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家五長老紫闊掄起桌案的酒壺,直接咕咚咕咚大口灌着。
“五長老,我說了這麼多!你覺得怎麼樣?!”
脣焦口燥的黑金遊試探地問道。
“啊?什麼怎麼樣?!哦,這酒好得很啊!”
五長老紫闊把酒壺砸回桌案,拍着自己胸膛,豪爽地說道。
“酒好,我這裡還有!還請五長老幫金遊搞定眼前的難關啊!”
黑金遊又從乾坤袋中摸出一壺酒來。
五長老紫闊二話不說,直接拿起來就是大口喝了起來。
等喝完後,其纔將注意力放在黑金遊身上。
“小鬼,你是說我需要幫你出聘禮麼?!老子又不是你爹!”
黑金遊內心暗怒,憑你也配做我爹?!不過他現今只能尷尬地笑笑。
“不是我爹,但也是我的叔父啊!”
五長老紫闊哈哈大笑,將整個房間震得都在晃盪。
“不錯!你小子有眼力見!你放心,你既然叫我爸爸,我自然不會讓兒子吃虧!”
“我可不像三哥那個小氣鬼!”
五長老紫闊直接將自己一個乾坤袋解下,拋給黑金遊。
狗屁啊!我什麼時候叫你爸爸了?!黑金遊內心氣憤,但乾坤袋在面前,他也只當作聽不見那些……
看到黑金遊收下乾坤袋,五長老紫闊臉上的表情玩味。
“金遊啊!你說我和三哥,到時候誰拿大頭啊!”
黑金遊內心誹謗,丫的,你不就是自己想拿大頭麼?還自己故意不說,非要讓我說?!
“自然是五長老拿大頭,三長老實在是太摳門了!沒有投入,哪有收穫!”
五長老紫闊滿意地點頭,他可不是真的對紫家家主的位置沒有想法。
黑家要掌權,那就讓他們掌權。黑家要的只是紫家的實際掌控權,至於做不做家主,誰做家主,黑家根本沒興趣。
至於聯姻,那是黑家摻和進來的手段。只要將紫家的一衆長老完全拉上自己的戰車,那紫家的家主是誰,根本不是重點!
紫闊怎麼會不明白,一旦將黑家這頭餓狼,引來紫家之中。那紫家家主的位置,哪裡還有原來那麼吃香呢?
不過自己也是沒辦法啊!誰讓紫石虎那麼強?強到同輩無敵,只能由其繼任家主。
不然紫石虎要是不滿,鬧騰起來,根本沒有人可以壓制他。
再加上紫石虎的功勞也不小,所以老家主當時索性就將家主之位給了紫石虎。
“這次叨擾五長老了!”
黑金遊對着五長老紫闊躬身一禮。
“哪裡哪裡,金遊啊,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你很快就是紫家的女婿了!”
五長老紫闊趕忙扶起黑金遊。
紫家。小樓。
雞魔看着蘇恩揚,一雙鬥雞眼很是專注。
“雞仔,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蘇恩揚半閉着眼問道。
“唉,實在是這個忙只有老哥能夠幫忙!”
雞魔有些不好意思。
“哦?什麼忙?!”
蘇恩揚內心已經有所猜測。
“還請老哥幫虹穗禾渡劫昇仙!”
雞魔鄭重一禮。
幫人渡劫可是再造之恩,但付出的也多。一旦因爲這個事情,讓天罰鎖定,那可不是鬧着完的。
“哦?我和虹道友不過片面之緣,雖不忍其被天劫磨滅,但這是每一位修仙者要面對的危險啊!”
“總不能我見一個幫一個,見兩個幫一雙麼?真當你老哥我是天罰都不怕的人了?!”
蘇恩揚笑着反問。
對於渡劫,蘇恩揚也是有方案的。他之前在罡風堡就幫人渡劫成功!
要是紫電無極在這裡,那更是方便,人家就是玩雷的!雷劫在其的干擾下,估計根本不會對渡劫之人造成什麼損傷!
“啊,老哥說的在理。可要是虹道友不是一般人呢?!”
雞魔猶猶豫豫地說道。
“嗯哼?什麼意思?!”
蘇恩揚故作不知。
你雞魔自己都不敢肯定,那我怎麼知道虹穗禾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老哥,你懂的!”
雞魔使了個眼色。
“不不不,我不懂!”
蘇恩揚趕忙搖頭。
最後雞魔哭喪着臉出來了,他拿到了一沓引雷符。蘇恩揚告訴他,想要幫虹穗禾,就在其渡劫之時,將此符貼在自己身上,妥妥地讓其順利昇仙!
雖說將一些事情講給了自己的老哥,讓雞魔覺得自己的雞臉都要丟盡了。
好在自己也成功拿到了方法,抱着對自己老哥的信任,雞魔將引雷符都收好,準備到時候幫助虹穗禾昇仙渡劫。
看着雞魔離去的身影,蘇恩揚由衷的舒了口氣,這下子雞魔的隱疾應該可以得到根除了!
天雷之下,雞魔那些不純的雜質,都會直接化作飛灰。唯一擔心的,就是雞魔能不能承受住!
畢竟引走他人雷劫,很容易讓天地降臨天罰的!就像當時的自己一樣,只希望雞魔一切平安!
當然,再不濟,蘇恩揚也可以自己幫雞魔引走幾個雷劫啊!要是其他劫數,那隻能靠雞魔自己的福運了!
巖洲。黑家。
看着門前的來客,黑家家主黑泥勝有些頭疼。
這是誰把這寒蟬仙君給惹了?不知道這傢伙出了名的難纏麼?
“道友怎麼得空來我黑家啊!”
黑泥勝春風滿面地歡迎寒蟬仙君的到來。
“啊,前輩,說笑了!我還是比不上你們這些老傢伙啊!”
寒蟬仙君笑嘻嘻地說道。
“哈哈,確實,我們只是比道友年長一些罷了!假以時日,道友也能抵達我等的程度!”
黑泥勝很是謙遜,並沒有因爲寒蟬仙君只是無漏金仙而小覷他。
“嗯?我現在不就和前輩一般的程度麼?!”
寒蟬仙君嘴角微揚。
黑泥勝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寒蟬仙君真的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早就聽說這小子狂,但狂到說自己和無妄仙人一樣,這就有些離譜了!
無妄仙人擁有天地法相,就算是無漏金仙手段再強,就這一點就比不上無妄仙人!
不管你的實力有多麼不可思議,只要無妄仙人使出天地法相,馬上就又和你拉開差距。
你寒蟬仙君這也太目中無人了,黑泥勝暗自壓下怒火。
“不知道友所來何事啊!?”
寒蟬仙君冷笑。
“前輩何必明知故問,自然是來要債的!”
黑泥勝見寒蟬仙君不似妄言,心知應該是自己哪個子孫招惹到寒蟬仙君身上了,趕忙開口推託。
“道友說甚?我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