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揚起一波又一波的塵土,可是沒有人顧及地是否落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一味的前進,能縮短行走的時間,可是人生地不熟,越是慌亂越容易走錯路!
古煜軒勒緊繮繩,環顧四周,總覺的這個地方異常的熟悉!
他揮袖,一片金葉子從袖子中躥出,直直定在了不遠處的粗樹上,入木三分……
古煜軒瞥了眼那金葉子,輕輕踢了馬肚子朝着另一條小道奔去,原以爲這一次一定能成功,可是當眼前出現那一道閃光的時候,古煜軒這也忍不住運氣直接將那釘有金葉子的粗樹直接給弄斷了。
古煜軒冷冷地看着周圍,他是真沒想到這看似廣闊的蒼凜國也有着這樣邪氣的地方,那遠處的森林其實是最捷徑的路,可是古煜軒也聽說過蒼凜最據名聲鬼森林,明明是大白天,但是那森林裡卻繚繞着絲絲黑氣。
古煜軒此刻的臉上滿是陰鬱,在蒼凜被人趕出來不說,好不容易想要提前回來商量對策,可是這還沒出蒼凜,就遇到了這種怪事兒。
不過好在跟隨古煜軒一起的侍衛都是手下的得力戰將,對於那些什麼鬼怪傳說倒是不足爲信。
不過連續幾次都轉不出這個圈子,裡頭的有一兩個人心中也開始嘀咕,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是不會相信的。
鍾成此刻也是焦急外分,本來就是提前出來的,如果一旦蒼凜王發現他們提前,肯定會提前關閉城門,那他們就走不出了,萬一蒼凜突擊,那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但是他們卻一直在兜圈子,完全走不出這個怪圈。這下子那些士兵中有人開始不願意走了。
“王爺,這裡……這裡鬧鬼!我們走不出氣的!”
古煜軒不語,繼續往前走,可是後邊的侍衛除了鍾成與兩個侍衛,其他的都停在原地不再前進。
鍾成也火了,怒道:“你們這是做什麼,在質疑王爺的判斷?”
“頭,不是屬下們質疑,只是這地方實在是太邪門兒,如果貿然離開恐怕還是會這樣一直繞圈子!”
“那你們就寧願當縮頭烏龜?別忘了你們的使命是什麼,你們是爲了保護王爺的,你們難道忘了當年立下的誓言嗎?你們的命也是王爺的,沒有王爺的命令,你們就無法決定自己的性命!”
“屬下誓死追隨王爺!”
一行人有朝着原來的方向前進,在經過兩個時辰的奔波,爲頭的古煜軒終於見到了前頭的茶館。
古煜軒等人下了馬車,點了一壺粗茶,但是卻沒有急着喝。小二哥見着幾個貴氣的人點了茶水卻不喝,便問:“可是店中的粗茶不合貴人們的心意?”
“小二哥,我們是來此做生意的,只不過對此地不是很熟悉,可否小二哥能告知。”
“客官你這話算是問對人了,這論市集我也許不清楚,可是這個地方方圓百里沒有我不清楚的。前頭兩個分岔路,往左是通往西苑國的,往右則是玄凌國,不過……”
小二哥靠近幾人,輕聲說道:“這路上可是不太平,要知道如今貿易商人往來頻繁,這路上的劫匪自然就多……”
古煜軒挑了挑沒將茶水往前一移,起身便離開了。等着他們離開,原來在旁邊桌喝茶的幾個人連同小二哥朝着反方向跑去。
看着靠近岔路口,古煜軒完全沒有猶豫地朝着左邊奔去,鍾成還沒來得及問,就已經奔出了好一段距離。
很快一行人就進了集市,此刻的集市早就人來人往,古煜軒等人稍作裝扮順利的除了城,但是這順利的過於簡單,但是心急如焚的古煜軒完全沒時間去想這件事兒,只是想要趕緊回去。
一行人八百里加急,終於在三天後的晚上趕回了玄凌國皇宮,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衝進了宣德殿。
宣德殿內惠景帝正開心的吃着上官蕊親手煮的燕窩粥,古煜軒無預兆的闖進來差點把惠景帝嚇噎着。
“你……咳咳……”
“父皇大事不好了!”
“軒兒?你怎麼回來了,不是應該半個月後才……”
古煜軒大步向前,上半身伏在龍案上,臉色極差。
“父皇,蒼凜已撕毀了四國協議,如今他要想出兵攻打我蒼凜國了!”
惠景帝聽聞卻哈哈大笑。
“軒兒,你在想些什麼,四國會晤剛簽訂了文書,如今又去了朕的公主,他蒼凜也不怕丟臉。而且你如今能這麼順利的回來,很顯然蒼凜王是故意將你放回來的。說明他這是在玩你!”
惠景帝走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軒兒,看來朕應該多多讓你參與政事,不然就這麼簡單的手段,居然把你玩的團團轉了。”
古煜軒一直緊皺着眉頭,他纔不認爲蒼凜王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雖然只是見過幾面,古煜軒卻很肯定的認爲閬峰就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而且憑着蒼凜的能力,出兵攻打更不不在話下!
無論古煜軒怎麼說惠景帝就是不相信,還催出着古煜軒趕緊回去梳洗。
古煜軒出了宮回到宣王府梳洗了一番,正準備躺下腦中金光一閃,趕緊披上衣服招呼來鍾成便出了門。
此刻的元府的人都睡下了,驚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寂靜,守門的小廝揉着惺忪的眼睛打開了一絲門縫,朝着外頭道:“誰啊,三更半夜不睡覺,擾人清夢……”
話還沒說完只見眼前一陣亮光,見着金閃閃的牌子豎在自己眼前,上頭寫着宣王府三個大字。
“宣……宣王!”小廝趕緊開門將古煜軒給迎了進來,然後轉身去請元郜。
在古煜軒進來的那刻元郜便得知起身了,還沒等小廝敲門,門便從裡頭打開了,元郜早就穿戴好一切站在那。
“將軍,宣王殿下來了。”
“你去叫大公子與四公子去前廳,不,去我的的書房商議!”
元郜踏進前廳,就見着古煜軒一副焦急的樣子。
“殿下,書房議事。”
三人去了書房,不過片刻,元越與元亮也來了。
見人到齊,古煜軒這才焦急將事情的原委都說了,然後看着元郜。
元郜抿着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問道:“殿下,四公主的屍體你可放到哪裡去了?”
古煜軒一愣,說道:“只是……只是埋在了附近的林子裡,主要是當時已經靠近蒼凜,本王也是沒法子,本想回來之後將屍體運回來,可是哪隻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殿下可有想過這一切不過是蒼凜王的手段呢?假裝簽訂文書,假裝求親,這一切不過是趁着讓蒼凜的士兵們休養生息,如今休養夠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打。這一切還是很像蒼凜的作風。”
古煜軒也曾效果這個可能性,但是他也是過來人,他看到了大婚那日閬峰露出的那種癡迷的眼神,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他還是看到了。就是那種癡迷讓他取消了那種想法,他能感覺到閬峰是真的愛自己的嫡姐。
“將軍,我們該如何做?”
“我與蒼凜交戰多年,閬峰此人雖然是常做龍椅,但是卻驍勇善戰,可謂是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不管是從作戰佈局還是用人方面,閬峰能力很強,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的有手段,所以這一次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必須做好萬全之策。”
元越得令便急忙準備回軍營!
元郜緊皺眉頭,希望軍師也能料到這次突發事情!此次班師回朝,只不過是回來了元郜一家大小,其餘的部下則都留下來守護邊境,以防蒼凜來襲。
只是元郜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麼早,他只期望自己留給軍師的錦囊能用到!
這邊元越慌忙的趕往,另一邊的蒼凜皇宮內,閬峰則是站在地圖前細細地查看着,他的手指拂過那廣闊的土地,鴻沅大陸是每個帝王一生的夢想,對於閬峰來說,鴻沅大陸是疼得夢想之一,還有一個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塊玉珏,輕輕的摩挲着,多少年了,他一直在等,可是到最後那枚戒指還是沒有給她親自戴上。
“陛下,您何必傷腦,當年定下婚約是玄凌國的大公主,可是如今送來的確實四公主,是玄凌國毀約在前,我們這般做是爲自己討個說法,陛下不需要看旁人的顏色。”
閬峰抿着脣,沉吟:“國師,真是帝王,不能爲了兒女私情而將百姓拉近水深火熱之中。”
“陛下,蒼凜人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我們來說戰陣是顯示自己存在的價值,百姓們能理解皇上。只有鴻沅大陸統一的那日,百姓們才能正真的過上安穩的和平日子,而且既然我們已經踏出了一步,就不能再回頭了。”
閬峰握着玉珏的手收緊,冷笑:“是啊,只有統一的那天百姓們才能正真地過上好日子,纔能有安穩和平的生活,既然踏出了,就不能再回頭了,而且這一次我不僅要城池也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