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王古煜明正是最忙的時候,惠景帝也將很多事情交給了這個不起眼的兒子去辦,而古煜明的確是很有門道,辦事效率極高,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能提前辦好,而且辦的非常好,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惠景帝不止一次在朝堂上誇讚這個兒子,相比於死去的古煜明,惠景帝是從心裡的讚賞這個兒子。不僅如此,還將章家的嫡女,章修儀的親侄女賜給了樑王做側妃,章家隨不是名門大戶,但是卻深得惠景帝的寵信。
惠景帝這一招讓很多人都看不明白,難道這個不起眼的樑王也有追逐皇位的資格?可是一想到樑王的背景,衆人還真是不看好這位王爺。
不過讓衆人想不到的是樑王每每別誇張,不但不驕傲,而且還是如以前一樣做事低調,這讓那些新來的大臣們很是佩服,不過短短的時日,這朝堂中年輕的大臣們都開始融入到了樑王的隊伍。
這也是讓衆人始料未及的,沒有想到這個不起眼的樑王也可以這樣悄無聲息、不知不覺將將朝堂的新力量給挖到自己的陣營。
對於朝堂的這一變化誰都看出來了,但是卻沒有人站出來說,畢竟自古黨爭都是存在的,到底最後誰纔是贏家,這個看的可是最終的實力!
樑王做事低調,對人也是很恭敬,越是這樣,惠景帝越是喜歡,但是同樣的,給古煜軒與古煜偉帶來了極大的威脅。
這日古煜軒下了朝直接朝着最裡頭的廂房走去。這處廂房有一個很小的院落,外頭有侍衛把手,受着傷的墨傾嵐正悠閒地喝着茶水,見着急衝衝而來的古煜軒,淡淡一笑。
“王爺這是在朝堂上受刺激了?”
“墨傾嵐,什麼時候將古煜明身後的勢力給解決了!”
“王爺,樑王身後的勢力還有很多我們沒有查出來,這樣冒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那以後樑王做事只會更加的謹慎,那我們查起來就跟家的難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如何?”
“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動。”
古煜軒深深看了墨傾嵐一眼,驀地起身。
“儘快給本王解決掉!”古煜軒甩袖怒氣而走。
入夜,氣溫也慢慢降下來,在寂靜地宣王府內,幾隻小老鼠非常的不安分在到處張望着。一直坐在樹上的墨傾嵐不禁輕笑,嘲笑看着這些小老鼠。
小老鼠們轉了一圈,飛進了思綰苑,墨傾嵐笑意一收,“咻咻”一聲便跟了上去,而且還快一步站在思綰苑的屋頂上俯瞰那些小老鼠。
小老鼠們看了一會便走到窗邊張望着,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根東西,還沒來得及吹一陣風吹過,那還沒來得及吹出來迷煙便回了過來,黑衣人趕緊吐出來,然並沒什麼用,虛走了幾步便倒地。
墨傾嵐輕笑了幾聲從屋頂飄了下來,笑道:“還以爲是小老鼠呢,原來是幾條臭蛇,嘖嘖,真是骯髒!”
話音剛落,黑衣人只覺得眼前閃過白色的影子,但是那白衣男子還是站在原地並未有移動。
突然後頭的黑衣人紛紛發出慘叫聲,接着便聽見“噗哧噗哧”血跡噴出來的聲音,前頭的黑衣人均往後看去,剛纔還完好的同伴,此刻均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如鬼魅一樣的表情伸手向他們走來!
黑衣人想要逃離,可是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幫侍衛將他們團團圍住,阻擋了去路。門從裡頭退出來,一臉冷漠的古煜軒走了出來。
“等你們很久了。”
黑衣人相互看了看,遲疑中,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又一陣風吹過,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涼意,然後看見自己的身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慢慢朝後仰!
“墨傾嵐,爲什麼不留活口!”
墨傾嵐沒有說話而是從黑衣人裡頭撿起一塊令牌,上面一條蛇刻得栩栩如生。
“蛇族,無名山莊殺手組織的其中之一,蛇族最厲害之處不是武功而是毒。也難怪樑王能有這麼大的背景,無名山莊可不是泛泛之輩。”
古煜軒斜眼看着墨傾嵐,問道:“你要如何做?”
“交易!”
“交易?江湖人最擅長的就是失言,你認爲交易有用?”
“無名山莊只要有錢就可以做事,只要宣王能出錢,我自然有法子讓無名山莊改口,當然王爺也需要找到樑王與江湖人勾結的證據,這樣皇上纔會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兒子想要逼宮!”
古煜軒冷冷瞥了墨傾嵐一眼便出了思綰苑去了書房。沒過多久閔映冉便急衝衝的進了宣王府,在管家的帶領下便去了書房。
半個時辰之後閔映冉一臉憂愁地出了書房,在i經過思綰苑的時候不禁放滿了腳步,在管家再三催促下才離開。
閔映冉回了閔府,將自己關在書房一晚上,到了早上才眯了一會兒便穿戴好去上朝。新進的一些官員中,有幾個是閔映冉的老鄉,而且大家同朝爲官,關係自然要比其他人好。這幾日閔映冉一直與他們有交流,下了朝也是一起去吟詩作對,可謂是夜生活豐富。
從與這些人的相處中,閔映冉也得到了很多關於樑王的信息,雖然這些信息有一些是不確定的,但是正是這種不確定的因素更能讓惠景帝懷疑。
每日閔映冉都將這些東西記下來,標記着,然後一條條去求證,不到半個月,閔映冉已經收集到了很多舉證樑王的事情,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一直被他拋棄在角落的雲荼會這般關注他。
閔映冉的日常很是有規律,可是近段時間卻很遲迴來,在旁人的眼裡這是自家主子忙,可是在雲荼眼裡可就不一樣了,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婦人只見的雲荼以爲閔映冉與盈綰私通,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閔映冉一直在蒐集着什麼。這閔府的人雖然不待見她,但是並沒有限制她的行動,趁着一日夜晚,雲荼偷偷進了閔映冉的書房,翻看着那些東西。
雲荼一頁頁反着,眼睛瞪得奇大,閔映冉居然在收集樑王謀反的證據,看着上頭密密麻麻的字,雲荼冷冷一笑,淡定地將那本子撕了。
“閔映冉你沒想到我會這般做吧,只怪你自己不夠細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三兩下雲荼便將本子死得粉碎,看着拼湊不起的東西,這才滿意地又溜了回去,第二天一聲怒吼從書房裡傳出來,閔映冉紅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堆碎紙,緊握拳頭,踢開房門朝着破落的後院走去。
一進院子,閔映冉便將還在睡夢中的雲荼脫了出來,不由分說拿起一旁的棍子抽打,一下又一下完全不把眼前的女子當女子,那模樣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將地上的女人給打死!
管家最後看不下去,忙攔了下來。
“公子夠了,她可是宣王府裡出來的,不能死在閔府啊!”
“呸!一個破鞋”閔映冉冷冷看着血流不止的女人,“給我丟出去,有多遠丟多遠!”
“公子,不可以啊!”
“沒什麼不可以,她的確是從宣王府出來的,但是現在她不過是我的一個妾侍,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誰敢說!”說完頭也不回走了。
管家皺了皺眉只好吩咐下人將雲荼給趕了出去。
身無分文的雲荼連件衣服都沒有就被架到門外,“嘭”一聲將她與閔府隔絕。雲荼瞥了眼緊閉的大門,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蹣跚着離開了。
剛剛從國寺祈福回來的盈綰瞥了眼被商販們驅趕的雲荼,對慕兒耳語了幾句,慕兒便下了車,買了幾個包子,走到了縮在角落裡的雲荼面前,將包子伸到她面前,雲荼看也沒看來人,搶着包子大口大口吞嚥。
慕兒輕笑了幾聲,雲荼這才擡頭看清了來人,馬上將還未嚥下的包子都吐了出來。
“喲,還挺有骨氣的,寧願餓死也不接受嗟來之食。”
“我呸,別人的都可以,柳盈綰的打死我都不吃!”
“但是你還是吃了不是嗎?”盈綰輕聲說道,“雲荼,看在你我是舊相識的份上,我也不會讓你流落到此刻,慕兒給雲夫人安排個住處,至於王爺哪兒,本宮自然會說的。”
將雲荼安頓好之後盈綰便回了王府,古煜軒早就在思綰苑等着她用晚膳,見着盈綰回來遲也沒多問,兩人便安靜地吃着,突然外頭傳來一陣響聲,古煜軒猛地站起,將盈綰護在身後。
片刻思綰苑外頭被護衛圍住,但是即便這樣那些黑衣人依舊無所謂,衝着古煜軒揮刀而來,古煜軒是何人,扇子一打,與劍碰見出火花。
古煜軒武功雖高,但是這種情況之下卻不能顯入出自己正是的武功,只好一邊抵抗,一遍護着盈綰,但是黑衣人太多,古煜軒也護不住。
突然一個黑衣人朝着盈綰飛去,古煜軒一瞄趕緊撲向盈綰,盈綰抓着古煜軒的手臂一轉,“噗哧”,劍刺入了盈綰的肩膀,就在刺進的那刻,古煜軒眼一紅揮掌將黑衣人揮了出去,那黑衣人片刻斷氣。
“綰綰,綰綰!”
如塵推開古煜軒一把抱起盈綰對古煜軒說道:“王妃便交給草民吧,請王爺速戰速決!”說罷抱着盈綰進了內室。
短劍如肉三分,雖然不傷及要害,但是血量很多,血已經將衣服都染透了,如塵一咬牙撕開了背後的衣服,仔細地清理着,最後纔將短劍取了出來。
屋外的男子已然殺紅了眼,但是黑衣人一波接着一波,彷彿殺都殺不完,後來的幕落加入戰鬥之後纔有所控制。
看着滿是屍體的院子,忽然一個陰冷的視線射過來,古煜軒擡頭對上了那雙冷漠的眼,勾嘴笑道:“好,很好,真不愧是本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