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起頭,掃了眼身邊的衆人,沉聲道:“這是什麼人乾的?”聽到他的問話,衆人面面相視,誰都沒有開口。
見狀,風烈微微皺了皺眉,道:“我記得我安排了人看守傳送陣,人呢?”
“是我。”一旁的阮浪出聲道:“今天輪到我負責看守傳送陣。”
“那怎麼會這樣?”
阮浪搖頭道:“我不知道。剛纔我臨時有事,所以走開了一下,當我回來的時候,這座傳送陣已經被人給破壞了。”
“你……唉!”風烈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都沒用。”重溟緩緩道:“而且,這件事情不能全怪阮浪。”
“不錯。”張大叔附和道:“神宮之中只有我們這幾個人,不可能出現叛徒,故意破壞傳送陣。我們建造這座傳送陣的目的是爲了找到冷軒,把他救出來,在仙界當中,有一個人肯定不希望我們這麼做。”
“你是說燕雲?”
“除了他還會有誰。”張大叔道:“他是仙界的主宰,想必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對他來說,破壞傳送陣只是小菜一碟,所以這件事情跟阮浪沒關係。只要燕雲想做,沒有人能阻止他。如果非要怪,只能怪我們自己太大意,沒有想到這一點。早知如此,我們的行動應該更隱秘一點。”
“那現在該怎麼辦?”李夢婕問道:“接引仙宮的那座傳送陣已經被我們破壞了,現在我們哪都去不了,只能留在仙界中。”
風烈皺眉道:“燕雲就是想把我們困在仙界,讓我們無路可逃。”話音剛落,只聽張大叔道:“那座傳送陣雖然被破壞了,但陣法的圖紙仍在,如果能夠找到足夠的材料,倒是可以再建造一座陣法。”
“那有什麼用。”重溟道:“現在最關鍵的材料都被毀了,而且,有燕雲暗中監視,即使我們找到材料,也沒機會把那座傳送陣建造出來。”
聽到這話,一時之間,衆人全都陷入了沉思中,思索着應對之策。
“你的猜測沒錯。”透過那面光鏡,凌雪鷲看着仙界中失落的衆人,忍不住搖頭嘆道:“燕雲果然不會給他們機會。”
冷軒道:“風前輩和小婕他們現在自身難保,我們是指望不上他們了。現在我們唯一能夠期望的只有燕乘風,希望他別叫我們失望。”
此時,在那片神秘的空間中,燕乘風蜷縮着身子,躲在牆角,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乞丐,身上透出一股難聞的怪味。過了一會,燕乘風輕輕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緩緩睜開雙眼,似乎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
他雙手扶住牆壁,雙腿微微伸直,似乎想要站起來。但是,剛站起一半,他的雙腿立刻癱軟下來,直接倒在地上。不過,燕乘風好像已經習慣這樣的身體狀態,連續嘗試了幾次後,他終於成功站了起來。只不過,走路的時候仍然需要扶着牆壁。如果沒有東西支撐自己的身體,他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