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樑王的事情剛剛解決,古煜偉好不容易可以歇口氣,結果下頭有亂了。
惠景帝加大力度打擊買賣官位,這不,靠着太子殿下庇護的那些有錢人開始慌亂了,原因就是前段時間惠景帝秘密拍了欽差大臣前往各個城池查看,結果被查到了買賣官位,這下子牽連其中的官員怕被牽連紛紛來信求太子殿下。
好不容易解決了麻煩的古煜偉也是頭疼不已,這些事情他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他一直以爲自己做的很是隱秘,也沒有料想到惠景帝居然回去查買賣官位的事情,這下子可不好辦了。
玄凌國官位繁多,而且很多官職都是又輕鬆而且來錢快,這下面的人孝敬上來的銀兩可是俸祿的十來倍,而古煜偉通過買賣官位獲取暴利,這錢財比起每日從內務府領取的那零星的銀子可算得上是金山銀山了。
本來這日子過得挺滋潤的,有大把大把的金子銀子供自己揮霍,突然一日發現這下面的人供應不上錢財了,而且各個很是恐慌來找自己,任誰都會煩躁。
這買賣官位的事情本來就非常的隱秘,如果下面去疏通一下也許很快就解決了,可是這件事一旦拿到名面上來就不是那麼好解決了。
古煜偉最無法想象的是自己的父皇居然會突然插手這件事情,而且還安插欽差大臣來各地突擊。
這個時候被派出去打探的小太監急忙回來稟告:“太子殿下,奴才查到了,這一次皇上讓宣王殿下去負責買賣官位的事情。”
“宣王?你可確定?”
“確定,奴才一個同鄉在宣德殿當差,他告訴奴才皇上招了宣王去,而且還招了閔映冉與柳毅一同前往豫州,太子殿下如果是宣王的話可好辦了,太子只要與宣王打個招呼,奴才想宣王一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傻缺!”古煜偉狠狠甩了那小太監一個耳光,“就是因爲是古煜軒這才難辦,他肯定會想辦法揪出本宮的老底,然後拿到父皇那裡去邀功,只要本宮垮了那太子之位自然就是他古煜軒的!”
“那太子殿下要如何做,那宣王今日可就啓程去豫州了!”
古煜偉託着腮想着對策,忽然他眼睛一亮,趕緊書寫一封,將其遞給小太監,道:“趕緊將這封信加急送到豫州的知府手上,讓他趕緊在古煜軒到達之前提前安排好一切,讓他切記那段時間不要再上報了。”
小太監拿着信趕緊出了宮,找了驛站托熟人將心提前快馬加鞭地送了出去,而在小太監送信的時候,古煜軒等人也出發了,這一次盈綰可是沒有閒着,而是被安排了新的任務!
豫州距離斌州城並不遠,這裡也是非常繁華的地方,在這裡官商勾結那是非常正常的,只要你有錢,什麼事情都可以做,之所以惠景帝無法很合理的管理,就是因爲這裡是最大的交易地點,這裡有太多的各國的商人。
對於這些個繁華且各國商人很多的城,惠景帝一直都在暗中操作的,對於買賣官位的事情惠景帝一直都有調查,只是沒想到調查到豫州的時候居然會將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兒子給查出來,而且還是最終的黑手!
惠景帝想了許久,本事想讓人低調行事,處理掉,可是這下面牽扯的太厲害,惠景帝思慮了很久最終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古煜軒。對他來說這一做法顯然是給古煜偉下了死刑,一旦查出來,廢太子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古煜軒很快就出發了,但是他們卻一點都不着急,而且慢吞吞的朝着豫州出發。一路上三人是遊山玩水,可以說一點欽差大臣的樣子都沒有。三人花了四五天才到了豫州,不過三人換來一身普通的裝扮,也戴了*!
豫州的繁華程度沒有斌州好,但是這裡的商人更加的雜亂,所以這裡非常的不好管理,越是這樣這種買賣官位的情況越是嚴重。
自進了豫州三人便發現這裡的人給人的感覺很是奇怪,而且明明是繁華的城,但是落魄的百姓卻非常多,貧富差距相當的大,那些富家子弟基本都是橫着走路,眼高過頂,用鼻孔看人。
三人找了一個普通的客棧下榻商量着接下來的事情,閔映冉的想法很簡單,從百姓那裡去套取信息,而柳毅的方法更直接,直接晚上摸進知府府邸,去搜集資料,而古煜軒的真實想法是與柳毅不謀而合,但是他卻同意了閔映冉的說法。
等着安排玩,三人都準備各自回去歇息的時候,古煜軒卻叫住了柳毅。
“柳毅,今晚你進知府去搜集資料,本王要見到詳細的名單。”
柳毅挑了挑眉,還是應下,夜晚一身夜行衣的柳毅飛快的在豫州城飛馳,那知府雖然大,但是防衛卻非常的鬆散,柳毅很是輕鬆就查到了那本名冊,第二天古煜軒一大早就在牀邊看到了這一本名冊。
那名冊厚厚一沓,古煜軒隨意翻了一下,裡頭便看見了很多熟悉的名字,他勾嘴一笑,將東西放好,這才下樓去用膳。
從百信裡頭得到消息的確是最好的法子,但是這個法子並不怎麼管用,在街上逛了一天還是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反而見到了好幾次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的戲碼。
逛了一天,古煜軒卻突然要回去,閔映冉勸了半天,古煜軒卻冷冷道:“既然都沒有什麼效爲什麼還要留在這裡,既然他們能這樣放心我們進來,自然做好了一切準備,怎麼查也查不到的。更何況,本王早就得到了最重要的證據!”
第二天一大早古煜軒等三人便啓程回了,他們這一走古煜偉那裡便得到了消息,算是大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讓小太監離開了。
古煜偉瞥了眼們裡頭後那俏麗的身影,不禁心神盪漾,也是分外後悔,那女子本來是自己的太子妃,可是如今卻成了自己的弟妹!
“綰綰,聽聞三皇弟要回來了,你可有消息?”
正與馮雪雲學習刺繡的盈綰聽見關於往往的聲音一愣,擡頭便見着古煜偉從偏殿出來,道:“太子殿下是如何得知的?妾身並未聽聞王爺要回來。”
“哦?聽聞三皇弟對綰綰你是恩愛有加,你倆幾乎是形影不離,怎會不知三皇弟要從豫州回來,難道這消息有假?”
盈綰掩嘴一笑,道:“太子殿下,妾身只是一流女子,怎會去關心王爺再朝堂上的事情,這不是逾越嗎,再說夫妻恩愛,也不可能時時都關注着,反而是太子殿下的話可是當真?”
盈綰一笑,如初非常期待的表情,道:“妾身已好幾日未見王爺,怪是想念的。”
一旁的馮雪雲淡淡一笑,打趣道:“宣王真是幸福,不禁有綰綰妹妹你這麼美的妻子,而且還心心念念這王爺,連本宮都開始羨慕宣王了呢。”
“是啊,三皇弟真是好運氣。”
盈綰低下頭繼續繡着手中的東西,不語。
古煜軒等人用不了三天便很快回到了雲陵城,而且古煜軒這次回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嘴角一直帶着微笑,回來當晚古煜軒秘密被惠景帝召進了皇宮,自然而言便看了那一本名冊。
惠景帝查看了許久才發現這本名冊是虛假的,但是雖然有作假,但是裡頭有一部分卻是真的,這讓惠景帝非常的惱火,因爲在裡頭他居然看到了章家人的名字,而且還不止一兩個!
“好,好,好!真是朕的好臣子,如此虛假的面孔居然還說出那樣的話語,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父皇,豫州之行讓兒臣看到了爲官者的腐敗,兒臣認爲這玄凌國的官員是該重新換換了。”
“換?如何換?老舊部根深蒂固,要去除可不是一朝一夕,你以爲朕不想嗎,可是沒有那麼容易!”
“如果父皇一直放任太子不管,那那些蛀蟲只會越來越多!”
惠景帝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是朕不好,朕太過溺愛他了,沒想到朕卻是害了他,朕……對不起嫣然……”
“父皇,你何必自責,曾經的皇兄可是勤勤懇懇的好太子,人人誇讚的賢人,只是現在……”
“現在的太子無才無德,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那樣子哪裡像是太子,分明就是個紈絝子弟,這樣的人朕如何將這天下交與他!朕不是傻子,朕自然知道太子的所有錯,可是朕是個父親,不能……”
“可是父皇,您的孩兒不只是太子,而是整個玄凌國的人,你不能只爲了皇兄,而放棄整個玄凌國的人!如今只是買賣官員,到時候就成了買賣領土,到時候這祖先打下來的天下難道就要被其他國分刮嗎?”
古煜軒咄咄逼人,他就是要質問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國家重要,還是那個無能的兒子重要!
“當然是百姓重要,,可是……”
古煜軒向前覆上惠景帝的手,道:“父皇,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太子殿下犯了錯該罰,但是罰多少卻是再與您,沒有人逼你殺了太子,但是你也要給天下的百姓交代,父皇,你可知道如何做了嗎?”
惠景帝皺着眉,思量了許久,道:“朕……對不知先皇后啊……”
兩天後兩道聖旨傳了出來,一道送去了東宮,收回了太子的所有權利;一道送去了宣王府,再次加註親王珠,而且代理太子職權協助帝王,從那刻起太子可謂是名存實亡,而古煜軒成了不是太子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