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你的女朋友?”陳市長看見小曼,對着她笑了笑,問羅焰。
“嗯,算是吧。”羅焰說。
“什麼叫算是吧。”陳市長笑笑:“不錯的小女孩兒,你可要好好對她哦。”
“那是,女人是拿來疼的嘛。”羅焰說。
大家坐上陳市長的車,巧的是吃飯的地方就是羅焰他們住的酒店。
羅焰藉口上洗手間,回去房間看了一下。大龍變成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正躺在牀上睡覺呢。羅焰進來它眼皮都沒擡一下,王子也睡得很安穩。
羅焰之所以知道這小孩兒是大龍變的,是因爲大龍是自己的寵物,自己和他心意相通。
羅焰放心地準備出去,大龍卻說道:“老大,怎麼沒帶吃的回來?”
“我還沒吃呢。”羅焰說:“放心吧,等會一定讓酒店把最好吃的東西給你送來,哪用得着我帶啊。”
羅焰回到包廂,陳市長正和張局說着話。小曼坐在旁邊顯得有點侷促不安,因爲陳市長他們竟然當着自己怕面,毫不避諱地說着J市的治安狀況。
市的治安狀況最近有惡化的趨勢,當然不是指今天的這起劫持人質案。事實上,最近這一個月就已經發生五起槍殺案,這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如果捅出去,絕對能驚動高層領導。中國是禁槍的國家,槍殺是非常嚴重的刑事案件。
不用說。這裡面牽涉到黑社會。
看到羅焰走進來。張局地眼睛一亮:“陳市長。要徹底解決J市地治安。就靠太子了。”
“行嗎?”陳市長象是自言自語。不過。當她地眼光和羅焰地眼神一接觸。馬上就決定了:“好。我們歡迎羅先生到J市來。”
“J市?”羅焰搖搖頭:“太小了。容不下我。”
陳市長顯得有點愕然。她推了推鼻樑上地金絲眼鏡。然後望向張局長。
“這個。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張局長連忙站起身走了。
陳市長無奈地笑笑,她總不能攔得別人不讓他去洗手間吧?可身邊這兩位並不是很熟,和羅焰說話吧。總感覺羅焰的氣勢竟能壓過自己,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和小曼說話吧,可她顯得很拘謹,所以她只得對着羅焰笑笑。
“不過我不來,並不代表我的兄弟們不能來。”羅焰說:“我隨便派個人來,也能擔當起J市黑道地首領,化解你們的危機。”
“你是黑社會?”陳市長顯然現在才知道羅焰的身份,羅焰還以爲她早就知道了呢。
“怎麼說呢,如果你說我們是黑社會。就會顯得我們很黃很暴力,其實我們非常和諧的。”羅焰竟然伸手去摸陳市長的臉,看得小曼目瞪口呆。在她心裡。羅焰一直是一個完美的人,當然,對於她來說,男人花點與人品沒有太大地關係,因爲男人本來就佔着這個社會的主導地位,當然,這僅僅是指一部分男人。
她認爲真正成功的男人,是可以同時擁有幾個女人的,就象真正成功的女人。也可以有幾個男人一樣。當然,她不想做那種成功的女人,她只要做個小女人就好了。
陳市長嚇得花容失色:“你幹什麼?”
羅焰笑笑,收回手:“這就是每個人理解的不同,對於我們來說,這種動作根本就不算什麼問題,可對你來說這是很討厭的行爲,不是嗎?同樣,我們有時認爲很平和。沒有半點暴力的行爲,也爲你們所不容。可你們真要想長治久安地話,就一定要允許我們做一些不過份的舉動。”
陳市長臉色籠上了一層寒意:“可是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看來是條短消息,她本想摁掉地,可覺得和羅焰談不來,還是看看短信的好。
沒想到短信是張局發過來的:“他就是太子。寧市那個。”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可陳市長的心卻不停地往下沉。太子的名聲早就傳了很遠了,因爲許多大城市都有風雲幫的人在控制局面。而在上期的內參中,羅焰居然也登了上去,還佔了相當多的篇幅。
不過並沒有對羅焰下什麼結論,因爲他似乎是個亦正亦邪地人,並且到現在爲止沒有發現他有罪大惡極的表現,反而有他經常助人爲樂的事蹟。
不過羅焰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所以陳市長對太子的名聲早就如雷灌耳。
陳市長的心裡在痛苦地掙扎着,她甚至後悔自己剛纔說過的話,請神容易送神難啊,只怕以後他的勢力就會在這裡長期紮根的。
可是,眼下似乎也只有依靠他了。現在J市有三股地下勢力,每股幾乎都勢均力敵,他們並沒有三國鼎立地概念,每天都想着能搶到一塊別人的地盤來壯大自己,三個老大都互相不服氣,都認爲自己纔是真正的老大,其它人都是狗屎,所以三個團伙每天打殺不斷,這纔有經常有砍死人的狀況出現。
如果這種狀況持續下去,恐怕她這個寶座就不保了。最後終於理智戰勝了情感,她決定學是讓他的勢力滲透到J市中來。
“我不是說過了嗎?J市太小了,我自己是不會過來發展的。”羅焰說:“只不過假如有人想要來這裡,我也會支持的。”
陳市長又氣又急,自己在心裡掙扎了半邊,竟然被他這樣輕描淡寫的打發了。
她的心裡很是不甘,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
羅焰說一句話,恐怕自己這一畝三分地會抖一抖,可自己卻不能影響到他。
恰好這時菜陸續上好了,陳市長連忙招呼羅焰和小曼吃菜。
羅焰也就不客氣,大口吃起來,小曼卻紅着臉,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她以前沒見過什麼世面,所接觸地都是比較貧窮也沒有什麼勢力地人。
一個人要想成功,一定要接觸成功人士,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吧?
如果能接觸地都是些普通的平民百姓,你要想成功的話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不知張局是有意還是無意,半天都沒有進來,羅焰於是打開一瓶紅酒:“市長,你如果想要今後J市太平無事,就把這瓶酒給喝乾。”
陳市長看着那瓶酒,涼意一點點從心底升起來。這瓶酒要全部喝下去,會是什麼感覺?
可是,心底卻又有一股豪情慢慢升起來。再強勢的女人,心底都有幾分感性存在。如果自己喝下這瓶紅酒,能夠保一方平安的話,似乎自己不會吃虧。
何況這只是一瓶紅酒而已,並不是難以下嚥的白酒。
想着想着,她竟然將紅酒抓在了手裡。
“你要想想清楚。”羅焰說:“這瓶酒喝下去,你肯定會醉的。”
“醉?”陳市長的嘴角勾起一條弧線。其實官場上的人經常有應酬,也沒有少喝酒。多數時候,陳市長都是喝的紅酒,雖然沒有統計過喝了多少,可離一瓶總少不了多少吧?
這樣想着,陳市長把心底那點涼意壓了下去。
“以後叫我陳瑾吧,別市長市長的了,顯得我們很生分似的。”陳市長三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氣氛也有點活躍了起來。
“好,恭敬不如從命,陳瑾姑娘。”羅焰和她碰了一杯。羅焰喝的可是人頭馬,小曼聽到這麼名貴的酒名,也想嚐嚐,可她只敢皺着眉頭淺淺地啜上一小
想不到接着羅焰和陳瑾兩個人越談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勢。兩個人天南地北地談着,從娛樂八卦到國際時事,從天文地理到文學典故。陳瑾本來就是某高等學府畢業的高材生,是作爲重點人才重點培養進入市長崗位的,因此她的知識面也非常之廣。
只是不知不覺間,那瓶紅酒已經全部被陳瑾給灌到了肚子裡,她的口齒也顯得很不清楚。“太子,這瓶酒已經全部喝完了。”陳瑾搖了搖瓶子:“你說的話可一定要兌現。”
“放心吧。”羅焰還真佩服她。做市長本來就不容易,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只是,公安局長還是沒有回來,羅焰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這種滑頭的人,看起來前途無量啊。只不過羅焰可不敢用這種人,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背叛自己?
“那好!”陳瑾說完就一下撲到了桌上,羅焰正準備過去扶着她,卻聽到她傳出了輕微的均勻的鼾聲。
或許,那項工作真的很累人,讓她睡睡也好。
“小曼,多吃點,這麼多好菜別浪費了。”羅焰看到小曼只吃了很少的東西,連忙招呼她道。這些東西她以前想都不敢想,更別說真的吃到了。
這裡的任何一盤菜,都可以夠她吃一個月的伙食了。
她吃一口就覺得太浪費了,可是,不吃不是更浪費嗎?
她其實是不想讓羅焰看出她是個愛吃的女孩兒,她要在羅焰的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羅焰打開門,叫進來一直站在門外等候的服務員:“照這桌菜再做一份,送到房間。”
既然已經答應過大龍,羅焰可不想食言。
只是,羅焰不知道,現在大龍正在演一場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