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而且清官難斷家務事,所以這家務事兒真的是非常的難解決,而且女人的事情本來就非常的難解決。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但是古煜軒卻覺得一個女人就可以唱一臺戲了,現在他的面前是兩個女人,這簡直是太……
古煜軒都找不到此刻心情的形容了,真的是頭都大了!
從斌州到雲陵城,這兩個不知是天生有緣還是天生仇敵,在哪裡都能見到!
最讓古煜軒不明白的是他明明已經讓府中的人都對雲荼不要提盈綰,她這是如何得知,而且還派人請她過來的!
雲荼趴在地上,擡起頭,眼淚汪汪地看着古煜軒,擡起手伸向古煜軒。
如果是平日裡,古煜軒一定會上前扶起雲荼,只不過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此刻他很想離開這裡!
雲荼手都擡累了,可是古煜軒一點要扶她起來的意思都沒有!一想到以前在斌州的事情,轉頭瞪向盈綰!
古煜軒摸了摸鼻子,覺得不能再在這裡了,他想到做到,轉身就走,雲荼拉都來不及!
看着古煜軒走遠,盈綰這才站了起來,也準備離開,卻被雲荼一把攔住!
冷冷道:“你想去找王爺?想的太美了,我不會讓你這個狐媚子靠近王爺的!”
盈綰總覺得雲荼這個人有妄想症,總是認爲別人都與她一個心思!不過盈綰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證明了雲荼所說的。
盈綰瞥了雲荼一眼,拍了拍衣裙的下襬,也不顧雲荼攔在面前,直接橫衝直撞!
盈綰一用力,再加上雲荼完全沒有想到盈綰會不做解釋,強行走,一個不穩就被推倒在地!
“哎喲!”雲荼雙手撐地,堅硬不平的地面劃傷了手。
雲荼驚恐的尖叫起來,這雙手,她可是保養了很久才消掉了手上的老繭,現在卻!
她指着盈綰,怒吼:“柳盈綰,你個賤人,你居然弄傷了我的手!”
盈綰挑眉,冷笑道:“我弄傷的?可是我從來沒碰過你啊!”
雲荼一愣,然後甜甜地朝着盈綰一笑,說道:“是,你是沒弄傷我,可是誰會相信你呢?”
盈綰也笑了,是嘲諷的笑!
“你爲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這府中的人表面上恭維你,恐怕此刻都會偏向我這一邊吧。”
“哈哈哈……看得起自己的人是你吧!柳盈綰,這裡可不是斌州,不是你的天下!”
盈綰又搖了搖頭,道:“你還真沒記性,我的婢女已經告訴過你,尚陽公主是我的外祖母,皇宮對我而言不過是另外個家罷了。”
可是雲荼並不相信,其實在見過盈綰以後就問了這王府的人,王府的人紛紛說不知道這個人,所以雲荼便認爲盈綰就是爲了唬她!
盈綰的容貌還是話並沒有讓雲荼害怕,反而得到了雲荼的諷刺。
“喲,外祖母喂,嘖嘖……你這樣說我很怕的,我可愛惜自己的這顆腦袋了!”
雲荼可不會在新盈綰的鬼話了,她上過一次當,可不會再上第二次,否則顯得自己太過愚蠢了!
不過在盈綰的眼中,雲荼確實愚不可及!
盈綰是真的不想與這個蠢女人呆在一個屋檐下,擡腿就要出去,可誰想到,雲荼居然攔在門口,就是不讓盈綰走。
這個時候旁邊院落裡還熱鬧的幾人也走了過來,那幾個女子無論從穿衣打扮,都要比雲荼好。
這幾個怕是皇后送給古煜軒的幾位侍妾了,都是官家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過這幾人就站在不遠處,不走進來。
其中一個穿着藍色衣裙的女子笑看着雲荼,道:“妹妹這是做什麼?”
這幾個侍妾在古煜軒生辰的那日遠遠見過盈綰,雖然沒看清臉,但是那周身的氣質她們還是認出來了。
她們自然清楚盈綰的身份,所以一直在一旁看熱鬧,不過後來雲荼攔住了門,她們這是看不到了,這才走了出來。
雲荼似乎對那個藍色衣裙的女子很不歡喜,瞪了她一眼,冷聲道:“管你什麼事兒,你憑什麼管我的事兒,還有誰是你妹妹?你配嗎!”
藍色衣裙撇了撇嘴,看了眼盈綰,剛纔還消滅的氣焰又冒了上來,看向雲荼的眼神更加的嘲諷。
“妾身是王爺的侍妾,而且還是皇后娘娘賜給宣王的,再說我們幾個都是最早進王府的,你是後來的,自然是我的妹妹!”
紫色女子掩嘴一笑,對藍衣女子說道:“姐姐是錯了,咱們這位雲夫人,一不是侍妾,而不是丫鬟,怎讓你稱一聲妹妹呢。”
“妹妹怎能這樣說,雖然沒名沒分,但是人家有王爺做靠山,這名分以後是遲早有的,只不過不知道雲妹妹的福氣大不大,妾身聽說皇后可是一直給王爺張羅着婚事呢,說不定明年這府裡就要來王妃妹妹了呢。”
“妹妹覺得,這王妃必然也是與衆姐妹一樣官家出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容貌一定是上上之乘,這樣想來反而有點期待。你說是不是啊,雲夫人?”
此刻的雲荼臉色非常的差,自從她知道古煜軒是我王爺之後在進雲陵城之前就一直想着古煜軒的王妃到底是什麼樣子,進了王府之後才知道,這偌大的王府,王妃的院子竟然是空的,而且不遠處的側妃與庶妃的院落也是荒廢的。
最熱鬧的不過是距離主屋有些遠的侍妾住的屋子,不過這些侍妾也只有三四個,而且還是皇后送的,這讓雲荼的心裡好受了寫,而且在她不斷的追問下,才知道古煜軒從來沒有讓侍妾侍寢過,一般只是打個照面。
就在雲荼以爲自己能住進王妃屋裡的時候,古煜軒卻將她安排進了侍妾的屋子,而且還要受這些千金的冷嘲熱諷,所以後來憑着古煜軒的寵愛將這些人打壓下去,誰知道這些人根本不長記性!
藍色衣服的女子是侍妾中長相最好,也是家世最好的,也是晉升最有望的,本來已經有晉升庶妃,只不過雲荼的出現讓這個冤枉落空了,所以她是最怨恨雲荼的。
如今也是看着盈綰在這,纔想趁着這個時候好好發泄一下自己的怨恨!
雲荼此刻也顧不上盈綰,轉身就擡手打了藍色女子一個大嘴巴子,瞬間臉色衣服的臉上印上了五個手指印,而且還帶着雲荼手掌上的血跡。
那藍色女子怒目而視,突然卻雙腿一軟,大哭起來,旁邊的女子一愣,接着也抱着藍色女子痛哭起來。
盈綰還沒明白過來這又演什麼戲,餘視瞥到了往這邊走的古煜軒。
她低頭一笑,怪不得那兩個人突然哭起來,原來是古煜軒來了,看來這將會是一場非常好看的戲了!
這些侍妾中藍色衣服女子背後的勢力最大,雖然父親只有五品的官位,但是她上頭的三個姐姐的丈夫或者公公可都是朝中忠臣,所以古煜軒一直想要將此人晉升到庶妃的位子,再加上他不再府中的時間都是她幫着管家料理,也的確該晉升,只不過……
古煜軒向前扶起了藍衣女子,看着腫起來的臉上還帶着血,心中很是愧疚。
“雲荼,你真是做什麼,別與我說她們又得罪你了!”
雲荼咬着脣,就算心中不平,但是也服了軟。
“軒!”雲荼拉過古煜軒的手臂,可是被他抽了出來。
“雲荼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平日裡打罵下人,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與她們吵嘴,我也忍了,你以前的種種我也只當你糊塗,可是如今你居然……”
古煜軒覺得自己真的對雲荼太相信了,平日裡她如何他也不管,可是她居然在柳盈綰的面前這般……
他深吸了口氣,對鍾成說道:“將雲荼禁足在後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也不準其他人進她的屋!”
鍾成早就看雲荼不順眼了,一招手,兩個侍衛將雲荼連拖帶拉的將雲荼拖進了屋子!“嘭”的一聲門重重的關上,鎖上了厚重的銅鎖。那連個侍衛面無表情地便守在門兩邊。
雲荼拍打着木門,叫喊着,可是外頭的人根本不理會她!
雲荼背靠着門,懊悔自己有一次失策了,她沒想到那藍色侍妾居然能掰回一局,看來以後那人真的要成爲庶妃;……
古煜軒很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又讓你碰到這種糟糕的事情。”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種事兒在郡侯府也是天天有,只不過王爺你卻令我很意外,你這麼做就不怕傷了她的心?”
“心?”古煜軒自嘲道,“是她傷了我吧,這些都過去了,我本只想讓她以後能吃穿不愁,可是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看來你的忍耐度還是挺強的,只不過作爲好友我勸你一句,雨露均沾對皇家的人來說是必要的。”說罷就離開了。
等着盈綰走遠,古煜軒才慢慢對管家道:“將西邊庶妃的院子收拾出來,讓蘭依住進去吧。”
藍衣女子聽聞臉上的疼痛也顧不及,趕緊福身謝恩了。
古煜軒回了書房,想着昨晚上官蕊與她說的話,也許娶了盈綰的確是最好的選擇……這宣王府的確得多個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