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勞險些當場石化掉。
“又,又一顆留影珠?!”
他的眼珠子差點都掉了出來。
這可是至寶啊,秦良掏出一顆就已經令他感到不可思議了,竟然還有,這算怎麼回事?
而且毫無疑問,秦良肯定是把他剛纔所說過的話留影了下來。
這一下,就算他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想到這裡,趙德勞心如死灰。
“青山宗,竟然豪富到如此程度了嗎?”趙德勞頹然想着。
一個毫無修行能力的秦良,竟然身上還有如此多的重寶,這豈不是意味着,青山宗裡弟子人均極品靈器?
仙門勢力,果然深不可測!
趙德勞心中哀嘆着。
實際上,秦良手裡的留影珠,跟青山宗沒有半毛錢關係。
這都是他在探索那地下寶庫的時候,除了扛走了神鼎之外,順手牽羊的。
留影珠足有十八顆!
這是他在寶庫裡改動防禦陣法的時候發現的。這些留影珠的確的上古遺物,可被寶庫主人改動成了監視器,任何闖入寶庫的人,都會被這十八顆留影珠無死角地記錄下來。
發現了第一顆留影珠後,秦良心生警惕,可是花費了不少時間,耗費了大量時間去搜尋,才把藏匿起來的留影珠全部找到,抹去了他在寶庫裡所留下的痕跡。
也正是發現了留影珠,他在改動寶庫防禦陣法的時候改變了主意。
他原本只是想着改動青銅門的開啓方式,使得原來的主人進不去。
但他擔心寶庫裡還存在着沒有察覺到的留影寶物,便把心一橫。
不管是誰,一旦開啓了寶庫,就會被關在裡面!
在破開秦良設下的陣法之前,是不可能從寶庫裡離開的。
秦良也知道自己的行爲太過於喪心病狂,可這有什麼辦法呢,世間險惡,如果自己不狠一點,被寶庫主人發現了自己的跟腳,不僅僅是他,可能整個將軍府也會大難臨頭。
誒,世界兇險,可心慈手軟不得!
……
“唔……”
聽了秦良的一番話,趙天德又摸了摸鬍子,臉色平和地說道:“那好,就按照德勞說的,那大家召過來,好生商量一下,看大家最終意見如何……”
“將軍,我……”
趙德勞心一急,就要辯解。他只是舉薦了秦良,趙天德同意不同意,是趙天德的事,可後面所謂讓軍中將領共同參議此事,可是秦良提出來的,可不關他的事啊!
我承認我帶了壞頭,可我沒有包辦所有事啊!趙德勞心中喊屈。
爲何一下子,黑鍋全蓋到他頭上來了!
“紅妝,發令叫人!”
趙天德從來都是急性子,如今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讓女婿可以放到鎮西軍中歷練,豈容錯過!
“好!”
趙紅妝更是一臉笑意。
“哎喲,爹,你怎麼會在這……這是哪裡……”
這時候,趙昂從昏迷中幽幽醒了過來。看到他父親一臉便秘狀地站在一邊,吃痛之餘,不由低聲問了起來。
“逆子,看你做的好事!”
此時趙德勞心中委屈,憤怒,憋屈難受得很,見趙昂忽然醒來,頓時火冒三丈。
若不是你小王八蛋搞事情,老子能這麼慘嗎!
趙德勞怒罵一聲,一巴掌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趙昂只感眼前一黑,竟然再次昏迷過去。
“大將軍,犬子受傷,我先送他去就醫,推舉之事,就不參加了,我先表態,對於秦姑爺當新校尉之事,我是極力贊成的……”
趙德勞哪敢留下來面對同僚們殺人的目光,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那就謝過趙校尉了。”
秦良對着趙德勞笑着行了個禮,隨即又從衣袖裡掏出了一枚留影珠。
“……”
這一下,趙德勞心一痛,只是這種場景,他也是見得習慣了,麻木地朝秦良笑了笑,然後對着趙天德拱了拱手,帶着兒子,失魂落魄地離開。
在轉身的時候,趙德勞心裡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那秦良引到鎮西軍裡,或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錯誤決定。
“我小看他了……”
趙德勞心中暗暗嘆氣。
看樣子,秦良還是有一點小聰明的。
幸運的是,秦良不諳修行,就算成了校尉,也根本無法服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手下的部衆所架空。
到時候再用點手段,將秦良的名聲搞髒搞臭,就算到時候他不想滾,趙天德也會將他趕出鎮西軍。
到時候,名聲臭的不僅僅是秦良,趙天德的威名也一樣會受到致命的打擊。
到了那時候,趙德勞所能操縱的空間就更大了。
“姓秦的,咱們走着瞧!”
趙德勞恨恨想着。
……
秦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前來營地尋找老岳父商量上古遺蹟的事,卻沒想到撈到了一個校尉之位。
離開營地的時候,他還恍然如夢。
當趙天德召齊軍中能說得上話的將領官員說此起此事,沒有開場白,而是直接拿出了秦良遞過來的留影珠,將趙德勞所說的話放了出來。
有趙德勞開了口,趙天德將這事拿出來讓大家商量,本質上這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再商量。
畢竟鎮西軍中,趙天德從來都是一言九鼎,說怎麼就是什麼,哪會跟衆人商量。
校尉之職雖然重要,可趙天德依舊能一言任免,被召來的校尉們,基本都是這樣來的。
這一次,趙天德雖然破例徵詢了他們的意見,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意見……並不重要。
經過一番短暫又熱烈的討論,所有人都贊同了趙德勞的提議。
當然,不少有資格成爲新校尉的軍官在投贊成票的同時,在心裡打定主意,要是剩下的那個校尉之職沒有落到自己頭上,就半夜拿刀子去找趙德勞拼命!
新軍尚未成型,所以秦良雖然撈到了校尉之職,可一時半會,也還沒有走馬上任的可能。
另外一名校尉意屬何人,趙天德心裡也還沒有定論,所以暫時也沒有把名單上報朝廷。
這倒是讓秦良鬆了一口氣。
他如今不知有多少緊要之事纏身,哪有心情管什麼軍務?
至少得把媳婦的易水丹煉出,然後把身體的靈根再次煥發生機之後,纔能有點精力可以分散。
更何況,割鹿宴即將開始,上古遺蹟應該也會在近期之內破開封印,漸漸顯示出原來的跡象,到時候,鬆嵐城反必然風起雲涌,羣雄逐鹿。
將軍府想在這場盛宴中不被風浪所拍散,並且想有所作爲,必然要趁早謀劃。
“真是勞碌命……”
秦良最後發出一聲幽幽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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