你這句話,我就什麼也不說了,咱們回去吧,你看他們都走遠了。”龍天看着龍吟兒和父母已經下山去了。
“你的身上好髒啊!”董月忽然聞見一股很臭的味道。
董月說龍天的身上很醜,但是又迷戀起他的汗水味道,她覺得這種味道給她很安全的感覺。
龍吟兒有事和龍家的人告別了,具體是什麼事情她沒有說明,不過龍天從姐姐的神色上可以看得出她的面色憂鬱,好像有什麼心事。
“月,你過來,我又事問你!”龍天對對面正在看書的董月道。
“你叫我什麼事情?”董月一臉茫然地看着龍天。
“我想問問你我姐姐最近的事情。”龍天拉着董月挨着石柱坐了下來。
“也沒什麼,就那個戴勝你知道麼?”
“戴勝?我知道,他和我姐姐什麼關係?”龍天奇怪地看着董月的臉色道,“難道你是說?”
“噓……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否則你姐姐會恨死我的。”董月輕聲地在龍天的耳邊道,“據說那個戴勝和一個什麼神秘的組織有關,你姐姐在很多年錢就喜歡上了他,你是明白的,所以這件事情很麻煩的。”
“噢!”龍天總算明白了,姐姐走的時候爲什麼那麼焦躁。
“你放心,我也不會說的,這件事情真棘手,我也不能離開空僧山,在我沒有修煉成玉清三層之前。”
“那着些都給你吃吧,或許你很快就修煉到了那個地步。”董月說着把他送給自己的那些練氣丸遞給龍天。
“你有這心我就滿足了,我不需要這個。”龍天把練氣丸緊緊地按在董月的手中。
“你這個人啊!”董月不知道自己是幸福還是激動。
龍天爲了這件事情,晚上沒睡着,第二天起來,呵欠連連。董月好氣地道,“你昨晚做賊去了?”
“我到想去做賊,卻沒人當我師父。”龍天現在困死了,因爲是去中院的第一天,不能請假和遲到的。
“這是西陵霜,可以軀趕睏倦的。”董月從自己的荷包裡面拿出一個小瓷瓶道,“用手指挖一點放在鼻子孔邊就使勁吸上一口氣,接連吸上幾口氣。”
龍天立刻試驗,只覺得一股透清涼的東西從自己的鼻腔蔓延至全身,“真是爽快死了。”
龍天感覺自己的瞌睡立刻消除了,精神也抖擻了許多。
“喲喲……”朱飛在山門口遇見了龍天,看見他的眼圈黑黑的,便問,“你小子昨晚上做賊去了。”
“哬哬。”小猴子也站在龍天的後面道。
“我可沒有你們想的那樣子,對了你們昨天怎麼不來?這裡昨天發生過一件奇怪的事情。”咯龍天對着二人道。
“沒什麼奇怪的,我們昨天早就聽見和看見了。”朱飛得意洋洋地道。
“你們昨天在?”龍天覺得這件事情,很是不可思議。
“嘿嘿,我在你不遠處的那棵茂密的大樹上。”朱飛瀟灑地道,“嗖嗖!噹噹!”地做起那昨天的比武最後的那段事情來。
“照這麼說來你們昨天應該是看見那個黑影是從哪個地方閃出來的了?”龍天一口氣說出這麼一長串的句子,朱飛在一邊點頭一邊睜大眼睛一邊喘氣。
“你這是做什麼?”小猴子看見朱飛奇怪的動作道。
“沒啥,我在佩服這龍大的語句,竟然不加標點說出這麼長一串話來。”朱飛看着龍天嘻嘻地笑道。
“說正經的,不要說笑了!”龍天瞪了他們一下。
“我們也說正經的,那黑影的速度很快,我們沒看清楚。”朱飛一本正經地道。
“我倒是覺得,龍姐姐有些奇怪了。”小猴子臉上一絲陰雲道,“那黑影飛下之後,龍姐姐明顯地表現不安。”
“糟了!”龍天心中大驚。
“什麼燒了?”朱飛四下找了找。
“咳咳……笨蛋!人家是說糟了。”小猴子用手指在朱飛的腦瓜子上敲了一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