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個朝代,哪個國家,這男風向來都是有的,只不過在如今的雲陵城內,帝王嚴謹,這男風也相對比較少,但是對於開放的斌州而言確是屢禁不止,到後來爲了加深各國的貿易,這男風也沒人管。
斌州的紅樓街有那麼幾家男館,但是這些男館是爲了提供來玄凌國的貿易商人的,出入這些男館可不和女館一樣,想進來就可以的,去男館必須要出示證明,當然也有那些特殊嗜好的,趁着結交外商來男館找樂子的。
斌州距離雲陵城並不是很遠,對於開放的斌州人們來說,男風這事兒也是難以啓口,就算有這嗜好也是偷偷摸摸,哪裡會想這唐均這般大庭廣衆!
那先生黑着張臉,瞪着唐均和男裝的盈綰,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握着書卷的手指着這兩人,只是不停的喊着“道德敗壞,道德敗壞……”這四個字。
唐均是一臉的疑惑,他不明白先生指他道德敗壞是啥意思,他低着頭看着將頭埋在他懷裡的盈綰,心裡事樂呵呵的,他越開心那些學子越是看他的眼光更加的奇怪。
一個要好的學子看不下去,將兩人拉開,唐均依舊事一頭霧水,他愣愣的看着把他拉開的好友,還有些埋怨,他可是討好柳盈綰很久了,這才人家投懷送抱,被打擾他才最不爽。
那學子也看出來唐均的不滿,小聲提醒道:“這大庭廣衆的你咋能和一個男人揉揉抱抱,你要是喜歡我下次帶你去男館!”
男人?唐均更疑惑了,他可是純爺們怎麼可能喜歡男的,忽然他才意識到盈綰今日穿的事男裝,而且貌似只有他知道柳盈綰是女人,其他人都認爲她是男人。
他看了眼周圍的人,那眼光的確事不善,尤其那個先生死死地瞪着他,唐均低着頭也不顧盈綰便飛快的離開了。
盈綰冷冷一笑,看着那些僞君子硬是擠出幾滴眼淚,道:“這唐均真不是人,我堂堂男子,怎能如一個女子一樣委身他!”
聽盈綰這麼一說,那個與唐均交好的學士便不滿,指着盈綰罵到:“我知道唐公子的爲人,看你長得如此俊美,要不是意圖勾引,他怎會做出如此道德敗壞之事!”
“你既然知道唐均的爲人,那你肯定知道唐均圖有外表,實際上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說什麼寒窗苦讀,真是笑話,他唐均出身名門,怎會瞧得起我們這些寒門學子,聽說唐家意圖和郡侯府聯姻,那以後唐家在斌州就真的橫着走路了!”
這睿聖書館大多都是寒門學子,對於唐家的霸行也是耳熟能詳,平時見着唐均也是不能惹就躲,如今聽盈綰這般說,對於唐均這種人更是嗤之以鼻,紛紛對唐均議論紛紛,甚至指責唐家的諸多霸行。
那所謂與唐均交好的學子也成了衆多人的指責對象,他低着頭灰溜溜的逃走了,而盈綰作爲受害者也受到了衆人的安慰,而也有人認出來盈綰曾是受過涼風輕點播過的那個人,一下子大家對盈綰更加刮目相看了。
盈綰笑着和衆人寒暄了幾句便回了,但是盈綰沒有回郡侯府而是從小道抄近路去了唐府,盈綰的時間掐的很準,她在唐府不遠處等着不過一炷香唐均就回來了,只不過他下了馬車剛走上臺階又折回上了馬車。
盈綰也偷偷地跟在後頭,沒多久唐均就到了紅樓街,去了芬芳館。
現在事白天,芬芳館並不是很熱鬧,唐均進了就點了蝶衣上了三樓,盈綰跟着後頭也進了館內,正當她糾結怎麼跟上去,那媽媽見着盈綰就是兩眼放光。
“喲,是公子啊,你可是好久沒來了,我們麗紅可想你了。”
一說到麗紅盈綰這纔想到,那麗紅是緣好派人保護她的,她爲什麼不好好利用麗紅,讓她幫着自己黃了這婚事。
“媽媽,我能不能見麗紅姑娘?”說這塞給媽媽兩錠金子。
媽媽樂呵呵地帶着盈綰上了三樓,盈綰不禁意撇像對面的蝶衣的屋子,問道:“這唐均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你還真讓蝶衣伺候他?”
“公子看你說的,這裡是女館,只好能出的起錢,做什麼都行,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是麗紅一樣的,這蝶衣啊也是有眼色的人,搭上了唐公子那是她的造化。”說這便催着盈綰進去。
麗紅看樣子剛起牀不久還未梳頭裝扮,那紅衣都擱在屏風上。
“今兒是吹什麼風把你這大小姐吹來了。”屏風後走出個勁裝女子,英氣十足卻說出麗紅那充滿魅惑的聲音。
麗紅也不理會盈綰,當着她的面從一個盒子裡拿出*,然後放進褐色的會裡頭浸了一會兒,便敷上,稍微裝扮一下,那英氣的女子便成了風流嫵媚的芬芳館頭牌。
麗紅見盈綰一點都不驚訝,不禁問道:“你怎麼一點都不好奇?”
盈綰楞了一下,說道:“哦,你那個應該就是*吧,據說要用特殊的藥水才能拿下來,這東西還真是神奇啊。”
這回換車麗紅懵住了,這可是江湖人用的,一個大門不邁的千金小姐怎麼會知道這種東西,而且還知道要用特殊藥水能卸下來?
“你知道的還挺多,看來我是小巧你了。”
“我也是見過別人用過着東西,當時還真挺好奇的,不過這種把從活人臉皮上剝下來的面具想想都覺得噁心。”
“別人?柳小姐的人脈挺廣的,這可是江湖上少有的東西,並不是人人都有用人皮做的面具。”
“是啊,當時見到還挺奇怪的,一個伶人……”突然盈綰覺得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這東西是不是有錢人都可以買到?”
麗紅笑了,說道:“有錢不是什麼都能買到的,起碼江湖人和你們不同,這種面具千金難求,就算不是用人皮,用其他做的,只要是好的面具,都不是用來售賣的。”
盈綰細細地回想着和玉墨相處的時候,除了荷花燈節那日,他一隻都是以面具示人,平時也是畫着濃濃的戲妝,從來沒有用真面目示人。
雖說雲臺戲班名聲在外,但是玉墨好像除了演戲基本都是個人帶着,連班主對他都是畢恭畢敬,好似玉墨纔是班主一樣,而且盈綰好似見玉墨的那個小廝開口說過話,但是那走路的樣子還真和鍾成有些相似……
麗紅見盈綰想的入神,猛拍了她一下,問道:“想什麼呢?”
盈綰被麗紅這一拍三魂嚇掉了七魄,她拍拍胸脯:“被你嚇死了,我在想這東西是否只有江湖人才會有的。”
“一般來說會有,但是基本這東西名門正派是不會有的,很多人對着面具都嗤之以鼻,畢竟遮着真面目肯定幹不好的事兒。”
盈綰想來想去也就猜測那個小廝有問題了,她靠近正在換衣服的麗紅,問道:“你對那個蝶衣瞭解多少,還有蝶衣的老顧客唐均……”
麗紅白了她一眼,道:“蝶衣早就和那個唐均勾搭上了,自從那日膩破壞了蝶衣的好事兒之後,據說蝶衣便犧牲了自己的身子,死死扒拉住唐均,還天天在哪喊着要嫁進唐家。”
盈綰嘴角一挑,朝麗紅笑道:“我要讓唐家所有人都知道唐均要娶蝶衣爲妻,而且讓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麗紅魅惑一笑,整了整衣服捏着腰肢就出了門超對面的屋子走去。麗紅沒有敲門徑直走了進去,自然聽到了那**,正當兩人乾的大汗淋漓,蝶衣誇張*,麗紅猛地掀開牀簾。
只聽見一聲尖叫刺激着衆人的耳膜,蝶衣趕緊將衣服擋在胸前,怒目而視。
“麗紅你幹什麼!”突然蝶衣拉着唐均,“這可是我的顧客,你不會要和我搶吧?”
“怎麼可能,我是來找你要東西的。”麗紅魅惑一笑讓唐均失了魂,腦海中又出現了年夜時煙火照耀下的盈綰,妖嬈而清麗,美的不可方物。
蝶衣也發現唐均盯着麗紅,貼着唐均,撒嬌道:“唐公子,你怎麼看着別人呢,難道蝶衣還不能滿足你麼?”
唐均這纔回過神,抹了把蝶衣那清麗的臉蛋,嘿嘿一笑:“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心尖兒上的可人兒,我的眼裡怎會容得下她人。”
麗紅冷哼:“哎喲,我說唐公子,早聽說唐柳兩家要聯姻,那郡侯府的小姐嫁進了唐府,怎可能讓你納妾!”
這下子唐均一下子從牀上跳下,趕緊穿好衣服,不顧蝶衣喊叫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蝶衣看着麗紅怒道:“都是你!”
麗紅也不理她,自己從櫃上的盒子裡拿出了一包東西轉身就走,蝶衣披着件披風忙拉着麗紅。
“你剛纔說的可是真的?”
“喲,我騙你幹嘛,不信去唐家問問,這可是唐家柳家都知道的事兒,這郡侯府小姐那可不是平常人,皇家的親戚啊,一家過來怎可能允許唐均納妾,你啊,是看走眼了!”
蝶衣自然不會相信麗紅的話,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唐府附近打探,這一打探還真印了麗紅的話,這唐府求是着柳家把女兒嫁過來,有人還說着柳郡侯還去雲陵城請聖旨賜婚了。
蝶衣整個人都懵了,她犧牲了自己清倌的身子,原以爲找到了託付終身的人,沒想到這一切都假,她緊握着雙手盯着唐府門口,很快就見着門口聽着馬車,唐均下了馬車,他一下馬車,蝶衣就如瘋子一樣衝了上去邊打邊喊。
“唐均你個僞君子,負心漢,你說過要娶我做妻子的,你個僞君子,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