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巫家右護衛靜平死後,本應該靜巫派從此會消失人間,然而她在人間卻還有一私生女住在臨江,此女名曰靜月,正在臨江的一所高中就讀,靜月得知母親被殺後,心中十分悲痛,可是殺母之仇不得不報,便是讓玉萍姐姐,也就是曾經跟隨在母親左右的一位巫家長老,調查其中緣由。
而水曉星等人也是在第二天清晨,與毛豆豆告別後,幾個人便是來到申江飛機場,坐上了飛往北方龍山的飛機。
中午飛機是緩緩落下,水曉星是第一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他是看了看林姚說道:”林妹子,咱們先乘車回到市重點高中吧,然後在附近吃口飯,下午在回去上課吧。”
“那自然是很好,不過走了這麼多天,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回去怎麼和小晴老師解釋。”林姚神魂不定,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大腦袋是眼巴巴的看着水曉星,期待着水曉星的好點子。
蘇心看着水曉星笑了笑,於是說道:“你種不能說,你又去了申江,然後還當上了申江巫家的主子吧。”
水曉星埋頭苦思,也未曾想出什麼好點子,擡頭看看幾人的情形,那是哈哈大笑起來,於是說道:“到時候看看情況吧,咱們的小晴老師可是非比常人啊!”
伴隨着說說笑笑,公交車也很快就駛來了,幾個人是乘車向着學校趕去。
下車後他們找個一家餐廳便是開始大吃了起來,畢竟家鄉這邊的飲食與申江那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大腦袋拿着碗筷扒了兩口飯,說道:“我說曉星啊,這一次你可是收穫不小啊,又得美女的青睞,又當上了申江巫教的教主,看來哥以後的日子得跟着你混了啊。”
林姚咬着筷子頭,顛着腳,又白了水曉星一眼,看着大腦袋說道:“可不嘛,曉星哥現在可是億萬富翁了呀。”
水曉星謙虛的撓了撓頭,說道:“哪有啊,我這不也是暫時代替朱真掌管巫教嘛,當時也是必不得已才答應下來的,再說了我哪有時間管理那些,我還得上學呢嗎。”
一提到上學,蘇心是將筷子放到碗上,眉頭緊鎖,開始焦慮起來,於是說道:“吃過飯還是趕緊回學校看看吧,這麼多天沒去上課,心裡還真有些忐忑呢,曉星他是沒有啥事兒的,他是全科狀元,但我們的待遇就不一樣啦,可別把我們幾個給開除啦!”
聽見這句話的大腦袋是急忙的說道:“還開除啊,我這好不容易纔抄上的高中。”
蘇心說道:“學校裡是有明文規定的,無緣無故曠課那是要受到記過處分的,學分沒有了,自然也就會被除名了呀,要是病假之類的,一個月沒來學校上課的,可就要留級哦。”
聽見蘇心的話,幾個人也是顧不得吃飯了,那是簡單吃了幾口,便是匆匆往學校趕去……
好在飯店離學校很近,幾分鐘的路程便是趕到了學校,幾個人那是急忙的來到了小晴老師的辦公室。
小晴老師看到水曉星,可是與往常一樣,是笑呵呵的說道:“喲!咱們這全科狀元是得勝歸來了唄。”
水曉星笑呵呵的向前湊了湊,低聲說道:“小晴老師啊,話說你可能會不信,我們去了巫家,但是……”
水曉星又四下看了看沒有其他老師在,這才放心說道:“確實是巫家中人用那黑色符咒害死了主任,爲什麼說害死了主任,那是因爲黑色符咒只要佩戴在常人身上,就會給自身帶來一種很邪性的能量,慢慢那人就會被黑色符咒控制思緒,使人走向極端,到了巫城後,我們又設法混進巫家,這才得知是巫假曾經的右護衛靜平做的孽,爲了追查靜平我們又去了申江,最後徹底的剷除了靜平與其黨羽!”
水曉星也並沒有與小晴老師提及到,自己還當上了申江巫家主子這件事。
對於巫家小晴老師還是聽說過的,她是看了看蘇心與林姚,蘇心是點了點頭,意思就是說水曉星說的都是真的。“哦,這樣啊!蘇心是不會撒謊的孩子,我是暫且相信你們,不過校長那邊水曉星你還是親自去解釋解釋吧!”小晴老師微笑着。
去找校長那解釋,恐怕事情就不會這樣簡單了,水曉星急忙說道:“別呀,小晴老師,我要和校長這麼說,校長也不會信啊!”
小晴老師是撇了水曉星一眼說道:“你自己都覺得這件事太離譜,太不可思議了,那怎麼讓校長相信你啊。”
水曉星是又往前湊了湊,拉了下小晴老師的衣袖,還給大家使了個眼色,便是笑嘻嘻的低聲求道:“小晴老師啊,你還是幫幫我們吧!”
林姚等人自然知曉水曉星是意思,便是一同向着小晴老師求起情來。
只見小晴老師是突然的笑了起來,從抽屜中拿出了幾個名牌遞給了大家,她是自豪的說道:“正好你們走的那天省裡舉辦了一次高中學術論文課程,我是給你們幾個都報了上去,你們也是去省裡代表咱們學校參高中加學術論文答辯,今天你們凱旋而歸,旗開得勝,還是應該慶祝一下才是。”
這些話是給大家都說的一愣,水曉星是心想,高中學術論文答辯,我勒個去,虧你想的出來啊。
“原來小晴老師早就做好了準備呀,這把我們嚇的,我們還都以爲會受到學校處分吶,這樣說我們去參加高中學術論文答辯,走了幾天也就理所應當啦。”蘇心反應超快,她是笑嘻嘻的說道。
“我帶的學生,有沒經過我同意就受到處分的嗎。”小晴老師是自信的說道。
林姚是比較細心,於是問道:“不過小晴老師呀,那我們雖然是代表咱班高中參加了學術論文答辯,要是一個獎沒拿到,那校長也不會高興吧。”
小晴老師聽過林姚的說話後,那是用手指了指林姚,說道:“這個孩子我喜歡,心思縝密,以後肯定有大的發展。”
於是小晴老師是又打開另一個抽屜,拿出了幾個獎狀,放在了桌子上。
水曉星等人都是湊上前來看了看,一眼就看見了蘇心辯論賽第一名,水曉星第二名,林姚第三名,大腦袋是拿起自己的獎狀看了,上面寫着參與獎。
水曉星是詫異的問道小晴老師,說道:“老師啊,這也虧你想的出來,這獎狀該不是假的吧!”
“噓!別瞎說!”
“真的假的都是我說話算,反正給校長看一眼之後,就要掛在咱們班級裡,到時候瞞住校長就可以了,而且這辯論賽一年舉行兩次,一個學期舉行一次,以後你們努努力在給校裡贏得個真的就是了。”小晴老師四下看了看,心想還好沒人聽見。
只見小晴老師是擺手喊道蘇心,低聲說道:“你是班長,你就拿着這些獎狀回班級去,帶着大家先上課吧,切記喲,獎狀只要在臺上晃一眼就可以了,可別發給大家亂看,省的看出一些麻煩。”
蘇心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大家沒惹出什麼麻煩也是好的,於是幾個人是離開了小晴老師的辦公室回到了班級中去,同學們看見幾個人回來,那也是用着異樣的眼光看着大家,那種眼神裡看上去是又嫉妒又羨慕。
下午這節課是正是自習課,大家都是安靜的寫着作業,或是看着書,蘇心是全班的班長,她是一進屋就走向了講臺,而蘇心本身就是膽子很小,上臺講話以前她是講過許多次了,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那麼慌亂,都能看出她手指在顫抖,畢竟獎狀是假的,心裡總是有一些心虛,在加上小晴老師這麼一說,那更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纔是。
蘇心是猶豫了一會,說道:“今天和大家說件事情,這段時間我們代表咱們學校,參加高中學術論文答辯,成績都很優異。”
她是想想小晴老師說的話,於是是很快就拿出獎狀說道:“第一名:我蘇心,第二名:水曉星,第三名林姚,”過得很快,同學們也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於是看了看大腦袋的獎狀是說道:“參與獎張少飛。”
這時班級裡的同學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過話後的蘇心是擺手肆意大家撤,趁着同學們的喧雜與嘲笑聲,幾個人便是急忙的回到了座位上。
再看水曉星是坐在了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看了看張少飛,又看了看林姚,蘇心她們。
林姚是用手比劃些什麼,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與水曉星說,而水曉星也漸漸的懂得了林姚想說些什麼,原來幾個人離開學校那麼久,就連上課要背書包這事都忘記了,桌上都是空空如也,大家也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纔好。
一節課煎熬了很久,這才下課,幾個人是匯在了一起,然後又各自的回了趟宿舍取回了幾本書。
時間過得很快,教室的鈴聲是一次次響起,終於放學了,水曉星是拎着書,準備去吃飯,而大腦袋是湊了過來說道:“我說曉星啊,一會兒你幹嘛去啊,你要沒事陪我走一趟被。”
“咋啦?去哪啊?”這還是大腦袋頭一次有事相求,水曉星是好奇的問道。
大腦袋是笑嘻嘻的說道:“你看你都成了億萬富翁了,我這不也準備自己創創業啥的嘛,陪我複印點名片唄。”
於是是從兜裡拿出一張自己畫好的草圖遞給了水曉星看,水曉星接來一看便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很大的幾個字,上面寫着:馬家陰陽師,張少飛,還留個電話號碼,後面是寫着八字算命,風水陰陽宅,解決靈異問題等等之類的話語。
“你這該不會是要出去給別人算命去吧。”水曉星詫異的問道。
大腦袋是說道:“我這道行,也就算算命,看看風水,抓抓鬼還行,在厲害的妖怪不是我打不過,而是我膽子小了點,看着都害怕,手一哆嗦,也就沒法打了啊!”
“厲害的不還有你曉星呢嘛,還有林姚妹子都可以上啊。”於是又笑眯眯的看着水曉星。
水曉星掂量掂量名片,問道:“你真要去啊!”
“那當然了。”
大腦袋是偷摸的對水曉星說道:“你不知道啊,現在的陰陽先生有多賺錢,那是隨便給人看看,就賞你幾千的,有的甚至開口就要一萬,有些家中出現什麼異常現象的,那更是要多少錢他們都願意給。”
“能賺那麼多錢!”水曉星是詫異道。
“不過你可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別沒有的事也說成了大事去欺騙人家。”
大腦袋說道:“哪能啊,放心吧曉星,給咱師傅丟臉的事兒,咱不做,這不也正好剷除那些邪祟嘛,也是咱們馬家後人的宗旨啊。”
聽見大腦袋這樣一說,水曉星纔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便是陪同大腦袋來到了一家打印社,大腦袋設計好了名片後自己在路上發了起來,剛發不幾張,大腦袋的手機是突然的想了起來……
“喂,是張先生嗎?”大腦袋是急忙的答應。
電話那頭又說起:“我家中這兩年出現一系列的怪事,電話裡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您方便過來我家一趟嗎?或者我用車接您去。”
大腦袋直接答應了下來,約到半小時後在重點高中門口接他。
生意這麼快就找上了門,大腦袋是笑呵呵的對水曉星說道:“你看這剛發幾張名片就來生意了,我約到半小時後在高中門口他開車接我,到時候咱倆去看看啊。”
此事真是難以置信,水曉星心想,這生意現在這麼好做了嗎?便是想親眼看看真僞,於是說道:“好吧,先去看看再說吧。”
很快水曉星與大腦袋就趕到了學校的門口,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是停在了學校不遠處的停車場上,大腦袋與水曉星是等了許久,也不曾見到有人前來詢問,直到校園中陸續走出校門的學生漸漸少去後, 水曉星是不耐煩的問道:“那人怎麼還沒來啊?不會是騙咱們玩的吧?”
大腦袋四處張望後也未曾見到有什麼人過來,便是東找找,西瞧瞧。
此時黑色奔馳車中是緩緩走出了一位穿着風衣的男子。
他是走到了水曉星的面前,問道:“我在車裡見你們似乎在等什麼人,請問您是張先生嗎?他是一位陰陽師。”
“他就是你要找的陰陽師,張少飛。”水曉星是指着大腦袋說道。
風衣男子是感到十分詫異,說道:“這麼小的陰陽師,我在車裡看了你們許久,也是沒覺得你們像陰陽師,實在抱歉,我以爲陰陽師都是穿着道袍,年紀很大的老者纔是。”
水曉星是說道:“這陰陽師,未必都是你想的那樣,而且那樣的人多數都是假的,只是會包裝自己罷了,然而你雖然看我們比較年輕,但是在陰陽界裡,我們也是赫赫有名的,你眼前看到的這位張先生,雖然還是學生,但他可是馬家道術的傳承人!”
聽水曉星這麼一說的風衣男子,也是感覺到十分詫異,神情話語轉變飛快,客氣說道:“讓您二位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即便這樣,那就前往我家中在詳談吧。”
二人上了風衣男子的車,便是向着他家趕去。
車子開得很快,很快的就來到了風衣男子的家中,看他家中還算富裕,與林姚家不相伯仲,風衣男子是拿出了一張老相片,彎下腰遞伸手給了張少飛,水曉星是湊到一旁觀看着。
只見相片上有五個人,最上面的那一男一女,年紀長些,肯定是他的父母。
這是風衣男子是說道:“上面是我的父母,下面這三個人依次是我大哥、二哥、這個最小的就是我。”
“你讓我們看這個有什麼寓意?”水曉星問道。
風衣男子說道:“我的父親死的比較早,當時下葬的時候,也是請了一個陰陽先生前來安排事宜,當時我們也未曾發現陰陽先生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直到第二年我母親死去後,便是又請了一位陰陽先生安排母親下葬的事情,而那位陰陽先生卻是說我家犯了陰陽大忌,之後那位陰陽先生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提到我家過年還將有人死去!”
“我們哥三個當時也並沒有多想什麼,直到前年我大哥突然離奇死去,驗證了當時給母親下葬的那位陰陽先生的話,我纔開始懷疑是之前給父親下葬的陰陽先生,弄錯了什麼東西,或者怎麼的,犯下了陽間大忌,而去年,我二哥也是突然死去,我便是開始害怕起來!”
水曉星思考中問道:“你怕今年會輪到你?”
張少飛搶過話語說道:“這是一年必須死一個啊,看來得一直死到你家沒人才行啊。”
一個腿軟,風衣男子是跪在了地上說道:“請二位大師救救我吧!只要能救我的命,多少錢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