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的事件之後,生活便一直都是風平浪靜,但是盈綰從那日之後卻沒有再去冥宮,而是呆在斌州的郡侯府,因爲前些日子如月給她帶來了一份請帖,那是武林大會的邀請函!
盈綰不明白的是爲何冥宮這樣的組織也收到請帖,但是打探到連無名山莊都收到了請帖,看來這一次武林大會實際上卻是一個鴻門宴,等着他們這些組織上門自討死路的。
如月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將當作什麼事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受到過,但是盈綰卻不這麼認爲,也許這是個很好的機會,讓她好好的在冥宮立足,清掃那些對她有威脅的人!
武林大會五年一度,五年中會有很多門派消失也會有很多新的門派立足,二武林盟主也是五年一換,當然如今的武林盟主雖然看似功高權重,但是實際上在武林之上確是以幽雪山莊爲首。
但是每一屆的武林大會幽雪山莊雖然有來,但是不是這個護法就是那個護法,作爲莊主卻從未出現過,所以至今沒有人能見過幽雪山莊莊主的真面目!
這一次武林大會之所以廣發請帖正是因爲幽雪山莊向現任的武林盟主發出戰書,而這請帖正是幽雪山莊所發,此作爲狠狠地打了那些只請名門正派的僞君子的臉面!
武林大會爲期5天,這五天當中所有人都將住在武林盟主的武林莊中,所以這對盈綰來說需要一個藉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參加武林大會。
盈綰託着腮看着正在繡花的柳思桐,上下打量着她。這個比她虛長几歲的堂姐,身形還真是像自己……
“你怎麼了,難不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柳思桐摸了摸自己的臉,可是臉上並沒有什麼東西。
“思桐,我們是不是好姐妹?”
“你在說什麼啊,當然是啦!”柳思桐放下繡品走到盈綰的身邊,“你最近怎麼了,好像特別喜歡發呆,而且經常走神,難道是想念宣王了?”
盈綰一愣,好像從雲陵城出來到現在都快一個月了,但是古煜軒卻從未派人來請她回去,而且就連一封問候信都沒有。
見盈綰髮呆,柳思桐笑道:“怎麼了,難道真被我說中了,不過宣王也真是的,你這個省親時間也夠久了,他居然沒急,看來是真心疼你。”
“是嗎?”
“當然了,皇家規定,省親的婦人只能在孃家呆三天,第四天便要回宮裡頭,你省親沒回來,這一次一呆就這麼久,看來王爺是真心疼你。”
盈綰冷哼一聲,什麼心疼,不過只是現在暫時沒有利用價值罷了,不然早派人來催她了,對於古煜軒此人盈綰只知道他絕對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她甩了甩頭,想在她可沒有時間想那些破事兒,她湊近柳思桐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柳思桐瞪大了眼睛。
“綰綰,你……”
“思桐,你我是好姐妹,這點小要求都不能答應嗎,你要知道在王府有多無聊,趁着這段日子能玩多久就玩多久,但是爹爹那邊……你也是知道的。”說着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柳思桐出生在貧困人家,好動貪玩的她自從進了柳府便失去了自由,她非常能理解盈綰的心,便應允了下來。
兩天後如月帶來了*,將它服服帖帖地戴在了柳思桐的臉上,與其說是戴,不如是敷,那薄如蟬翼的*戴了上去,替換了那張本來清麗的臉龐。
柳思桐坐在銅鏡面前,有些呆住了,伸手想要去揉,但是摸到的似乎是自己的臉!柳思桐驚恐地看着幫她戴面積的下人。
“你到底對我的臉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這個面具很薄,旁人感覺不出來罷了。”
盈綰囑咐了柳思桐一些注意事項,便在當她晚上出發了,武林大會在克州,距離斌州也不願,不過兩日就到了克州。
武林大會的舉辦地就子啊克州城外一出高山上,這裡也是四面環山,武林莊面積廣大,可以容納上千人,武林大會還未到日子,便有一半的人都到了。
盈綰依舊是一身包裹的黑袍,帶着如月等四個護法在小斯地帶領下去了後院的廂房。
話說這武林莊是着實龐大,完全可以媲美與宮殿,盈綰一直以爲這裡會到處是冷兵器,但是反而是相反,這裡反倒是小橋流水人家般的素淨。
如月低頭低聲說道:“這裡的下人都是有身手的,而且身手不差,宮主小心。”
盈綰挑了挑眉,不以爲然。
武林莊的廂房很多,也很大,一個院落兩間廂房,盈綰住的廂房靠近花園,所以夜晚便能問道淡淡的花香着實是非常不錯的地方。
時日未到,外頭又亂,所以盈綰便沒有出院落,但是並不妨礙有信息傳進來。這日盈綰正學着打坐,突然外頭想起了騷動,如月突然緊張地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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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外頭……”
“何事驚慌?”
“幽雪山莊的人來了!”
盈綰猛的睜開眼,看着如月,問道:“幽雪山莊來的是什麼人?”
“這一次幽雪山莊的兩大護法全都來了,不僅如此還派來了神醫容成易以及口技人幻音。”
護法與容成易盈綰倒是熟悉,只是這個幻音……
“幻音是口技人在江湖中的稱呼,此人口技神乎其神,時間沒有什麼東西是此人模仿不了了,而且此人的易容術更是出神入化,有人傳說幻音便是幽雪山莊莊主。”
幻音?易容術?盈綰忽然笑了,的確這真是符合墨傾嵐,不,說不定這個幻音纔是他真正的名字!
“走,我們去會會幽雪山莊的人!”
幽雪山莊的下榻的院落剛好在盈綰他們的對面,此刻正被其他人給堵住了,所有人都想見見傳說中的幽雪山莊莊主。
盈綰好不容撥開了前面的一撥人,還未見到人便聽見了幕落冷冰冰的聲音。
“請諸位回去,我家莊主並未來,該來的時候自然回來。”
“左護法,聽聞莊主想要爭奪武林盟主,不知道向來低調的幽雪山莊爲何這一次卻是勢在必得?”以爲上了年紀的男子捋着鬍子問道。
“莊主的想法怎可是我等能理解的。”容成易笑着走了出來,眼睛瞥了一眼那些人,然後釘在盈綰的身上。
“諸位與其如此好奇莊主的模樣,不如回去研究研究如何能在擂臺上贏得,不然這武林盟主之位定是莊主的囊中之物了。”
容成易這麼一說,人一下子全都散了,只剩下盈綰站在那裡。
“哎喲,小女娃,很久沒見了,看你這樣子身子好多了吧。”
盈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冥宮主,希望能見到你能與莊主的對決!”
看着幕落的嘲笑,盈綰完全是一笑置之,幽雪山莊的人她不會再信任了!
回到院落,盈綰的心情莫名的煩躁,拿起桌上的茶杯揚起手,可是甩了幾次都沒有將杯子甩出去。
盈綰重重地將杯子擱下,坐在軟榻上生悶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何這般生氣,明明說過不再信任,可是內心還是很想要讓對方來向自己解釋。
突然盈綰想到了什麼,雙眼瞪得奇大,猛的甩頭,想要把腦中的想法甩開,她捂着心臟讓自己冷靜下來。剛纔的那一瞬間的想法真的是太恐怖了,她曾經發過誓,這一世絕對不能有感情,絕對不能!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武林大會的日子一日日臨近,但是對面的院落依舊冷冷清清,雖然時不時有新來的門派派人來打探,但是基本都被容成易輕施手段給弄回去。
這日,一個小斯早早就敲響了盈綰的門,如月打開門,之間一個小斯恭敬地捧着一個盒子。
“請冥宮主更衣前往大廳。”
如月接過盒子,問道:“對面的可來了?”
“幽雪山莊莊主並未前來,其他人均已經去了前廳。”小斯說完便離開了。
洗漱更衣之後,盈綰依舊帶着面紗去了前廳,此刻前廳也是慢慢的人,院子中間搭好的擂臺很是醒目,接下來的五日將會在這個擂臺上選出新的武林盟主,重新掌握統治這個江湖的權利。
所有人都夢想着這一天,畢竟現在的武林盟主早已上了年紀,也已經連任二十年了,的確是該換人了,而且成爲武林盟主就有了能與幽雪山莊相抗衡的能力,江湖上只有武林盟主纔會讓幽雪山莊不會下手!
盈綰專門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儘量轉移旁人的眼光,可是有時候越想要低調,有人越不想要讓你低調!
盈綰剛坐下,那個寞突然風騷地飄了過來,死活都要坐在盈綰的旁邊,一臉笑得欠扁。
盈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想他是否是瘋了,怎麼會笑?
寞挑起盈綰一縷秀髮,聞了聞,道:“果然是聖藥啊,真是好聞的味道……”
“容成易就在此地,你也可以擁有聖藥。”
“哼,想與拿到是不同的,再說我與他是宿敵,你認爲他會同意將千金難買的東西送與我?不過如果是有你的話……”
寞還未說完,如月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滾開!”
“嘖嘖嘖,小姑娘,年紀輕輕怎如此火爆,要是被你們的原宮主見到了,不知道如何想。”
“你……”
如月還未說完,遠處傳來一陣笛聲,一個白色身影款款而來,那絕色的五官,吸引的不只是某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