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謙!”
秦良沒動怒,可胡德志卻臉色漲得通紅:“你這是在丟蘭陵費氏的臉!”
“與這種人在一塊,纔是真丟了費氏的臉……還有,你跟這種人湊在一塊,胡老軍神的棺材板,可沒人壓得住!”
費謙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面,一邊說着,費謙冷笑不已:“你也是個廢物,堂堂衛東軍少將軍,竟然纔是三品武修!”
“說夠了沒?”
秦良終於嘆了一口氣。
年輕人年少氣盛是好事,可是修行把腦子練成了肌肉,也是自己的喜好,不要出來丟人現世也就罷了。可這個廢謙,不僅僅把技能點在了肌肉上,嘴巴也是開了光,胡亂開噴,秦良有些受不了。
“怎麼樣,想跟老子動手?”
費謙眼睛一亮:說道:“本校尉把靈力封印了跟你打!就憑這雙拳頭,把你揍得跪地喊爸爸!”
“敢不敢?!”
費謙挑釁地一句。
“你倒是好算計!”
胡德志憤然說道。
費謙已是七品武修,就算封印靈力,身體也是七品武修的強度,別說秦良纔剛剛凝聚靈根,就算他這三品武修的修爲,不動用靈器都破不開他的身體!
“……”
只是胡德志還沒往下說,便被秦良一手按住了肩膀。
這個金主的品性倒是不錯,不過更讓秦良對胡德志充滿好感的是,這貨竟然都不會跟他砍價,一千靈錢,還有好幾百是打欠條的都能做。
“打可以,可總得給點添頭吧?”
秦良一臉壞笑地看着費謙。
“你要是贏了……這個給你!”
費謙撩起身上的甲冑,露出一條銀光閃閃的腰帶。
“這是天子賜予我家的寶物,上品靈器,至少價值兩萬靈錢!”
秦良點了點頭,費謙這賭注不低了。
這條銀腰帶,的確是上品靈器,佩戴着這條腰帶,可以提升對靈力的吸收,也能爲武修提升一定的防禦力量。
只是,秦良可看不上這玩意。
伊祧的寶庫裡,適合他使用的靈器多不勝數,區區一條銀腰帶,秦良不放在眼裡。
只是費謙身上,最像樣的寶物,也就只有這麼一件了。畢竟蘭陵費氏,終究只是一個世家而已,不是仙們勢力,底蘊不深。
“要是你輸了……”
費謙笑眯眯說道:“就跪下來喊一聲爺爺!”
“就這?”
秦良淡淡笑了起來。
他明白了,這個姓費的傢伙,腦子的全是肌肉,腦子有一顆芝麻大都算他輸。
秦良的親爹可是青山宗的宗主秦不羣,這貨竟然想當他爺爺,也就是說想給他爹當爹……也就費謙敢說這種話,換蘭陵費氏的老祖過來,估計這一會已經跪地上喊爺爺了。
“當然不只……”
費謙笑聲裡帶着猥褻,他嘿嘿笑了一聲:“你是趙紅妝的夫君是吧,我的要求也不過分,自然不會對趙紅妝有什麼非分之想,把她的一件肚兜輸給我就好啦,我拿回去給婢女穿……哈哈,哈哈哈!”
“……費謙!”
胡德志氣得渾身發抖,他雖然出身將門,家裡舞棍弄棒的,大老粗一羣,可在這樣的家學薰陶之下,也說不出如此粗鄙之語。
“哦。”
秦良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十分平靜地看着費謙。
“誒……”
秦良忽然嘆息了一聲。
“費謙,你多大了?”
他問了一句。
“老子十八!”
費謙有點得意忘形。
“哦。”
秦良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是說,封了境界跟我打?”
“當然,反正也能把比打得跪地求饒。”
“呵呵……我等你上擂臺。”
秦良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費謙忽然瞳孔一陣放大,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就跌坐地上,他只有耗盡全部力量,苦苦支撐,才維繫着站立的姿勢。
“呃……”
頃刻之間,他感覺自己靈力被壓制,八品武修的境界,竟然一下子落到了七境!這是個開始,武修一旦無緣無故跌境,後果十分嚴重,很可能是走火入魔,靈力燃燒!
練氣士的境界更是不堪,瞬息之間,便變成三境,而且氣海還在不斷往外泄氣。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費謙渾身發抖。他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麼岔子。
他也懷疑是秦良對他動了手腳,可對方只是一個剛剛凝聚了靈根的廢物而已,怎麼有本事對他做手腳?
“難道的靈丹吃太多了,丹毒反噬?”
費謙心中暗想,極力運轉靈力,試圖恢復自己的靈力,可越是提氣運力,靈力外泄就越快。
“在擂臺上打死人,犯法不?”
秦良扭頭問胡德志。
“啊哈?不,不犯法,不過惡意殺人,那是會取消餘賽資格,嚴重的還要被責罰……可能要交罰金的。”
“罰金麼……”
秦良笑了笑:“這個我有。”
秦良這時候又看了費謙一眼。
費謙此時還在苦苦支撐,只是他的武修境界,只剩下四品,練氣士境界就更慘,之剩下一境了。
“幫我安排一下,第一輪我要先打這個傢伙,免收你一半的靈錢。”
秦良對胡德志說道。
“啊?”
胡德志卻渾身一顫,秦良真的要與費謙對擂?這是會死人的!
“沒看他把靈力給封了嗎?”
秦良笑眯眯地說道:“放心,我最擅長在無靈力的時候交手,畢竟,十幾年沒有修行能力,打架全靠蠻力嘛。”
秦良如此說道。
他心裡卻是麻麻批。
馬勒戈壁的,老子跟紅妝成親了幾個月,小手都沒摸幾回,費謙你這畜生竟敢打老子媳婦肚兜的主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子打不死你,就不叫秦良。
老子秦良。
秦是春秋一半的秦,良是喪盡天良的良!
“姓費的。”
秦良湊到費謙耳邊,輕聲說道:“靈力境界被鎮壓的滋味不好受吧……”
秦良笑眯眯地拍了拍費謙的肩膀。費謙此時正艱難地抵抗靈力跌落,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聽到秦良這一句話,費謙心裡驚雷響起,險些就道心崩潰。
“果然是你!”
費謙哆嗦了一下。他有懷疑是秦良動了手腳,可這種念頭才一生出,他就覺得可笑,轉向懷疑起丹毒。
可秦良親口證實了這一點,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現在還不是絕望的時候……”
秦良笑了笑說道:“我倒讓天下人看看蘭陵費氏,究竟養出了一個怎麼樣的天才。”頓了頓,秦良繼續說道:“我會當着所有人的面,活生生地把你給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