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三界人民相安無事,必須就要除掉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正當衆人在感嘆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聲音,正是靈慧大師的口氣。
衆人不由轉過身來望向後面的三老,不知何時,三老全部都已經起身了,面色較之開始的那種蒼白,此刻是紅潤多了,看來他們已將體內的攝魂香之毒去之五六分了。
天明和雲舞陽不禁感嘆起來,想當初二人在中攝魂香之毒時,他們足足花了六七日纔將體內的毒素清除乾淨,而三人只不過用了幾個時辰就已基本恢復了,不虧是經過萬年洗練的不死仙體。
天音道人走前,給三人施以一禮,恭敬地道:“三位前輩看來已恢復的差不多了。”
天音道人的頭髮鬍子皆白,外表看起來比之三人的外貌要老上許多,此刻卻稱三人爲前輩,看着倒是有點不習慣。
不過三老並未推辭,同時向天音點點頭,稱他們爲前輩不爲過,三老在歲月的長河裡,已經渡過了上萬年的歲月,天音不過也就百多歲的年紀,相比之下又哪在一個年齡段。
靈慧雙手合什道:“剛纔幸虧各位及時救援,才保住了聖山,我們三老爲三界的蒼生向大家致謝,要不是各位的及時,此刻只怕聖山不保。”
三老虔誠地向大家再度施以一禮。衆人見三老給自己施禮,連忙不停地回禮起來。
靈慧的眼光瞟向天明,緩緩說道:“特別是這位小兄弟,要不是剛纔的勇敢,只怕老衲三人已葬身在那慕容燕手下了,再次謝過這位小兄弟。”
天明哪敢受三老的禮,趕緊道:“晚輩也只是略儘自己的責任,況且也沒幫上什麼忙。”
靈慧道:“我謝的是你那顆勇敢的心,一個人沒有一顆勇敢的心,又怎麼會做出明之敵不過對方,還是要強行對抗的做法。“三人眼光同時朝武三思、波德路法、映雪、明媚和武心兒面上瞟去,眼中盡是敬佩之色,全場的目光也都隨着三老的眼光聚焦到六人身上,倒弄得六人不知所措起來。
“是謂英雄出少年,這話自是一點不假,今天在這些年青人身上看到了天下的希望。”靈慧身邊的豹人英雄賽可邦略有感觸地說道。
天音道人輕笑道:“這位天明乃當今天下倔起最快的新秀,在修真界裡,只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天明暗忖:想不到我現在這麼有名了,不會是真的吧。但他從天音的臉上看出,他不是誇口在說大話。倒是身邊的映雪笑得合不攏口,想不到自己的男人現在已經是名人了,臉上那種自豪之色顯現無遺。
“嗯,難怪,身懷神器,想不出名怕都不行!”靈慧一眼就看出了天明身體內暗藏的邪劍十三,是以一語道破。這三老不虧是三老,任何物件都逃不出他們犀利地眼光。更何況那把殺氣騰騰地邪劍十三。
天明摸着後腦勺說道:“哪裡,我也只是靠邪劍的幫忙而以…”
靈慧點頭道:“小夥子謙虛,只是你現在修爲略欠缺,還不能很好的操控邪劍,當你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時,邪劍十三將會天界之中一把不逾越的神劍。”
衆人聞言用一種羨慕地眼神看着天明,特別是部分年青的弟子,個個唏噓不已。
天明懶懶笑道:“還是不要說我了,我們有很多問題還要尋問前輩呢?“靈慧接着道:“我知道大家心裡的疑問很多,一下子也說清,我先來作個自我介紹吧,我叫靈慧,來自人界;我身邊的這位豹人叫賽可邦,來自妖界;這邊上這位叫武禪,來自魔界。我們三人在萬年前受仙界的委脫,鎮守這三聖山。”
雲舞陽盯着那位來自魔界的武禪,但見他體形粗壯,這是魔界人的典型身材,只是他體內的氣息已經完全不同自己;那邊波德路法幾乎敬仰地望着賽可邦,他知道這名偉大的豹人戰士,因爲他們現在拜的武神就是這位賽可邦,豹人村的每個都希望成爲一名真正的武神,就像賽可邦那樣。
忽見波德路法向賽可邦拜倒,連磕幾頭。賽可邦疑惑地瞧着這個同類的小子,問道:“小子,你拜我作甚?”
賽可邦擡起頭,虔誠地說道:“武神,能夠見到豹族的武神,我波德路法也不枉走聖山這一遭了。”
賽可邦扶起波德路法,同時在手心裡暗施內勁,波德路法只感一股巨壓襲來,身體有種散架的滋味,暗忖:原來武神想要試試我的能力啊。當下全力運起內息抵抗這襲過來的勁道。強行將身前這些壓迫感統統趕走。
賽可邦臉上露出滿意地神色,道:“嗯,好小子,已進入高階修爲了,當可凝聚金色力道了。”
波德路法只感身前的壓力突然消失,顯然賽可邦在試探出結果後,已經收回了釋放出來的氣息。波德路法若有所思地道:“我雖具備金色力道,可是我也無力保護我們豹人村?”在自己的族人面前,波德路法臉上流露出自悲。
賽可邦沉聲問道:“嗯?我豹人族怎麼樣了?”
波德路法就像見到了親人一樣,道:“我們豹人村現下已被人屠村,我們的長老們都活捉,村民們死傷無數,我明知道他們的處境,可是卻無法以一人之力挽救他們…”他又回到了豹人村被毀的畫面,臉上悲憤之色油然而起。
“什麼!什麼人敢屠我豹人村,我們豹人雖是天生的戰士,可是從來就不會去招惹別人,什麼人要滅了我豹人族!”賽可邦突然大喝起來,叫喝之間,只見他的身體突然暴漲起來,一對拳頭忽然印上了紫色的光暈,揮拳朝着空中擊去,只見一道紫色的光芒如一道流星一樣,向上破空而去,紫色的光芒直接將頭頂上那層紫色的屏障打出一個大窟窿來,那勁道還是朝着上空飛奔。
這種氣勢真正強大,邊上的衆人在他揮拳的那一剎,都感受到來自他內的殺氣,是那麼地強烈。波德路法更是驚叫起來,道:“啊,紫色力道!這可是我們豹人中境界最高的力道啊。”
賽可邦一拳之後,心中怒氣也消減不少,又回覆正常,道:“難道是剛纔那個叫慕容燕的那夥人所爲?”
波德路法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長老們都中了這攝魂香之毒,想戰鬥都無力使出勁道。”
賽可邦恨恨地道:“看來就是這些人了,今天要不是我們中這攝魂香之毒,看我不把那人一拳打個稀巴爛。”這賽可邦看來也是火爆中人,雖然已經有一萬多歲了,性情還是麼火烈。
雲舞陽聞言,也是氣憤不已地說起:“又是這攝魂香,我魔界也差就毀在這攝魂香之下,要不是天明兄弟助我,只怕我雲舞陽今時今日已不能站在這裡了。”他聽到攝魂香三字,心裡就有氣。
天明若有所思地道:“剛纔三位前輩也是中了攝魂香的劇毒,照此看來,這一切難道都是有預謀的?”
靈慧大師聽着衆人傾述,沉聲道來:“我三人與外界隔絕,對外面所發生的事,也是一無所知。不過聽諸位都受了這攝魂香之害,看來這事就不一樣了。這攝魂香乃是來自異界的一種劇毒,常人是無法配製出那種毒藥的,看來有人已經開啓了通往異界的大門,從而大量製作這等害人之物,看來有人對天下心情不軌啊。”
天明忽然道:“難道是迷霧神殿?這毒最初就是由莫青彥那個女人放出來,那莫青彥不就是迷霧神殿之人嗎?”
江司燕嬌聲道:“小兄弟說的是,我們在魔宮殺死的那個女人手上不就刺着迷霧神殿的圖案嗎?我看十之八與迷霧神殿脫離不了干係。”
天明沉思道:“我認爲那莫青彥也不過是迷霧神殿的一個卒子,現下想來,這迷霧神殿的能力真的是很廣大,他們競然可以攏絡各界的高手爲其作戰,看來幕後的主使定非一般人。”
雲舞陽道:“剛纔那慕容燕可是當年妖界中妖王雷重的四大護衛之一,我本以爲他們都戰死迷霧谷了,想不到過了二十多年,這些人又出現了,難道是雷重根本就未死?而是直接當上迷霧神殿的主人了?”
這也只是他的一種猜測,慕容燕他是一個人,他可跟隨雷重,也有可能再跟隨別人。
波德路法忽然跳將起來,大聲說道:“哼,管他雷重還是誰,我們只要到迷霧神殿打探一番不就是一清二楚了?反正我豹人族的仇我是非報不可的。”
天音道人仰天長嘆:“茫茫蒼生,波瀾不斷,看來我在幾年前的預感沒有錯,如今天下必會大亂一番。”
天音曾在數年前就算準天下將會有大事發生,因此就派出了首席弟子云逸在江湖中查探,可是並沒有查探到什麼消息。也就是在那時候,雲逸與天明和映雪結下了不解之緣,之後又接連發生這麼多事,看來這一切都是順天意而生。
雲舞陽忽對青城三聖說道:“哦,有件事忘了告訴你,當年我襲你們青城,皆爲我兒之事,後來才知道,也是因人引誘纔到得青城,誤被你們認爲是偷書賊,看來這人也是有意而爲。”
青冥子沉呤道:“當今天下,江湖中最大富勝名的三大家族已去其二,除了南宮世家之外,西部段家和歐陽世家也被人莫名之間,幾乎在一夜之間便被毀去,這些事不可能是偶發,肯定是有預謀而爲。”
天明暗暗忖道,南宮世家本來也差點就毀於一旦了,要不是我及進趕到,只怕三大家族連一族都不剩了。而這所有的一切線索均指向迷霧神殿。
看來要找到問題的關鍵,只有去迷霧神殿走上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