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上各門派相繼派出武功高強的人,擂臺上也是血跡斑斑,不僅上面的人打的爽,下面的人也看的爽,只不過不是所有人都關注臺上的動靜,起碼在武林盟主眼中臺上的人再多也比不過幽雪山莊莊主的一個手指頭!
武林盟主作爲江湖上的頭頭,讓他最忌憚的不是那些新起的各色殺手組織,而是這個存在這片大陸許久的幽雪山莊,每一屆的武林盟主都需要與幽雪山莊訂下條約,互不侵犯,可是如今幽雪山莊居然有心爭奪盟主之位,看來這不是一個好開頭!
武林盟主擡頭看了看天,這一天過了一大半,但是幽雪山莊卻沒有派一個人上前,反而都在那看好戲,很是淡定!
明明之前是他們下的戰術,可是現在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置身在外一般。而遲來的那位彷彿就好似來玩一樣,不停地吃喝,一點想要上臺的心都沒有。
“啪!”又一位挑戰者從擂臺上被踢下來,擂臺上武林盟主的大弟子已經抵擋住了二十位挑戰者,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想把自己的位置傳給自己的得意弟子,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過這位年輕的弟子雖然武功了得,只不過過於高傲與狠毒!
墨傾嵐看着那些被擡下去的挑戰者,那些受傷的位置都是血流不止,而且傷在最重要的地方,如果下手輕也要躺個十天半月,不過看那樣子下手可不輕,不死也得殘!
當然看出來的不只是墨傾嵐一個,其他的人都看出來了,可是爲了面子,爲了那個位置還是要拼一把!
容成易摸了摸下巴,低聲對墨傾嵐道:“莊主,不如讓在下去會會那毛頭小子,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墨傾嵐笑了笑,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其他門派都沒出手,我們爲何要動?就讓那小子在蹦噠一段時辰,到時候再讓他知道什麼才叫高手!”
容成易不滿地撇了撇嘴,只好退下了。
今日的擂臺一直到了酉時才結束,而今日的擂主一直都是武林盟主的大弟子,今日他已經打敗了前來挑戰的三十五位,分別來自十個門派,而這是個門派當中出了最開始的三個是正派,其他的都是小門小派,武功實力本就弱。
所以對於今天很多門派都是抱着觀察的心態,但是今日的樣子,恐怕從明日開始其他正派都要發力了。
當大家都散去的時候,幽雪山莊的人卻還在位置上坐着,所有經過他這裡的人都停下來想要上前,可是都幕落的眼神嚇走了。
坐在墨傾嵐對面的盈綰也沒有離開,不是不想離開而是被某個難纏的人給糾纏住了,死活拉不開!
“你快放手!”
“怎麼了冥宮主,就這般想要避開我?可是因爲某人?嗯?”寞抓着盈綰拉向自己,一旁的如月想要去阻攔卻被溟死死拽着。
“無名山莊莊主,你到底想要如何?”
寞貼着盈綰,輕聲說道:“就是想要讓對面的男人不爽,他不爽,我就開心。”
盈綰白了他一眼,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
“別那麼幼稚行嗎?”說着瞥了眼對面的墨傾嵐便離開了。
墨傾嵐看着盈綰離開,直到身影消失,這才站起身要準備離開,對面的寞朝着他露出挑釁的眼神也離開了。
幕落皺了皺眉,道:“那男人着實太可惡了!”
“你想殺他也得有那個本事。”容成易拍了拍幕落的肩膀說道。
“哼,無名山莊,不過就是一個小門小派,如果不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是莊主的師弟,論武功也就是莊主對付他也有點吃力,所以小子,有心就好了,別給莊主找麻煩。”
“我知道了……”
第二日衆人用完早膳再一次集合在前廳園子,這一次擂主直接便是那個大弟子,第一個出場的是一個名門正派,而且還是頗有名望的門派,這一次同樣是派出了大弟子,兩人也是棋逢對手,打了個十來回也沒有分出勝負。
不過薑還是老的老,這位高傲手段狠辣的大弟子終於敗在了正派的手下,不過不是直接踢下去,而是被對方的短劍指着了喉嚨。這可是比被踢下去還要丟臉!
當主官宣佈大弟子輸的時候,武林盟主的臉都黑了,只不夠也是一瞬間,那大弟子下了擂臺便去請罪,可是武林盟主根本就不理會,而是繼續觀察着擂臺的方向。
這一天陸陸續續的門派都派出了自己的成員,而這一次每一次挑戰都是耗費幾場,但是冥宮、無名山莊以及幽雪山莊都沒有派出成員,還是在一旁看好戲。
武林盟主真的有點不明瞭,幽雪山莊既然發出挑戰書,可是爲何到現在都不上前打雷,而是一直在下面看着?難不成他想要……想到這裡武林盟主愣住了,幽雪山莊想要靠着最後一日直接秒殺所有門派!
他直直看向墨傾嵐,那人朝着他一笑,那笑彷彿是在嘲諷他的愚蠢與自不量力!
武林盟主緊握雙手,對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便有淡定地坐下了。
在過了五個時辰之後,還了N個擂主之後一位不知道是什麼門派的年輕人站上了擂臺。男子非常的年輕,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清秀模樣,典型的書生,他一上臺卻遭到了下面人的鬨笑。
那年輕男子也不惱,反而擺開了架勢,但是那架勢反而更像是花拳繡腿的模樣,又引來對手的嘲笑。
對手猛的出擊,就在衆人以爲年輕男子要被提下的時候,在一瞬間,倒地的不是年輕男子,而是那個擂主,四仰八叉地摔在了擂臺之下,而且動彈不得。臺上的年輕男子依舊一副笑意,只不過笑意達不到眼底。
年輕男子出手快很準,而是能力非常強,能在一瞬間找到對方的弱點解決掉,這可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做到的。
墨傾嵐一轉頭便看到了武林盟主挑釁的眼神,勾嘴一笑,道:“容成神醫,你不是很想上去嗎,記得可不要下手太狠,差不多半殘就好了。”
容成易得令馬上跳上了擂臺,他一上臺,下面的人都呆住了,幽雪山莊終於派人出來了!而還是神醫容成易!
沒有人知道容成易的真實年紀,他一直都是三十來歲的外表,而且也沒有人知道他武功如何,他從來都是用毒與輕功!
容成易甩了甩衣袍,對那年輕的男子說道:“年輕人,以你的年紀有這般修爲着實不簡單,只不過作爲前輩對你一個忠告,切記不可拔苗助長,不然可是要後悔的。”
“多謝前面教誨,不過對於前輩而言的確是無所謂,可是對我而言卻是有着不同的意義,開始吧,前輩!”
男子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容成易一笑快速移動,只是不停地閃躲,一點想要出擊的意向都沒有。
容成易的輕功天下第一,移動速度非常的快,很快男子體力便吃不消了,豆大的汗滴滴落下來,
“年輕人,早就說過急功近利可不是什麼好處,你有武功不錯,可是沒有幾十年深厚內力做後盾,這身體遲早要垮的。”
男子擦掉汗水再一次衝上來,這一次容成易沒有再閃躲,在男子衝上來的那一刻,一個移動揚手一甩,那男子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被甩出了擂臺,一招就將此人給打敗了,所有人都啞巴了,愣愣的看着掉落的男子。
容成易動了動手腳,道:“哎呀呀,二十來年沒有動手了,還真是生疏。”說着又恭敬站到了墨傾嵐的身邊。
“容成神醫你是現在的擂主,請回到擂臺。”
“擂主?下一個挑戰者便是我家莊主,以我的修爲還無法招架住莊主十招,與他比不是自討苦吃,我自然甘拜下風。”
墨傾嵐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步一步走上了擂臺,白衣翩翩,絕色的容顏,神秘的身份,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所有人都熱血沸騰。
臺上的男子看着臺下的女子,眼睛帶着微笑,盈綰卻是冷漠,那張陌生的臉,熟悉的感覺,在盈綰的心裡眼前的這個男子已經不再是他信任的那個人了。
“溟,你有信心打敗他嗎?”
溟一愣,道:“屬下可以一試。”說着抱拳跳上了擂臺。
不是說溟的武功多差,相反冥宮的武功側重於偷襲,以快準爲目的,但是即便作爲冥宮武功第二的溟卻無法接到墨傾嵐的十招,而且這十招,墨傾嵐很顯然是放水了,那毫不在意的對招惹怒了溟,但是還是無法打敗!
“還有誰?”
底下的人互相看着,可是沒有人再敢上去,十招之內失敗,這簡直是太丟臉了,這以後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呵呵呵……什麼名門正派,只不過都是僞君子罷了!”說罷寞跳上了擂臺,“幽雪山莊莊主,我來會會你!”
這個時候突然有來了一組人,盈綰注意到了那組人中間的一個人,那個身影讓她有着強烈的熟悉感。
在盈綰打量那人的時候,那人也轉過頭對上了盈綰的視線,那一刻盈綰更加的驗證了自己的想法,擡頭朝臺上看去,果不其然墨傾嵐看向了那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