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古遺蹟是一座古城,這絲毫不意外。
上古神族,可是擁有過燦爛的文明,在當時,妖族的妖庭也處於極度輝煌狀態,哪怕一座小城,也堪比如今大國都城。
這座上古遺蹟,應該毀於那時洪荒各族驚天混戰之中,隨着洪荒世界的碎裂,最終被天道所鎮壓掩埋。
只是看了幾眼地圖,再對照了地圖,秦良心中忽然打了一個突。
從地圖的形勢看,這座上古之城,少說也方圓數百里裡,周圍的山勢也也足以證明這一點。
但秦良此時身在遺蹟之前,卻一眼判斷出來,這座上古之城,大爲縮水,甚至不到原來規模的十分之一。
當然不是因爲這座上古之城的崩塌、腐化所造成的,而是整座遺蹟在自然地,有規則地縮小着!
“這座城,自身便是一件無上仙器!”
秦良的心跳突突地響。
他本是煉器大師,只是侷限於以往修仙的地方過於貧瘠,限制了他的眼界。可他依舊有着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臆測過那些真正的神器、仙器擁有怎麼樣的威能!
毫無疑問,眼前這一座上古之城,便是一件法寶!
它在上古時期遭到了毀滅性的毀壞,被天道所鎮壓。
但在漫漫歲月之中,它從天地之中汲取了足夠的力量,自行修復,只是規模卻也變小了。
“這……這玩意!”
秦良吞了一口快流出來的哈喇子,隨即又感覺到了深深的涼意,倒吸了一口氣。
面對如此至寶,狂喜之後,他便感覺到了無比的麻煩。
這樣的至寶,別說會引發大道劍冢、大周天子的注意力,整座南瞻部洲的仙家宗門,俗世君王的目光,都會被吸引!
一但上古之城的封印解除,被各方勢力所察覺,那就是一場血雨腥風!
“這可怎麼辦?”
秦良大爲躊躇。
上古之城中,必然有無數珍寶,別的不說,光是上古戰場上所遺落的各種靈器,法寶,都足以人滿載而歸。
可人的貪念是無窮的。
看到了上古之城之後,秦良便的目光就很難看得上那些破破爛爛了。
只是如今……僅憑他的實力,想得到這座上古之城,那實在有些不自量力。
“還是務實一些比較好!”
秦良啪啪地給自己兩巴掌:“幾個菜呢,醉成這個鬼樣!這上古之城是你現在能想的嗎?”
收起貪戀的目光,秦良又感慨一聲,別說他現在的修爲,就算他巔峰狀態,恐怕想獨霸此城,都有些吃力。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煩惱了。
還是想想辦法,在世人目光還沒注意到這裡,在大道劍冢的眼皮底下,從上古之城中搜刮點好處比較現實。
念及於此,秦良從空悄然飄落。
在他神念所掃過的地方,秦良察覺到了幾個地方,有劍氣瀰漫。
並不是什麼高手,不過是二三境的修士而已,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氣,與梅林四劍的氣息極爲相似,讓秦良多留了心眼。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大道劍冢留在上古之城外圍的警哨,真正的高手,很可能已經深入了上古之城內部了。
“不要與他們有所衝突。”
秦良暗暗打定主意。
“這地方……倒是有點意思。”
秦良忽然發現,這座上古之城,竟然是八面狀,與他從寶庫裡摸走的神鼎構造有幾分相似之處。
“這也太巧合了吧?”
秦良心中暗自驚訝。
秦良是不信這世界有巧合存在的。
就比如說,他從不相信自己九世飛昇,都被天劫劈下來是巧合。
最合理的解釋便是,天道在針對他。
當然,天道爲何會針對他,秦良想不明白,也弄不明白。
“難道那神鼎,與這座上古之城,有着關係不成?”
這自然是廢話。他可以百分百肯定,那座寶庫裡的寶物,就來自這座上古之城。
但這座古城,很可能是神族的城市,可那座鼎,卻是實在的妖族寶鼎。
“難道我的想法,出了錯誤?”
秦良心中暗暗想着。
這種可能性不小。
畢竟他判斷這座上古遺蹟是神族遺址,根據鐵勒所挖出來的法器,都是雷部神族的武器,以此爲憑據。
可妖族的神器從中挖出,以及上古之城的形態與那神鼎相似,也可以作爲證據,證明這是妖族的遺蹟。
“這個不重要……”
秦良暗暗尋思。
這座遺蹟的原主人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從這地方得到多少的好處。
想到這裡,秦良深深吸了一口氣。
繞過了大道劍冢守衛的地方,秦良找到了古城另一個入口。
這座上古之城有八面,便是有着八個主要城門。
實際上,大道劍冢只是發現了一個入口,而且那入口,對應着神鼎八面中的饕餮一面。
饕餮,可是上古兇獸,在妖獸之中,也是兇名赫赫,除了妖帝,以及幾個混沌之時便已誕生的族羣,都對它深深畏懼。
因爲它什麼都吃!
這也意味着,這個入口,肯定充滿危險。
所以他相信,大道劍冢的人從那地方闖入上古之城,肯定要付出點代價。
秦良分辨了方位,找了麒麟之門所屬的位置,悄然潛入山中。
如今上古之城的封印尚未解開,古城依舊被羣山所掩埋,秦良不得其門,只能在山林中尋找古城入口。
三尊神魂沒有分開,而是匯聚在一起。
秦良很快就有所發現,其中一座大山,看似雄偉,可山腹卻已經被掏空。
秦良神識掃過的時候,其實還是遇到了陣法屏障。
若是其他修士,可能還不大容易發現異常,秦良三道神識掃過的時候,也沒有發現異樣。
只是他卻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他之前所發現的寶庫中出現過。
這意味着,那位挖了寶庫的大能,在這地方也挖空了一座山嗎,然後佈置下了藏匿寶庫的陣法。
這個陣法秦良已經很熟悉了。
沒辦法,他把人家的神鼎摸走之後,又對這個陣法進行的改動,將一個屏蔽氣息的陣法改成了一個大困陣,入陣之人,被屏蔽六識,想離開陣法,非常艱難。
“真是……有緣分啊!”
秦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