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光顧着說什麼修練,就不管我了啊。”一邊的拓拔月兒忽然撅起嘴來,老大不高興似的。
衆人朝她看一眼,天明笑道:“哦,原來把月兒冷落了啊,不如你也加入我們的修真行列如何?”
拓拔月兒眼睛一亮,道:“我…我也能修練嗎?”
天明笑道:“那有何不可,說不定你到了一定的境界,便可入長生境界了。”
拓拔月兒傻眼道:“修真可以長生不老?那我要學,我要學。”
南宮映雪道:“你要學還不簡單,找天明教你便是,我們都是他的弟子呢。”
拓拔月兒連忙天明說:“天明大哥,不如你就教我如何修練吧。”
邵靈走過來,道:“這修真可是一件苦差事,不像你所看到的這麼簡單。”
拓拔月道:“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得長生,吃再多的苦也值了。”她的目光轉向映雪和邵靈身上,道“難怪兩位姐姐面色這麼好,起初我還以爲是保養的好,看來是修練帶來的好處吧。”
天明嘆道:“那好吧,沒事的話我就教你些修練的心法,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毅力。”
“哈,太好了,太好了,我也能當神仙了…”拓拔月兒這一樂,把衆人也逗得樂翻了天。
一會兒,鴻雁老闆娘從內堂走出來,對衆人說:“大家別說了,今天就到這裡吃飯吧,也算是我對秋大哥和大嫂的到來接風洗塵。”
一行人便隨鴻雁來到後堂的餐廳,只見桌上擺滿了香氣迎迎的酒菜,衆人說話說到這時候,還正好感覺肚子餓了,當下一一落座,盡情地吃喝起來。天明與南宮秋各自喝下了一斤酒,更覺暢快淋漓。
席間拓拔月兒爲表誠心,也朝天明連連敬酒,這拓拔月兒本就有幾分酒量,天明被她一連敬酒數十杯,但覺頭暈眼花起來。
這天夜裡,所有人都沒有回客棧,直接在永盛行歇息了。
半夜裡,天明只覺口乾舌燥,想要喝水。睡在他旁邊的映雪頓時醒來,輕聲喚道:“是不是想要喝水了?”
天明點了點。
映雪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天明一口飲盡,隨之再要了一杯,映雪道:“你平時喝了酒都睡得很死,今日不知道爲什麼會醒來喝水了。”
天明把杯子遞與映雪,笑道:“還不是因爲我的好老婆陪在我身邊,我自然是睡不熟了嘛。”
映雪笑了下,將杯子放回桌上。剛掀開被子,天明競然翻身一把抱起她的嬌軀,雙手在死死握緊她的shuangfeng,同時將頭湊近她的耳邊,呼出的熱氣,令映雪整個人一下子就變得痠軟不已。
“你…你這個壞小子…”她想推開天明,但在天明這種攻勢之下又甚顯無力。
隨着天明的手探入她的內衣裡面,使勁地揉搓着她身上的****,映雪欲推欲還的姿勢下競然輕輕呻吟起來,一張俏臉更是變得通紅。這樣一來,更加加重了天明獸慾的噴發,當下狂亂的解開映雪身上的睡衣,頓時一具極具誘惑的女人朣體呈現在他眼前。
他的眼裡甚至冒出了紅光,順勢一撲,便死死壓倒在映雪嬌柔富有彈性的身體上…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二人裸地相擁在一起。映雪一張俏臉緊緊貼在天明寬闊的胸膛之上,傾着天明有節湊的心跳聲。
天明猶意未消地撫着映雪如緞子般的身體,道:“映雪,要是哪天我先入了雷劫,你打算怎麼辦?”
映雪在他胸口狠狠地咬上一口,痛得天明苦叫一聲,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劫渡了,必須帶上我,不然我只有去死了。”
天明撫着她的秀髮,道:“傻子,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映雪低聲道:“我都看不到你了,我還擁有什麼?不如死了去,反正今後你不能再丟下我不管了…”
天明心裡一動,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在她面上不停地嗅着,說“不會了,不管怎麼樣,今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
“可是聽說雷劫的時候,凡間的所有物品都會被天雷消毀,只會有一個人登入仙界,我可怎麼辦啊?”她雖說是不準天明丟下她不管,可是萬一天明真正的雷劫到來時,他又何能躲得過?
“不,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帶你走?”
映雪喜道:“什麼辦法?”
天明指着桌上擺放衣物之處的那個小葫蘆,道:“就是它,這個東西來自仙界,相信能經得往天雷的轟擊。”
映雪瞅着那隻葫蘆,道:“那又能怎麼樣呢?”
天明道:“你有所不知,這葫蘆內有乾坤,可是現下入口已封,我只須幫那伏魔仙人完成他的第二個心願,這個東西就是屬於我的了,到時候我就能打開葫蘆的封印,我可以帶着你一起迎接雷劫了。”
映雪歡喜道:“這樣太好了,我就可以與你永遠在一起了。”她死死地抱緊天明,不停地扭動着嬌軀,令天明心裡再度點上一把燃燒的火焰。
就在二人想要再次**時,忽聽得屋頂上一聲輕響,天明頓覺不妙,馬上跳起來拿過桌上的衣服臨時穿上去,跟着躍出窗外,直達屋頂,可是屋頂上空空如也,並未見任何人影。他打開意念搜索一陣,也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信息。
當下便又垂頭喪氣地回到房間,映雪已然蓋好了身子,忙問:“發生什麼事了?”
天明掩好窗,脫下衣服,又回到牀上,挨着映雪躺下,道:“我剛纔聽到屋頂上好像有人在偷聽我們的談話。”
映雪道:“這麼半夜三更的,誰會來?莫不是採花…”還有一個賊字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了。同時臉也羞得通紅起來。
她想,如果是採花賊前來,那適才自己天明在牀上的翻雲覆雨那人豈不是都看見了?這種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赤身露體,她的心裡可還真接受不了。
天明輕笑一下,道:“我看不像採花賊,菜花賊沒有這高的能力,我在屋頂上看了,那裡跟本連塊碎瓦都沒有,就像沒有人來過一樣。”
“會不會聽錯了?”
“不會,決對是一個人。”天明肯定地說。
“那可真是羞死人家了…”
天明微微一笑,輕輕將她攬進懷裡,道:“沒事,我想他不光是來看我們愛愛這麼簡單,這麼高的修爲,在這麼晚來到這裡,我想他肯定還有其他目的。”
映雪輕輕拍了拍天明“那可如何是好…”她已經沒了方寸。
天明道:“算了,想不到就不想,睡吧,那人已經走遠了,我估計今晚是不會再來了。”
當下二人相擁着想要入眠,可是經這事一鬧,哪裡又還睡得着,當下二人便躺在牀上開始運行內息,調息了幾個周天之後,才睡意襲來。近天明時,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起來,兩人起來時,發現對方的眼睛各自紅紅的,顯然昨夜兩個人都沒有睡好,二人相視而笑。
這永盛行的位置正好處靠山處,周邊住戶也少,是以這裡頗顯幽靜。兩人出得房門時,但見院子裡的石桌上南宮秋夫婦與拓拔月兒正做在那裡談笑風生。
見到天明二人到來,拓拔月兒頓時轉過視線,朝天明跑了過來。見二人眼睛通紅,眼珠子上爬滿了血絲,不由問道:“你們兩個昨晚都沒睡好?”
天明擺了擺手,徑直朝着石桌走過來。
拓拔月兒見天明不答,又反身問映雪“姐姐,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天明大哥昨夜醉翻了。”
映雪拉起月兒的手,輕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昨天半夜裡有人在屋頂上偷窺我們,我們也是抓不到人,等了半夜,所以都成這樣子了。”映雪說着,腦海裡便浮現天明強壯的身體,及那兇猛的動作,想到這裡,不由臉龐發燙。
還好拓拔月兒沒有注意到這些,轉身便朝天明奔去。
“天明大哥,倒底是什麼啊,我怎麼都不知道昨晚屋頂上出現人,說說是怎麼回事啊。”
南宮秋沉吟道:“是啊,天明說說吧,我與邵靈昨夜好像也沒有聽到屋頂有響動。”
這永盛行是一棟三層木屋,昨夜幾人都安排在頂樓的房間休息,是以這些房間其實都是相連的,要是屋頂上有人出現,他們幾個肯定都會聽到。而且平日裡南宮秋在睡眠時都時刻保持警覺,只要有響動,他肯定會發現。
天明搖搖頭說:“我也沒有看到那人,這人的修爲很深,我達到屋頂之時,什麼都沒有看到。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人在屋頂上呆了一會,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丟了什麼東西沒有?”邵靈問道。
“沒有,要是丟了一件東西倒也好,至少我也知道對方的來意,但是此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天明臉上露出了疑惑地神情。
“難不成是我們南宮世家的敵人?”南宮秋喃喃道。
映雪坐下來,道:“我看不象,南宮世家最大的兩個對手是段家與歐陽世家,這兩大家族如今元氣大傷,只怕很難再與我們南宮對抗。除了這兩大家族外,便也難找出哪個有這麼高的修爲來爲難我們?”
邵靈蹙眉道:“只怕在這兩大家族之外,我們無意得罪了誰也說不定。”