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瑢,你來了啊!”龍天尷尬地搔着後腦勺道。這個人是度夢山掌櫃,梅圳山的女兒,因爲梅瑢的目前早逝,梅圳山就把梅瑢帶在身邊,所以就和龍天相互認識了。
“呵呵,你好哇,一個轉眼你就不見了,原來你躲在這兒。”梅瑢看龍天手中的孔雀石,眼睛就像要噴出火來一般的。
龍天看着梅瑢的樣子,便知道她想要這東西,故而道,“呵呵,你想要這個嗎?”
“你難道不是給我的麼?”梅瑢奇怪的看着龍天。
“梅瑢,這個還真不是給你的。”龍天道。
“好哇,你說你是給誰的!”梅瑢的生氣地道。
“我是……”龍天還沒說完,歆蓉就插上了一句道,“他是給我的。”
汗!龍劍嘯沒想到的是歆蓉竟然這麼的強大。
“好!我告訴龍姐姐去,你竟然欺負我!”梅瑢的眉緊緊地皺道一塊兒了。
“誰欺負梅瑢妹妹了?”又一個清脆聲音響起。迎面走來一個年紀稍長,人很風韻的女子,她就是龍吟兒,龍劍嘯的姐姐。
龍天一一作了介紹,大家也就算是熟悉了。
“好吧!大家很難在一起聚首,也難得這麼的高興,今天我請客。”龍天道。
“呵呵,這個小屁點大的地方有什麼好吃的呢?”梅瑢道,“還是花葉城那地方的東西好吃。”
“鬼!你就知道花葉城,天下這麼大,好吃的地方多着呢,現今就有一處,叫着竹筒飯的酒家。”看來這個龍天是把小竹鎮給摸熟悉了,這小竹鎮要數好吃的酒家,那還真的只有這家竹筒飯。
竹筒飯的的那家酒家就在小竹鎮的東邊,那兒臨近着一條小溪,臨窗子吃着香噴噴的飯,那真是別有一種趣味。
歆蓉跟着龍天,還是並肩而行的。那梅瑢時不時地插一槓在他們之間,這個小女子可真是讓歆蓉很受傷,你說什麼不好,偏偏什麼都和她爭。
歆蓉一行人撿了一個靠窗子的位置,這位置價格很高,要一百兩銀子。
歆蓉一行人剛坐下,門外就來了一大羣人,一看這些人的氣勢,整個酒樓的氣氛及不一樣了。
那些人進來就嚷嚷得很,歆蓉仔細一聽,才知道他們是想找一靠窗子的位置。
他們的樣子歆蓉很是討厭,於是把頭一扭,在也不往那邊看了,任由他們在那邊喧囂。
過了很久,那些人的吵鬧聲非但沒有減,反而更加的厲害了,歆蓉被這陣子吵鬧搞得甚是揪心,再也忍不住了,真想把那幾個人趕走,抑或自己走掉,反正心情也被他們搞得很壞了。
“我說店家,你還想開店不想開店了?”一個長得像豬面一樣的男子道。
“我說大爺,您也不是瞧見了嗎,我們這兒靠窗子的地方都坐滿了,大爺您還是……”那掌櫃的還沒說完,那長得像煮豬面的人擡手一揮,“啪!”一聲清脆的耳刮子就響了起來。
歆蓉的眉頭微微地一蹙,心中的怒火更甚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會點子就耀武揚威了,這年頭修真的人多如牛毛,就算是菜市場也會遇見幾個賣菜的是修真的。
“我說大爺,您這不是叫小的爲難嗎?”那掌櫃的捂着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蛋兒道。
“我這不死爲難你,死叫你漲漲記性,知道我們是誰嗎?”那個豬臉的人道,“我不告訴你,我怕說出來嚇死你!”
“真的嗎?”龍天豁然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那豬臉的人等着眼睛道。
“嗯。”龍天淡然地道。
“那好,你先吃爺爺我一錘子。”那豬臉的人不知什麼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錘子。
“額你這種人動手,我還不屑拔劍。”龍天鄙夷地道。
“狂妄!”那豬臉的人的雙錘一舉,發出鏗鏘的聲音,在這寬敞的酒家的大廳內迴盪了起來,顯得是那樣的震懾人心。
這招他是露給龍天看的。龍天豈是這樣輕易就被人嚇趴的,他雖然修行不是很深,但是他的江湖經驗卻是很深的,面對着種場面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
“咕咚!”那拿着雙錘的豬臉不知道爲什麼就栽倒在地上了,就像自己中邪了一般的。
大家相互地看着對方,心中覺得很是奇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歆蓉的表情很是鎮定,因爲剛纔的那一下子是她所爲,只是手法相當的高明,雙方的人員均沒看明白,當然除龍天和戴勝之外。
“狗日的!”那豬臉從地上爬起來罵道。
“好了!”一個陰臉面的人站在那豬臉的面前道,“你還嫌丟人不夠嗎?”那豬臉的才收起雙錘,默默無語地站在了陰臉的後面。
果然是笨蛋,那陰臉在心中頓時大罵這個人。
“嗖嗖!”那陰臉的手中一陣白芒散出直奔歆蓉這邊來。
“笨蛋真是夠多的了!”龍天的玄冥劍從背後拔出,此時的玄冥還沒一出手,還在劍鞘裡面。龍天的玄冥像風車一樣的轉着,“叮叮噹噹……”那些白芒掉在了地上。這些白芒是一些牛毛細小的繡花針,每顆針上微微地露着
黑色。
“有毒!”龍吟兒道。
“果然是旁門左道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龍天大聲地呵斥道,“你們究竟是何人?”
“哈哈哈!”門外一個狂妄的聲音響起,則種聲音令人的心裡很不好受,好像是有一隻蒼蠅在飛上飛下的。
“白骨君子!”龍天怔怔地看着那個人。龍天立刻就收起了剛纔的那份驚訝,又恢復了剛纔的那種從容和淡定。
“沒想到還有人認識我。”門外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的氣勢讓人感覺到迎面走來的是一陣陣逼人的寒風,那雙冷又毒狠的眼睛裡透出的是死亡的氣息。
“這個人看起來修爲比我們都高,看來今天這場戰鬥有些玄了。”歆蓉在心底思量着。
“大家都快些走吧!”龍天在衆人耳邊道,“我來纏住他。”
“呵呵,打不過就想溜走?”那白骨君子陰笑道,“想走也行,但是你們必須從我的**走。”
“哼!”龍天怒道,“無恥的小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今兒你龍爺要剝了你的皮。”
“好吧!”白骨君子的手一抖,手中邊出現了一把白骨劍。則白骨劍是千年骷髏的骨頭製成的,那白森森的劍身上濃烈地聲地冒着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嗆!”龍天的背後一陣響動,黑色的玄冥劍緩緩地從劍鞘裡面拔出。
“玄冥劍!你在呢麼會有此劍?”那骷髏君子也是一驚,但是畢竟他是老江湖,這種表情只是一閃而過。
“哼!”龍天雖然打不過,胡或者只能和他打個平手,但是龍天打心底也是沒瞧得上這個旁門左道的人。
“去!”那白骨君子能御物了,看來這傢伙當的修煉到了相當於道教的玉清心法的第四層了,龍天遺憾的是自己還沒修煉到玉清心法的第四層,所以他還不能驅物。
龍天玄冥劍上黑色的劍氣突然發出,像來着遠古地獄的幽靈一般的呼喚。
白骨劍上的邪氣也是很盛大,上面附加這一層綠色的瑩瑩之光,光芒的背後竟然還有一絲絲的腐臭味道。果然是邪魔歪道,歆蓉心裡道:“這劍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的生靈,如果真的有報應的說法,不知道這個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自古以來,地獄都是收容的不厲害的人,像那些修真入魔頂級的魔者,還不是和上仙一樣的逍遙法外。
白骨劍破空而出,像一道綠色的飄飛的鬼火一樣地撲向龍天。龍天的玄冥護在自己的身前,玄色的光芒頓時大勝。兩劍相交,發出巨大的聲響,在這和聲響之中,轟鳴之聲讓整座房子的瓦片都爲之響動。
白骨劍被震退,龍天也退了幾步才穩定住自己的身形。倒是那白骨君子顯得如無其事的樣子。
歆蓉看得很真切,但是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一種很衝動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的也跟他一起戰鬥。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靜默着,都帶着嚴肅的表情。剛纔叫得兇喧的那豬臉也面色無神了,那個陰臉的人面色更加地深沉了。
龍天剛纔被那白骨君子的白骨劍一震,虎口生生地吃疼,不由得心下大驚,但是面色卻顯得很是平靜,因爲大敵在前,這個時候當然是至關緊要的,也千萬別露出什麼馬腳來。
那白骨君子也感覺龍天不一般了,剛纔還以爲他那玉清境第四層的功夫自己能一下子擺平他,可是現在情況視乎不是他預想的那麼順溜。
龍天希望的是大家都走掉,可是那些人已經堵住了門口,根本沒而來退路。
白骨君子冷冷地一笑,他一躍而上,他這人嗜血成性,也不管你是不是名門的徒弟,只要他想殺的,就沒有不敢殺的。
龍天玄冥劍再次緊緊地握住,玄色的劍身上,黑氣騰騰。這玄冥劍出自九幽深處,是玄氣的精髓的結晶。
龍天也就是靠着則柄劍才能穩住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白骨君子的白骨劍裡歷魄飛出,這一次這白骨劍比先前的那一劍更加的厲害了。
“當!”那白骨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掉在了地上。
看來這白骨劍是被破了真氣的,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呢?歆蓉的心中很是感到迷茫。
“蓉兒,你還不回去在?”歆蓉的姐姐夢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外。
她的手中拿着一柄淡藍色的劍,劍身發出瑩瑩之光,映在她那白淨的臉蛋上顯得格外的清麗脫俗。
“姐姐!”歆蓉祈求道,“你要幫我。”
“不好好練習功夫,在外面當然要被欺負了!”夢煙的話是責備歆蓉的,但是更多的意思她要教訓一下這個手持白骨劍的小子。
“我看姑娘的劍氣不凡,你應該是星羅派的傳人吧,想不到你的玉女心決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不過我也……”那白骨君子的話還沒說完,夢煙的藍色的劍就飛馳而出,那劍在上空不停滴盤旋,藍色的光輝,把那白骨君子圍困在裡面。
“果然是謫仙劍。”那白骨君子的白骨劍被藍色的光暈罩住了,半天拖不開身。
白骨君子的心中很是鬱悶,一個玉女心決第三層的人竟然能夠纏住自己脫不開身子。
“你們還不快走!”夢煙道。
龍天等人見自己能抽身而退,心中頓時歡喜無比,自然是想離開這兒的。
龍天等人走了之後,夢煙的謫仙劍才穩穩地回到自己的手中。白骨君子嚐到厲害,不敢在造次,灰溜溜地離開了。
龍天覺得很是憋屈,沒想到自己今天是這麼的丟臉,當下在酒店買了一大罈子酒,一個人跑到後山大喝起來。
“哇哈哈!”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好香的酒啊!”
一個身影閃過,龍天面前站立着一個穿着打滿補丁僧衣的人,他腰中繫着一個葫蘆,臉上污泥塵垢,腳上的鞋子也是破爛得很,基本上課一斷定這個人從生下來就沒有洗過澡的。
“你是?”龍天好奇地看着這個衣衫百結的僧人道。
“呵呵,別管我是誰,有酒就得了。”那僧人微笑地看着龍天道。
“好吧!反正一個人喝酒也是挺鬱悶的,你就陪我一起鬱悶吧!”
“爲什麼要鬱悶呢?喝酒本來是件快樂的事情。”
“好吧,喝酒!”龍天灌了一大口酒,把酒罈子扔了過去。僧人伸手一探,酒罈子穩穩地落在手上,龍天感覺到很是詫異,因爲剛纔他用了很大的勁道啊?本來想試探一下這個人的修爲的,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那麼的深藏,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他的修爲。龍劍嘯的師父左雲道人曾經說過,凡是修爲高深的人均能藏住自己的修爲的。
那僧人抓起罈子,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灌起來。
那僧人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脣,還不停滴讚美着,“好酒!嘖嘖……”
那罈子酒杯那僧人一口氣幹掉了,一滴也沒剩下,龍天不是心疼銀子的問題,是因爲這酒,這酒可是絕版了,人家酒店窖藏三百年的陳釀啊,龍天不知道費了多少周折才弄來這酒的。
那乞丐僧喝完酒一個倒豎便飛身上了一棵大樹,身子一鉤,像蛇一般地纏繞在樹幹上。龍天看着乞丐僧很不明白,不知道是他喝酒多了的緣故還是怎麼回事,也許他是天生的瘋子吧?龍天在心中兀自瞎猜着。
“呼嚕嚕……”那乞丐僧人竟然就這樣的睡着了。這令龍天感覺到真是不可思議,這世界這麼大,真是無奇不有啊!有人竟然這麼地睡覺。
龍天也感覺到很困了,伸了伸懶腰,倒在青石上面睡着了。
“呼呼……嚕嚕……”龍天也跟着打起呼嚕。
龍天做夢了,他夢見董月拿着一柄什麼劍,而且比以前的功力大增,正在和仇人竹蕭子戰鬥……
龍天這幾天,不止一次做這樣的夢了,有時候他醒來還在鬱悶,着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小子,你是不是又做夢了啊?”乞丐僧人伸着懶腰道。
“嗯!”龍天也不知道則乞丐僧人是怎知道的。
“你小子睡覺也不老實,嘴裡面還經常唧唧歪歪地喊着一些東西。”
“我有?”龍天當然是很奇怪了。
“好了,我叫花和尚不僧。”那乞丐僧人整理了一下僧衣道,“我喝了你的酒,應該感謝你的。”
“這個小事情了,高僧何必掛齒啊?”
“高僧?哈哈!”那乞丐僧人道,“我算是什麼高僧啊?噢,對了小子,這個留給你。”那乞丐和尚從懷中拿出一本很髒兮兮的書卷遞給龍天。
“金剛咒!”龍天拿着則本書仔細地瞧了起來。
“果然不錯啊,你的資質。”不僧看着龍天的額頭道,“天庭包滿,天脈突出,一定能修成大要。”
這個和尚嘰嘰咕咕地在說些什麼啊?怎麼自己一點也聽不明白了呢?龍天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好了,小子,我有事先走了。”那不僧說完便抽身離去,轉身的時候,他回頭道,“還有,如果有人問起我,你就說沒有見過我就好了。”
“這是爲什麼啊?”
“沒有那麼多的爲什麼,你照做了。”不僧這聲音已經是在十丈開外的地方傳來的。
“我想能明白個屁。”龍天看着不僧漸漸消失的身影嘴裡咕嚕着。
龍天看着夕陽慢慢滴墜落在竹林之外,細碎的光點灑在地上,斑斑駁駁的。龍天把這本書揣在懷中,沿着山道慢慢地朝山下走去。
龍天在青竹寺屬於記名弟子,也就是外門弟子,還不是正式的弟子。離開清韻山,左雲道人還是捨不得他這個弟子的,好在修真界沒有太多的門戶之見,凡是在道家的人中途想修佛道的人也的可以的。
龍天自己住在山下的店鋪裡面,因此他只是白天上青竹寺學習,晚上就回到小竹鎮。金剛咒是佛教的經典,相當於道教的玉清心訣。龍天雖然不懂這金剛咒的奧秘,但是他覺得自己只要用心去參悟,也一定能明白的。
“你回來了。”龍吟兒站在門首道,“這半天你去哪裡了?”
“我去散心去了,姐姐。”龍天看着龍吟兒關切的神色道。
“歆蓉還在客廳呢。”
“啊?”龍天覺得自己該死,怎麼會忘記她的擔心呢。龍天立刻加快腳步朝客廳大步走去。龍天腳步聲傳到了客廳了裡,歆蓉立刻站了起來,她的心中全是激動和高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