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們終於等到了殿選,這一排排靚妝華服的美人成了宮裡一道靚麗的風景,以往秀女練習是素顏的,但是今日確是濃妝淡抹,呈現出最美的姿態。
殿選是五人一排,一排一排的上,留下的便賜一根玉簪子,如果有看上眼的便可以直接賜位分。
只要被留下的秀女就是充衣了,如果有喜歡的妃子,可以直接晉升爲榮華,或者是寶林和良人,但是最高只能是良人。
充衣是小主,越往上待遇自然就越好,雖然這一次主要是針對皇子選妃,但是皇上後宮也需要擴充了。
所以所有的秀女都讓自己呈現出最好的狀態,只要自己最醒目就算成不了后妃,那也可能被許給太子或者宣王。
按理盈綰這樣的身份是最尷尬的,第一,就算皇太后和皇上一直都要將她和太子古煜偉牽線,但是畢竟沒有聖旨,她還是郡侯府的小姐;第二,她只是一個郡侯府的小姐沒有資格陪同皇太后去參與選秀。
所以當皇太后提議讓盈綰配她去的時候就直接拒絕了,先不說各位皇子都會在哪裡,皇后肯定在,盈綰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皇后,那個害死了自己孃親,讓自己身帶無解劇毒的狠毒女人!
皇太后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的想法就是趁着選秀把盈綰太子妃的位子落實了,只不過看盈綰的樣子,貌似對這個位置不太感興趣……
最後皇太后還是一個人去了,而且盈綰則是自己個去了御花園躲清靜,正好碰上了同樣躲清靜的古煜軒。
兩人一碰均一愣,繼而哈哈哈大笑。
“看來,我們是志同道合。”
“這倒不一定,宣王貪圖的是個人的自有,而我,則是不想被人左右罷了。”
“太子人很好,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而且太子妃這個位置可是非常誘人的,這批秀女可都是奔着太子妃而來的。”
盈綰瞥了他一眼,道:“宣王妃的位置可是比太子妃更加誘人。”
突然一聲聲驚呼傳來,而且那方向就是殿選的放心,古煜軒馬上拉着盈綰向宣政殿跑去,兩人剛跑到就見到一羣秀女驚慌失措,禁軍們正保護着后妃們。
在殿前的一個秀女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過了一會便沒了反應,這個時候太醫剛好過來,診脈之後,幾個嬤嬤便將秀女擡了下去。
殿選還需要繼續,只不過此刻上官蕊的臉色非常的不好,但是就那麼一瞥,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牽着盈綰的手站在外頭!
沒錯,她一點的沒有看錯,古煜軒就是牽着盈綰。
上頭坐着的皇帝和皇太后也看見了,不過相對於上官蕊緩和的臉色,這兩位臉就拉下臉了,當然古煜偉的臉色更加的不好。
盈綰連忙將手抽回來,這個時候古煜軒才發現剛纔他居然一直拉着盈綰的手,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抿着嘴走到了古煜偉的身旁。
皇子都到齊了,殿選依舊開始。
最後一批的五個人剛好是兩個馮家的和三個上官家的,看多了前面的美人,這一下子來了各有各特點的美人齊齊上來,讓衆皇子的眼都亮了,瞬間都慶幸剛纔有幾個被賜給太子做了側妃,其他王爺和郡王做正妃或者是側妃。
看到最美的秀女出來,幾個成年的王爺瞬間慶幸還沒有被賜正妻。
這五個人分別是上官月、上官彩香、上官如月、馮茹、馮雪雲。
上官如月和馮茹是站在一起,兩人都很自信的笑着,恭敬地站在那兒。但是相比於其他自信的幾位,有點膽怯的馮雪雲卻更加得到衆人的憐愛。
馮貴妃笑着看着孃家的兩個侄女,朝惠景帝耳語幾句,惠景帝滿意地點了點頭便與上官蕊說了。
對上官蕊來說不管是進後宮還是賜給皇子,只要不是給自己兒子,誰都可以。於是便拿起其中一個雙鸞釵讓嬤嬤遞給了馮雪雲。
那五個秀女都懵了,要知道這雙鸞釵可是太子良娣專用的!
馮雪雲也懵了,看着雙鸞釵都不動了,直到嬤嬤提醒了她才接過髮釵退下。剩下的四個,上官如月被賜給古煜軒做側妃,可是惠景帝剛說“賜給宣”,古煜軒就跳出來回絕。
惠景帝白了他一眼,道:“朕已經給你定了庶妃,如今自然要一個側妃,你都多大了,你看看太子都有兩個孩子,連你那個弟弟樑王都有了孩子,你現在……”
惠景帝都懶得說了,直接就賜了上官如月爲宣王側妃,剩下的上官清則封爲寶林,便讓她們下去了。
馮茹都懵了,她居然沒有被選上,她看向馮貴妃可是馮貴妃卻轉過頭與嬤嬤說話,完全無視她。
此刻一個總管公公進來與惠景帝說了幾句,惠景帝冷笑叫住了退下去的馮茹。
馮茹以爲惠景帝反悔了,要冊封自己,,結果一轉身看見惠景帝黑着長臉瞪着自己。
“馮茹,馮霍的孫女,頂着馮家的名譽,做的確實這般有失道德的勾當,看來馮霍是養了一個禍害。”
馮茹還沒明白過來,惠景帝將將一個東西扔到她的面前,她見到那東西臉瞬間煞白,哆哆嗦嗦道:“皇上,奴婢……奴婢……”
“馮霍如此聰明的一個人居然……有這麼一個愚蠢和狠辣的孫女。爲了一個妃位居然敢殘害同期秀女,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馮霍的注意?”
馮貴妃大驚忙要開脫,惠景帝揮手,讓馮茹自己說。
馮茹此刻腦袋暈暈乎乎的,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惠景帝的問題,伸手將那個小布包緊緊攥在手裡。
馮貴妃看着那個一言不發的馮茹,道:“皇上,馮茹只是一個庶女,父親怎能關注她,你看她都嚇壞了。這樣的女子就得趕出宮去,從秀女名冊上永遠除去。”
惠景帝見了揮了揮手,人就被拉了出去,但是上官蕊是不會就這麼了事的,畢竟出事兒的可是她上官家的小姐。
“這馮家是不是都是骨子裡遺傳的,都專門陷害我們上官家的女子,要不是彩香底子好,那今日這宣政殿可就要成了流血的地兒了。”
“皇后娘娘,哪一家會沒有一個出奇的人,再說馮茹本身就不是有心機的,說不定就是你那個彩香先挑釁的,否則也不會有這件事兒,再說她不是沒事兒了麼,本宮認爲是她自導自演吧?”
“要說起自導自演,馮貴妃可是要更勝一籌啊!”
“你!”馮貴妃似乎被說到了痛楚,青筋爆出。
“好了!”惠景帝阻止兩個人的口水戰,“在孩子面前實在是有失面子。”說着便離開了。
盈綰扶着皇太后也準備離開,古煜偉走了過來扶着皇太后另一邊,送着皇太后回了懿祥宮。
古煜偉並不着急離開,而且皇太后也有意讓兩人相處便歇息去了,而其他宮女也紛紛出了殿內。
古煜偉見着周圍沒人,便問道:“盈綰妹妹……”
“太子殿下,按照輩分,我母親纔是您的表妹,而我應該是您的表侄女。”
“但是本宮比你也大不了多少,要是你叫本宮舅舅……本宮會覺得很奇怪的。”
其實綰綰也不會太奇怪,畢竟元浩也不過二十幾歲,如果當初惠景帝不是癡迷上官蕊,也不至於這麼遲纔有孩子。
“其實本宮就是想問你,你是不是和軒弟很熟,關係很好?”
“小女與宣王只是見過幾面,今日只是湊巧罷了。”
“那他爲什麼牽着你的手?”古煜偉終於問出了心中所想。
“小女跑得慢,宣王這樣能讓小女跟上。”
古煜偉纔不會相信盈綰說的話,他早就看出了兩個人只見的貓膩,只不過惠景帝一直允諾盈綰是他太子妃的不二人選,而且他本身就喜歡盈綰,所以就不怎麼關注,誰知道今日會讓他看到這麼一幕。
他記憶中的宣王可是女色不近,怎會主動拉一個女子的手!
古煜偉握住盈綰的雙臂,正視道:“盈綰,你是本宮的太子妃,不過是現在還是以後,你的眼裡只能有本宮,明白嗎?”
盈綰拉下古煜偉的手,笑了笑道:“太子殿下,小女此刻還不是您的太子妃,您的話應該對您的妃子說。”
“可你就是我未來的太子妃,我的正妻!”
“太子殿下,您的髮妻不會是我的,她應該是比小女更加賢德,才能更適合你。”
盈綰說着就要離開,可是古煜偉拉着她不讓她走。
“綰綰,太子妃這個位子除了你沒有人能更加合適,再說你們不都是想要麼,爲什麼你……”
古煜偉有點不明白,太子妃可是未來的皇后,天底下哪一個女子不想要的,但是盈綰卻對此嗤之以鼻,她越是這樣,古煜偉就越想要征服盈綰。可是盈綰可不是普通女子,當然她也想要太子妃這個位置,只不過……誰纔是最後的太子這還不一定呢……
盈綰不願再和古煜偉相處便出了懿祥宮,隨處走了,而古煜偉也在後頭跟着。這樣的一幕非常的詭異,過路的宮女都非常的詫異看着這樣的兩人。
盈綰走着走着就到了秀苑,此刻的秀苑人要少了很多,而且都是有名分的妃嬪。跟在後頭的古煜偉也沒意識到自己到了秀苑,他剛一道,那幾個被賜給他的妃嬪就都上來給他行禮。
趁着此刻,盈綰穿梭在秀女中,悄悄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